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身價過億的李誠儒,把糟糠之妻和6歲兒子趕出家門,轉身娶了女朋友。20年后,58歲的李誠儒幡然醒悟:“兒子,你回來吧,爹給你買100萬的豪車。”結果……
熟悉李誠儒的人,一直以為他是個嘴硬心軟的老頭,戲里戲外都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其實他的人生,比戲更復雜,也更痛。
年輕時,他靠一雙手拼出上億資產,風光無限,可在家人眼里,他卻是個冷漠、任性的父親和丈夫。
早期的李誠儒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說是貧困,1957年,他出生在北京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父親去世早,母親帶著他艱難度日。
小時候,他常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回家煮湯吃,那個年代,能吃飽飯就是最大的幸福。
也正因為如此,他格外渴望成功,渴望擁有別人沒有的東西。
20歲那年,他進入《西游記》劇組做場記,每天搬道具、寫記錄,夏天熱得汗流浹背,冬天冷得手指發紫。
后來,他開始做服裝生意,西單“特別特”服裝店開張半年就火遍京城。
到1990年,他已經是北京服裝圈里響當當的人物,身價過億,開豪車、住別墅、出入高端會所,成了別人眼中的成功典范。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做出了人生中最決絕的一個決定——離婚。
他的第一任妻子李世榮,是他最困難時的伴侶,兩人曾住在18平米的小屋里,廚房與衛生間共用,夏天熱得睡不著,冬天冷得發抖。
他創業初期,李世榮一邊打工一邊帶孩子,甚至把自己的首飾賣掉湊貨款。
可1991年,一切都變了,一紙離婚協議,把李世榮和6歲的兒子李大海送出家門。
他的理由是“生活方式不同”,“我想重新開始”。
他給前妻留了一筆不多的撫養費,卻把新女友史依弘接進了別墅,金銀首飾、豪車豪宅,樣樣不少。
李大海從此跟著母親生活,18平米的舊屋,成了他童年的全部。
母子倆沒有錢,吃的是最便宜的菜,穿的是舊衣服,樓道里經常飄著隔壁炒菜的油煙味。
李大海高二那年輟學打工,送外賣、跑場子、當群演,什么都干,他曾想學鋼琴,可連鋼琴都買不起,借琴被拒,從此放棄了音樂夢。
多年后,他參加《我不是明星》,節目本想安排一場“父子和解”的感人橋段。
可李大海在鏡頭前直言:“我早就不奢望什么了。”
李誠儒坐在臺下,臉色鐵青,手指微微顫抖,觀眾卻拍手叫好,那一集播出后,網絡上一片唏噓:“不是所有成功的人,都是好父親。”
2015年,李誠儒生了一場大病,住進北京協和醫院,那幾天,病房里一個人都沒有。
他打電話給朋友,對方說在外地;打給圈里人,沒人接。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拼了一輩子,最后卻只能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那場病后,他開始反思,他主動聯系李大海,說要送他一輛價值100萬的豪車作為“補償”,李大海淡淡地說:“我不需要這些,我要的早就失去了。”
他幫兒子開了一家臺球館,介紹朋友資源,還主動出席臺球比賽為兒子站臺,他不再用“訓兒”的口吻說話,而是學著傾聽、理解。
有一次李大海說:“我小時候特別怕你,因為你永遠都在訓我,永遠都不笑。”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那時候也不快樂。”
李大海三十多年的人生,基本與父親無關,就算現在他愿意接觸了,親密也不是立刻就能建立的。
他說:“我不是不原諒你,只是我不知道該怎么重新叫你一聲‘爸’。”
他們開始一起吃飯、一起散步,說的都是很簡單的話題,比如球賽、電影、飯館。
李誠儒不再急著表達,而是靜靜聽兒子說完。
2023年秋天,李誠儒在自家四合院種下了一棵櫻桃樹,他說,想留給孫子吃。
他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看著不遠處的李大海在給孩子講故事,他突然覺得,這才是他想要的一切。
這棵櫻桃樹長得不快,但每年春天都會開花,李誠儒說:“我以前追求的那些東西,現在看起來都沒什么意思,金絲楠木的沙發坐著再舒服,也比不上兒子的一句問候。”
這個故事的意義,不在于一個父親晚年的悔悟,而在于:當一個人以為用錢可以買回一切的時候,才發現,有些東西,他根本沒擁有過。
在那個改革開放初期,像李誠儒這樣“暴富”的人不在少數。
他們在商場上拼殺,在家庭里卻一敗涂地,他們以為努力賺錢就是愛家人,結果家人一個個離開,李誠儒只是其中被看見的一個。
教育是一個長期過程,不是“訓”,更不是“管”,而是“陪”,孩子最需要的,是在成長過程中感受到“有人在乎”。
李誠儒的錯誤,不只是趕走了妻兒,更是30年里,從未真正參與過兒子的成長。
今天的李誠儒,依舊活躍在熒幕上,但觀眾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復雜,他不是一個壞人,只是在成功的道路上,迷失得太久。
這段父子關系,像極了人生中的舊傷口:會愈合,但會留下疤。
生活沒有劇本,感情也沒有重來鍵,但只要你愿意修補,遲到的愛,依然有價值。
李誠儒說:“我不怕老,也不怕死,我就怕一個人走到頭,發現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
這話不是戲,是人生。
信源:中國青年報——我的父親,是“訓小鮮肉如同訓兒”的李誠儒|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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