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最近很不太平,杜特爾特之孫這個時候低調訪問中國,家族親華傳統不能丟。
菲律賓達沃市的代理副市長,前不久率團來了趟中國,一待就是五天,目標很明確,旨在擴大雙邊合作關系,推動經濟發展。
如果只看頭銜的話,一介副市長可能沒什么大不了的,何況還是代理。而代表團里的其他成員,主要組成是市議員,地方官員,以及主要部分的技術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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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僅就地方交流的角度而言,這樣的配置已經足夠了。無論是商討經濟合作,分享發展經驗,規劃具體項目,都說得上綽綽有余。
按理來說,這只是一場中菲之間平平無奇的地方交流,不值得太多關注,但如果達沃代理副市長的名字叫羅德里戈·杜特爾特二世,和他那大名鼎鼎的祖父同名時,那又另當別論了。
誰都知道,在杜特爾特任內,采取理性、務實的外交政策,積極發展與中國的合作關系,開創了中菲關系的“黃金時期”。
現在看來,對華友好不只老杜,某種程度上已經形成了家族內部的“傳統”,不管怎么說,這是老杜特爾特總統任內留下來的政治遺產,其家族也有義務保留,特別是現任政府對中菲關系消極言行頻頻,此舉就更有意義,總不能坐視小馬科斯把中菲關系攪得烏煙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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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作為杜特爾特的家族基本盤,達沃市長期以來處于中菲合作的前沿地帶,杜特爾特二世以代理副市長身份率團訪華,既是延續家族傳統,也是在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這幾年,菲律賓政壇很不太平,杜特爾特和馬科斯兩大家族斗得不可開交,不是沒有人想趁機攪亂杜特爾特家族的大后方,但未能如愿。
去年菲律賓中期選舉,同時也是達沃市長的換屆之戰。已經身陷囹圄,在海牙法院等待受審的老杜特爾特,在全程缺席的情況下高票當選市長,兒子塞巴斯蒂安則被選為副市長,其實他之前就是達沃市的市長,如果不是老杜特爾特復出,市長之位可能還是他的。
重要的是,孫子杜特爾特二世也順利步入政壇。由于老杜本人不在,所以現在是小兒子代理市長,孫子補位代理副市長,長子保羅仍然當他的議員,女兒莎拉則留在馬尼拉做她的副總統。一家人仍然把達沃牢牢抓在手中,同時對首都的核心政治圈保持一定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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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老杜特爾特是與中國打交道的主力,任內多次訪問中國,卸任后訪華,也得到了中方的高規格接待。現在其二代家族成員,也在有意識地在中菲關系中保持一定的存在感。莎拉自己就參加中國駐菲律賓使館的新年招待會,還會特意用中文發言。
現在看來,杜特爾特家的第三代子孫里,是這個和祖父同名的杜特爾特二世,負責維系家族對華友好的政治傳統了。
現在菲律賓政壇越發不安定,針對莎拉的新一輪彈劾案蓄勢待發,杜特爾特家族上下嚴陣以待。
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人在眾議院列出小馬科斯總統六大罪狀,正式發起彈劾,于是現在菲律賓正副總統都成了被彈劾的對象,一派風雨欲來的既視感。在這種情況下,杜特爾特家族首先要穩住棉蘭老島,達沃更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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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沃市口碑一貫不錯,之所以能多年獲評“最和平的城市”,離不開杜特爾特當年的鐵腕政策,這也使得它是中菲合作最為穩定的那個支點。
作為達沃市的“土皇帝”,杜特爾特家族持續加強與中國在地方層面的合作關系,則能從政治、經濟多個層面提供相當的積極預期。
就算小馬科斯政府闖出什么禍事,杜特爾特一家只要守住達沃這個基本盤,就能以不變應萬變,反正兩家早就反目成仇,小馬科斯引火燒身,反而會成為杜特爾特一家的機遇。
偏偏小馬科斯近來有所收斂。去年底,中菲達沃河大橋正式竣工,然后就出現了離奇的一幕,小馬科斯和莎拉競相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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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科斯聲稱,該大橋是本屆政府的“重點項目”,莎拉強調,大橋能夠順利竣工,自己的前總統父親功不可沒,言下之意就是小馬科斯別來沾邊。
一時間雙方各執一詞,讓菲律賓媒體大跌眼鏡,思來想去,只能解釋為,小馬科斯有意為中菲關系“踩剎車”,只是事到如今,這可不是他想停就停的。
何況小馬科斯現在自身難保,改善中菲關系的重任,恐怕已經輪不上這屆政府。而這恰恰是杜特爾特一家樂見的,因為莎拉恰恰是下屆總統的大熱人選,只要挺過彈劾案,杜特爾特家族有望重返權力核心,到時這些年為中菲關系的鋪墊就都能派上用場。
文|簫風聲 獨立撰稿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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