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老公的大學女同學突然找上門。
她摸著微隆的肚子,當著我的面宣布:"孩子是他的。"
老公愧疚地看著我:"對不起,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我沒哭沒鬧,簽完離婚協議,只說了句:"祝你們幸福。"
一周后,他們雙雙登門,帶著B超單向婆婆報喜。
婆婆是我們市最權威的婦科專家,她盯著那女人看了半天,突然問:"你昨天不是還在我診室哭著說,檢查了三年都懷不上嗎?"
空氣瞬間凝固。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
白薇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手輕輕放在肚子上。
那是一個保護的姿態。
她看我,眼神里有歉意,還有藏不住的得意。
她說:“程靜,我懷了明宇的孩子。”
我看著她的眼睛。
沒說話。
我讓開身子,讓她進來。
周明宇從臥室沖出來。
他看到白薇,臉色發白。
他嘴唇動了動,喊了一聲:“薇薇,你怎么來了?”
白薇沒看他。
她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她說:“明宇,你來告訴程靜。”
周明宇的頭垂下去。
他走到我面前。
他說:“靜靜,對不起。”
他不敢看我。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是溫的。
我問:“多久了?”
周明宇說:“兩個月。”
白薇補充:“準確說,是九周加三天。”
她摸著肚子的手,更用力了。
我喝了一口水。
看著周明宇。
我說:“你想怎么辦。”
周明宇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抬頭,終于看了我一眼。
他說:“靜靜,我對不起你,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白薇走到他身邊。
她挽住他的胳膊。
她說:“程靜,我們大學就在一起,是命運讓我們分開了幾年,現在我們只想遵循自己的內心。”
我懂了。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把水杯放下。
杯底和桌面碰撞,沒有聲音。
我說:“好。”
一個字。
周明宇愣住了。
白薇也愣住了。
她們預想的哭鬧沒有發生。
她們準備好的說辭都堵在喉嚨里。
周明宇問:“靜靜,你……你同意了?”
我看著他。
“不然呢?”
“恭喜你們。”
“離婚協議你準備,還是我準備?”
周明宇徹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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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巴張著,說不出話。
白薇反應過來。
她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來。
她說:“程靜,謝謝你的成全。”
她又說:“明宇公司的法務可以處理,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的。”
我點點頭。
“房子歸我,車子歸你。”
“存款一人一半。”
“沒有意見的話,明天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我說完,看著周明宇。
他還在發愣。
白薇推了他一下。
他才回神。
他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有愧疚,有不解,還有一絲解脫。
他說:“靜靜,你……真的想好了?”
我反問:“這個局面,不是你們想好的嗎?”
他沉默了。
白薇拉著他的手。
她說:“明宇,既然程靜這么灑脫,是好事。”
我站起來。
“我累了,要去休息。”
“你們聊,走的時候把門帶上。”
我轉身回了臥室。
關上門。
我聽見外面白薇在低聲安慰周明宇。
聲音很溫柔。
我躺在床上。
眼睛看著天花板。
沒有開燈。
房間很暗。
結婚三年的房間。
從今天起,不再屬于我了。
我沒有哭。
心里很平靜。
像一潭死水。
第二天早上八點。
我起床。
周明宇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一夜沒睡。
眼睛里全是紅血絲。
茶幾上擺滿了煙頭。
他看到我,站起來。
他說:“靜靜。”
我沒理他。
我走進衛生間,洗漱。
出來后,我從衣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一個不大的箱子。
我開始收拾我的東西。
衣服,書,還有一些個人用品。
這個家里的東西,很多都是我一點點添置的。
現在我只帶走屬于我自己的。
周明宇站在門口看著。
他說:“靜靜,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我把一本書放進箱子。
“周明宇,路是你選的。”
他說:“我沒想過要傷害你。”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你已經傷害了。”
“現在說這些,沒意義。”
我提起箱子。
“走吧,時間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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