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您真的要和蘇阿姨領證?那我必須告訴您一件事......"
秋日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灑在民政局門前的石階上,林遠山的聲音在這個本該充滿喜悅的時刻顯得格外突兀。
林茂昌手中緊握著戶口本,原本滿臉的幸福瞬間凝固。他轉過身,花白的眉毛微微皺起:"遠山,你這孩子怎么在這個時候......"
站在一旁的蘇雅琴臉色驟變,她精心化妝的面容在這一刻顯得有些不自然。
那雙平時總是溫柔如水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聲音也有些顫抖:"遠山,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遠山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里緊握著一個厚重的牛皮信封。
半年來的調查,讓他掌握了足以改變三個人命運的秘密。
"爸,在您做這個決定之前,有些事情您必須要知道。"
"什么事情?"林茂昌的聲音有些急躁,"遠山,今天是我和雅琴的大日子,你別在這里胡鬧。"
蘇雅琴緊緊抓住林茂昌的胳膊,像是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阻止什么即將發生的災難。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
林遠山看著這兩個人,心中涌起復雜的情感。父親臉上的幸福是那么真實,蘇雅琴眼中的緊張也是那么明顯。
也許他應該保持沉默,讓父親繼續這份遲來的幸福。
但是,真相就在他手中的信封里,那些照片,那些信件,都在訴說著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
周圍來往的人們投來好奇的目光,有幾對準備領證的年輕人停下腳步,竊竊私語。
"遠山,有什么話回家再說,我們先進去辦手續。"蘇雅琴努力保持著微笑,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不。"林遠山的態度異常堅決,"就在這里,現在,趁著還沒有太晚。"
他慢慢舉起手中的信封,蘇雅琴看到這個信封的瞬間,整個人搖搖欲墜,幾乎站不穩。
"爸,您準備好聽真相了嗎?"
林茂昌看看兒子嚴肅的表情,再看看蘇雅琴驚恐的神色,心中涌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但這,只是一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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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退到六個月前的那個春天。
林茂昌獨自坐在陽臺上,手中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望著樓下小區里那些成雙成對散步的老人,心中涌起一陣難以名狀的孤獨。
妻子離世已經三年了,這三年來,他就像一片在海上漂泊的孤葉,沒有方向,也沒有歸屬。
五十八平方米的兩居室對于他一個人來說顯得過于空曠。
妻子的遺物還靜靜地躺在衣柜里,他舍不得收拾,卻又不敢經常去觸碰,怕觸景生情。
兒子林遠山雖然就在同一個城市工作,但年輕人總是忙忙碌碌的。
每周末偶爾來看看他,匆匆吃頓飯就走了,父子之間的話也越來越少。
林茂昌知道兒子是個孝順的孩子,只是現在的年輕人壓力大,要房貸、要車貸,還要考慮將來結婚的事情。
"爸,您要不要考慮再找個老伴?"去年春節的時候,林遠山試探性地提過這個話題。
林茂昌當時擺擺手:"算了,都這把年紀了,還折騰什么。"
但內心深處,他何嘗不渴望有個人能陪伴左右?早上起床時有人為他準備熱騰騰的早餐,晚上回家時有人詢問他今天過得如何,生病時有人端茶送藥,寂寞時有人說說話......
就在這樣的心境下,蘇雅琴出現了。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林茂昌下樓買菜,在小區門口遇到了同樣買菜歸來的蘇雅琴。
她穿著一條淡紫色的連衣裙,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雖然已經五十八歲了,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
"老林,買菜呢?"蘇雅琴主動打招呼,她的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林茂昌認識她,住在同一棟樓的鄰居,知道她也是個喪偶的人,平時在小區的舞蹈隊里很活躍,人緣不錯。
"是啊,蘇姐也剛買菜回來?"
"你看,都買了些什么好東西?"蘇雅琴笑著湊近了些,她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讓人感覺很舒服。"哎呀,你買這么多菜,一個人吃得完嗎?"
林茂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習慣了,總是買多。"
"這樣啊......"蘇雅琴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一個人生活確實不容易,什么都要自己操心。老林,你會做飯嗎?"
"會一點,簡單的菜還是能對付的。"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餓著呢。"蘇雅琴的關懷顯得如此自然,"如果哪天你不想做飯了,就到我家來吃,反正我一個人也是做,兩個人也是做。"
那一刻,林茂昌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已經有多久沒有人這樣關心過他了?
從那天開始,兩人的交往逐漸頻繁起來。蘇雅琴總是能在恰當的時候出現,買菜時遇到,散步時碰見,在小區里聊天時坐在一起。她話不多,但總能說到林茂昌心坎里。
"老林,你這個人就是太實在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一天傍晚,兩人坐在小區的涼亭里聊天,蘇雅琴溫柔地看著他,"男人啊,有時候也要學會依賴別人的。"
"依賴?"林茂昌苦笑,"都這把年紀了,還依賴誰?兒子有兒子的生活,我們這些老人,只能靠自己。"
"不是的。"蘇雅琴輕輕搖頭,"老人也需要陪伴,也需要關懷。一個人的路太孤單了,兩個人走會更有意思。"
她的話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暗示,林茂昌聽得心跳加速。他偷偷看了看身邊的女人,她正望著遠方,眼中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蘇姐,你...你一個人這些年,不容易吧?"
蘇雅琴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是啊,自從老伴走了以后,我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好在還有一雙兒女,雖然他們都在外地工作,不能經常回來,但知道他們過得好,我也就安心了。"
"他們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
"兒子三十二了,在深圳一家公司做管理,女兒二十九,在上海做設計。"蘇雅琴的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都是好孩子,很爭氣的。就是工作太忙了,一年也回不來幾次。"
"年輕人嘛,都這樣。我家遠山也是,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的。"
"所以啊,我們這些老人更要相互照應。"蘇雅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多,林茂昌發現蘇雅琴真的是個很好的女人。
她體貼入微,總是記得他的喜好;她善解人意,從不給他增添麻煩;她溫柔賢惠,把家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最重要的是,她讓林茂昌重新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感覺。
"老林,你幫我看看這個水龍頭,好像有點松了。"
"老林,我買了你愛吃的紅燒肉,過來一起吃吧。"
"老林,今天天氣這么好,我們一起去公園走走?"
每一個"老林"都叫得林茂昌心花怒放,每一次相聚都讓他感覺自己還年輕著,還有用著。
兩個月后的一個晚上,蘇雅琴突然在電話里哭了。
"老林,對不起,這么晚了還打擾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茂昌急忙問道。
"我...我剛才摔了一跤,胳膊好痛,可能扭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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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昌二話不說就沖到了蘇雅琴家里。看到她坐在沙發上,右臂吊著繃帶,臉上還掛著淚珠,他的心疼得要命。
"怎么這么不小心?有沒有去醫院?"
"去了,醫生說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扭傷了,要靜養幾天。"蘇雅琴咬著嘴唇,"老林,我是不是很沒用?這么大的人了,還會摔跤......"
"別說這些傻話。"林茂昌坐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肩膀,"一個人在家確實不方便,要不...要不這幾天你就住我那里?我照顧你。"
蘇雅琴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光:"老林,這樣不太好吧?會讓人說閑話的......"
"什么閑話?咱們都這把年紀了,還怕人說什么?"林茂昌的話說得很堅決,"再說了,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那一周,蘇雅琴住在了林茂昌家里。她雖然胳膊受了傷,但還是盡力幫忙做家務,把林茂昌的家收拾得干干凈凈。
每天早上,林茂昌醒來就能聞到廚房里飄出的飯菜香味;每天晚上,他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像一對真正的夫妻。
"老林,跟你在一起,我感覺特別安心。"一天晚上,蘇雅琴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林茂昌的心跳得很快,他伸手輕撫著她的頭發:"我也是,雅琴。"
"老林,你說...我們這樣算什么關系呢?"
這個問題林茂昌想了很久了,他深吸一口氣:"雅琴,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我們在一起吧?正式在一起。"
蘇雅琴沒有說話,但她緊緊握住了林茂昌的手。
從那之后,兩人的關系就確定下來了。雖然沒有舉辦什么儀式,但他們已經像夫妻一樣生活了。
蘇雅琴幾乎每天都在林茂昌家里,為他做飯、洗衣、收拾房間,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林茂昌也盡力對她好,買她喜歡的衣服,陪她去看電影,周末一起去公園散步。
他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每天早上睜開眼睛都充滿了期待。
但兒子林遠山對這段感情并不看好。
"爸,您對蘇阿姨了解多少?"一個周末,林遠山來看父親,發現蘇雅琴又在家里忙前忙后,忍不住提出了疑問。
"了解什么?我們朝夕相處這么久了,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清楚?"林茂昌有些不高興,"遠山,你這孩子怎么總是這么多疑?"
"爸,我不是多疑,我是關心您。"林遠山壓低聲音,"蘇阿姨這么多年一個人過來了,為什么突然要找老伴?而且她的孩子們呢?為什么從來不來看她?"
"她的孩子工作忙,在外地。"
"爸,現在交通這么方便,就算工作再忙,過年過節總要回家吧?我觀察了這么久,從來沒見過她的孩子來看她。這不正常。"
林茂昌沉默了一會兒,確實,這個問題他也想過。但每次問起,蘇雅琴總是輕描淡寫地帶過,說孩子們工作忙,不愿意給他們添麻煩。
"還有,爸,我發現蘇阿姨對咱家的財務狀況很關心。"林遠山繼續說道,"上次她問我您每個月的退休金是多少,還問這套房子的市值。"
"這有什么問題?我們都準備結婚了,她關心這些很正常。"
"可是爸,她從來不跟您提她自己的財務狀況。您知道她有多少錢嗎?有沒有房產?她的退休金是多少?"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林茂昌啞口無言。確實,蘇雅琴從來不談自己的經濟狀況,每次提起這個話題,她總是轉移注意力。
"遠山,你這是什么意思?"
"爸,我不是要破壞您的幸福,我只是希望您能更了解蘇阿姨。真正的愛情應該是坦誠相待的,不應該有這么多秘密。"
父子倆因為這個問題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林茂昌覺得兒子不理解自己的感情,而林遠山則認為父親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爭吵的結果是林遠山憤然離去,留下林茂昌一個人在家里生悶氣。
當天晚上,蘇雅琴敏銳地察覺到了林茂昌的情緒變化。
"老林,你怎么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沒什么,就是和遠山有點意見不合。"
蘇雅琴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是不是因為我?遠山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不是,你想多了。"林茂昌勉強笑了笑,"年輕人的想法和我們不一樣。"
"老林,我知道遠山是個好孩子,他關心你,不希望你被人騙。"蘇雅琴的聲音有些哽咽,"如果我的存在讓你們父子不和,那我......"
"別胡說!"林茂昌緊緊握住她的手,"雅琴,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誰也不能改變這一點。"
"可是......"
"沒有可是。"林茂昌堅決地搖頭,"我們結婚吧,雅琴。我不想再等了。"
蘇雅琴睜大了眼睛:"真的嗎?"
"真的。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證領了。"
那一刻,蘇雅琴的眼中涌出了淚水,但她的嘴角卻掛著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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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遠山對父親的決定感到震驚和擔憂。他試圖勸說父親再考慮考慮,卻被林茂昌拒絕了。
"爸,您真的了解蘇阿姨嗎?"
"我了解,她是個好女人。"
"那她的孩子們呢?您見過嗎?"
"遠山,你夠了!"林茂昌生氣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父子關系降到了冰點。林遠山知道再說下去只會讓父親更加反感,他決定暗中調查蘇雅琴的真實情況。
他開始接觸蘇雅琴的鄰居、舞蹈隊的隊友,試圖了解她的過去。但得到的信息都很零碎,而且相互矛盾。
有人說蘇雅琴的孩子在外地發展得很好,很有出息;有人說她的孩子很孝順,經常給她寄錢;但也有人說很久沒見過她的孩子了,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這些信息讓林遠山更加困惑,也更加擔憂。他感覺蘇雅琴身上有很多秘密,而這些秘密可能會傷害到父親。
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那是個陰沉的周三下午,林遠山剛從公司下班回到家,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請問您是林遠山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老太太的聲音。
"是的,您是?"
"我是劉桂英,住在梧桐小區12棟的。聽說您在打聽蘇雅琴的事情?"
林遠山的心跳瞬間加速。劉桂英,這個名字他有印象,是蘇雅琴以前的鄰居,兩年前搬走了。
"劉奶奶,您好。是的,我想了解一些蘇阿姨的情況。"
"小伙子,你爸爸要是真和她結婚,可得小心點。"劉桂英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在擔心被人聽到。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電話里不方便說,你明天晚上七點到文化公園的后門,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
"什么東西?"
"看了你就知道了。記住,千萬別告訴任何人我們見過面。"
電話掛斷了,林遠山握著手機,心中涌起一陣不安。劉桂英到底知道什么?她要給自己看什么東西?
第二天晚上,林遠山準時來到了文化公園的后門。
劉桂英已經在那里等著了,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布袋,神情有些緊張。
"小伙子,你來了。"劉桂英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才向林遠山走來。
"劉奶奶,您說有東西要給我看?"
劉桂英從布袋里取出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遞給林遠山:"這是我當年幫她收拾東西時留下的,本來想還給她的,但后來...算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遠山接過信封,感覺很沉。"這里面是什么?"
"照片、信件,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劉桂英的表情很復雜,"小伙子,蘇雅琴這個人...怎么說呢,她也有她的苦衷,但是你爸爸如果真的和她結婚,必須要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5年前,她和她的孩子們發生了一場很嚴重的沖突。從那以后,她的孩子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也沒有給過她一分錢。"
林遠山的心臟猛地一跳:"為什么?發生了什么事?"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和她兒子有關。她兒子......"劉桂英欲言又止,最后搖搖頭,"你看看信封里的東西就明白了。"
"劉奶奶,您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劉桂英長嘆一口氣:"我和蘇雅琴當了多年的鄰居,看著她的孩子長大,也看著她這些年的變化。她不是個壞人,但是...有些事情她沒有對你父親說實話。如果你父親真的愛她,那他應該知道她的全部,包括她的過去。"
說完,劉桂英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遠山握著那個沉重的牛皮信封,心情復雜。他知道里面裝著的可能是改變一切的秘密,但他也知道,一旦打開,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回到家后,林遠山把信封放在茶幾上,盯著它看了很久。幾次想要打開,又幾次放下手。
最終,他決定先不看,等到確定父親真的要和蘇雅琴結婚的時候再說。
但第二天,林茂昌就打電話告訴他:"遠山,我和雅琴決定下周二去領證。"
"爸,這么急?"
"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么好等的?"林茂昌的聲音很興奮,"你要是有時間就過來一趟,一起吃個飯,也算是慶祝一下。"
林遠山掛斷電話后,看著茶幾上的信封,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了。
周末,他去了父親家。蘇雅琴正在廚房里忙碌,林茂昌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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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來了,快坐。"林茂昌招呼兒子,"雅琴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爸,您真的決定要結婚了?"
"當然,我和雅琴都商量好了。"林茂昌壓低聲音,"遠山,爸爸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是這件事你就別操心了。雅琴是個好女人,我不會看錯的。"
林遠山看著廚房里忙碌的蘇雅琴,心中涌起復雜的情感。
也許劉桂英給他的信封里裝的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也許蘇雅琴真的只是個尋求陪伴的普通女人。
但他不能賭。父親的幸福太重要了,他不能讓父親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可能會后悔終生的決定。
吃飯的時候,林遠山仔細觀察著蘇雅琴。她很會照顧人,不停地給林茂昌夾菜,詢問菜的口味,表現得像個完美的妻子。
但林遠山總感覺她的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是心虛?是緊張?還是別的什么?
"蘇阿姨,您的孩子們知道您要結婚的事嗎?"林遠山突然問道。
蘇雅琴夾菜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復正常:"知道啊,他們都很支持我。"
"那他們會回來參加婚禮嗎?"
"這個...他們工作太忙了,可能回不來。"蘇雅琴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你也知道,現在年輕人的工作壓力都很大。"
林遠山注意到,每當提到她的孩子,蘇雅琴總是很快就轉移話題。這更堅定了他要查明真相的決心。
周一晚上,林茂昌再次打電話確認:"遠山,明天我們就去領證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遠山深吸一口氣:"好的,爸,我和您一起去。"
掛斷電話后,他走到茶幾前,拿起那個一直放在那里的牛皮信封。無論里面裝著什么,他都必須知道真相。
但就在他準備打開信封的時候,手機又響了。是父親打來的。
"遠山,我剛才想了想,你明天還是別來了。"
"為什么?"
"你對雅琴一直有偏見,我擔心你去了會說些不合適的話,影響我們的心情。"
林遠山愣住了,他沒想到父親會這樣說。但這更讓他意識到,如果不在明天說出真相,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爸,我不會說什么不合適的話的。我只是想見證您的幸福。"
"真的嗎?"
"真的。"
"那好,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在民政局門口見。"
掛斷電話后,林遠山終于下定了決心。他慢慢撕開了牛皮信封的封口。
然而當他看到里面的內容時,整個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