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妄卻沒還我手機。
我身后反而響起溫玲的聲音:“岑醫生怕我誤會什么?”
我一僵,正猶豫要不要強行奪過手機,但溫玲已經先一步從祁言妄手里拿過我的手機。
她的視線落在屏保上,頓了一秒,而后微笑把手機還給我。
卻說:“沒想到岑醫生還留著言妄大學時的照片,你剛剛要是沒解釋,我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我一時煞白了臉。
又憋足道歉了一次:“……抱歉。”
我握緊手機,幾乎落荒而逃。
下午,醫院組織的第一次醫學交流會。
我的位置就安排在祁言妄旁邊,他已經落座,正和倫敦來的醫生低聲交流。
我深呼吸好一會兒,才走過去。
我剛要坐下,一個水杯迎面潑向我,潑濕了我的白大褂。
我不得不站起身。
卻見溫玲正握著一個空杯子,慢悠悠沖我道歉。
“對不起啊岑醫生,這杯水我本來想倒進垃圾桶,沒想到你正好站了不該站的地方,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她是故意的。
但我拿祁言妄的照片做屏保,的確理虧在先。
心頭堵得發慌,這時,一旁的祁言妄站起身。
他先輕聲斥責了句:“小玲,別鬧。”
而后又禮貌對我說:“岑醫生,我替小玲向你道歉。”
“我休息室就在旁邊,里面有件干凈的白大褂,你先穿我的吧。”
親疏有別,此刻我寧愿祁言妄不管我。
但我還是被他帶到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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