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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代風云:瓊島喋血鎮黃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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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這一期,咱們就來講講加代在海南和杜成牽扯出的一段往事——說到底,還是為了幫兄弟出頭,這里頭的來龍去脈,咱們慢慢道來。

      之前咱們提過,加代把齊曉東送到深圳之后,齊曉東的命運徹底翻了篇。從一個不起眼的草根小子,一步步熬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小大哥,這份轉變,全靠加代的提攜和自身的打拼。

      話說這一天,加代正和一幫兄弟閑坐著嘮嗑,眼瞅著日頭偏西,快到飯點了,郭帥先開了口。

      “代哥,咱哥幾個在一塊兒待這么久,一直都是你照應著,我還從沒請大伙吃過飯呢。正好快到飯點了,今天我做東,張羅個局,咱哥幾個喝兩杯,你看行不?”郭帥語氣誠懇,帶著幾分不容推辭的勁兒。

      加代瞥了他一眼,笑著說:“帥子,你張羅局行,但錢得我來花。有我在這兒,哪能讓你破費?”

      郭帥急忙擺手:“代哥,我張羅的局,就該我花錢。總讓你掏腰包,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你就別跟我搶了,今天聽我的!”說著又補了一句,“咱兄弟還能連頓飯都請不起咋地?”

      加代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爭執:“行!既然你有這份心,咱也沒啥別的事,就去喝點。去哪兒吃?”

      郭帥眼睛一亮:“好不容易請代哥吃飯,必須得吃點地道的!咱還去八福酒樓唄,那的菜哥幾個都合口,口味錯不了?!?/p>

      加代一點頭:“走!”

      就這樣,加代、丁健、馬三、王瑞、郭帥、孟軍一行人,徑直往八福酒樓去了。找了個包間坐下,酒菜很快上齊,哥幾個推杯換盞,氣氛熱烈得很,一個個喝得都盡興。可酒剛喝到一半,郭帥的手機突然響了。

      打來電話的,是郭帥以前的老板——孫齊山。常聽江湖故事的老哥們,對這個名字或許不陌生。當年郭帥在海南的時候,一直跟著孫齊山混,算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孫齊山在海南開了家大酒店,名叫“東風夏威夷”,排場極大,裝修豪華,在當地堪稱頂流,吃喝住行一條龍服務,名氣大得很。孫齊山當年格外器重郭帥,后來郭帥回了四九城,兩人才分開,但私下里一直有聯系,情誼沒斷。

      郭帥一接起電話,語氣立馬恭敬起來:“大哥,最近都挺好?”

      孫齊山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和焦灼:“老弟,我還行。你啥時候有空,來海南溜達溜達?”

      “大哥,等我得空,指定上海南看你去,我也挺想你的。”郭帥應聲。

      孫齊山嘆了口氣:“別等有空了,帥子,你要是不忙,就盡快來一趟吧。”

      郭帥一聽就不對勁,連忙追問:“哥,咋回事?出啥事兒了?”

      “別提了,最近倒了血霉了!”孫齊山語氣懊惱,“前陣子有伙人來酒店消費,結賬的時候,就因為咱收了點服務費,經理跟對方吵了起來。那經理也是沒控制住火,給對方一個女的扇了倆嘴巴子。這下好了,對方不依不饒,非要找咱麻煩?!?/p>

      郭帥皺了皺眉:“多大點事兒,賠點錢不就完了?”

      “我也想啊,可人家根本不接茬!”孫齊山越說越氣,“對方找了七八十個地痞流氓,天天堵在酒店一樓,客人一進來就往出攆,生意根本沒法做。我問他們到底想咋樣,他們張口就要200萬,說一個耳光100萬,這不是明擺著訛人嗎?”

      郭帥一聽就炸了:“操!這是誰這么橫?”

      “對方領頭的叫黃老四。”孫齊山答道。

      郭帥一愣:“黃老四?是不是黃鴻發他四哥?”

      “應該是他?!睂O齊山嘆了口氣,“生意沒法正常做,我實在沒轍了,才給你打電話,想問問你能不能過來幫大哥想想辦法。不過老弟,你要是忙,也別特意跑一趟,大不了我就認栽,給他這200萬。”

      郭帥當即表態:“大哥,你跟我還客氣這個?沒有你當年的提攜,哪有我郭帥今天?啥也別說了,你先別著急,事兒等我過去再說,我明天一早就動身!”

      孫齊山又驚又喜:“太好了老弟!有你過來,我心里就有底了,不然我真是叫天天不應。行,大哥在海南等你!”

      掛了電話,加代立馬問道:“帥子,咋回事?出啥事兒了?”

      郭帥把孫齊山的事兒一五一十跟加代說了一遍。兄弟們一聽,個個都氣不打一處來:“這不是純純欺負人嘛!”

      加代點頭道:“這事兒你確實得去一趟?!?/p>

      “代哥,我明天就走。孫大哥對我有恩,這忙我必須幫?!惫鶐浾Z氣堅定。

      “你去吧,這邊有我,放心?!奔哟诘?,“讓丁健和孟軍跟你一起去,互相有個照應?!?/p>

      郭帥連忙擺手:“代哥,他倆跟我走了,你這邊咋辦?”

      “他倆不跟你去,我才不放心?!奔哟鷶[了擺手,“我這兒有馬三、王瑞陪著,沒事。你還想帶誰?”

      “我再帶上小斌子就行,先去看看情況再說?!惫鶐浾f道。

      加代轉頭對王瑞說:“王瑞,趕緊給帥子他們訂幾張明天去海南的機票。”

      王瑞立馬應下,掏出手機就去安排。郭帥還想推辭,加代直接打斷:“跟我別來這套。到了海南,凡事小心點,要是需要人、需要家伙,立馬給我打電話,我在深圳給你調人過去。記住,你身后有我呢?!?/p>

      郭帥心里一暖,眼眶都有點發熱,只說了句:“謝謝代哥?!?/p>

      加代端起酒杯,笑著說:“謝啥,都是自家兄弟。來,帥子,這杯酒給你踐行,咱干了!”眾人紛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桌上的氣氛依舊熱烈,只是多了幾分對接下來海南之行的期許與凝重。

      第二天上午,郭帥帶著手下小斌子,還有丁健、孟軍,四人一同乘飛機抵達了海南。下了飛機,孫齊山早已帶著人在機場等候,幾人見面握手寒暄,互相介紹了一番,隨后一同上了孫齊山的虎頭奔。

      剛上車,郭帥就急著問道:“大哥,現在情況咋樣了?”

      孫齊山一臉愁容:“別提了,鬧心透了!打人那經理早就藏起來了,在店里連頭都不敢露。黃老四派來的那幫流氓,還天天在酒店耗著,雖說今天來的人不多,也就四五十個,估計是要換班了。他們也不鬧事,就每桌點一瓶啤酒,在那兒耗著,客人一進來就往外攆,警察來了也沒轍——人家畢竟消費了,算不上尋釁滋事。”

      “這幫人現在還在店里?”郭帥追問。

      孫齊山點頭:“在呢。”

      郭帥沉聲道:“沒事大哥,回去看看情況,咱見機行事。”

      虎頭奔很快開到了東風夏威夷酒店門口,遠遠就看見四五個紋龍畫虎的地痞流氓堵在門口,指指點點,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郭帥、丁健幾人下車后,丁健湊到郭帥耳邊:“帥子,不行咱就直接上手,撂倒幾個,這幫孫子肯定慫?!?/p>

      郭帥搖搖頭:“先別急,看看情況再說。丁健,你可別沖動,一會兒聽我號令。”

      “行,到你地界了,代哥也交代了,我聽你的?!倍〗?。

      幾人剛走進酒店大門,旁邊站著的十幾個內保一眼就認出了郭帥,立馬快步迎了上來,恭敬地喊道:“帥哥!你可回來了!”這些內保以前都是郭帥帶出來的兄弟,如今見郭帥回來,一個個腰桿都挺直了,再也不是之前那副蔫頭耷腦、束手無策的模樣。

      郭帥微微點頭:“走,跟我進去看看。”一眾內保連忙跟在郭帥身后,簇擁著往里走。

      進了大廳一瞧,果然和孫齊山說的一樣——每張桌子旁都坐著兩三個人,叼著煙,要么嘮嗑,要么湊在一起打撲克,把大廳占得滿滿當當,明顯就是來攪局的。郭帥往前走著,目光掃過全場,想找出這伙人的領頭。

      就在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喲,這不是郭帥嗎?你不是回北京了嗎?怎么又跑回海南來了?”

      郭帥順著聲音望去,只見旁邊一桌坐著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黃老四。郭帥和黃老四算是認識,以前在海南見過幾面,但從沒打過交道,算不上熟絡。

      郭帥回頭對身后的內保說:“行了,你們在這兒等著,不用跟進來?!闭f完,便帶著丁健、孟軍、小斌子四人,徑直走到黃老四桌前,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黃老四瞥了他們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郭帥,你這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給你老板孫齊山出頭的?。俊?/p>

      郭帥往前探了探身,語氣透著幾分分寸:“四哥,我就是想問問你,這事兒你到底啥意思?咱都是道上混的,有話好說好商量,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對不對?”

      黃老四盯著郭帥,嗤笑一聲,語氣囂張又玩味:“郭帥,啥意思孫齊山估計早跟你念叨了吧?他手下人打了我的朋友,我管他要200萬,多嗎?”他掃了眼氣派的酒店大堂,又道,“你看孫齊山這酒店,規模這么大,200萬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反觀四哥我,天天就靠收點賬過日子,手下還養著一大幫兄弟,人吃馬嚼的,一個月下來根本剩不下幾個錢。帥子,四哥不跟你拐彎抹角,說白了,我就是相中這筆錢了,這200萬我必須得要?!?/p>

      話鋒一轉,黃老四又裝出幾分通融的模樣:“不過帥子,也不是沒有別的解決辦法。要是不想給錢,也行——這酒店經營得不錯,給我們哥幾個10%的股份,那200萬我就當沒提過。”

      “你放心,我入股也不白占好處。以后這酒店的安全事宜,你就全交給四哥,我保準在這一畝三分地,沒人敢來惹事搗亂。咋樣帥子?四哥這話夠直白了吧?”

      郭帥臉色一沉,直言道:“四哥,你這就是獅子大開口了!不過打了兩下,張口就要200萬,這不純扯犢子嗎?”他緩了緩語氣,又道,“再說,要200萬還是要股份,我都做不了主,這酒店是孫齊山大哥的產業。”

      “但四哥既然來了,我郭帥也不能讓你白跑一趟。這樣,我個人拿出50萬,這事就算了了,以后咱哥們兒還是朋友。另外,我去把那個打人的經理找來,讓他給你朋友登門道歉賠罪。你看這樣行不行?四哥,給我郭帥個面子?!?/p>

      黃老四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不屑:“郭帥,面子我自然給你,但錢一分都不能少。要是這酒店是你郭帥開的,這錢我二話不說就免了,可這不是你的地盤啊——說白了,你就是在這兒幫人看場子的,對吧?”

      他往前湊了湊,態度愈發強硬:“你去把孫齊山叫出來,有啥事兒讓他當面跟我談,我沒功夫跟你在這廢話,跟你嘮也嘮不出個結果。”

      郭帥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也硬了幾分:“四哥,這么說,你是不給我郭帥這個面子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丁健緩緩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朝著黃老四走了過去。黃老四余光瞥見丁健過來,卻壓根沒放在眼里——自己身邊還有四五號兄弟,對方就四個人,他不信郭帥敢在這兒動粗。

      黃老四抬手指著丁健,呵斥道:“哎?你小子啥意思?瞅你這眼神,是不服氣咋地?”

      丁健一言不發,臉上掛著淡淡的冷笑,腳步沒停,眼神死死鎖著黃老四。

      黃老四見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吼道:“我他媽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就在黃老四剛站直身子的瞬間,丁健臉色驟變,腳下發力,兩個箭步就竄到了黃老四跟前。與此同時,他反手抽出了隨身攜帶的鎢鋼槍刺,左手一把扣住黃老四的肩膀,右手持槍刺順勢一擰,“噗”的一聲悶響,槍刺直接貫穿了黃老四的肩膀,透骨而過。

      緊接著,丁健手腕一沉,使勁把黃老四往下一按,黃老四重心不穩,重重摔坐在椅子上,疼得撕心裂肺地慘叫:“啊——!”

      黃老四的手下見狀,立馬呼啦一下圍了上來,眼看就要動手。丁健右手緊緊攥著槍刺,猛地往里一擰,對著那幫人厲聲喝道:“媽的,別動!敢動一下,我再扎他!”

      黃老四疼得渾身抽搐,急忙對著手下大喊:“別過來!都他媽別過來!”

      郭帥也站起身,快步走到黃老四跟前,伸手從他懷里搜出一把短把子手槍,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與此同時,郭帥以前帶過的那些內保也全都圍了上來,雖說人數不如對方,但死死守住內圈,與黃老四的人形成了對峙之勢。

      丁健手腕一揚,“唰”地一下把槍刺從黃老四肩膀上拔了出來,黃老四大叫一聲,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不等他緩過勁,丁健左手胳膊從身后摟住他的脖子,猛地往上一拎,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緊緊扣在懷里。

      隨后,丁健反手將槍刺繞到身前,對著黃老四的肚子就懟了進去——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黃老四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這第二刀扎進肚子,他反倒沒立刻感覺到疼,只因丁健這把鎢鋼槍刺太過鋒利。

      不過丁健常年走江湖拼殺,下手極有分寸,并沒有往深了扎。若是全力攮進去,直接就能扎穿黃老四的腹腔,取他性命。他只是將槍刺扎在黃老四右側肚子邊緣,精準避開內臟,既能起到震懾作用,又不至于鬧出人命。

      黃老四這才緩過勁來,疼得魂飛魄散,對著丁健連連求饒:“兄弟!兄弟!千萬別拔!千萬別拔??!一拔我命就沒了!”

      這一幕把郭帥和孟軍也驚了一跳,兩人心里暗自琢磨:丁健這小子也太狠了,下手真夠黑的,說扎就扎,直接把黃老四給“穿”了。

      黃老四轉頭對著郭帥,哭爹喊娘地求饒:“帥子!帥子!快讓你兄弟手下留情!我錯了!這錢我不要了!以后再也不來騷擾酒店了!”說著,他對著自己的手下使勁擺手,“都他媽愣著干啥?還不快滾!給我趕緊滾!”

      那幫手下本就嚇得魂不附體,見黃老四都慫成這樣,哪里還敢多待,一個個屁滾尿流地擠出酒店,生怕晚一步就被牽連。

      丁健拽著黃老四的衣領,強行往酒店外拖,黃老四大呼小叫:“慢點!慢點!兄弟,疼死我了!”丁健卻壓根沒理他,攥著人徑直走出酒店,開口問道:“哪個是你的車?”

      黃老四疼得渾身發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轎車。丁健拖著他走過去,一把拉開副駕車門,把他狠狠懟在座位上。

      郭帥跟在旁邊,看著黃老四狼狽的樣子,沉聲道:“四哥,對不住了。熊人沒有熊到家的,不管啥時候,都得給人留條活路,不能把事做太絕?!?/p>

      黃老四呲牙咧嘴,只顧著求饒:“帥弟!啥也不說了,我以后再也不來了,你快讓你兄弟撒手!”

      郭帥轉頭對丁健說:“丁健,撒手吧?!?/p>

      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丁健根本沒慣著他,手腕一抽,“嚓”地一下就把槍刺從黃老四肚子里拔了出來。黃老四大叫一聲,疼得直接癱在座位上,對著司機嘶吼:“操!快!快送我去醫院!快!”司機不敢耽擱,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瞬間竄了出去。

      郭帥皺著眉看向丁?。骸拔易屇闳鍪?,你咋還把槍刺拔了?這要是出了人命,可就麻煩了!”

      丁健淡淡一笑,語氣篤定:“放心吧帥子,我下手有準頭,這貨死不了?!?/p>

      另一邊,黃老四的那些手下早已樹倒猢猻散,開車來的趕緊驅車逃竄,沒開車的要么打車跑了,要么直接鉆了胡同,轉眼就沒了蹤影。

      丁健、郭帥、孟軍幾人轉身回到酒店,孫齊山早已在大堂等候,一見到郭帥,立馬迎了上來,激動地說:“帥子,大哥謝謝你了!還是你回來管用,大哥這心里才算有了主心骨。”

      郭帥擺了擺手,語氣凝重:“大哥,黃老四雖說放了話不來了,但我心里總不踏實,不敢信他。你給我準備100萬現金,我有用?!?/p>

      孫齊山一愣,連忙問道:“帥子,你要100萬干啥?”

      “我怕黃老四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這100萬先備著,實在不行就用這筆錢平息這事。”郭帥頓了頓,又道,“大哥,后續的事你就別管了,交給我來處理。”

      孫齊山連忙點頭:“行!行!帥子,我這就去給你預備錢?!?/p>

      轉身,郭帥又對以前的手下吩咐道:“把我之前備著的那五把五連子找出來,都上膛,咱們得防著點。黃老四說不定會玩陰的,來個回馬槍?!?/p>

      這五把五連子是郭帥以前在海南的時候備下的,平時放在酒店庫房里很少用到,如今事出緊急,也只能拿出來防身。手下人不敢耽擱,立馬去庫房取槍。

      轉眼到了晚上八點多,郭帥、丁健、孟軍三人在東風夏威夷酒店開了房,三個房間緊挨著,方便互相照應。(原文“丁艷建”為筆誤,修正為“丁健”;“東方夏威夷”修正為前文一致的“東方夏威夷”)

      咱說郭帥為啥要管孫齊山要100萬?其實他今天壓根沒打算跟黃老四動手,本想先探探黃老四的底,再慢慢商量對策,沒想到丁健一時沒沉住氣,直接把黃老四給扎了——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但郭帥也沒法多說丁健什么,畢竟丁健是為了幫他,而且還是加代的兄弟,總不能當著外人的面指責。事已至此,郭帥心里清楚,黃老四背后有黃家撐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與其等著對方找上門來報復,不如主動出擊,在黃老四沒來得及發難之前,把這事平息下去。

      郭帥托朋友找到了黃鴻發——也就是黃老四的弟弟黃老五的電話,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黃老五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喂,誰?。俊?/p>

      郭帥壓著語氣,客氣地說:“五哥,我是郭帥。”

      一聽到“郭帥”兩個字,黃老五立馬破口大罵:“我操你媽的郭帥!我四哥就是被你扎的?你他媽是不是混大了,不想活了?膽兒挺肥啊!你還敢給我打電話,我正打算找你算賬呢!”

      郭帥耐著性子,等黃老五罵完,才緩緩開口:“五哥,你先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今天這事兒,確實是老弟的不對,我手下兄弟太沖動了,我也沒料到會鬧到這地步。”

      他語氣誠懇了幾分:“我給五哥打電話,一來是給四哥道歉,實在對不住,誰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二來,四哥受傷了,我準備了100萬,給四哥養傷賠罪,讓四哥消消氣。五哥,你看這樣行不行?”

      黃老五在電話那頭炸了毛,語氣狠戾又囂張:“啥?100萬就想了事?拉倒吧你!你他媽跟我玩呢?我告訴你郭帥,這事兒沒有1000萬想都別想!你要是不拿這1000萬,信不信我把孫齊山那破酒店給砸了,讓他徹底干不下去!”

      郭帥強壓著心頭的火氣,放緩語氣道:“五哥,你先別氣。四哥現在在哪兒?我過去看看他,給四哥賠個不是。這事兒是我兄弟惹的,跟酒店沒關系,你別為難酒店。”

      “少跟我來這套!”黃老五冷笑一聲,“你也不用問我四哥在哪兒,更不用過來裝樣子。你放心,咱倆早晚得見面,我他媽肯定得找你算賬!”說完,“啪嚓”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郭帥握著手機,眉頭擰成了疙瘩,心里暗叫一聲:“操!這事兒難辦了!”他自己倒不怕黃老五一伙尋仇,可孫齊山是無辜的,如今酒店被卷了進來,黃老五擺明了要拿酒店開刀,這可咋整?

      咱們再說說黃老四這邊。他從手術臺下來后,黃家哥五個全都聚到了病房里,圍著這事商量對策。黃家老大雖說不是混江湖的,卻是白道上的硬茬,當時在當地一個區里擔任二把手,勢力不容小覷。

      老五拍著胸脯叫囂:“哥,明天我就帶人去找郭帥!這事兒沒有1000萬,肯定沒完!四哥你放心,我指定給你報仇!”

      老大卻擺了擺手,沉聲道:“老五,你去替四哥出頭沒問題,但1000萬再多,也有花光的一天。你聽我的,去的時候別光要錢,跟他們要股份,最少要50%,能要60%更好,只要股份比他們多,這酒店就歸咱們掌控了。這可比一時的1000萬劃算多了,是長久的買賣?!?/p>

      黃老五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道:“對!還是大哥想得周到!明天我就去,股份和錢我都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轉眼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黃老五帶著兩百多號人,個個手里都攥著家伙事,浩浩蕩蕩地堵在了孫齊山的東風夏威夷酒店門口。門口的保安一看這陣仗,嚇得魂都快飛了,趕緊掏出電話給郭帥打過去:“帥哥!你快下來看看!來了兩百多號人,都拿著家伙,看樣子是要搞事!”

      郭帥不敢耽擱,立馬叫上丁健和孟軍,三人快步從樓上沖了下來。等他們趕到大堂時,黃老五已經帶著人闖了進來,整個大堂瞬間被黑壓壓的人群占滿。

      郭帥強裝鎮定,臉上堆著笑迎了上去:“五哥,來了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

      黃老五斜睨著他,語氣不屑:“咋的?你認識我?”

      “五哥,以前在海南的局上見過幾面,”郭帥耐著性子說道。

      “誰他媽跟你有過交情!”黃老五厲聲呵斥,隨即大手一揮,“給我圍起來!”身后的小弟立馬呼啦一下散開,把酒店大門堵得嚴嚴實實,里里外外圍得水泄不通,進來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黃老五盯著郭帥,開門見山道:“我今天來也不跟你廢話,把孫齊山給我叫出來!這事就一個解決辦法——給我60%的股份!同意了,咱們就當這事翻篇,我四哥的賬也不再追究;不同意,我就把這五層樓全掀了,讓你們這酒店徹底黃攤!聽見沒有?”

      郭帥沉聲道:“五哥,這酒店不是我的,股份的事我做不了主,孫大哥也不在店里。你給我一天時間,我晚上跟他商量好,給你回電話,咋樣?”說話的同時,他偷偷給丁健和孟軍使了個眼色。

      丁健、孟軍和小斌子心領神會,趁著黃老五不備,紛紛從懷里掏出五連子,“咔咔”上膛,對準了黃老五一伙人。黃老五的小弟們也不甘示弱,立馬掏出家伙支了起來,雙方瞬間陷入對峙??蓪Ψ阶阕阌惺喟盐暹B子,郭帥這邊只有五把,火力差距懸殊,根本不占優勢。

      黃老五嗤笑一聲:“怎么地?郭帥,你這是想跟我硬干???”

      沒等郭帥開口,丁健就攥著五連子厲聲喝道:“操!想干就來!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孟軍和小斌子也紛紛附和,槍口始終對準對方。

      黃老五早聽說郭帥身邊的人個個都是敢打敢拼的硬茬,心里也犯嘀咕,他眼珠一轉,假意松口:“行,郭帥,我就給你一天考慮時間。記住,就一天,商量好了趕緊給我打電話!”說完,他大手一揮,帶著小弟們轉身往門外走。

      丁健、孟軍和小斌子依舊舉著五連子,槍口死死盯著他們,絲毫不敢松懈。郭帥也把五連子揣在懷里戒備著,身后的保安隊長提著一把五連子,其余保安則握著膠皮棍、鐵管子,嚴陣以待,直到黃老五一伙人走到大堂門口。

      就在黃老五快要踏出酒店大門、距離郭帥等人已有十幾米遠時,他突然猛地回頭,嘶吼一聲:“給我崩他們!”話音未落,他帶來的小弟們立馬轉身,對著郭帥一伙人“哐哐哐”地開了火,下手絲毫不留情,個個都是狠角色。

      郭帥反應過來時已慢了半拍,還沒等掏出懷里的五連子,就感覺右側腹部一陣灼熱劇痛,身子一歪,重重倒在地上,心里只剩一個念頭:“媽的,中槍了!”

      丁健和孟軍見狀,立馬對著黃老五一伙人開火反擊,“哐哐”的槍聲在大堂里回蕩??蓪Ψ较劝l制人,已經占據了絕對先機,短短幾秒鐘,丁健和孟軍也紛紛中槍掛彩,而黃老五的人卻借著混亂四散開來,沒一個受傷的。在絕對的火力和人數優勢面前,郭帥這邊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郭帥倒在地上,強忍著劇痛,掙扎著舉起五連子,對著門外胡亂射擊。此時黃老五一伙人已經退到了酒店門外,丁健忍著肩膀的劇痛,沖過去把郭帥往吧臺后面拽,掩護他躲避子彈。

      黃老五在門外對著里面大喊:“郭帥!你告訴孫齊山,想繼續開酒店,就乖乖把股份交出來!不然我天天來鬧,讓他一天也干不下去!明天我還來!”說完,他帶著小弟們呼啦一下涌上車輛,迅速撤離了現場。他也不敢多待,這么大的槍聲難免驚動老百姓報警,萬一被阿Sir堵到,麻煩就大了。

      再看酒店大堂里,早已一片狼藉。丁健的肩膀被子彈打穿,皮肉外翻,鮮血直流;孟軍的小腿被五連子散彈掃中,傷勢不算太重,但也站不穩;最嚴重的是郭帥,腹部中槍,疼得他呲牙咧嘴,在地上硬撐著。

      保安隊長連忙掏出電話打了120,隨后帶著保安們七手八腳地把郭帥、丁健和孟軍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從北京過來的四個兄弟,就只剩小斌子完好無損,這仗打得實在窩囊,堪稱這些年最慘的一次敗仗。

      三人到了醫院后,經過醫生緊急處理,萬幸都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外傷嚴重。孟軍的腿被層層紗布纏裹,郭帥的腹部也包扎得嚴嚴實實,丁健則把受傷的胳膊吊了起來,三人被安排在同一個病房里,個個蔫頭耷腦,滿臉挫敗——多少年沒吃過這么大的虧,沒打過這么窩囊的仗了。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孫齊山滿臉憔悴地走了進來,一見到三人,眼眶就紅了:“老弟們,是大哥連累你們了!都怪我,讓你們受了這么大的罪,大哥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郭帥虛弱地擺了擺手:“大哥,別這么說,跟你沒關系。我們哥仨這不都沒事嗎?對了大哥,黃老五那邊有沒有再聯系你?”

      孫齊山嘆了口氣,滿臉愁容地說:“他剛給我打過電話,非逼著我給股份,不給的話,明天還來鬧?,F在根本不是錢的事了,我看黃老五這是鐵了心要吞并我的酒店啊!”

      他握著郭帥的手,聲音哽咽:“老弟,大哥實在沒辦法收場了。這酒店是我一輩子的心血,真要是被他們搶走了,大哥也沒法活了。我思來想去,實在找不到別人能幫忙了,你能不能給北京的加代打個電話,看看他能不能出手幫幫咱們?”

      郭帥心里五味雜陳,孫齊山是他的領路人,當年一手把他提拔起來,如今大哥有難,他理應挺身而出。可一想到自己帶著兄弟風塵仆仆來海南,結果四人傷了三個,這電話他實在不好意思打,拉不下這個臉。

      他轉頭看了看丁健和孟軍,兩人也正瞪著眼睛看著他,丁健率先開口:“別瞅我,這電話我不打!”孟軍也跟著附和:“帥子,要打你自己打,我可張不開這嘴。”

      郭帥又看了看滿臉絕望的孫齊山,心一橫,咬著牙說:“電話我來打!都到這份上了,還顧什么面子!現在也就代哥有實力跟黃老五抗衡,咱們幾個根本扛不住?!?/p>

      說完,他掙扎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加代的電話。電話接通后,郭帥聲音虛弱地說:“代哥,我是郭帥?!?/p>

      加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關切:“帥子,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順利嗎?”

      郭帥吞吞吐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跟加代說了一遍,語氣里滿是愧疚和無奈。

      加代聽完后,語氣沉穩地說:“老弟,你別著急,好在兄弟們都沒有生命危險,這就好。這事我知道了,你安心養傷,等我電話。”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掛了郭帥的電話,加代立馬撥通了江林的號碼,語氣急促:“江林,你現在立刻召集兄弟,把左帥、遠剛、汕尾的曉東他們都叫上,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江林一愣,連忙問道:“代哥,出什么事了?這么急?”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先按我說的辦,等我到深圳再說?!奔哟f完,便掛斷電話,帶著馬三(原文“馬帥”為筆誤,修正為“馬三”)和王瑞,火速訂了飛往深圳的機票。

      抵達深圳后,加代剛下飛機,就看到江林、左帥、陳耀東等人早已在機場等候。眾人一同趕往加代的表行,剛到表行沒多久,徐遠剛就帶著齊曉東趕了過來。隨后,各路兄弟、手下頭目也紛紛聚集,不大的表行里擠了三十多號人,個個氣勢如虹,等著加代發號施令。

      加代把海南發生的事跟眾人一講,兄弟們頓時炸了鍋,個個怒不可遏:“這黃老五也太囂張了!敢動咱們的人,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大家紛紛看向加代,等著他拿主意。

      加代抬手壓了壓,沉聲道:“大家稍安勿躁,等我先打一個電話,探探對方的底。”

      郭帥握著電話,聲音哽咽又愧疚:“代哥,我實在不好意思,現在都沒臉見你了!我自己受傷倒沒啥,還連累丁健和孟軍跟著我遭罪,都怪我沒用!”

      加代語氣果斷,打斷他的自責:“少說那些沒用的!記住,不管啥時候,有你代哥在呢!”說完,“啪嚓”一聲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加代立馬帶著江林、左帥、陳耀東等三十多號兄弟,從深圳動身,直奔海南滄江而去。路上,加代反復琢磨,還是掏出電話,給阮杰撥了過去——阮杰在海南根基深厚、勢力龐大,提前打個招呼,萬一有意外,也好有個照應。

      電話很快接通,阮杰的聲音透著熱情:“哎,代哥!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兄弟,在哪兒呢?”加代問道。

      “我在三亞呢,代哥有啥事?”

      “我這兩天上海南辦點事,尋思離得近的話,忙完去看看你?!奔哟鷽]有直說緣由,先留了余地。

      阮杰立馬應道:“那太行了!隨時隨地歡迎代哥!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找你,必須好好招待你!”

      “先不用,”加代婉拒,“等我辦完事給你打電話,咱哥倆再聚。”

      阮杰也不勉強,叮囑道:“行!代哥有事隨時吱聲,千萬別跟我客氣!不管啥活兒,我都能給你搭把手?!?/p>

      “好,暫時不用,回頭聯系。”加代說完,掛斷了電話。

      一行人下了飛機,加代特意叮囑郭帥別派人接機,生怕走漏消息。出了機場,加代立刻安排分工:讓陳耀東帶著一部分兄弟先去東風夏威夷酒店,以游客身份開房間潛伏,全程隱蔽,等候指令;自己則領著江林、左帥、徐遠剛等人,直接趕往醫院看望郭帥、丁健和孟軍。

      一進病房,郭帥等人見加代帶著兄弟趕來,眼眶瞬間就熱了——終于有主心骨了,心里的底氣一下子就足了。最激動的莫過于孫齊山,他和加代之前見過幾面、有過交集,連忙上前握住加代的手,語氣急切:“老弟,你可算來了!老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加代見狀,跟著孫齊山走出病房。孫齊山搓著手,誠懇地說:“老弟,你能來幫大哥,大哥心里太感動了。這是200萬,你領著這么多兄弟過來,不能讓你空著手,這點心意你務必收下!”

      加代看著孫齊山,語氣鄭重地說:“大哥,錢我不能要。兄弟是我自愿帶來的,我來海南,沖的是郭帥——他是我兄弟,讓人打住院了,我沒理由不來。你放心,該辦的事我一定辦到位,但這錢,我絕不能收。”說完,轉身就回了病房。

      孫齊山站在原地,望著加代的背影滿心敬佩:“操!郭帥能交下加代這樣的大哥,值了!”

      加代走到郭帥床邊坐下,開門見山:“帥子,黃老五明天幾點來?”

      郭帥想了想,答道:“應該還是今天這個點,大概中午前后。”

      “你手里現在有多少硬家伙?”加代又問。

      “就五把五連子?!惫鶐浫鐚嵒卮?。

      “能不能再湊點?十一連排這兒有嗎?”加代追問,覺得火力不夠。

      郭帥苦笑一聲:“代哥,這地方不流行那玩意兒,有五連子就已經是頂到頭的硬家伙了,十一連排在海南壓根見不著。”

      加代點點頭,眉頭微皺:“不行,家伙太少,根本不夠用。”他轉頭對身邊兄弟吩咐,“你們都想想辦法,不管是借、是買,有路子的趕緊聯系,十一連排、五連子都行,越多越好,趕緊往這兒調?!?/p>

      眾人立馬掏出手機,紛紛走到走廊里打電話聯絡,可一圈下來,誰也沒找到靠譜的路子,都空手而歸。

      就在這時,陳耀東走進病房,手里還握著沒掛的電話,給加代遞了個眼神,輕聲問道:“代哥,咱要多少把十一連排?”

      加代一愣,不敢置信地問:“你有十一連排?”

      陳耀東笑了笑:“那可不!咱那兒這玩意兒遍地都是,要多少有多少。先給你弄二三十把?”

      加代連忙擺手:“不用那么多,十個八個就夠了,夠用就行?!?/p>

      陳耀東當即對著電話吩咐:“行,先給我弄10把十一連排,讓兄弟趕緊送過來,越快越好!”

      這十一連排的火力可比五連子猛多了——五連子得打一槍上一次膛,而十一連排是連發的,裝滿子彈就能突突個不停,一把頂好幾把五連子的威力。

      加代坐在病房里,和兄弟們合計對策:“一會兒他們來了,先試著談。能好好解決,咱就不動手;要是他們還想耍橫、獅子大開口,直接干他!絕不能讓他們再欺負咱兄弟?!?/p>

      這邊正聊著,陳耀東和徐遠剛起身走到門口抽煙等候,倆人手里各攥著一把剛送來的十一連排,暫時背在身后,裝作閑聊的樣子。沒過多久,就見遠處拐角處駛來一列車隊,打頭的是一輛虎頭奔,后面跟著三十多輛車,浩浩蕩蕩地開了過來。

      陳耀東眼睛一瞇,低聲道:“操,來了!”徐遠剛也抬眼望去,倆人不動聲色地把十一連排往身前挪了挪,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淡淡的冷笑。

      車隊在酒店對面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下,黃老五帶著黑壓壓一群小弟下了車,個個趾高氣揚、氣勢洶洶,朝著酒店門口走來。黃老五瞥見門口就倆人,心里犯了嘀咕:難道孫齊山服軟了?同意給股份了?就派倆人在這等著?他又怕有埋伏,沒敢貿然上前,指著陳耀東和徐遠剛呵斥道:“你倆他媽是干啥的?趕緊去告訴你們老板孫齊山,你五爺到了!”

      陳耀東嗤笑一聲,故作疑惑:“你是誰?五爺?哦,你就是黃老五?。俊?/p>

      黃老五一聽這話,頓時火了:“小崽子,你他媽敢直呼我大名?”說著,他掏出懷里的五連子,“咔嚓”一聲上膛,身后的小弟們也紛紛把五連子扛在肩上,擺足了架勢,想威懾對方。

      “小崽子,你跟誰倆這么說話呢?活膩歪了?”黃老五怒聲咆哮。

      下一秒,陳耀東和徐遠剛臉色驟沉,異口同聲喝道:“操!找的就是你黃老五!”倆人同時把身后的十一連排亮了出來,二話不說,對著黃老五一伙人就扣動了扳機——“哐哐哐!”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

      黃老五躲閃不及,肩膀被一槍打中,手里的五連子“哐當”掉在地上,疼得他捂著肩膀倒在地上慘叫。他的小弟們見狀,連忙開槍還擊,可已經失去了先機——陳耀東和徐遠剛倆人雖少,但十一連排的火力太猛,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短短幾秒,就有四五個小弟中槍倒地。

      病房里的加代等人聽到槍聲,立馬抄起家伙沖了出來,加代手里也握著一把十一連排,身后的兄弟們緊隨其后,對著黃老五一伙人猛沖猛打。黃老五的小弟們被打得措手不及,那些手里拿大砍、槍刺的,見對方火力這么猛,壓根不敢反抗,扭頭就跑。

      加代走在最后面壓陣——大哥級別的人物,不用親自沖鋒陷陣,自有兄弟們打頭陣。黃老五一伙人被打得潰不成軍,只能狼狽后撤,幾個小弟拖著受傷的黃老五,連滾帶爬地跑到虎頭奔跟前,把他塞上車,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瞬間竄了出去。

      大哥都跑了,剩下的小弟更是樹倒猢猻散:能上車的趕緊開車逃竄,沒上車的扔了家伙事,見胡同就鉆,轉眼就跑沒了影。前后不到一分鐘,現場就只剩七八個中槍倒地、哀嚎不止的小弟,還有十幾輛沒人管的車。

      加代抬手一揮,對著陳耀東、徐遠剛等人吩咐道:“來,把這些車全給我砸了!”

      酒店的保安們見狀,也壯起膽子,拿著鎬把、鋼管沖了上來,跟著兄弟們一起,對著那些車叮叮咣咣地砸了起來,把之前受的氣全撒了出去,別提多解氣了。這些保安以前連郭帥都未必全聽指揮,如今見加代這幫兄弟又能打又敢拼,徹底服了,個個干勁十足。

      砸完車,加代指著地上受傷的小弟,說道:“打120,把這幫小子送醫院去,別讓他們在這兒礙事?!卑才磐?,他領著兄弟們立馬回到酒店,把手里的十一連排、五連子全都收拾好,找地方藏了起來,避免留下痕跡。

      你就說加代做事,那真是滴水不漏!處理完現場,他立馬掏出電話,撥通了阮杰的號碼——這一步早就在他的計劃之內,打砸過后的收尾,還得靠阮杰在海南的關系兜底。

      電話一接通,加代不繞彎子,直接開口:“阮杰,在哪兒呢?”

      阮杰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我還在三亞呢,代哥怎么了?有事兒吩咐?”

      “我這頭出了點狀況,得麻煩你幫著協調一下?!奔哟Z氣沉穩,把情況簡明扼要說明,“剛才在東風夏威夷酒店門口,我這幫兄弟收拾了一伙當地人,領頭的叫黃老五,聽說他們家是本地的家族勢力,挺有根基。動手的時候崩倒了他們七八個人,都是槍傷,我估摸著他們肯定要找人運作施壓,你看這事兒怎么處理合適?”

      阮杰一聽,立馬來了精神,語氣里帶著幾分埋怨又透著仗義:“代哥,你這是來海南平事兒??!早說我就跟你一塊去了,還能讓你自己動手?對方沒人銷戶吧?傷得嚴重不?”

      “放心,絕對沒出人命,都是皮肉傷,不致命。”加代篤定地說。

      “那這事就好辦!”阮杰松了口氣,“只要沒出人命,一切都有的談。代哥你等著,我這就找人運作,有消息馬上給你回電話?!?/p>

      加代點頭應下:“好,辛苦你了阮杰,有任何動靜及時告訴我。”

      掛了電話,不得不佩服加代的心思縝密——從帶人潛伏、準備火力,到動手反擊,再到事后找關系兜底,每一步都計劃得明明白白,絲毫沒有紕漏。

      另一邊,阮杰掛了加代的電話,略一思索,撥通了一個總公司王哥的號碼。這位王哥的身份不必多言,是總公司的核心人物,在海南地界說話極有分量,屬于能一錘定音的角色。

      電話接通,阮杰率先開口,語氣恭敬又熱絡:“王哥,忙著呢?”

      王哥的聲音沉穩有力:“是阮杰啊,最近過得不錯吧?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肯定是有事兒吧?”

      阮杰笑著打圓場:“還是王哥了解我!這不是前段時間忙,沒顧上看您嘛。我托朋友在國外給您捎了點好東西,二十多箱洋酒,路易十三、XO都有,都是您愛喝的,過兩天我親自給您送過去?!?/p>

      鋪墊完人情,阮杰才話歸正題:“王哥,還有個小事想麻煩您。剛才我一幫朋友在東風夏威夷酒店聚著,本來是戰友敘舊吃飯,結果來了一伙人,手里都拎著五連子,氣勢洶洶地要砸店。領頭的叫黃老五,說是本地挺橫的人物?!?/p>

      王哥聞言,語氣頓了頓:“黃老五?他哥是不是叫黃鴻發,家里老大在區里任職的那個黃家?”

      “對,應該就是他們家?!比罱茼槃菡f道,“那伙人二話不說就尋釁滋事,我朋友沒辦法,就奪了他們的槍反擊,雙方扭打起來,最后撂倒了黃老五那邊七八個人。王哥,這事兒真不怨我朋友,純粹是黃老五他們先挑事,我朋友這屬于見義勇為,制止違法犯罪行為啊!”

      王哥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哪能聽不出其中的門道,當即笑道:“行了,阮杰,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只要沒出人命,就不算大事。你讓你朋友放心,我先了解下情況,回頭給你信兒?!?/p>

      阮杰連忙道謝:“好嘞,多謝王哥!那我就等您消息了。”掛了電話,心里也踏實了——有王哥出面,這事基本就穩了。

      咱們再看黃家這邊。黃老五被緊急送到醫院搶救,黃家哥幾個聞訊趕來,一看黃老五肩膀中槍、渾身是血的樣子,個個怒不可遏。老黃家在海南滄江地界橫行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黃家老大臉色鐵青,當即掏出電話,也打給了那位王哥——他本想靠著自己的關系,讓王哥出面施壓,嚴懲加代一伙人,替黃老五報仇。

      可電話一接通,沒等黃老大開口,王哥的聲音就先帶著幾分不滿傳了過來:“老弟,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家老五是不是又去惹事了?大白天領著上百人,拎著家伙去人家酒店鬧事,真當在本地沒人能管得了你們黃家了?能不能收斂點!”

      黃老大一愣,連忙辯解:“王哥,這事兒不是您想的那樣,是對方先動手……”

      “別跟我扯那些!”王哥打斷他,“咱們倆關系好歸好,但你不能給我添亂、上眼藥!你知道你打的是誰的人嗎?那是阮杰的朋友!阮杰剛給我打過電話,這事前因后果我都清楚了,是你家老五尋釁在先!”

      黃老大聞言,如遭雷擊,失聲問道:“誰?阮杰?!”他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和阮杰有關系——在海南,沒人不知道阮杰的能量,那是連他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黃老大握著電話,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咋的王哥?阮杰給您打了電話?”

      黃老大太清楚阮杰的分量了——先不說阮杰自身的實力有多雄厚,單是他老爺子的身份地位,在海南地界就沒人敢輕易招惹,那是真正根正苗紅的硬關系。

      他瞬間沒了底氣,語氣卑微地問:“王哥,那這事兒……咱該咋辦?。俊?/p>

      王哥語氣冷淡,直接點明態度:“還能咋辦?到此為止,這事就這么拉到。老弟,大哥勸你一句,別再往上頂火了,不然最后你根本收不了場,我這頭也沒法幫你兜著。真要追究起來,也是追究你們的責任,你家老五尋釁滋事,大白天帶著一群人持械鬧事,旁邊多少人看著呢?影響太惡劣了?!?/p>

      黃老大心里一沉,瞬間明白了王哥的意思——這是明著告訴他,阮杰的關系壓過了一切,再鬧下去只會自討苦吃。他強壓著怒火,連忙應道:“行,王哥,我懂了。您先忙,我這邊有數了?!闭f完,便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黃家其他兄弟立馬圍了上來,急切地問:“大哥,咋樣了?王哥咋說?”黃老大把王哥的話一五一十說完,這幫人瞬間傻眼了,一個個面面相覷。

      有人不甘地問:“大哥,這事就這么拉倒了?那咱們黃家以后在這地界還怎么立足?。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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