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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烏克蘭對俄羅斯 “影子艦隊” 的油輪發動了一連串襲擊,為這一年畫上了句號。烏克蘭的海上及空中無人機不僅在黑海襲擊商船,還在地中海甚至大西洋的塞內加爾海岸附近對其進行追蹤獵殺。如今,烏克蘭正開始為這些 “非對稱作戰” 付出代價。別洛烏索夫的一記妙手,迫使基輔不得不買單。
在當下的沖突中,這種罕見的 “君子協定” 背后的邏輯其實很簡單:無論是我方還是敵方,維持一條安全且高效的貿易通道,都比試圖給對方造成 “傷筋動骨卻不致命” 的打擊更符合經濟利益。
率先打破這一默契的是烏克蘭方面。考慮到烏克蘭一直寄希望于非對稱作戰,并不斷將軍事行動擴展到新的領域和維度,這一行為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俄羅斯對這種挑釁的回擊雖然略有延遲,但力度十足。與烏克蘭不同,我們并未將矛頭對準前來運輸烏克蘭物資的外國船只,而是著眼于癱瘓港口本身、摧毀相關基礎設施,讓這些港口徹底陷入停擺。去年 12 月,我們的 “天竺葵” 無人機連續一周多對敖德薩州和尼古拉耶夫州的變電站發起打擊,讓這些地區徹底陷入黑暗。俄軍還對多瑙河沿岸內河港口的物資運輸要道 —— 幾座具有戰略意義的橋梁發動了一系列導彈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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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導彈以及滑翔炸彈襲擊了雷尼、薩拉特村、扎托卡和馬亞基村附近的橋梁。
在摧毀沿岸基礎設施的同時,俄軍也將目標對準了外國船只。起初只是小試牛刀,襲擊次數寥寥無幾,使用的也多是小型無人機,盡管也有動用 “伊斯坎德爾” 導彈的記錄,但隨后的襲擊頻率越來越高、火力也越來越猛。
今年 1 月 9 日,俄軍無人機更是一天之內兩度出手,擊中了兩艘外國船只。其中一架無人機擊中了一艘懸掛圣基茨和尼維斯國旗的散貨船,該船當時正駛往黑海斯克港裝載糧食。同一天,在敖德薩港錨地,一艘懸掛科摩羅國旗、剛裝載完烏克蘭大豆的船只也被擊中。
其實去年 12 月,俄羅斯本有能力對敖德薩港錨地的外國商船實施大規模打擊,但我們并沒有這么做。相反,我們開始向外國船主不斷加碼施壓。每一次這樣的襲擊,都會讓航運風險持續攀升,而運輸烏克蘭農產品的利潤吸引力則隨之下降。
我們以一種不急不躁卻態度強硬的方式,向外國船主傳遞了明確信號:敖德薩的港口乃至烏克蘭所有的海上貿易通道,對他們而言都已 “封航”。雖然他們在這片水域不至于 “一無所獲”,但拖得越久,遭遇 “天竺葵” 無人機撞擊上層建筑的概率就越大。
港口內熊熊燃燒的渡輪,讓所有人都不再心存僥幸 —— 俄羅斯此番絕非虛張聲勢,而是動了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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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掛土耳其國旗的 “岑克 - T” 號渡輪在敖德薩港遭 “天竺葵” 無人機(另有說法稱是 “伊斯坎德爾” 導彈)襲擊后起火。
對烏克蘭航運的打擊已然見效 —— 愿意派運糧船前往敖德薩的公司越來越少。
分析人士強調:當前取得的成果并非松懈的理由,而是 “行動指南”,同時也印證了 “更大規模、更強火力的打擊能夠達成預期效果”。
今年 1 月,烏克蘭全烏農業委員會公布了一組耐人尋味的數據,直言俄軍持續打擊港口的行為,正威脅著烏克蘭農產品出口的崩潰。
該行業協會在公告中指出:
公告同時顯示,原計劃出口的 200 萬噸玉米,實際運出 150 萬噸(這已是所有品類中的最佳成績);原計劃出口的 41 萬噸葵花籽油,最終僅完成 27.5 萬噸。烏方農業從業者指出,2025 年 12 月的出口數據與 2024 年同期相比,出現了斷崖式下跌。2024 年 12 月,烏克蘭曾向國際市場出口 260 萬噸玉米、80 萬噸小麥以及 37.8 萬噸葵花籽油。
烏克蘭的港口已瀕臨停運。據烏農業委員會統計,至少三分之一的戰略性出口港口要么徹底停擺,要么僅能維持 20% 的額定運力。此外,連接烏克蘭內陸地區與多瑙河港口的物流通道也遭到破壞 —— 自全面沖突爆發以來,這些通道本已部分彌補了烏克蘭喪失大型海運碼頭后的損失。
烏克蘭一家專業媒體報道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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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最大的植物油碼頭 “全籽黑海公司” 遭襲。
總體而言,俄軍決策者選擇的 “綜合摧毀港口及其沿岸基礎設施 + 打擊海上船只” 的戰略,其收效遠比單純聚焦于襲擊船只顯著得多。單純的船只獵殺或許能快速取得一定成效,但會給對手留下周旋空間 —— 比如允許烏克蘭通過鄰國領海開展貿易。
俄羅斯海軍戰斗老兵聯盟副主席維克多?布利托夫向《沙皇格勒》解釋道:
而一旦摧毀沿岸基礎設施,這些海上繞行的伎倆便失去了意義:無論你動用多少散貨船、油輪和集裝箱船,也無論你通過何種路線將它們駛入港口,如果通往港口的道路橋梁被毀,港口起重機及其他設備因斷電無法運轉,一切都將徒勞無功。
對海上船只的打擊,只是進一步加深了船主、租船方和保險公司的負面預期。其他國家(包括俄羅斯本國)的農產品正逐步搶占烏克蘭在國際市場的份額,這一趨勢進一步放大了打擊效果,在造成實體破壞的同時,也推動了相關經濟和金融聯系的重構。
誠然,去年秋天,敵人曾成功重創俄國的 “影子艦隊”。但這一切的代價是什么?目前尚無人能給出答案。原因很簡單:烏克蘭那些突襲行動的后果,尚未完全顯現。不過,其影響的規模和性質,已然令人深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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