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大智度論》有云："善根者，不貪、不嗔、不癡，一切善法從此三生。"世間修行之人何止千萬，有人朝山進(jìn)香、虔誠禮拜，卻始終不得感應(yīng)；有人從未踏入佛門，心中卻時常涌起莫名的清明與安寧。
善根究竟是什么？它從何而來，又如何顯現(xiàn)？
世尊在《涅槃經(jīng)》中曾對弟子們詳細(xì)開示過這個問題。那番話，道破了修行的根本，也揭示了一個鮮為人知的真相。
那些被菩薩暗中加持的人，身上究竟有什么不同？
這段公案，要從佛陀晚年說起。
那時候，世尊已經(jīng)年近八十，身體日漸衰老。僧團(tuán)中的比丘們都知道，世尊住世的時間不會太長了，都想趁著這最后的時光，多向世尊請教一些疑難問題。
這一日，世尊在拘尸那城外的娑羅雙樹下安坐。周圍聚集了上千位比丘，還有許多從各地趕來的居士。大家都靜靜地坐著，等待世尊開示。
這時，一位名叫須跋陀羅的老婆羅門走了過來。這位老人已經(jīng)一百二十歲了，一輩子都在修習(xí)婆羅門教的苦行，卻始終沒有得到解脫。他聽說佛陀即將涅槃，便從很遠(yuǎn)的地方趕來，想在佛陀入滅之前，問最后一個問題。
阿難尊者本想阻攔他，覺得世尊身體已經(jīng)很虛弱了，不應(yīng)該再被打擾?？墒雷饏s制止了阿難，說道："阿難，讓他進(jìn)來。他是我最后一個要度化的人。"
須跋陀羅走到世尊面前，恭敬地行禮，說道："世尊，我修行了一百多年，試過各種苦行，可始終不能得到解脫。我想請問世尊，什么樣的人才能得到解脫？是不是只有那些整日拜佛誦經(jīng)的人才能得道？"
世尊看著這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慈悲地說道："須跋陀羅，你問的這個問題，正是許多人心中的疑惑。我來告訴你，解脫不在于你拜了多少佛，誦了多少經(jīng)，而在于你的心是否與道相應(yīng)。"
須跋陀羅不解地問道："世尊，什么叫'與道相應(yīng)'？"
世尊答道："與道相應(yīng)，就是你的心與正法相合。一個人如果心地清凈，善根深厚，即使他從未聽說過佛法，也能與道相應(yīng)。這樣的人，不需要刻意拜佛，佛菩薩已經(jīng)在加持他了。"
這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都大為驚訝。有一位年輕的比丘忍不住問道："世尊，如果不需要拜佛就能得到加持，那我們這些出家修行的人，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世尊微微一笑，說道："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拜佛沒有用，而是說拜佛只是一種形式。真正重要的，是你拜佛時的那顆心。如果你的心是清凈的、虔誠的，那么拜佛就有功德；如果你的心是污濁的、功利的，那么即使你把頭磕破了，也沒有多少功德。"
"我再換一個說法。有些人雖然從不拜佛，可他們的心本來就是清凈的、善良的。他們在日常生活中，自然而然地行善積德，與人為善。這樣的人，雖然沒有形式上的修行，可他們的心已經(jīng)在修行了。佛菩薩感應(yīng)到他們的善心善行，自然會暗中加持他們。"
須跋陀羅若有所悟，又問道："世尊，您說的這種人，他們身上有什么特征嗎？我們?nèi)绾伪鎰e一個人是否有善根，是否得到了佛菩薩的加持？"
世尊說道："問得好。真正有善根的人，心中常常會有三種感應(yīng)。這三種感應(yīng)，不是他們刻意求來的，而是自然而然出現(xiàn)的。"
在場的眾人都屏息凝神，等待世尊繼續(xù)說下去。
世尊說道："第一種感應(yīng)，叫做'見善歡喜'。"
"什么是見善歡喜？就是當(dāng)你看到別人做好事的時候，心里會不由自主地感到歡喜。這種歡喜不是裝出來的，不是勉強的，而是從心底里自然涌現(xiàn)的。"
"比如你在路上看到有人扶老人過馬路，你會覺得很欣慰；你聽說有人捐款救災(zāi)，你會覺得很感動；你看到一個孩子孝順父母，你會覺得很溫暖。這種感覺，就是見善歡喜。"
"有的人看到別人做好事，心里會覺得不屑，覺得那人在作秀、在沽名釣譽；有的人看到別人做好事，心里會覺得嫉妒，覺得憑什么他能得到贊揚；還有的人看到別人做好事，心里毫無波瀾，覺得與自己無關(guān)。這些人，都不是有善根的人。"
"真正有善根的人，看到善行就會歡喜，看到善人就會親近。這種歡喜，是他內(nèi)心善念的映照。《華嚴(yán)經(jīng)》說'隨喜功德'，就是這個道理。一個人如果能真心隨喜別人的善行，他就已經(jīng)在積累功德了，不需要自己親自去做。"
阿難尊者在一旁聽著，插嘴問道："世尊，為什么隨喜別人的善行也能積累功德呢？"
世尊答道："阿難，你想一想，一個人為什么會隨喜別人的善行？是因為他的心與善行是相應(yīng)的。心與善相應(yīng)，本身就是一種善。當(dāng)你看到別人做好事而感到歡喜的時候，你的心就已經(jīng)在向善了。這種心念的轉(zhuǎn)變，就是功德的來源。"
"反過來，如果一個人看到別人做好事卻心生不屑、心生嫉妒，那說明他的心與惡相應(yīng)。心與惡相應(yīng)，本身就是一種惡。即使這個人沒有做什么壞事，他的心念已經(jīng)在造惡業(yè)了。"
須跋陀羅聽到這里，連連點頭："世尊說得極是。我修行了一百多年，卻從未想到這一點。原來善惡不只在于行為，更在于心念。"
世尊說道："不錯。見善歡喜，是善根深厚的第一種表現(xiàn)。有這種表現(xiàn)的人，說明他的心已經(jīng)與善相應(yīng)了，佛菩薩自然會感應(yīng)到他，暗中加持他。"
說完第一種感應(yīng)，世尊繼續(xù)說道："第二種感應(yīng)，叫做'遇苦生悲'。"
"什么是遇苦生悲？就是當(dāng)你看到別人受苦的時候，心里會不由自主地感到悲憫。這種悲憫不是同情，不是憐憫，而是一種設(shè)身處地的感同身受。"
"比如你在路上看到一個乞丐，你不會覺得他臟、他可憐、他活該，而是會想：如果我是他，我該有多痛苦？你聽說有人遭遇不幸，你不會覺得慶幸不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而是會想：他該有多難受，我能做些什么幫助他？"
"這種遇苦生悲的感覺，就是菩薩的慈悲心?！洞笾嵌日摗氛f'大悲是一切諸佛菩薩功德之根本'，就是這個道理。一個人如果能對眾生的苦難生起真實的悲憫之心，他就已經(jīng)具備了菩薩的種子。"
一位比丘問道："世尊，我們出家人經(jīng)常說要發(fā)菩提心、要慈悲為懷，可真正遇到苦難的眾生時，心里有時候還是會生起厭惡之心。這是怎么回事？"
世尊答道："這是因為你的慈悲心還不夠深厚。真正的慈悲心，不是刻意培養(yǎng)出來的，而是自然流露的。一個人如果需要刻意提醒自己要慈悲，那說明他的善根還不夠深。真正有善根的人，看到苦難就會心生悲憫，不需要任何提醒。"
"這就好比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傷，她不需要提醒自己要心疼，心疼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真正有善根的人，看到一切眾生都像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樣，自然會生起慈悲之心。"
須跋陀羅聽到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世尊，我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遇到過一個人。那人是個普通的農(nóng)夫，大字不識一個，也從未修行過什么法門。可他每次看到有人受苦，都會掉眼淚，都會想方設(shè)法去幫助。村里人都說他傻，可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光芒。"
世尊點頭道："你說的這個人，就是有善根的人。他雖然不懂佛法，可他的心已經(jīng)與佛法相應(yīng)了。他的慈悲心，就是他的善根。這樣的人，雖然沒有拜佛誦經(jīng)，佛菩薩卻一直在加持他。"
阿難又問道："世尊，這種遇苦生悲的感覺，和普通人的同情心有什么區(qū)別？"
世尊答道："區(qū)別很大。普通人的同情心，往往是有條件的、有分別的。他們同情自己認(rèn)識的人，同情自己喜歡的人，同情和自己相似的人?？蓪τ谀吧?、對于自己不喜歡的人、對于和自己不同的人，他們就很難生起同情心。"
"真正的遇苦生悲，是無條件的、無分別的。不管這個人是誰，不管他做過什么，只要他在受苦，你就會心生悲憫。這種悲憫，不是出于私情，而是出于對一切眾生的平等關(guān)懷。"
"《金剛經(jīng)》說'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就是要我們超越這些分別心。一個人如果能對一切眾生無分別地生起慈悲心，他就已經(jīng)契入了菩薩道。"
世尊說完第二種感應(yīng)，又繼續(xù)說道："第三種感應(yīng)，叫做'聞法心開'。"
"什么是聞法心開？就是當(dāng)你聽到正法、善言、智慧之語的時候，心里會忽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黑暗中行走了很久，忽然看到了一盞明燈。"
"比如你聽到一句話，雖然以前從未聽過，可你就是覺得它是對的，覺得它說到了你心坎里。你讀到一本書，雖然內(nèi)容很深奧，可你就是能懂，能體會其中的意味。你遇到一位善知識，雖然素未謀面，可你就是覺得親切，覺得他說的話就是你一直想說卻說不出來的。"
"這種感覺，就是聞法心開?！独銍?yán)經(jīng)》說'一切眾生本有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zhí)著而不能證得'。聞法心開，就是你本有的智慧在與外在的法音相應(yīng)。那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不是法音給你的，而是法音喚醒了你內(nèi)心深處本來就有的東西。"
須跋陀羅聽到這里，眼眶忽然濕潤了。他說道："世尊，您說的這種感覺，我今天就有。我一百二十歲了，聽過無數(shù)的婆羅門經(jīng)典，可從來沒有今天這種感覺。您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說我心里一直想說卻說不出來的東西。"
世尊慈悲地看著他，說道："這就是你的善根在起作用。你雖然一百多年都在修習(xí)外道，可你的善根從未丟失。今天你來到我這里，聽到正法，善根便顯現(xiàn)出來了。"
須跋陀羅老淚縱橫，說道："世尊，我明白了。原來我找了一百多年的東西，一直都在我心里。"
世尊點頭道："不錯。一切眾生本來就具足佛性，只是被無明煩惱遮蔽了。你今日能夠聞法心開，說明你的善根深厚，遮蔽你佛性的無明正在消散。"
在場的比丘們都被這一幕感動了。一個一百二十歲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時刻，終于找到了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阿難尊者問道："世尊，為什么有的人聞法心開，有的人卻聽而不聞呢？"
世尊答道："這與一個人的善根有關(guān)。善根深厚的人，聞法就能心開；善根淺薄的人，即使天天聽法，也像耳旁風(fēng)一樣。"
"這就好比種子和土地的關(guān)系。法音就像是種子，眾生的心就像是土地。如果土地肥沃，種子一落下去就能發(fā)芽；如果土地貧瘠，種子落下去也長不出東西。善根，就是心地的肥沃程度。"
"有的人聽到正法，當(dāng)下就能領(lǐng)悟；有的人聽到正法，要想很久才能明白；還有的人聽到正法，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這不是法有高下之分，而是眾生的善根有深淺之別。"
世尊說完這三種感應(yīng)，又補充道："這三種感應(yīng)——見善歡喜、遇苦生悲、聞法心開——并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關(guān)聯(lián)的。一個真正有善根的人，往往會同時具有這三種感應(yīng)。"
"見善歡喜，是你與善相應(yīng)的表現(xiàn)；遇苦生悲，是你與慈悲相應(yīng)的表現(xiàn)；聞法心開，是你與智慧相應(yīng)的表現(xiàn)。善、慈悲、智慧，這三者是一體的，是佛菩薩的三種德行。一個人如果同時具有這三種感應(yīng)，說明他的心已經(jīng)與佛菩薩的心相應(yīng)了。"
"這樣的人，不需要刻意拜佛，因為他的心就是佛；不需要刻意誦經(jīng)，因為他的心就是經(jīng)；不需要刻意修行，因為他的生活就是道場。佛菩薩看到這樣的人，自然會歡喜贊嘆，暗中加持。"
須跋陀羅聽完這番開示，心中的最后一絲疑惑也消散了。他向世尊行五體投地的大禮，說道："世尊，弟子今日終于明白了。弟子愿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做世尊的弟子。"
世尊微微點頭，為他授了三皈依。
就在那一刻，須跋陀羅的心徹底打開了。他的臉上綻放出從未有過的光彩，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幾十歲。
在場的比丘們都看傻了。他們從沒見過這種情形——一個一百二十歲的老人，只是聽了世尊一番話，竟然當(dāng)場證得了阿羅漢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