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中期，十二歲的皇帝娶了六歲的皇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去世時，是公元前37年，已經活過了52個春秋。長樂宮里寂靜落灰，她成了一座皇帝墓穴中的孤影。上官太后，一輩子被皇權牽著手走連死后也合葬進了同一個陵墓，只是身邊的人早已換了幾茬。可她到底經歷了些什么？人們?yōu)樗才畔唬o她掛上帝后之名，卻沒人問過她是否愿意。

她十三四歲的時候，長樂宮里傳來冷清的腳步。讀到這很難不多想，上官太后算不算真正的皇后？都說她貴為太后，受盡榮華，卻沒人提她幼時進宮的那天，有沒有哭過？連她的父母，在霍家和上官家政變前后，倒下的倒下，失勢的失勢，都是一陣風無聲息帶走的。那個六歲的上官家女孩，就這樣被送進宮，頭頂冠冕，背后卻站著一群要權的男人。

霍光婆娑未老，坐看了太多權術變臉。他其實是個聰明人，大將軍的位置太重，他不可能不明白聯(lián)姻背后的權宜。你若問他，是否憐惜那個外孫女？這事讓我小時候去廟會，攤販說這糖人是給娃玩的，能吃嗎？他不答，只遞過來一根，好像時間一到就會化作水，沒得選。

等到權力的風一吹，金日磾死了，宮里軍權空懸，霍光和上官家站到分道口。朝里夾縫求生，許多人以為，親家總能握手言和。雞零狗碎的飯桌上，誰也不吃虧。上官桀看著霍光拒絕自己兒子入宮做禁衛(wèi)，他回頭就去搭長公主的線。故事有時不是條直線。長公主丁外人那段緋聞，在那些年宮里流言四起。無非是籌碼交換，誰進誰出，早晚都要給人看見。

上官安想把女兒送進皇宮，他能不能如愿？問題沒那么簡單。霍光拒絕了，也就把矛盾推到了臺面。上官桀繞個圈子找長公主幫忙——咦，這聽著像老狐貍繞路，宮里往往積怨至極才開打。那年冬天，六歲的上官姑娘就這樣進了皇宮，大家都默不作聲，像是過年端上菜，不問那菜是炒還是煮。

那時候的漢昭帝，也不過比她大六歲。兩個還沒長大的孩子，成了朝堂上最大的籌碼。皇帝本人是否愿意，這沒人關心。案前的卷宗光鮮，桌底下的泥腳誰又在意？兩家人沒法妥協(xié)，最后成了對手。

從此霍光和上官家成了仇敵，朝里暗流洶涌。霍光拉攏地方將軍，機緣到便下狠手，上官桀父子與桑弘羊，還有長公主，都為權力斗倒。那些年長安街頭口耳相傳，誰家死了、誰家出事，都是小販們抱著瓜果時的閑聊。上官太后只是名字掛在嘴邊，卻沒人見過她笑過。

夜深宮里燈火不明，新的權力格局成型。霍光成了一手遮天的大權臣。上官太后名存實亡，這想象著她十四五歲孤坐在宮墻下，皇帝不喜歡她。霍光步步緊逼，不許昭帝寵幸旁人，怕權力旁落。這里像孩童跟著大人的腳步走，不許偏離。

但人心終究不是棋子。漢昭帝漸漸厭了身邊的控制，宮里的妃嬪冷清如水。終他一生，沒有子嗣。上官皇后沒有機會再做任何選擇，十五歲守了獨門孤影。權力終結，往來無話。

隨后，霍光又用外孫女的名義主導了選帝大事。昌邑王劉賀被廢，漢宣帝劉詢繼位。十五歲的上官太后，成了十八歲漢宣帝的“奶奶”。讀到這里我也糊涂，他們的親戚關系比老街的巷子還要繞。

翻翻正史，霍家的姐妹、外孫、親家，老劉家同輩、下輩輪番做主。到后來上官太后地位尷尬，既是外孫女又算皇后。漢宣帝管她叫奶奶，明明還不到二十歲。真的奇怪？不，朝堂上沒什么能理順的事。親情和利益攪在一起，誰分得清。轉身看那上官太后，失去了父家母家，霍家被誅，親人死絕，只剩她獨自守宮。

我記得長樂宮門口，冬天風過總是冷，比老街更寂靜。那想必她在這里活了三十多年，沒人關心她喜歡什么，想過什么。新皇帝忙著生孩子，權臣下臺，誰還能記得，上官太后也有童年。她童年的記憶是不是全是棋盤上的棋子？還是偷偷跑到宮外，撿起落在地上的宮花。

按最新史料考證，公元前87年漢昭帝繼位，八歲的皇帝沒有母親照料。權力紛爭中，皇帝和皇后成了犧牲品。網(wǎng)上今年新挖的檔案確認，鄂邑公主和丁外人那段插曲，影響了漢昭帝婚姻的決定權。歷史又增加了幾分細節(jié)，原來權力的轉手原本是暗中早已安排。你信不信，這事其實只看誰手里的牌硬。

回頭推敲，霍光是否后悔過？有媒體分析，他其實遲疑過。若不是權力角逐如此緊迫，他未必希望外孫女進宮。可這事沒有如果。至于上官桀，他也曾經想拉攏霍光，后來反目。兩家人的合作，只在短暫政治需要，冠冕堂皇的話說了無數(shù)遍，都不如實際利益來得直接。難怪宮里的太監(jiān)宮女流傳：“這家誰上位，誰下場，轉頭不認親。”

故事到這里，很多細節(jié)其實無從考證。比如權力爭斗時，是否動過刀兵？宮里到底擔心刺客刺殺？學者們有理有據(jù)，說安保體系三重分化但內部暗流，事實上只在大權臣對抗時才會被重塑。近年新發(fā)現(xiàn)的漢宮遺址，也顯示皇宮禁衛(wèi)軍布局，有異于前朝。舊規(guī)矩換人后，什么都可能重新洗牌。

幾年后，霍光死了。霍家也崩了。上官太后親眼見母家父家兩邊都完結，這算什么福分？沒人明白她是否恨過誰。她活著，只是因為新皇帝念舊情，不再追殺。三十多年，宮里衣食無憂，卻再無親人。她不能改嫁，她不能尋常生活。太后身份高得可怕，卻也是枷鎖。

這場故事里最可憐的，還是那六歲進宮的小姑娘。政變風浪，代代更迭，江山流轉，她卻始終被困在殷紅的宮墻之間。上官太后死后，合葬昭帝。那些被權力支配過的人，最終都成了皇朝血脈的一部分。

歷史的余溫里，這種人與權力纏繞的悲劇，也許再過二百年，沒人會討論。今日老街攤上賣糖人的小販，嘟囔著皇后小時候的故事，也只當唱本里一段罷了。

這宮墻之內的命運，說來光鮮，說到底也是一碗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