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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人間老板設局,馮志強敗壞加代名聲,逼急老實人反被銷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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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這一天,代哥正愜意地待在家里,陪著靜姐慢悠悠地嘮著家常,眉宇間滿是放松,格外珍惜這份遠離紛擾的閑暇時光。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硬生生打破了屋里的寧靜氛圍。

      代哥隨手抄起桌上的聽筒,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地問道:“喂,哪位找我?”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熟稔的聲音,透著幾分急切與熱絡:“哎!代哥,是我秦暉啊!”

      一提起秦暉這個名字,想必各位老哥都不會覺得陌生。這人在商界里,算得上是屈指可數的頂尖能人。就算你沒聽過秦暉這號人物,那對四九城的天上人間,多半也早有耳聞。沒錯,這家名氣大到出圈的夜總會,正是秦暉一手創辦并悉心打理起來的。從上世紀九十年代末到本世紀初那幾年,天上人間的名號傳遍了四九城的街頭巷尾,無人不曉。毫不夸張地說,它在當時絕對是四九城娛樂行業里的標桿般存在。

      秦暉的語氣里裹著幾分埋怨,又藏著真切的想念:“代哥啊,你這次回來看我,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兄弟我都快把你想壞了!你今天抽空來我這兒逛逛唄,就當我給你接風洗塵,咱們好好聚聚。”

      加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委婉地拒絕了:“不了,這段時間在外頭折騰得夠久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在家好好歇一歇,多陪陪靜姐。”

      秦暉連忙語氣懇切地勸說,帶著幾分懇求:“代哥,你就抽空過來一趟吧!我今天是真有件小事,想麻煩你幫個忙。”

      加代聽了這話,忍不住笑著打趣,眼神里滿是玩味:“嘿!你這小子,到底是真心惦記我,還是遇上事了才想起我這個哥啊?”

      秦暉嘿嘿笑了兩聲,語氣帶著幾分狡黠,連忙解釋道:“代哥,這兩方面都有!一方面是真真切切想你了,另一方面也確實有件事,得找你搭把手才行。這事在電話里一時半會兒說不透徹,晚上你過來,咱們邊喝酒邊慢慢聊。”

      熟悉加代的老哥都清楚,他這人向來重情重義,對朋友的請求從不會輕易推辭。于是代哥干脆利落地應了下來:“那行吧!我晚上過去坐一會兒。”

      秦暉頓時喜上眉梢,語氣里滿是雀躍,連忙說道:“太好了代哥!那就定在今晚七點,到時候你直接來我的天上人間就行。”

      代哥微微點頭,語氣爽快地應允:“好,那咱們晚上見。”

      時光飛逝,夜幕漸漸籠罩了整座城市,華燈初上,時針穩穩地指向了晚上七點。秦暉早已提前安排得妥妥當當,在天上人間訂下了一間頂級豪華包廂,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和醇香的美酒,就等代哥到來。這時,代哥帶著郭帥,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了天上人間的大門。

      這段時間以來,代哥外出應酬的時候,總愛帶著郭帥一同前往。日子久了,兩人之間的默契也越來越深,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意。通過長時間的朝夕相處,郭帥深深體會到代哥為人正直坦蕩,出手又十分闊綽,打心底里認定跟著這樣的大哥準沒錯,甚至甘愿一輩子追隨他左右。正因為這般投緣合拍,無論走到哪里,代哥都會把郭帥帶在身邊,視作心腹。

      當代哥的車子穩穩停在門口后,秦暉立刻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主動寒暄。一行人走進包廂后,秦暉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神秘:“代哥,你稍等片刻,我有個朋友馬上就到,想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代哥聽了這話,臉上掠過一絲疑惑,眉頭微挑著回應道:“哦?是誰啊?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跟不熟的人待在一塊兒,總覺得渾身不自在。要不咱們幾個兄弟自己喝酒聊天,反倒更痛快自在些?”

      秦暉頓時眉飛色舞,語氣里滿是篤定,對著加代說道:“代哥,今天可有一件天大的好事等著您呢!您琢磨琢磨,要是不頂好的事,我怎么會急急忙忙把您請過來?”

      加代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暗忖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聽聽是什么事也好,便開口催促道:“到底是什么事?你就別在這兒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秦暉神秘地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期許:“嘿嘿,代哥,您別急,等我的朋友到了,讓他親自跟您說,保證是件大好事,絕對能給您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時加代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畢竟人都已經到了這兒,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他默默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淺酌了一口。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身形高挑挺拔,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舉手投足間透著幾分氣度。單看身形,比例勻稱、線條流暢,算得上十分標準。但當看清他的面容時,卻讓人覺得有些怪異——倒不是長得難看,而是那張臉略顯尖瘦,再配上一個凸起的鷹鉤鼻和一雙細長的眼睛,總給人一種狡詐陰險的感覺。通常長著這種面相的人,大多心思深沉,城府極深,不容易相處,一般人可不敢輕易招惹,誰也不知道他們心里藏著多少算計和壞主意。

      這小子一步跨進包廂,目光快速掃過坐在一旁的秦暉,隨后又落在了旁邊的代哥身上,緊接著便毫不猶豫地徑直朝代哥走了過去。只見他滿臉堆著諂媚的笑容,熱情地開口說道:“哎呀,您好您好!想必您就是大名鼎鼎的代哥吧?”說話間,他已經主動伸出右手,想要和代哥握手示好。

      代哥見狀,依舊保持著風度與涵養,微笑著站起身,輕輕握住對方的手,溫和地回應道:“你好,老弟。”

      眾人紛紛落座后,便互相寒暄起來,一時間包廂里歡聲笑語不斷,氣氛十分熱鬧。幾杯美酒下肚,現場的氛圍愈發融洽愉快,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容,顯得格外盡興。

      這時,秦暉目光掃過眾人,見時機已然成熟,便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清了清嗓子準備切入正題。他先看向加代,眼神里帶著幾分示意,隨后開口說道:“代哥,今天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我這位兄弟打算在東城開一家夜總會,而且想把規模做得大一些,做成頂尖的那種。”

      加代聽后輕輕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支持:“既然有這個想法,那就大膽去做。現在咱們四九城的娛樂行業十分火爆,只要經營得法,肯定能賺不少錢,基本上是穩賺不賠的好買賣。”秦暉連連點頭附和,接著又說道:“代哥說得太對了,但這還不是重點。今天之所以跟您提這事,是因為我這位朋友想跟您合作開這家店!”

      話音剛落,一旁的馮志強連忙端起桌上的酒杯,臉上堆著誠懇的笑容,對著加代說道:“代哥,不瞞您說,我一直做著挖礦的生意,這些年也確實攢下了一些小錢。但總覺得只靠挖礦沒什么太大的奔頭,發展有限,所以想拓展一些其他業務。思來想去,覺得開夜總會是個不錯的選擇,前景好還來錢快。要是能得到代哥的相助,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

      這不,輝哥跟我聊起,說現在娛樂這行好做,來錢快還相對輕松。我心里反復盤算著,覺得這事挺靠譜,就打算在咱們東城開一家規模大些的夜總會。當然了,要是能有幸跟代哥合作,那對我來說就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加代一聽這話,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堅決又帶著幾分歉意:“兄弟,跟我合作?你可別開玩笑了!我對這些娛樂行業的門道一竅不通,而且對這種項目壓根沒什么興趣,我是真不是做這個的料!”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兄弟,你找合作伙伴,怕是找錯人了。你看,你想開夜總會,眼前不就有個最合適的人選嗎?就是你輝哥啊!他可是四九城娛樂界的老前輩、老行家,稱得上是這一行的領軍人物!你跟他聯手開夜總會,簡直是珠聯璧合,強強聯手。而我呢,整天不是與人周旋就是處理各種麻煩事,實在不擅長經營夜總會這種需要細致打理的生意!”

      馮志強連忙往前湊了湊,語氣急切地解釋道:“代哥,您聽我跟您說,情況是這樣的。要是咱們倆合作,老弟我不敢有別的要求,代哥您一分錢都不用出,也不用操心任何雜事,只需要等著年底分紅就行。這家夜總會,我給您10%的股份,純粹是干股,不用您費一點心!”

      畢竟我計劃把店開在東城,而在東城,代哥您的名氣可是響當當的,沒人不敬佩!說白了,小弟做生意也是圖個省心省力。要是道上的人都知道這家夜總會有代哥您的份,肯定就沒人敢來惹麻煩了,我經營起來也能輕松不少。最重要的是,小弟一直特別敬佩代哥您的為人,要是能有幸跟您合作,那可真是小弟莫大的榮幸啊!

      這時,一旁的秦暉也開口幫腔,語氣誠懇:“代哥,之前志強也找我商量過這事,但你看我這邊的天上人間早就忙得我自顧不暇了,哪里還有多余的精力跟他一起經營另一家夜總會呢?這可是樁實打實的好生意,什么都不用管,特別省心。而且您的兄弟朋友那么多,平時聚會也總得有個屬于自己的地方招待他們吧,這樣也更體面!”

      馮志強緊接著連忙附和道:“是啊代哥,等我們這家夜總會開業以后,只要是代哥您的兄弟過來消費,全都享受免單待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絕不怠慢!”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筆十分劃算的買賣。不用投入一分錢就能拿到干股,坐享分紅,除此之外,有兄弟朋友來訪時,還能有專屬的地方安置,既體面又實惠。相比之下,其他那些所謂的大哥級人物,就算想找這樣的好機會也未必能遇到。但代哥心思縝密,考慮得比常人更加周全,并沒有立刻答應。

      在加代眼里,跟對方合伙開家夜總會壓根不算啥要緊事,只是當初剛瞧見馮志強那小子時,心里就莫名生出幾分抵觸,印象實在稱不上好。他暗自盤算著,要是這小子仗著自己“加代”的名號在外惹禍肇事、肆意妄為,那自己可就因小失大,太不劃算了。

      這時,身旁的秦暉眼尖,一下子就看穿了代哥眉宇間的顧慮,他身子微微前傾,看向加代語氣篤定地說:“代哥,您盡管放寬心!志強是我最要好的兄弟,他人品絕對過硬,肯定不會出半點岔子。要是他這人靠不住,就憑咱們倆這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可能把他引薦給你?你要是信不過他,難道還信不過我秦暉嗎?”說這話時,秦暉眼神誠懇,滿是擔保之意。

      暫且不論加代聽了秦暉這番話后心底如何權衡,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執意拒絕,反倒顯得不近人情,于情于理都說不通。于是,加代垂眸思索片刻,目光緩緩移向一旁的馮志強,語氣真切地開口:“老弟,你能瞧得上我加代,這份心意我先領了,謝謝你。你想怎么干就放手去闖,要是在東城這片地界上有啥需要我搭手或是出面擺平的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必定毫無怨言地幫你。”

      “咱們兄弟倆,往后相處的日子還長著,情誼得慢慢培養。既然秦暉老弟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自然也得給他這個面子。至于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盡管放心交給我打理就行,但有個條件——我手下的這幫弟兄、還有我的一眾朋友,包括我自己在內,去夜總會消費都得按正常標準付錢,絕不能搞免單這種特殊待遇。”

      “說到底,合作歸合作,咱們得分得清清楚楚,一碼歸一碼,不能混在一起拉扯。你覺得我這說法可行不?要是沒什么異議,那咱們這事就算定了!”馮志強聞言趕緊擺了擺手,臉上堆著客套的笑,連忙說道:“哎呀大哥,您這話說得就太見外了!這都是咱們自家的場子,哪兒還用得著花錢消費啊!”

      這時就見秦暉在一旁隨意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勸誡,對馮志強說道:“志強啊,你可得聽代哥的安排!代哥向來做事嚴謹周到,條理清晰又穩妥靠譜。況且代哥壓根不在乎出去玩樂花的那點小錢,他來我那兒消費也從來都是按規矩來。你就照著代哥說的做,快,趕緊敬代哥一杯!”說話間,秦暉順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又補充道:“那我就在這兒祝二位合作順利,事事順心如意!”話音剛落,幾人便爽快地碰了碰杯,清脆的碰杯聲里,這事也就此敲定塵埃落定。

      再說說馮志強,這人為人處世確實有一套,格外懂察言觀色。只見他端著酒杯,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對著加代恭敬地說:“代哥,從今往后,我志強就是您的親弟弟,往后我要是遇上啥難辦的坎兒,還得靠代哥您多費心關照啊!”不過要論起加代的為人,那可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了,絕不會僅憑秦暉的一句介紹,就立馬對馮志強推心置腹。在他看來,兄弟情誼終究得靠時間慢慢檢驗,所以加代總是有意無意地和馮志強保持著恰當的距離,不曾全然交心。

      加代心里總隱隱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可仔細琢磨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兒出了問題,只余下一絲莫名的不安。他壓下心底的疑慮,對著馮志強擺了擺手:“老弟,你盡管去忙活你的事,要是有任何需要我搭把手的地方,盡管跟我說就行!”于是,馮志強便立刻著手籌備夜總會的事宜。他在東城選好了一處店面,離加代常去的八福酒樓不遠,周邊人流密集,地理位置相當優越。更省心的是,這店面本就是一家現成的夜總會,只是先前因經營不善才倒閉閑置的。

      這家夜總會的規模不小,足足有三千多平方米,一共兩層樓,空間寬敞通透。至于內部裝修,馮志強多少借鑒了些秦暉“天上人間”的風格,隱約能看出幾分相似之處,整體裝得十分體面講究。雖說比不上秦暉的天上人間那般大氣奢華、格調十足,但在東城這片地界上,也算得上是頂尖水準的夜總會了。這段時間里,加代也會時不時抽空過去轉一圈、看一看。畢竟他向來極好面子,既然答應了合伙,又拿著人家的干股,沒事的時候總得出面露個臉撐撐場面,這也是人之常情。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一個多月就過去了,夜總會的裝修已然全部完工,工作人員也已悉數到崗,各項準備工作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就差正式開業迎客了。開業前一天,馮志強辦事格外周到,他興致勃勃地趕到加代家中,進門二話不說,直接從隨身的包里掏出整整五十萬塊現金,遞到加代面前。

      加代瞧見這一幕,頓時滿臉詫異,眉頭微微蹙起,疑惑地問道:“志強,你這是做什么?夜總會還沒正式開業呢,你怎么突然給我拿這么多錢?”馮志強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解釋,臉上滿是誠懇:“代哥,您別多想,兄弟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咱們認識這么久了,我一直沒能登門拜訪,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來您家,總不能空著手來吧?這筆錢是專門給嫂子和孩子用的,您一定要收下。這只是小弟的一點心意,您要是不收下,豈不是不給小弟面子嗎?”

      看著馮志強這般懇切的態度,聽著他真摯的話語,加代心底不禁涌上一股暖意,先前的那點疑慮也消散了幾分。他明白這份情誼的分量,也真切感受到了馮志強的真誠與善意。于是,他不再推辭,痛快地收下了這筆錢,還對著馮志強表達了衷心的感謝。與此同時,加代也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把這份情誼記在心上,日后必定加倍回報。

      加代聽馮志強這么一說,心底難免掠過一絲猶豫,可看著對方態度如此誠懇熱切,又實在不好意思拒絕。他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這錢我就收下了!老弟啊,你也太客氣了,反倒讓我有些過意不去了。”

      馮志強豪爽地大笑起來,拍了拍胸脯說道:“代哥,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這么見外呢!對了代哥,明天咱們夜總會就開業了,您晚上可得早點過來捧場啊!”

      加代爽快地應道:“好嘞,沒問題,我肯定準時到!”

      就這樣,當天晚上八點多,加代召集了身邊一眾弟兄。丁健、王瑞、大鵬、孟軍等人,凡是和他關系親近、交情深厚的兄弟,一個都沒落下,全都被他邀請過來給夜總會撐場面。畢竟開業當天,來的人越多,場面越熱鬧,就越顯得有氣派,也越能打響名氣。

      當加代一行人趕到夜總會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不由得大為驚嘆。整家夜總會裝修得金碧輝煌,燈光璀璨奪目,現場音樂激昂,氛圍格外熱烈。更讓加代意外的是,場內早已人山人海,往來賓客絡繹不絕,熱鬧得超乎想象。他暗自咋舌,心里嘀咕道:“我去,這才剛開業第一天,怎么就來了這么多人?”

      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點多,夜總會里早已座無虛席,各個角落都擠滿了人,歡聲笑語、碰杯聲交織在一起。其中一多半人都認識加代,他們輪番上前給他敬酒,一會兒這個喊“代哥”,一會兒那個叫“代弟”,語氣恭敬又熱絡,把加代忙得腳不沾地,不知不覺也喝了不少酒。

      加代一邊應付著眾人的敬酒,心里一邊犯嘀咕:我這些朋友怎么這么活躍?以前倒沒發覺,他們的夜生活居然這么豐富!可他下意識地再仔細環顧四周,看著眼前熱鬧得有些反常的場面,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心底的疑慮再次冒了出來。于是他拉住一個正過來敬酒的哥們兒,問道:“哎,我問你,是誰讓你們來這兒的?是秦暉叫你們過來捧場的嗎?”

      這哥們兒笑著答道:“是啊,秦暉確實跟我說了,但不止他一個人,還有你的合伙人,是不是叫馮志強?他也跟其他弟兄們打了招呼,說這家夜總會是你開的!哎呀代哥,你也太低調了!開了夜總會居然不告訴我們這些兄弟,我們可要怪你了啊!”

      “你要是真把夜總會開起來了,我們肯定得來給你捧場啊,在哪兒玩不是玩呢,對吧代哥?以后我們別的地方都不去了,就專門來你這兒!”加代聽完這番話,心里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緣由,好家伙,原來這一切都是馮志強那小子在背后搞的小動作,故意借他的名氣拉人。可他也沒什么辦法,畢竟和馮志強合伙開夜總會已是板上釘釘的事,而且當初答應了秦暉,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根本沒有反悔的余地。

      不過仔細一想,馮志強之所以找自己合作,無非就是想借著自己在江湖上的名氣站穩腳跟、招攬生意,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加代便壓下心底的不悅,沒再多想。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夜總會已經開業快兩個多月了,馮志強這人確實會來事,嘴甜又懂討好。平時一有空,就會跑到加代家里串門,還總不忘帶些貴重禮物;不僅如此,加代手下的那幫弟兄也都沒被落下,馮志強隔三差五就會給他們送些煙酒之類的東西,把眾人哄得十分開心。

      而且每月的分紅款項,馮志強都會一分不少、準時送到加代手上,加代每個月都能穩穩拿到六七十萬。這可是白來的錢啊!一分錢不用投,什么事都不用操心打理,每個月就能有六七十萬進賬,換作誰都沒什么可挑剔的。然而,馮志強開的這家夜總會,并不像加代想得那么簡單純粹。它表面上看起來只是一家普通的娛樂夜總會,暗地里卻藏著一些見不得光的秘密,還偷偷經營著另一門生意。而這門隱秘的生意里,可就沒給加代留半點股份了。

      馮志強打理這家夜總會,內里的門道遠比表面看上去的復雜,他暗地里還藏著一樁見不得光的買賣——對外放債,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高利貸,這事沒幾個人知曉。誰都清楚,放高利貸是個一本萬利的暴利行當,賺的錢比夜總會正經經營的收入要多出好幾倍,這也是他執著于此的原因。

      生活里總有不少人陷入資金短缺的困境,不管是突發急事要湊錢應急,還是碰到難辦的事兒急需資金周轉,都會找上門來借錢。消息就這么靠著眾人的口口相傳,像長了翅膀似的擴散開來,越來越多有需求的人都摸清了這家夜總會能借高利貸的路子。只要手頭緊缺周轉資金,大家第一時間就會往馮志強的夜總會跑。

      對外放貸的活兒全由馮志強親自牽頭負責,和正規銀行的運作模式截然不同,這點不用多說。利息是按天來計算的,一旦過了還款日還沒結清,就會產生利滾利的復利,越拖欠款越多。那時候,市面上缺錢的人五花八門,有嗜賭成性的賭徒、沾染毒癮的癮君子,還有些混社會的江湖人,他們手頭拮據時,都只能硬著頭皮找高利貸借錢周轉。

      通常情況下,借款人都會抓緊時間還清欠款,一來是拖延越久利息負擔越重,二來時間長了也沒人敢拖著不還。究其原因很簡單,大家都默認這家夜總會是代哥的產業,放貸的幕后老板也是代哥,借了代哥的錢還敢拖欠,沒人有這個膽子。

      但也有實在無力償還的情況,總有那么些人走投無路借了錢,最后根本拿不出錢來還。好了,咱們的故事從這里就正式拉開序幕。在北京通州區,有個小伙子,他姓齊名曉,全名齊曉東。當時,齊曉東有個發小就在馮志強的夜總會里當服務員,兩人關系十分要好。

      這天,齊曉東特意急匆匆地找到這位好兄弟,開口就想借錢,臉上滿是焦急與憔悴,原來是家里遭遇了變故。到底出了什么意外?說起來實在讓人揪心,齊曉東的命本就夠苦的了。他們一家擠在通州一間老舊的平房里,那天老兩口生火做飯時一時疏忽,火星濺到了易燃物上,竟意外引燃了整間屋子。大火瞬間蔓延開來,兩位老人被燒得渾身是傷,萬幸的是,他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總算把癱瘓在床的齊曉東姐姐從火海里救了出來,可整棟平房卻被燒得干干凈凈,連一點完好的物件都沒剩下。

      更讓人絕望的是,老兩口的燒傷十分嚴重,此刻正躺在醫院里接受治療,急需一大筆醫藥費來維持救治。齊曉東被現實逼到了懸崖邊上,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厚著臉皮來找這位兄弟借錢應急,眼神里滿是無助。

      兄弟看著齊曉東憔悴不堪的模樣,滿臉疑惑地盯著他,語氣里帶著關切問道:“你打算借多少啊?”齊曉東垂下眼簾,神色沉重地嘆了口氣,低聲回應:“至少得三萬塊,才能撐過眼下這關。”兄弟臉上立刻露出為難的神色,無奈地擺了擺手:“我就是個普通服務員,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錢。我兜里總共就一千多塊,全都給你,可這點錢根本不頂用。老爺子老太太還在醫院等著用錢,這一千塊連塞牙縫都不夠啊!”

      兄弟倆坐在那兒反復琢磨,商量了半天也沒別的辦法,最后這位兄弟咬了咬牙,決定把齊曉東介紹給馮志強借高利貸。就這樣,齊曉東一步步踏入了馮志強設下的借貸圈套,順利借到了三萬塊錢。拿到錢的那一刻,他連道謝都顧不上,立刻火急火燎地趕往醫院繳了押金,生怕耽誤了老兩口的治療。可即便如此,老兩口終究還是沒能熬過傷勢的折磨,撒手人寰了。

      處理完老兩口的后事,齊曉東只能帶著患有腦癱的姐姐,住進了家里那間沒被完全燒毀的破舊倉庫。曾經寬敞明亮的三間大瓦房早已化為一片焦黑的灰燼,只剩這間漏風漏雨的小倉庫,勉強能讓姐弟倆遮風擋雨。姐姐行動不便,生活完全無法自理,穿衣吃飯、吃喝拉撒全都得靠齊曉東悉心照料。姐弟倆相依為命,日子過得步履維艱,就連吃飽穿暖這種基本生計,都成了難以解決的難題。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十多天就過去了。如今的齊曉東,早已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絕境,面對高利貸的催繳,他連本金都拿不出來,更別說那些越滾越多的高額利息了。與此同時,馮志強正坐在夜總會的吧臺前,百無聊賴地翻著高利貸賬本,想核對一下近期的賬目情況。不翻不知道,一翻反倒讓他皺起了眉頭,剛好翻到了齊曉東的借貸記錄。他盯著賬本上的條目暗自嘀咕:這筆錢借出去都十多天了,怎么一點還款的動靜都沒有?想著,他抬手揮了揮,把負責打理雜事、收賬的佟亮叫了過來。

      “小亮,齊曉東那筆錢到底怎么回事?都過了這么久了,賬目怎么還沒結清?”馮志強皺著眉頭,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地質問道,眼神也冷了幾分。

      佟亮見狀,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連忙解釋:“哎呀,這幾天事兒太多太忙,把這事給拋到腦后忘了!不過哥,那小子借的數額也不算多啊,就三萬塊。”

      馮志強聽完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嚴厲了幾分,當場反駁:“錢多錢少那都是實打實的血汗錢!螞蚱再小那也是塊肉,一分都不能少!你找個時間,帶幾個弟兄過去,把這筆賬給我要回來!”

      佟亮連忙點頭哈腰,不敢有半句反駁,應聲說道:“好嘞,大哥!下午我就帶人過去處理,保證給您一個交代!”

      佟亮回去翻了翻賬本,看清數額后不由得吃了一驚,原本的三萬塊本金,才十多天的功夫,連本帶利竟然漲到了七萬多。由于下午沒別的安排,佟亮決定叫上齊曉東一起過去——畢竟齊曉東是這筆債務的中間人,還清楚他家的住址。除此之外,佟亮還召集了十幾個弟兄,分乘兩輛車,一輛小轎車和一輛面包車,浩浩蕩蕩地從北京東城出發,朝著通州區趕去。

      另一邊,在齊曉東的指引下,佟亮帶著這群弟兄很快就到了他的住處。眾人把車停好下車一看,都忍不住驚呼出聲:“我去,這也太慘了!”只見院子里雜亂不堪,到處都是燒焦的木料和碎石,活像一片荒廢的廢墟。往院子深處望去,能看到一間被燒得只剩半邊墻體的破舊倉庫,墻體熏得漆黑,連窗戶都沒了。此時,齊曉東正端著一碗稀粥,他的姐姐則躺在倉庫里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他正小心翼翼地喂姐姐吃飯。察覺到院子里進來了一群人,齊曉東心里一緊,立刻放下飯碗,快步從倉庫里走了出來,臉上強裝鎮定。

      齊曉東快步走到佟亮身邊,點頭哈腰地打招呼,語氣里帶著幾分討好:“哎呀,亮哥您來了!快里面坐。”佟亮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冷淡地回應:“嗯,過來了。小東,我既然來了,你應該清楚我是來做什么的吧?”

      齊曉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露出為難的神色,語氣低沉地說道:“知道的亮哥,我這筆錢也快到還款日了。您也看到我家里這情況了,剛辦完老爺子老太太的喪事,手里的錢也差不多花光了。不過亮哥您放心,我的親戚們都在幫我湊錢。您看能不能多寬限我幾天,等我把錢湊齊了,一定一次性還給您。實在抱歉,老弟我家里現在是真的遇到難處了。”說這話時,他的頭埋得很低,語氣里滿是懇求。

      佟亮順著齊曉東指的方向看了看倉庫里的情況,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絲同情,緩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還是語氣無奈地說道:“老弟,我知道你家里現在不容易,可我干的就是收賬這行,催繳欠款本就是我的工作職責。況且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話你應該認同吧?”

      佟亮頓了頓,語氣又嚴肅了幾分,接著說道:“當初你找我們借錢的時候,可是拍著胸脯保證會按時歸還的。我本來也想給你寬限幾天,可這筆生意不是我佟亮一個人能做主的,我上面還有老板、有大哥要交代。大家都有各自的難處,要是每個借款人我們都心慈手軟,那我們這行還怎么做得下去?根本顧不過來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亮哥我也能體諒你的難處,可你倒是說說,現在該怎么辦?是準備還錢,還是有別的想法?”

      齊曉東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懇求道:“亮哥,您看這樣行不行?您再給我一周時間,就一周!利息我肯定一分不少地給您,就是眼下我手里確實一分錢都沒有,您就再讓我緩幾天。我的親戚朋友們已經在幫我湊錢了,肯定能湊齊的!”佟亮皺起眉頭,果斷搖了搖頭:“那可不行啊老弟。不是當大哥的不近人情,要不這樣,你先想辦法把本金還上。后續的利息和寬限事宜,我可以再酌情跟大哥商量,畢竟我也不能白跑這一趟。要是我輕易放了你,萬一過幾天你跑了,我去哪兒找你要錢啊?”

      “今天要是能把本金還上,我就不為難你,畢竟你這情況也確實可憐;可要是拿不出本金,那就對不住了老弟,你只能跟我回夜總會一趟,到時候咱們再慢慢說!”齊曉東此刻身無分文,根本拿不出任何錢來,只能站在原地滿臉絕望。只聽佟亮上前一步,語氣強硬地說道:“行了老弟,你也別為難我了,乖乖跟我走吧!”

      佟亮的話音剛落,身旁兩個跟班就立馬跨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拉扯齊曉東,臉上滿是不耐煩的兇態。院子里的空氣瞬間緊繃,塵土在墻角微微打轉,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院門外忽然走進一個人影。這人膀大腰圓,身形略顯臃腫,個頭足有一米八以上,腦袋剃得锃亮,陽光一照泛著光,自帶一股威懾力。剛踏入院子,他就扯著大嗓門喊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制止:“哎哎哎!停手!都給我停下!你們在這兒瞎折騰啥呢?”這個不請自來的壯漢究竟是誰?原來他是齊曉東的鄰居,就住在對面單元的二樓。方才聽見樓下吵吵嚷嚷、動靜不小,心里犯嘀咕,便急急忙忙跑下樓,想弄清楚到底出了啥狀況。

      這人喚作徐二,在通州那一帶是出了名的地痞無賴,老流氓的名號無人不曉。雖說如今已年過五十,鬢角添了些白發,但在道上的分量依舊不減,名號照樣響亮。只要他開口說句話,道上混的人多少都會給點面子,畢竟人家是實打實的老江湖,資歷擺在那兒,沒人敢輕易得罪。

      只見徐二邁著大步走上前,伸手一把撥開圍在中間的幾人,眉頭皺得緊緊的,滿臉不耐地開口:“我說你們這幫人,到底搞啥名堂?有話好好說不行嗎,非得動手動腳的!小東,到底咋回事?”他掃了眼佟亮一行人,又瞥了瞥齊曉東那片狼藉的家,語氣里添了幾分火氣,“你們看看,人家家里都燒成這副模樣了,值錢的東西啥都沒剩下,都慘到這份上了,你們還跑來欺負他?快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齊曉東耷拉著腦袋,臉上掛著哭相,聲音哽咽地說道:“二哥,我欠了他們一筆錢,他們是來逼債的。可我這陣子手頭是真緊,實在拿不出錢,想跟他們商量緩幾天再還,可這位亮哥不答應,非要拉著我現在就跟他們走。”

      徐二一聽這話,心里立馬就有了譜,大致摸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佟亮身上,語氣放緩了些,帶著幾分勸和的意味說道:“兄弟,欠債還錢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道理我懂。但做人做事總得留條后路,給別人留余地,日后見面也不至于太尷尬,你說是不是?你瞧瞧我這兄弟,都淪落到這般境地了,就不能通融通融,寬限他幾天嗎?”

      佟亮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卻又堅定:“兄弟,我明白你心疼他,但我們也是混口飯吃,身不由己啊!你也看見了,他家都空成這樣了,哪還有能力還債?要是我今天放他走,不把人帶走,這筆債我怎么回去交差?萬一他趁機跑了,這筆錢找誰要去?到時候難道還得我來找你負責不成?”

      徐二頓時被噎得火冒三丈,當即沉下臉吼了起來:“臥槽!兄弟,你他媽還挺沖啊!少在老子跟前擺架子、耀武揚威的,你當這是哪兒?這是通州地界!不是你們在北京城里能隨便撒野的地方!今天這事兒我還就管定了,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動齊曉東一根手指頭!你盡管試試,只要你敢動手,我保證讓你連通州的城門都出不去,你信不信?”

      佟亮被吼得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語氣也硬了起來:“兄弟,你先把事情弄明白再說話行不行?敢這么跟我們叫板,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有沒有聽過加代這個名字?代哥的名號你總該聽說過吧?我們都是代哥的手下,這筆錢也是加代大哥的。你覺得我們會走不出通州?我告訴你,要是把我們惹急了,到時候連你一起綁到東城去!”

      聽見“加代”這兩個字,徐二心里猛地一沉,頓時慌了神,暗自驚呼:“我的媽呀,這可咋整?這事兒我根本管不了啊!”他在心里飛快地盤算著,滿心懊悔,“真是倒霉透頂,這可是加代的錢,還有他手下的人,咱們哪兒有膽子摻和這種事?這純粹是沒事找事,自討苦吃!”

      就在徐二進退兩難、暗自糾結的時候,齊曉東站了出來,急忙上前拉住徐二的胳膊,語氣急切地說道:“二哥,二哥,您別管這事了,這事跟您沒關系。我今天說什么都不會跟他們走的,但要是不給他們一個說法,這事肯定沒法善了。不過二哥,我有個請求,您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我姐姐?”

      徐二聞言,當即收起慌亂的神色,爽快地拍了拍胸脯:“小東,你放心去處理吧!把你姐姐交給我,保證萬無一失!”隨后,齊曉東又拉著徐二叮囑了幾句,反復托付他一定要照看好姐姐,眼神里滿是擔憂和懇切。徐二連連點頭應承,語氣誠懇地安慰道:“放心吧小東,你姐姐這邊我全包了,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你就安心去。”

      叮囑完之后,齊曉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恐懼和不甘,不再猶豫,跟著佟亮一行人朝著停在院外的車子走去。佟亮經過徐二身邊時,特意停下腳步,轉過頭,臉上帶著濃濃的輕蔑,對著徐二嗤笑一聲:“嘿,小子!我勸你以后少多管閑事!別真把自己當根蔥,告訴你,就算你再橫,也比不上我大哥加代的一根手指頭!”

      徐二死死地盯著佟亮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心里跟明鏡似的,招惹上加代絕對沒有好果子吃,道上誰不清楚得罪加代的下場有多慘?就這樣,齊曉東別無選擇,只能滿心不情愿地被佟亮等人推上了車,車子一路朝著通州城區的方向駛去。

      另一邊,徐二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著佟亮他們的兩輛車漸漸遠去,消失在路口,心里又氣又恨,忍不住對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低聲咒罵:“他媽的!加代又怎么樣?人人都說你是重情重義的大哥,我看就是狗屁!你瞧瞧小東都被折騰成這副模樣了,還縱容手下人這么欺負他!所謂的仁義大哥,不過是自吹自擂罷了!”

      與此同時,加代正悠閑地待在自己家里,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神情愜意。突然,桌上的電話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屋里的寧靜。他慢悠悠地拿起電話,語氣隨意地問道:“喂,哪位啊?”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音熟悉又張揚:“哈哈哈,靠!還能是誰?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是我啊!怎么,不想我啊?”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從青島趕來的聶磊。

      聶磊笑著說道:“哎,加代,你這會兒在哪兒呢?我馬上就到北京地界了,很快就到你那兒。”加代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的嫌棄:“聶磊啊!你沒事總往我這兒跑干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煩你。”

      聶磊毫不在意地大笑起來,語氣帶著幾分霸道:“操!煩不煩我都來了,你就說接不接待吧,少跟我廢話。我都已經進城了,趕緊想想要怎么招待我,別讓我失望。”加代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妥協:“行!算你狠,我服了你了。”

      隨后,加代簡單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便起身出門去接聶磊。兩人一見面,就笑著互相捶了捶肩膀,臉上都洋溢著格外高興的神情。別看他們倆平時總愛互懟較勁,說話夾槍帶棒的,但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這份打打鬧鬧的情誼,才是最真摯的兄弟情分。

      加代帶著聶磊和一眾隨行的兄弟,徑直來到了八福酒樓,擺了一桌豐盛的宴席招待他們。眾人圍坐在一起,盡情享用著桌上的美酒佳肴,推杯換盞,氣氛十分熱鬧。酒足飯飽之后,加代看向聶磊,問道:“哎!聶磊,要不我給你找家酒店歇歇?還是咱們出去四處逛逛?”聶磊立刻擺了擺手,語氣不滿地說道:“到了你的地盤,你就打算讓我待在酒店里耗著?那可不行,你得帶我四處轉轉,好好玩一圈才行。”加代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笑著說道:“那行!走!正好這附近有個小兄弟開的夜總會,咱們就去那兒坐會兒,消遣消遣。”

      就這樣,加代和聶磊帶著手下的兄弟們,一行人氣勢十足地朝著馮志強開的那家夜總會走去。剛一推開夜總會的大門,馮志強就一眼認出了走在最前面的加代,頓時喜出望外,臉上瞬間堆起滿臉的笑容,快步朝著幾人迎了上去,生怕怠慢了。

      只見馮志強一副諂媚討好的模樣,點頭哈腰的,語氣極盡奉承:“哎呀!代哥,您可算來了!稀客稀客,快里面請!”緊接著又是一連串阿諛奉承的話,聽得旁邊的人都渾身不自在,只覺得油膩。加代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即側身向馮志強介紹道:“這位是青島來的磊哥,我的好兄弟。”

      馮志強見狀,立刻收斂了幾分姿態,換上一副更加謙卑的模樣,對著聶磊連連鞠躬問好,腰彎得幾乎要貼到腿上:“磊哥您好!久仰磊哥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快里面請,里面請!”那恭敬的樣子,恨不得當場跪下來討好聶磊,生怕漏了半分禮數。

      之后,馮志強熱情地邀請加代等人去二樓的貴賓包房,說那里安靜又舒適。可加代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剛吃完飯,不想待在密閉的房間里,就想在樓下隨便逛逛。說著,他提議就在一樓大廳找個位置坐下就行。馮志強自然不敢有半點怠慢,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好嘞好嘞,全聽代哥的安排!您說了算!”

      隨后,馮志強就領著加代一行人,來到了一樓一個寬敞豪華的大卡座坐下。這里裝修得精致又雅致,暖黃色的燈光烘托出舒適的氛圍,沙發柔軟寬敞,讓人坐下來就覺得格外愜意,盡顯格調。

      要說這馮志強,確實是個八面玲瓏、會來事的角色。自從加代、聶磊這群大佬坐下之后,他就像個跟屁蟲似的寸步不離,始終沒離開眾人的視線范圍。一會兒忙著給幾位大哥倒酒,動作麻利又恭敬;一會兒又貼心地剝好橘子,挨個遞到幾人手里,忙前忙后地不停歇,臉上的笑容就從沒斷過。聶磊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對著加代贊嘆道:“哎,加代,你這兄弟挺會來事啊,腦子活絡,做事也周到,確實不錯!”加代聽了,只是沉默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接話。其實他心里一直和馮志強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畢竟兩人不算熟絡,性格和行事風格也截然不同,總覺得不是一路人。而馮志強本就是個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貨色,在加代面前一副唯唯諾諾、言聽計從的哈巴狗模樣,可一旦轉過身,背對著眾人,立馬就換了另一副陰險狡詐的嘴臉。

      就在聶磊和加代等人談笑風生、推杯換盞,氣氛正熱烈的時候,佟亮帶著幾個手下,架著齊曉東,連拉帶拽地把他拖進了夜總會。齊曉東奮力掙扎著,臉上滿是痛苦和無助,卻根本掙脫不開。

      馮志強一眼就看到佟亮等人帶著人回來了,心里頓時一緊,隨即又堆起滿臉笑容,對著加代獻殷勤:“代哥,您看那邊出了點急事,我得過去處理一下,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絕不耽誤您消遣。”加代聽了,大度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表示不礙事:“嗯,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吧,這邊不用你招呼,我們自己坐著就行。”

      得到許可后,馮志強朝佟亮使了個眼色,佟亮立刻心領神會,把齊小東推到了離加代卡座不遠的一個吧臺里。這個吧臺和加代他們所在的位置隔著一道屏風,兩邊互相看不見對方,但距離卻十分接近。隨后,馮志強悄悄走進吧臺,看清齊小東的模樣后,驚訝地說道:“喲!你就是齊小東?”齊小東抬起頭,看著馮志強,嚇得渾身發抖,小聲應道:“啊……是我,我是齊小東。”馮志強臉色一沉,質問道:“這么說,你今天是打定主意不還錢了?”

      齊小東滿臉苦澀地解釋道:“大哥,您就行行好,我家里確實出了變故。前陣子我家失火了,我爸媽也在火災中去世了。我借錢就是為了給他們辦理后事,現在錢都已經花光了。我的親戚們正在幫我想辦法湊錢,您能不能寬限我幾天?就一個禮拜,我保證一周之內一定把錢還清。”

      馮志強聽完,忍不住爆了粗口:“臥槽!小子,你這種裝可憐的把戲我見多了,少他媽在這兒跟我賣慘博同情!你以為我會信你這些鬼話嗎?今天要是放你走了,說不定明天你就卷鋪蓋跑路了,到時候我找誰要錢去!”他越說情緒越激動,語氣也越發兇狠。

      馮志強接著對著齊小東怒吼:“別在這兒跟我裝可憐了。我要是信了你,放你走了,你轉頭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這筆錢豈不是打了水漂?”齊小東連忙辯解:“哥,我絕對不會跑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家里還有個癱瘓在床的姐姐要照顧,我就算想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說完這話,齊小東“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聲音顫抖著,滿臉哀求地看著馮志強:“哥,我求求您了,再給我幾天時間吧!我的親戚們正在幫我籌錢,我真的沒有騙你。大哥,您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吧!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連死都不敢。我要是死了,我那可憐的姐姐就沒人照顧了啊!”

      馮志強聽后,只是冷冷地笑了笑,不屑地罵道:“少他媽來這套!借錢不還的人我見多了,別以為裝可憐就能蒙混過關。他媽的,世上可憐人多了去了,我難道個個都要同情?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哪怕是偷、是搶,也得把錢湊齊給我拿來!要是今天交不出錢,嘿嘿,你不是還欠我七萬嗎?正好,我就在你身上捅七刀!你要是能扛過去,這筆債就一筆勾銷;要是扛不住死了,那也是你命薄,別怨我心狠手辣!其實,馮志強說這些話,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齊小東而已。”

      然而當人身處困境時,哪怕只是一文錢,都能令堂堂男子漢束手無策,現實往往便是如此殘酷無情。此刻的齊小東又該如何湊得這筆錢財呢?他并非沒有想過逃跑,但姐姐尚在此處啊!自己絕不能輕易赴死,若然離世,留下孤苦伶仃的姐姐無人照料,豈不比死更為痛苦難耐?齊小東雙膝跪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此時此刻的他陷入了兩難境地——想死卻不敢死,想活又活得艱難無比,這般折磨,實在令人備受煎熬。

      就在這時,齊小東瞥了一眼馮志強,說道:“大哥,您要求我現在交出錢款,可我真的無能為力啊。不必勞煩您動刀了,還是由我自行解決吧!是否需要刺七刀方能了事呢?每刀價值一萬塊對吧?”聽聞此言,馮志強不禁驚愕道:“嘿!好小子,竟敢跟我叫板?行啊!把刀子給他!”

      此時,一旁的一名小弟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彈簧刀,“啪嗒”一聲丟到了齊小東面前。齊小東此時已然氣急敗壞,毫不猶豫地抓起彈簧刀,用力將其掰開,然后毫不畏懼地朝著自己的腹部猛刺下去,只聽得“噗嗤”一聲,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著實讓馮志強驚愕不已,而站在一旁的那幫兄弟們更是暗自思忖:“媽呀,這家伙還真是個狠角色啊!”然而,他們又哪里知曉其中內情呢?

      實際上,這哪里是什么勇敢無畏啊!完全就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之舉啊!倘若還有其他一丁點辦法可想,誰會傻到拿刀自殘呢?就在這時,齊曉東已是滿頭大汗淋漓而下,疼痛令他渾身顫抖不止,但他仍咬緊牙關苦苦支撐著。此刻,他心中充滿了憤恨與懊惱——恨只恨自己無能無用,無法應對眼前困境。

      只見齊曉東猛地將刀子拔出體外,緊咬牙關說道:“大哥您瞧好了,這是第二刀!”馮志強見狀,不禁對齊曉東暗贊一聲,心想這小子倒頗有些膽量。不過,像這樣的滾刀肉他也見識過不少,自然不會因為齊曉東這么一下子,就輕易放棄追討那筆錢款,那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就在這個時候,誰都不曾預料到,齊曉東竟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姐!我對不住你啊!老弟我今兒個就要先走一步了!去他媽的什么狗屁加代仁義大哥?統統都是扯淡!”話音未落,只見他猛地舉起刀子,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腹部又是一刀扎了下去。此時此刻的齊曉東,其實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

      且說齊曉東這一聲怒吼,恰好被一旁的聶磊和加代給聽到了。聶磊當即開口問道:“哎,加代!我好像聽到有人在罵你呢?還說你不仁不義,不講道義!”加代也是一臉狐疑,暗自思忖道:“咦,我似乎也聽到了些動靜呢?”于是,他轉頭詢問身邊的兄弟們:“哎!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這群兄弟紛紛搖頭,表示并沒有留意到異常情況。他們齊聲說道:“沒有啊!哪有人敢罵你代哥呀!”

      這時,聶磊倒是好奇心作祟,站起身來,說道:“加代,我覺得那聲音就是從旁邊傳來的,走,咱們過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倒要看看那個敢罵你加代的人究竟長得什么樣兒?”

      加代一臉狐疑地說道:“是不是聽錯了!”聶磊瞪大眼睛喊道:“我操,那我聽錯了?你不也聽見了嘛!”加代皺起眉頭想了想說:“行,那看看咋回事吧!”

      就在這時,那頭的齊曉東已經將第二刀拔出,正準備刺向自己的第三刀時,加代和聶磊及時趕到并出聲制止道:“哎哎哎!怎么回事啊這是?”

      這邊馮志強看到來人正是加代和聶磊后,連忙解釋道:“哎呀,代哥!磊哥!沒事兒沒事兒,這小子在我這拿點錢,然后跟我倆耍臭無賴不還,這我不讓他走,他就拿刀自己扎自己!”

      聽到這話,齊曉東立刻意識到站在面前的人便是傳說中的加代,于是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梆梆兩聲,重重地給代哥磕了兩個響頭。

      齊曉東聲淚俱下地哀求著:“代哥!代哥!我求求你了!你容我幾天時間,這個錢我肯定得還,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跑,我家里有個癱瘓的姐姐,我要跑了我姐不就沒人管了嗎?我肯定跑不了,你再等我幾天行不行?”說完這些話,齊曉東不斷地磕著頭。

      聶磊此時深蹲在地,心中不禁一驚:“哇靠,這位兄弟流了這么多血啊!”就在這時,加代心頭涌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大對勁兒。只見馮志強連忙說道:“快快快,趕緊把他給老子弄出去!別壞了我代哥的興致!”

      然而,加代卻擺了擺手,喊道:“等等!”說完,他低下頭,目光凝視著齊曉東。加代輕聲問道:“兄弟,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講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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