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電影網專稿 電影《我的朋友安德烈》改編自雙雪濤同名小說,講述了主人公李默回到東北故鄉,與年少摯友安德烈意外重逢,由此開啟一段穿梭于記憶與現實之間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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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由劉昊然、董子健擔綱雙男主,二人戲外長達十年的深厚友誼,為戲內跨越半生的復雜羈絆注入了獨特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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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禮上,賈樟柯導演更是感動哽咽,稱其“拍出了一代人的往事與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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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今日影評》邀請電影博主井潤成,帶我們走進這段跨越時空的深厚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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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內戲外的雙重契合
當觀眾感嘆“看的不是安德烈,而是董子健的朋友劉昊然”時,恰恰點明了演員之間真實友情對角色的巨大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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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人井潤成指出,這種加分效應毋庸置疑。劉昊然與董子健的此次合作尤為契合,他們本質上都對深沉、意象化的作品懷有個人偏好。
雙雪濤的作品往往擁有獨特外殼,如《刺殺小說家》的玄幻或《飛行家》的奇人奇事,《我的朋友安德烈》看似是一個尋找舊友的故事,內里卻承載著對東北往事的深沉追憶,這些厚重內涵往往難以直觀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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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影片中,兩人憑借在生活中的深刻了解,貢獻了極具默契的表演。他們之間無需過多語言,僅依靠眼神、微表情和細微動作,便自然傳遞出復雜情感,這正是至交好友在表演中才能生發的天然化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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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通過成年與少年兩條時間線索,構建了李默與安德烈互為鏡像的關系:一個被困于過往遺憾,一個被現實壓力裹挾。這種對照在幾個關鍵場景中達到高潮,尤為考驗演員的表演層次。
影片后半段,當李默逐漸察覺周遭事物的異樣,在“熱氣球”那場戲中,情感迎來了全面爆發。面對安德烈,他積壓已久的情緒傾瀉而出,那句“安德烈,咱倆多久沒見了”的質問,不僅是角色間的對話,更似對流逝時光與失落自我的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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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觸動人心的一幕發生于結尾:劉昊然飾演的李默推開廢棄工廠的大門,終于尋回了記憶深處的安德烈,卻發現他仍是孩童模樣。當小演員韓昊霖說出“你怎么才來,安德烈,咱倆多久沒見了”,劉昊然瞬間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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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讓觀眾恍然領悟,成年的安德烈或許只是李默心造幻影,而那個明媚的少年,早已被永久封存于內心最深處。
這兩段表演,一放一收,精準詮釋了角色從迷茫、爆發到最終釋懷的復雜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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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昊然的“沉靜式”蛻變
從《平原上的火焰》《燃冬》到《我的朋友安德烈》,劉昊然近年連續出演了一系列以東北為背景、帶有“重返”意味的沉重角色,與他早年陽光明媚的銀幕形象截然不同。井潤成認為,這標志著他表演上的顯著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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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角色褪去了《唐人街探案》系列的喜劇色彩,也不同于《解密》中為理想癲狂的容金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甚至帶有些許“喪”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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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在于,如何在這種低沉中把握‘活人感’,在極簡的表演中拿捏準確的分寸。經過這幾部作品的磨練,劉昊然已逐漸展現出駕馭復雜內心戲的能力。”井潤成說。
如何理解影片兩極化的口碑
影片上映后口碑呈現兩極:有人贊賞劉昊然與董子健演繹出了角色的破碎感與宿命交織,也有人認為敘事緩慢、“純看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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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井潤成給出了他的解讀:近年來不少演員轉型的作品,并未簡單復制自己以往的成功標簽。董子健沒有選擇更易駕馭的青春題材,反而挑戰了這部深沉、甚至與部分年輕觀眾存在距離感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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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在鏡頭語言上刻意區分了時空:少年回憶色調溫暖昏黃,如珍藏舊照;現實部分則陰郁清冷,映射出成人世界的復雜心境與內心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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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留有大量空白,許多情緒“盡在不言中”,需要觀眾自行品味。這或許解釋了賈樟柯導演的強烈共鳴——影片對時間、人際關系以及能否用情感彌補生命遺憾的探討,與《山河故人》等作品一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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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所觸及的情感層次,往往需要一定的閱歷,或是有過背井離鄉、經歷人生轉變的體驗,才能真正體會李默對安德烈那份執著追尋背后的重量:那是對遺失美好的追溯,也是對自我來路的深情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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