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起的阿斗：蘇聯養15年，中國養20多年，為何仍窮困至今？

“歐盟談判開了張空頭支票，10億歐元聽著熱鬧，可阿爾巴尼亞的法官能不能把自家高級檢察官炒掉，還得布魯塞爾點頭——這國家就這么擰巴。”

擰巴歸擰巴，錢確實在動。地拉那到都拉斯那條老火車，三十年咣當咣當，歐盟砸了2.82億，說要改成時速120的電車，2025年通車。到時候首都去港口半小時，聽著像西歐式的小確幸，可回頭一看，北部山里還有三成村子靠天吃飯，電線說斷就斷，冬天雪一壓，黑得比情緒還快。

電的問題更黑色幽默。三年里光伏板從2兆瓦飆到150兆瓦，翻得比炒股還兇，結果電網老人家跑不動，白白扔掉15%的太陽。就像攢錢買了超跑，門口路還是土道，一腳油門只能原地吃灰。

錢從哪兒來，最能看出一個國家的底氣。早些年，阿爾巴尼亞人海外打工寄回來的僑匯能頂GDP一成，現在降到6.3%，不是外面寄得少，是國內終于長出點新肉：寫代碼的、做游客生意的，撐起了場面。IT服務四年漲17%，聽著像印度劇本，可規模也就地拉那科技園里32家初創公司，隨便一場路演，參會者比全國程序員還多。游客740萬，比疫情前還多一成，可旺季一過，海濱餐廳立馬裁掉七成臨時工，年年如此，像潮汐一樣精準。

制造業只剩8.3%，比網紅店占商場比例還低。汽車零部件外資砸進來1.2億，可核心技術全是“進口靈魂”，本地只能擰螺絲。老工業區的煙囪拆得差不多，留下大片水泥空地，夜里成了年輕人玩滑板的免費U型臺。

“開放巴爾干”去年起正式落地，跟塞爾維亞、北馬其頓互免關卡，貨車司機不用再排隊三小時蓋章，省下的油錢實打實。另一邊，美國“千年挑戰公司”甩來4.5億美元，專給農田修灌溉，條件簡單粗暴：得把招標過程直播上網，讓全國網友云監督。能不能防住貪，誰也不敢打保票，透明國際說每年采購腐敗仍啃掉GDP的0.7%，聽著小，換成現金夠給全國教師發倆月工資。

人才像漏勺，年均3.5萬青年跑路，德國、意大利端盤子都比家鄉工資高。地拉那大學趕緊和德國技校合辦雙學位，一年硬塞200名工程師，可飛機一響，爹媽心里還是打鼓：學出來會不會照樣跑？司法部更尷尬，改革完成度62%，像下載到一半停住的電影，不知道接下來是高潮還是死機。

歐盟的錢、美國的贈款、德國的課表，全都擺在臺面上，阿爾巴尼亞第一次把“市場化”掛在嘴邊，不再單純等救濟。可外援就像輸血，針一拔，自己得盡快造血。能不能把光伏跑掉的15%追回來，能不能讓山里村子夜里不黑，能不能把寫代碼的薪水抬到留下人的程度——這些小事，才是入盟談判桌上那些西裝大佬不說的真正考題。考過了，10億只是首付；考不過，阿爾巴尼亞仍會是地圖上那塊“差一點就歐洲”的灰色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