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 《山海經·海內西經》《道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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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經·海內西經》有載:"昆侖之虛,方八百里,高萬仞……上有木禾,長五尋,大五圍。"這木禾,便是后世所稱的蟠桃。
蟠桃乃天地造化之靈物,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食之者可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自上古以來,蟠桃便是天庭至寶,由王母娘娘親自看護,每逢蟠桃盛會,三界仙神齊聚瑤池,共沐圣恩。
可就在某一日,天庭蟠桃園內三千六百株桃樹,竟在一夜之間盡數凋零。枝葉枯黃,落英滿地,那原本氤氳著仙氣的園中,霎時間一片死寂。
守園仙女驚惶失措,紛紛議論:莫非是瑤池靈脈枯竭了?莫非是有妖魔作祟?莫非是天道有變?
她們哪里知道,這看似衰敗的景象背后,卻藏著王母娘娘一番深遠的用意。
《道德經》有云:"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萬物凋零,未必是終結;至暗之時,往往孕育著黎明。這一場蟠桃之劫,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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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天庭蟠桃園,坐落于昆侖山巔,緊鄰瑤池仙境。園中三千六百株蟠桃樹,株株皆有千丈之高,枝葉繁茂如華蓋,根系深扎入九天靈脈。這些桃樹分為三等:前面一千二百株,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得道;中間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舉飛升,長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九千年一熟,人吃了與天地齊壽,日月同庚。
看守蟠桃園的,是王母娘娘座下的七位仙女,人稱"七衣仙子"。她們日日在園中巡視,以瑤池圣水澆灌桃樹,以天地靈氣滋養花果,千萬年來,從未有過差池。
這一日清晨,大仙女青霓照常前往蟠桃園巡視。她踏著祥云,綁著玉帶,手持凈瓶,滿心歡喜地想著,再過三百年,那后園的九千年蟠桃便要成熟了,屆時蟠桃盛會,定是一番盛景。
可當她跨入園門的那一刻,手中的凈瓶"啪"地落在了地上。
眼前的景象,讓她如墜冰窟。
只見那滿園桃樹,枝葉盡皆枯黃,仿佛被烈火灼燒過一般。桃花落了一地,花瓣已經發黑卷曲。那些原本掛在枝頭、散發著氤氳仙氣的蟠桃,此刻全都萎縮干癟,有的已經墜落在地,化作一灘灰燼。
"這......這是怎么回事?"青霓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急忙沖入園中,一株株查看。三千六百株桃樹,無一例外,盡數凋零。那些千年、萬年修煉而成的靈木,一夜之間,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機。
"姐姐!姐姐!出大事了!"
其余六位仙女聞聲趕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無不失色。
二仙女紫煙顫聲道:"怎會如此?昨日我還親手澆灌過這些桃樹,明明還是枝繁葉茂啊!"
三仙女碧落蹲下身,撿起一片落花,花瓣在她指尖化為灰燼,隨風飄散。她的眼眶紅了:"這些桃樹,可是我們姐妹看護了千萬年的啊......"
四仙女白素年紀最小,嚇得直往姐姐們身后躲:"會不會是有妖魔闖入了蟠桃園?"
五仙女黃裳搖頭:"蟠桃園有王母娘娘親設的禁制,縱是大羅金仙也無法悄無聲息地闖入,更何況是妖魔?"
六仙女赤霞望向瑤池的方向,臉色慘白:"姐姐們,你們看......"
眾仙女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那原本波光粼粼的瑤池,此刻竟也黯淡了許多。池水依舊清澈,卻少了往日那種靈動的光澤,仿佛一潭死水。
大仙女青霓心頭一沉:"莫非......莫非是瑤池的靈脈出了問題?"
這話一出,眾仙女盡皆失色。
瑤池靈脈,乃是天地造化之根本。這道靈脈源自混沌初開時的先天之氣,貫通三界,滋養萬物。蟠桃園的桃樹之所以能結出長生之果,全賴這瑤池靈脈的供養。若是靈脈枯竭,那豈不是說......
"快!快去稟報王母娘娘!"
七位仙女慌忙趕往瑤池宮。
瑤池宮中,王母娘娘正閉目打坐。她身著九霞云錦之衣,頭戴太真晨嬰之冠,周身環繞著淡淡的紫氣。聽聞仙女們求見,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娘娘!大事不好了!"青霓跪伏在地,聲音帶著哭腔,"蟠桃園的桃樹......一夜之間全都凋零了!"
王母娘娘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卻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平淡如水,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青霓愣住了:"娘娘,您......您知道?"
"你們先退下吧。"
"可是娘娘......"
"退下。"
王母娘娘的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七位仙女面面相覷,只得叩首告退。
出了瑤池宮,紫煙忍不住道:"娘娘這是怎么了?蟠桃園出了這么大的事,她怎么一點都不著急?"
碧落搖頭:"娘娘的心思,豈是我們能揣測的?"
黃裳低聲道:"你們說......會不會是娘娘早就知道這件事?甚至......這件事就是娘娘做的?"
"不可能!"青霓厲聲道,"蟠桃乃是天庭至寶,娘娘怎會自毀蟠桃?"
可她的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確定。
消息很快傳遍了天庭。
蟠桃園凋零的事情,在諸天仙神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蟠桃關乎著天庭的根基,關乎著眾仙的長生,更關乎著三界的平衡。
太白金星第一個趕到了瑤池宮。
"啟稟王母娘娘,臣聽聞蟠桃園出了變故,特來查看。"
王母娘娘淡淡道:"太白多慮了,此事不必張揚。"
太白金星愣了愣:"可是娘娘,蟠桃乃是天庭根本,若是有什么差池......"
"金星放心,本宮自有分寸。"
太白金星碰了個軟釘子,卻又不敢多問,只得告退。
接著,托塔天王李靖也來了。
"末將聽聞蟠桃園有變,特來護駕。若是有妖魔作祟,末將愿領天兵天將,將其剿滅!"
王母娘娘搖頭:"不必。此事與妖魔無關。"
"那是......"
"天王且退,此事本宮會處理。"
李靖也碰了一鼻子灰,滿腹狐疑地離開了。
一時間,天庭之中議論紛紛。
有的說,定是瑤池靈脈枯竭了,天地氣運已衰,末劫將至。
有的說,八成是有什么大妖偷偷潛入了天庭,暗中作祟。
還有的說,或許是王母娘娘修煉出了岔子,連累了蟠桃園。
各種猜測,眾說紛紜,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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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著急的,還是那七位守園仙女。
蟠桃園是她們的職責所在,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她們難辭其咎。若是被追究起來,輕則貶謫下界,重則打入天牢。
"姐姐,我們該怎么辦?"白素急得直哭。
青霓咬著嘴唇,半晌才道:"我們再去求見娘娘。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七位仙女再次來到瑤池宮外。
可這一次,王母娘娘卻閉門不見。
宮門前的侍女傳話道:"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擾。"
青霓急道:"可是蟠桃園......"
"娘娘說,蟠桃園的事,她自有安排。讓諸位仙子不必憂心。"
"自有安排?什么安排?"
侍女搖頭:"這個,奴婢也不知道。"
七位仙女無奈,只得退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蟠桃園依舊是一片死寂。那些枯萎的桃樹,非但沒有絲毫復蘇的跡象,反而愈發凋敝。枯枝斷裂,落葉堆積,曾經仙氣繚繞的蟠桃園,如今竟像是一片墳場。
天庭之中的議論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難聽。
"我看啊,這天庭的氣運,怕是要到頭了。"
"可不是嘛,連蟠桃都沒了,以后的蟠桃盛會還怎么辦?"
"王母娘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這么大的事,居然一點都不著急。"
"噓——小聲點,被聽到可就麻煩了。"
七位仙女聽著這些議論,心中愈發不安。
一日,大仙女青霓獨自來到蟠桃園。
她走在滿是落葉的小徑上,看著那些曾經參天的桃樹如今只剩下枯朽的殘軀,眼眶不禁濕潤了。
"千萬年的心血,千萬年的期盼......就這樣沒了嗎?"
她蹲下身,撿起一片枯葉。葉脈干枯,觸手即碎。
就在這時,她忽然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那枯葉的縫隙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閃爍。
青霓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只見那枯葉之下的泥土中,竟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光芒。那光芒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看不見,卻又確確實實地存在著。
"這是......"
青霓用手輕輕撥開泥土,那光芒頓時明亮了幾分。她再撥開一些,便看到了一個令她震驚的景象——
那些桃樹的根系,并沒有枯死!
非但沒有枯死,反而在土壤深處煥發著生機。每一根細小的根須,都泛著淡淡的金光。那金光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力。
青霓驚呆了。
她又跑到另一株桃樹下,撥開泥土查看。果然,根系同樣是金光閃閃,生機勃勃。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青霓激動得渾身顫抖。她終于明白了,那些桃樹不是在凋零,而是在......蛻變!
就像蟬蛻殼、蛇蛻皮一樣,蟠桃樹正在進行著一場前所未有的蛻變。枝葉的凋零,不過是為了將所有的生機都收回根部,以孕育一次全新的生長。
可這種蛻變,究竟是為了什么?
青霓不敢耽擱,立刻趕往瑤池宮。
這一次,王母娘娘見她了。
"娘娘,弟子發現了......"青霓把自己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王母娘娘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你能發現這一點,說明你的眼力已經不凡了。"
"那......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娘娘為何要讓蟠桃樹蛻變?"
王母娘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瑤池的方向。
"你可知道,這瑤池靈脈,源自何處?"
青霓答道:"弟子聽說,瑤池靈脈源自混沌初開時的先天之氣。"
"不錯。這道靈脈,乃是天地造化的根本。它不僅滋養著蟠桃園,也滋養著整個天庭,甚至......整個三界。"
王母娘娘轉過身,目光深邃:"可是你知道嗎?這道靈脈,正在逐漸衰竭。"
青霓心頭一震:"什么?"
"天地有定數,萬物有輪回。瑤池靈脈雖然源自先天,卻也逃不過這個規律。從上古到如今,億萬年過去了,靈脈的力量已經越來越弱。照這樣下去,再過幾萬年,靈脈就會徹底枯竭。屆時,不只是蟠桃園,整個天庭,乃至三界,都將陷入一場浩劫。"
青霓的臉色變得慘白:"那......那該怎么辦?"
王母娘娘淡淡一笑:"所以,本宮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孕育三界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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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霓怔住了。
三界靈根?
這四個字,她曾在上古典籍中見過。那是一種傳說中的神物,據說能夠溝通天地、貫穿三界、化育萬物。若是三界靈根真的誕生,那瑤池靈脈的衰竭,便不再是問題——因為靈根本身,就能成為新的靈脈源頭。
可三界靈根從未真正出現過。那只是一個傳說,一個上古神話中的傳說。
"娘娘......您是說,您要用蟠桃樹來孕育三界靈根?"
王母娘娘點頭:"不錯。三千六百株蟠桃樹,歷經億萬年的生長,吸納了無數天地靈氣。它們的根系早已與瑤池靈脈融為一體。若是將所有的生機都收回根部,讓它們在土壤深處彼此交融、彼此蛻變,便有可能孕育出真正的三界靈根。"
"可是......這需要多長時間?"
"不知道。"王母娘娘搖頭,"或許是一年,或許是十年,或許是百年千年。本宮也無法確定。"
"那在這期間,蟠桃園豈不是......"
"沒有蟠桃,沒有蟠桃盛會,天庭上下議論紛紛。"王母娘娘淡淡道,"本宮知道。可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若是為了眼前的安穩,而放棄長遠的布局,那才是真正的短視。"
青霓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了《道德經》中的一句話:"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沖,其用不窮。"
最完美的東西,看起來好像有缺陷;最充盈的東西,看起來好像是空虛的。
蟠桃園的凋零,在世人眼中是一場災難。可在王母娘娘眼中,這恰恰是一次重生的契機。
"娘娘,那弟子應該怎么做?"
王母娘娘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溫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待。"
"等待?"
"是的,等待。"王母娘娘的聲音平靜而深遠,"等待種子發芽,等待花朵綻放,等待......三界靈根的誕生。"
青霓退出了瑤池宮,心中五味雜陳。
她回到蟠桃園,將這一切告訴了姐妹們。眾仙女聽完,都沉默了。
"原來......娘娘一直都知道。"紫煙喃喃道。
"她不是不著急,而是在布一盤大棋。"碧落嘆道。
"可是......"白素小聲道,"若是三界靈根孕育失敗了呢?"
眾仙女都不說話了。
是啊,若是失敗了呢?那豈不是滿盤皆輸?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園中的枯葉紛紛揚起。
青霓忽然看到,在那片枯黃的落葉之下,土壤中的金光似乎比之前更亮了一些。
那一刻,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信心。
或許,這就是信任吧。
對天道的信任,對王母娘娘的信任,對......生命本身的信任。
可這三界靈根,究竟能否孕育成功?王母娘娘這番深遠的布局,最終會帶來什么樣的結果?那枯萎的蟠桃樹下,又隱藏著怎樣驚天動地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