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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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法華經(jīng)》《華嚴經(jīng)》《楞嚴經(jīng)》《大智度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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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有一種奇妙的現(xiàn)象，不知諸位可曾留意。
有的人走進寺院，聽到那悠揚的梵唄之聲，不由自主便淚流滿面；有的人偶然間聽聞一曲佛樂，心中便生起莫名的感動，仿佛那旋律早已在心底回蕩了千百年。這種感受，既非刻意為之，也非矯揉造作，而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觸動。
《法華經(jīng)》云："若使人作樂，擊鼓吹角貝，簫笛琴箜篌，琵琶鐃銅鈸，如是眾妙音，盡持以供養(yǎng)。"佛陀在兩千五百年前，便已道出音聲供養(yǎng)的殊勝功德。
這便不禁令人生疑——為何同樣是一段佛樂，有人聽之如癡如醉，有人卻無動于衷？這其中的緣由，莫非真如古德所言，是因為往昔曾在佛前種下過善因？
要解開這個謎團，我們還得從佛陀住世時的一段往事說起。那是發(fā)生在舍衛(wèi)國祇園精舍的一個傍晚，一位名叫善音的年輕人，因一曲琴聲，與佛法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
舍衛(wèi)國是當時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國都繁華富庶，商賈云集。城中有一位琴師，名喚妙德，此人精通音律，所奏之曲能令百鳥停駐、行人駐足。他膝下有一子，取名善音，自幼便對音聲有著非凡的敏感。
善音五歲那年，一日隨父親路過祇園精舍。彼時正值傍晚，精舍內(nèi)傳出陣陣梵唄之聲。那聲音清澈悠遠，如天籟一般，善音聽得入了神，竟掙脫父親的手，朝精舍跑去。
"父親，這是什么聲音？為何聽著如此舒服？"善音仰起稚嫩的臉龐問道。
妙德看著兒子，心中頗為詫異。他教琴多年，見過無數(shù)學徒，卻從未見過有人對一段誦經(jīng)之聲如此著迷。他蹲下身來，輕聲說道："那是僧人們在誦經(jīng)，是佛陀的弟子們在修行。"
"佛陀是誰？"
"佛陀是一位覺悟的圣者，他住在這精舍之中，教導人們離苦得樂之法。"
善音點點頭，眼睛仍望著精舍的方向，久久不愿離去。那一晚，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他身處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四周有無數(shù)天人在演奏樂器，那樂聲比世間任何音樂都要美妙百倍。他在樂聲中歡喜雀躍，卻在夢醒時分，發(fā)現(xiàn)枕邊已被淚水浸濕。
自那以后，善音便時常央求父親帶他去祇園精舍。妙德見兒子如此向佛，心中既欣慰又不解。他本是世俗中人，對佛法并無太多了解，只當兒子是年幼好奇。
善音十二歲那年，琴藝已頗有造詣，在舍衛(wèi)國小有名氣。一日，國中一位大臣設宴，請妙德父子前去獻藝。席間，善音撫琴一曲，滿座皆驚。那琴聲時而如高山流水，時而如松濤陣陣，賓客們聽得如癡如醉。
宴罷，大臣將善音喚至跟前，問道："小小年紀，琴藝便如此精湛，可曾想過將來做什么？"
善音恭敬答道："回大人，小人想去祇園精舍，為佛陀獻上一曲。"
大臣聽罷，哈哈大笑："佛陀乃是出世之人，不問世間聲色，你去獻琴，豈非對牛彈琴？"
善音卻搖搖頭，說道："小人雖不懂佛法，但每次聽到精舍傳來的誦經(jīng)之聲，心中便無比歡喜。這種歡喜，是演奏任何曲子都無法比擬的。小人想，若能用琴聲供養(yǎng)佛陀，或許能明白這歡喜從何而來。"
大臣聽了這番話，收起笑容，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年。
幾日后，善音終于得到機會進入祇園精舍。那一日，佛陀正在為眾弟子說法。善音遠遠站在人群之后，只覺一股清涼之氣撲面而來。他看到佛陀端坐在法座之上，面容慈祥，光明照耀。那一刻，他的眼眶竟然濕潤了。
這感覺太奇怪了。他從未見過佛陀，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熟悉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便已認識這位圣者。
法會結(jié)束后，善音鼓起勇氣，走到一位年長的比丘面前，恭敬地問道："尊者，小人有一事不明，想請教。"
那比丘正是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阿那律尊者。他以天眼第一著稱，能觀過去未來之事。阿那律尊者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微微一笑，說道："你想問的，是為何你一聽到梵唄便心生歡喜，是也不是？"
善音大驚："尊者如何得知？"
阿那律尊者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你明日再來，屆時自有分曉。"
善音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中，一夜輾轉(zhuǎn)難眠。第二日清晨，他便早早來到精舍。阿那律尊者已在等候，領(lǐng)著他來到佛陀面前。
佛陀看著善音，眼中滿是慈悲，輕聲說道："善音，你可知道，你為何對音聲如此敏感？為何一聽到梵唄便心生歡喜？"
善音跪伏在地，答道："弟子不知，還請世尊開示。"
佛陀緩緩說道："這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
原來，在無量劫之前，有一位名叫寶髻的轉(zhuǎn)輪圣王。此王統(tǒng)領(lǐng)四天下，富有四海，福德深厚。他有一子，名喚妙音，自幼便精通各種樂器。
彼時，有一位名叫寶藏的如來出世說法。寶髻王聞知此事，便率領(lǐng)群臣前往供養(yǎng)。妙音王子見到寶藏如來的莊嚴相好，心生無限歡喜，便在佛前發(fā)愿："愿我以音聲供養(yǎng)如來，生生世世不斷此愿。"
自那以后，妙音王子每日都會在佛前演奏樂器，或以美妙的歌聲贊嘆如來功德。這樣的供養(yǎng)，持續(xù)了整整三個月。寶藏如來見他誠心供養(yǎng)，便為他授記："善男子，汝以音聲供養(yǎng)于我，功德殊勝。未來當于娑婆世界，值遇釋迦牟尼佛，聞法得度，證阿羅漢果。"
佛陀說到這里，看著善音，問道："你可知那妙音王子是誰？"
善音渾身一震，隱隱已猜到答案，卻不敢相信。
佛陀微笑道："那妙音王子，便是你的前身。你在往昔無量劫中，曾以音聲供養(yǎng)諸佛，種下了深厚的善根。今生你一聽到梵唄便心生歡喜，正是往昔因緣成熟的緣故。"
善音聽罷，淚流滿面，伏地不起。他這些年來心中的疑惑，在這一刻全部得到了解答。原來那種莫名的歡喜、那種熟悉的感覺，并非無中生有，而是累世種下的善因在今生發(fā)芽。
佛陀又說道："善音，你可知音聲供養(yǎng)有何殊勝之處？"
善音恭敬答道："弟子愚鈍，還請世尊開示。"
佛陀開示道："《華嚴經(jīng)》云：以一切音聲海，供養(yǎng)一切諸佛海。音聲之供養(yǎng)，能遍滿虛空，利益無量眾生。當一曲梵唄響起，聽聞之人若心生歡喜，便已種下解脫之因；若心生厭離，亦能滅除惡業(yè)。音聲之德，不可思議。"
這時，阿難尊者從人群中走出，合掌問道："世尊，弟子有一疑問。既然音聲供養(yǎng)如此殊勝，為何有些人聽到佛樂毫無感覺，甚至心生煩躁？"
這個問題，正是善音心中所想，也是在場許多人想問的。
佛陀答道："阿難，這便涉及到因緣果報的道理了。眾生根性不同，過去所種之因也不同。有人往昔曾以音聲供佛，今生聽聞佛樂便心生歡喜，如善音是也。有人往昔未曾種此善因，今生聽聞便無動于衷。還有人往昔曾以惡聲誹謗三寶，今生聽聞佛樂便心生煩躁。這一切，皆是因果使然。"
阿難又問："那這些今生無動于衷或心生煩躁之人，是否便與佛法無緣了？"
佛陀搖頭道："非也。今生無動于衷，正是種因之時。若能以恭敬心聆聽佛樂，雖無歡喜之感，亦已種下來世得度之因。因緣果報，循環(huán)不斷，沒有眾生是與佛法完全無緣的。"
善音聽到這里，心中更加感佩。他忽然想起自己五歲那年做的那個夢，便問道："世尊，弟子五歲時曾做過一個夢，夢見自己在一座金色的宮殿中，四周有無數(shù)天人在演奏樂器。那夢中的樂聲，比世間任何音樂都要美妙。不知這夢有何含義？"
佛陀點頭道："那并非普通之夢，而是你往昔記憶的顯現(xiàn)。在你多生多世的輪回中，曾因音聲供養(yǎng)之功德，投生到天界。天界之樂，確實遠勝人間。你夢中所見，正是往昔在忉利天供養(yǎng)天樂的記憶。"
善音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與音聲的緣分，竟如此之深！
接下來的日子里，善音時常來到精舍，聆聽佛陀說法。他漸漸明白了四圣諦、八正道、十二因緣等佛法要義，心中對解脫之道生起了強烈的向往。
一日，他來到佛陀面前，恭敬地說道："世尊，弟子愿出家修行，追隨您學習正法。但弟子又舍不得放下琴藝，不知這算不算貪著？"
佛陀微笑道："善音，出家并不意味著要放棄一切。你的琴藝是往昔善因所成，若能以此供養(yǎng)三寶、利益眾生，便是將世間之藝轉(zhuǎn)為出世之用。在我僧團之中，有許多比丘以音聲弘法，傳唱佛陀教誨，這同樣是殊勝的修行。"
善音聽罷，歡喜踴躍，當即請求出家。佛陀為他剃度，授具足戒，賜名妙音比丘。
妙音比丘出家后，精進修行，同時也以音聲供養(yǎng)不斷。每逢法會，他便以清凈的梵唄贊嘆三寶，令與會大眾心生歡喜。許多原本對佛法不感興趣的人，因聽聞他的梵唄而走進精舍，漸漸皈依了三寶。
有一次，一位外道論師來到舍衛(wèi)國，四處宣揚邪見，蠱惑人心。此人辯才了得，舌燦蓮花，許多人被他迷惑，甚至有人退失了對三寶的信心。
佛陀的弟子們十分憂慮。舍利弗尊者提議與這位外道論師進行辯論，但佛陀卻搖搖頭，說道："今日之事，不宜以辯論解決。"
眾人不解。佛陀看向妙音比丘，說道："妙音，你去吧。"
妙音比丘領(lǐng)命，來到外道論師聚眾說法之處。他并未開口辯駁，而是取出隨身攜帶的琴，在人群之中緩緩彈奏起來。
那琴聲起初如涓涓細流，柔和清澈，令人心神寧靜。漸漸地，琴聲轉(zhuǎn)為高亢激昂，如同獅子吼一般，震撼人心。在場之人，無論信佛與否，都被這琴聲深深吸引，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外道論師見狀，心中大怒，正要呵斥，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那琴聲仿佛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令他所有的邪念妄想都無處遁形。他看著妙音比丘，只見一道柔和的光芒從比丘身上散發(fā)出來，映照著在場每一個人的面龐。
一曲終了，眾人如夢初醒。許多人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心中生起了從未有過的清凈與喜悅。
一位被外道蠱惑的居士走上前來，跪在妙音比丘面前，說道："尊者，方才我聽您彈琴，心中所有的疑惑煩惱都消散了。我現(xiàn)在才明白，之前那位論師說的都是邪見。請問尊者，您彈的是什么曲子？"
妙音比丘微笑道："這曲子沒有名字。它是我往昔在諸佛前供養(yǎng)的音聲，今日只是借由琴弦傳遞出來而已。音聲本身并無善惡，但當它承載著對三寶的虔誠、對眾生的慈悲時，便能化為度人的法船。"
這件事在舍衛(wèi)國傳開后，更多人對佛法生起了信心。而那位外道論師，據(jù)說在聽完那曲琴聲后，整個人都變了。他沉默了許多天，最后竟然來到祇園精舍，在佛陀面前請求皈依。
佛陀接受了他的皈依，并對眾弟子說道："音聲之力，不可思議。它能令迷者覺悟，令惡者向善，令苦者得樂。妙音比丘今日以一曲琴聲度化眾人，正是往昔音聲供養(yǎng)功德的顯現(xiàn)。"
日子一天天過去，妙音比丘的修行日益精進。他不僅在音聲供養(yǎng)上持續(xù)精進，更在禪定和智慧上下功夫。佛陀見他根基成熟，便為他開示了更深的法義。
一日，佛陀在講完《楞嚴經(jīng)》中關(guān)于耳根圓通的法門后，單獨將妙音比丘叫到跟前，問道："妙音，你可知觀世音菩薩為何以'觀音'為名？"
妙音比丘恭敬答道："弟子聽聞，觀世音菩薩是以耳根修行而證道的，他觀察世間音聲，尋聲救苦，故名觀世音。"
佛陀點頭道："不錯。觀世音菩薩在無量劫前，于觀世音如來座下，以聞、思、修入三摩地，從耳根圓通而證得菩薩果位。你與音聲有如此深厚的緣分，若能善用此緣，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妙音比丘問道："世尊，弟子應當如何修行，才能善用這份因緣？"
佛陀答道："你當知道，世間音聲皆是虛幻，如夢如電，無有實性。但眾生迷于音聲，以為真實，故生貪著。你若能于音聲中觀照其空性，不住聲塵，便能由音聲而入解脫門。這便是'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的道理。"
妙音比丘聽罷，心中若有所悟。他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依照佛陀的教導精進修行。
他每日仍以琴聲供養(yǎng)三寶，但心態(tài)已與從前不同。從前，他在彈琴時會沉浸于音聲的美妙之中；如今，他在彈琴時能清楚地觀照到——這琴聲從何而來？又往何處去？是誰在彈？又是誰在聽？
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所謂的"音聲"，不過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琴弦振動，空氣傳播，耳膜接收，意識分別——這一系列的過程，沒有一個環(huán)節(jié)是獨立存在的，也沒有一個所謂的"音聲"可以被抓住。
這個發(fā)現(xiàn)令他震驚，也令他歡喜。他終于明白了佛陀所說的"音聲空性"是什么意思。
又過了一段時日，妙音比丘在一次深入禪定中，忽然聽到一個聲音。那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而是從他內(nèi)心深處響起。它既不是琴聲，也不是梵唄，卻比世間任何音聲都要清凈莊嚴。
他循著這個聲音往內(nèi)觀照，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清明。忽然，他感到一切音聲都消失了——外界的風聲、鳥鳴、人語，乃至自己心跳的聲音，全都歸于寂靜。
但這寂靜并非空無，而是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存在感。在這寂靜中，他清楚地覺知到自己的存在，卻沒有任何一個"我"可以被找到。
就在這一剎那，他證得了初果須陀洹。
出定之后，妙音比丘來到佛陀面前，恭敬頂禮，說道："世尊，弟子今日方才真正明白，音聲供養(yǎng)的究竟意義。"
佛陀微笑道："說來聽聽。"
妙音比丘說道："往昔弟子以音聲供養(yǎng)諸佛，種下了善因。但那時的供養(yǎng)，還是有所求的——求功德、求福報、求來世得度。今日弟子方才明白，真正的音聲供養(yǎng)，不是用音聲去供養(yǎng)佛，而是在音聲中見到佛的法身。"
佛陀贊嘆道："善哉！善哉！你已入門矣。音聲本空，能聞之性亦空，若能于空中見性，便是真供養(yǎng)。繼續(xù)精進，你的成就不止于此。"
妙音比丘得到佛陀的印證，更加精進修行。他不再執(zhí)著于琴藝的精進，而是將全部心力放在觀照心性之上。
又過了幾年，在一個月圓之夜，妙音比丘獨自坐在精舍外的菩提樹下。夜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他閉上眼睛，聆聽著這夜晚的聲音——遠處的犬吠、近處的蟲鳴、風吹樹葉的聲響……
忽然，他聽到了一個極其微細的聲音。那聲音仿佛來自無限遙遠的地方，卻又近在咫尺。他仔細聆聽，發(fā)現(xiàn)那竟是無數(shù)眾生的哭泣之聲——有人在病痛中呻吟，有人在孤獨中哭泣，有人在恐懼中顫抖……
這些聲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苦海。妙音比丘的心被深深地觸動了。他想起佛陀曾說過，觀世音菩薩能聞聲救苦，他此刻所聽到的，不正是眾生的苦難之聲嗎？
一股強烈的悲心在他胸中升起。他發(fā)愿道："愿我能如觀世音菩薩一般，聞聲救苦，度脫一切眾生。"
就在這一念發(fā)起的剎那，他感到整個身心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充滿。那力量既溫暖又有力，仿佛有無數(shù)諸佛菩薩在加持著他。
與此同時，他的心識突然變得無比清明。他看到了自己無量劫以來的生生世世——有時為王，有時為民；有時富貴，有時貧賤；有時在天界享樂，有時在地獄受苦。而貫穿這一切的，正是他對音聲的執(zhí)著與熱愛。
他又看到，正是因為往昔以音聲供養(yǎng)諸佛的功德，他才能在無數(shù)次輪回中，始終與三寶保持著聯(lián)系。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刻，一曲梵唄、一聲佛號，都能將他從迷途中喚醒。
這一夜，妙音比丘證得了三果阿那含。他已斷除了對欲界的貪著，不會再投生到欲界之中。
第二日清晨，妙音比丘來到佛陀面前，報告了自己夜間的證悟。佛陀聽罷，說道："妙音，你的因緣即將成熟。但在證得最終果位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佛陀話說到這里，忽然停住了。
在場的弟子們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佛陀接下來要說什么。阿難尊者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這即將說出的話，或許關(guān)系到音聲供養(yǎng)的究竟奧義。
妙音比丘跪在佛陀面前，雙手合十，恭敬等待。
佛陀的目光深邃而慈悲，仿佛穿越了無量時空。他緩緩開口："妙音，你可知道，你往昔所供養(yǎng)的那位寶藏如來，為何要為你授記？你又可知道，音聲供養(yǎng)與其他供養(yǎng)相比，究竟殊勝在何處？"
妙音比丘搖頭道："弟子不知，懇請世尊開示。"
佛陀說道："這其中的道理，關(guān)系到三世因果、六道輪回的根本秘密。世間有無數(shù)眾生，每日都在聽聞各種音聲——有人聽之心生歡喜，有人聽之心生煩惱，有人聽之無動于衷。這不同的反應背后，隱藏著怎樣的因緣？音聲又是如何在輪回中運作，成為度化眾生的橋梁？"
這些問題，正是妙音比丘修行至今仍未徹底參透的疑惑。他知道，佛陀接下來的開示，將為他揭開音聲供養(yǎng)最深層的奧秘。
遠處，精舍的鐘聲悠悠響起，那聲音清澈悠遠，傳遍了整個祇園精舍。在場的許多弟子聽到這鐘聲，都不由自主地生起了歡喜心。
而他們并不知道，他們此刻所體驗的這份歡喜，正是佛陀即將開示的內(nèi)容的最好注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