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難怪你求財不得,拜神無用!慧海上人:晚睡覺前堅持念此法咒,富貴三代!
《過去現在因果經》有云:“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世人皆求富貴,卻不知財運亦是福報的一種。
福報厚者,不求自得;福報薄者,勞而無功。許多人終日奔波,拜遍神佛,卻依舊兩手空空,財來財去,始終無法積蓄。
他們只知抱怨命運不公,卻不知是自身財庫早已被無形的“業力債主”堵住。若不化解這根本業障,任你如何努力,也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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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陳銘又一次丟掉了一筆唾手可得的大單。
客戶是跟了他半年的王總,連合同都擬好了,只差最后簽字。可就在簽約前一晚,王總突然打來電話,語氣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只說項目要緩一緩,便匆匆掛斷。
第二天,陳銘就從同行那里聽說,王總連夜把單子簽給了另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他頹然地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天靈蓋。
又來了。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他明明比誰都努力,方案做得比誰都漂亮,待人比誰都真誠。可每到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總會有一件離奇的、無法解釋的意外發生,將他所有的努力瞬間化為泡影。
有時候是客戶突然變卦,有時候是準備好的設備莫名其妙地壞掉,有時候甚至是煮熟的鴨子,都能因為一些荒誕的理由飛走。
他就像一個被詛咒的人,永遠被財富和成功排斥在外。
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的辦公室里,總有一個角落,比別處要陰冷許多。尤其是在他談論錢財,或是即將有收入進賬的時候,那股寒意就格外明顯。
有時候夜深人靜,他甚至能聽到一聲若有似無的、充滿了怨毒的嘆息。
那聲音,仿佛就在他耳邊。
02
為了轉運,陳銘幾乎試過了所有的方法。
他去過香火最旺的財神廟,三步一拜,五步一叩,捐的香油錢比他一個月的生活費還多。可回來后,非但沒有轉運,反而因為下山時沒注意,摔了一跤,摔斷了胳膊,花了一大筆醫藥費。
他聽信風水大師的話,在家里和公司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招財擺件。金蟾、貔貅、搖錢樹……幾乎快把屋子堆成了一個工藝品商店。
結果呢?那只號稱能“鎮宅辟邪”的玉貔貅,在一個深夜里,無緣無故地從架子上掉下來,摔得粉碎。那棵水晶搖錢樹,一夜之間,變得灰蒙蒙的,失去了所有光澤,就像一塊普通的玻璃。
他甚至托人從高僧那里求來一道護身符,日夜貼身佩戴。可不到一個月,那明黃色的符紙,邊緣就開始泛黑,最后竟像被火燎過一樣,變得焦黑一片。
他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那些看不見的力量,似乎在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
他越是掙扎,那張無形的大網就收得越緊。
妻子體諒他的不易,從不抱怨。女兒乖巧懂事,看到他愁眉不展,還會用稚嫩的小手撫平他的眉頭,說:“爸爸不難過,等月月長大了,賺錢給爸爸花。”
每當這時,陳銘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不是一個貪婪的人,他所求的,不過是想讓妻女過上好一點的生活,想盡到一個丈夫和父親應盡的責任。
可為什么,就這么難?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頭發大把大把地掉。鏡子里的自己,才三十出頭,卻已是兩鬢斑白,眼神渾濁,像個五十歲的小老頭。
他覺得,自己快要被那看不見的東西,活活耗死了。
03
就在陳銘瀕臨崩潰的時候,一次偶然的同學聚會,讓他看到了一絲曙光。
聚會上,他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同學,張磊。
讀書時,張磊家境貧寒,是班里最不起眼的一個。可如今,他西裝革履,氣色紅潤,舉手投足間滿是成功人士的自信與從容。一問才知,他早已是上市公司的老板,身家過億。
酒過三巡,陳銘找到一個機會,和張磊單獨聊了起來。他自嘲地講述了自己這些年“喝涼水都塞牙”的倒霉經歷。
張磊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等陳銘說完,張磊才遞給他一支煙,緩緩開口:“老陳,你信不信,這世上,有‘業力’一說?”
陳銘一愣。
張磊吸了口煙,眼神變得有些悠遠:“我實話跟你說,五年前,我比你還慘。做生意賠得血本無歸,老婆要離婚,債主天天上門,我當時連死的心都有了。”
“那……后來呢?”陳銘追問。
“后來,我遇到了一個貴人。他指點我,去了南邊一座極偏僻的山上,找到了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張磊的表情變得無比恭敬,“那位高人,法號慧海。”
“慧海上人?”
“對。他告訴我,我求財不得,并非時運不濟,而是我身上,背著一筆前世的‘債’。有個看不見的‘債主’,天天跟在我身邊,堵住了我的財路。我賺的每一分錢,都會被它以各種方式拿走、耗光。我拜再多神佛都沒用,因為神佛管的是善惡賞罰,管不了前世的因果債務。”
張磊的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陳銘的混沌。
他想起了辦公室里那揮之不去的寒意,想起了那一聲聲怨毒的嘆息,想起了自己所有匪夷所思的破財經歷……
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
“老張,那位慧海上人……他現在還在那座山上嗎?”陳銘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張磊掐滅煙頭,鄭重地看著他:“還在。但我只能告訴你地址,見不見得到,就看你自己的緣分了。”
04
陳銘幾乎是立刻就動身了。
他按照張磊給的地址,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又轉了半天的長途汽車,最后,在一個塵土飛揚的小鎮下了車。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涼了半截。所謂的“名山”,不過是一座荒涼的野山,連一條像樣的上山路都沒有。
他在山腳下找了個當地的向導,向導一聽他要去山頂的“古禪寺”,連連擺手。
“后生仔,那地方邪門得很,早就荒廢幾十年了,沒人去的。聽說以前是個亂葬崗,晚上還有鬼火呢!”
陳銘的心一沉,但一想到這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他咬了咬牙,硬是塞給向導幾百塊錢,讓他帶路。
兩人在荊棘叢生的山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爬了近三個小時,才終于在夕陽的余暉中,看到了一座破敗不堪的寺廟。
寺廟小得可憐,院墻塌了大半,山門上的牌匾布滿蛛網,隱約能看到“古禪寺”三個字。
這里,真的會有得道高人嗎?
陳銘在門口猶豫了許久,還是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破舊木門。
院子里,落葉滿地。一個身穿灰色僧袍、身形枯槁的老僧,正拿著一把破舊的掃帚,一下一下,極為緩慢地掃著地上的落葉。
他掃得很專注,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他和手中的掃帚。
陳銘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禮:“請問,您可是慧海上人?”
老僧停下動作,緩緩抬起頭。
他的臉,像是一截干枯的老樹皮,布滿了歲月的溝壑。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能看穿人的五臟六腑,看透你的前世今生。
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陳銘,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嘆了口氣,說:“你來了。”
就好像,他已經在這里等了陳銘幾十年。
“你的債主,也跟著你一起來了。”
陳銘渾身一僵,只覺得后背那股熟悉的寒意,瞬間濃烈了數倍。
05
慧海上人將陳銘引至一間簡陋的禪房。房內除了一張木板床,一個蒲團,再無他物。
“大師,我……”陳銘剛要開口,慧海上人便擺了擺手。
“你不用說,你的事,我都知道。”
他倒了一杯清水,遞給陳銘,“你命中本有厚財,可你前世為富不仁,曾巧取豪奪,逼死了一個小生意人。那人怨氣不散,今生便化為你的‘隨身業障’,專門來討這筆債。它不害你性命,只破你財運。你一日不還清這筆債,便一日不得安寧。”
陳銘聽得冷汗涔涔,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原來根源,竟在這里!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慧海上人連連叩首,聲音帶著哭腔:“大師慈悲!求大師指點迷津!我該如何償還這筆債?是要做法事超度,還是……”
“法事是做給外人看的,你的債,要自己還。”慧海上人搖了搖頭。
他扶起陳銘,目光變得無比鄭重。
“我傳你一道‘聚財消業神咒’。此咒非是向外求財,而是向內生德。每念一遍,便如為你那債主添一分福報,為自己積一分功德。你無需刻意做什么,只需每日臨睡前,靜心摒慮,對著西方,虔心誦讀九遍。”
“日積月累,功德匯聚,你那債主的怨氣自會消解。待他福報圓滿,不再糾纏于你,你的財路,自然就通了。”
陳銘聽得心神激蕩,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法門!他激動地看著慧海上人,聲音顫抖地問:
“大師!請您傳我此咒!這神咒……究竟是哪一句?”
慧海上人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智慧與慈悲的光芒。
“世間咒法萬千,唯有此咒,能直通因果,化解宿怨。它并非什么秘聞,只是世人愚鈍,執著于向外求索,卻忘了內觀己心。”
他頓了頓,緩緩伸出手指,仿佛要在空氣中寫下那蘊藏著無上力量的字句。
“你聽好了。”
慧海上人的聲音,變得莊嚴而又神圣。
“這句神咒,共有八字。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