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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婚41年一直未育,我被老伴寵成公主,退休后意外得知他子孫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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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梅子,這些年辛苦你了。”梁學軍握著我的手,眼中有我看不懂的復雜情感。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這輩子被你寵得像個公主。”

      我笑著回答,卻不知道這句話背后,藏著一個讓我震驚41年的秘密。

      1982年的春天來得特別早。

      我在部隊文工團當舞蹈演員,那時候22歲,正是最好的年華。

      梁學軍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正在練功房里壓腿。

      “李梅同志,團長讓我來接你去演出。”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而磁性。

      我抬頭看見一個高大的軍官,肩章上的星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42歲的他比我大整整20歲,眼角已經有了細紋,可是那雙眼睛特別溫和。

      “你就是新來的連長?”我問。

      “梁學軍,請多指教。”他伸出手。

      我的手被他寬厚的掌心包圍,心跳莫名加速。

      那場演出結束后,他送我回宿舍。

      “李梅,你跳舞的時候很美。”

      “謝謝連長夸獎。”

      “叫我學軍就行,我們年齡差距有點大,你別嫌棄我老。”

      他的話讓我臉紅了。

      這個男人說話很直接,不像其他人那樣拐彎抹角。

      接下來的日子里,梁學軍總是找各種理由來看我。

      有時候是送水果,有時候是幫我修理收音機。

      “學軍哥,你這樣會被人說閑話的。”我擔心地說。

      “說就說唄,我又沒做錯什么。”

      他的坦然讓我安心。

      那個年代的愛情很純真,牽個手都能臉紅心跳。

      梁學軍追求我的方式很特別,他會記住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我說喜歡看書,他就給我買了一套《紅樓夢》。

      我說想吃家鄉的桂花糕,他托人從老家帶來。

      “學軍哥,你對我這么好,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傻話,是我配不上你才對。”

      他看著我的眼神很認真,沒有一絲虛假。

      三個月后,梁學軍正式向我表白。

      那天晚上,他帶我去部隊后山看星星。

      “梅子,嫁給我好嗎?”

      “我們年齡差這么大...”

      “年齡不是問題,重要的是我愛你。”

      他的話很簡單,卻讓我徹底淪陷。

      1982年秋天,我們舉辦了簡單的婚禮。

      那天梁學軍穿著軍裝,英俊得讓我心動。

      “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他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信了,信了整整41年。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還要幸福。

      梁學軍對我的寵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我從小在南方長大,來到北方水土不服。

      他每天都會給我燉湯,說是要給我補身體。

      “學軍,你比我媽還細心。”

      “你現在是我的責任,當然要照顧好。”

      他說這話時眼神特別溫柔。

      部隊生活很規律,梁學軍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出操。

      我喜歡睡懶覺,他從來不催我。

      “你多睡會兒,我給你留好早飯。”

      等我醒來,餐桌上總是擺著熱騰騰的粥和小菜。

      其他軍嫂都羨慕我有這樣的丈夫。

      “李梅,你真是掉進福窩里了。”

      “是啊,學軍對我特別好。”

      我心里美滋滋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

      梁學軍的工作很忙,有時候要出差好幾天。

      每次他出門前都會把家里安排得妥妥當當。

      “梅子,冰箱里的菜夠你吃三天,有事就找隔壁的張嫂。”

      “知道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你記得想我。”

      他抱著我舍不得松開。

      那些年我們走過了很多地方,從西北到東南。

      每到一個新地方,梁學軍都會先熟悉周圍環境。

      “梅子,這里的菜市場在哪,醫院在哪,你都要記住。”

      “你又不是不在家,我記這些干什么?”

      “萬一我不在呢?”

      他總是為我考慮得很周到。

      1985年,我們搬到了一個南方城市。

      那里氣候溫潤,很適合我的體質。

      “學軍,你是不是特意申請調到這里的?”

      “被你發現了,我想讓你生活得舒服一些。”

      他的話讓我感動得眼圈發紅。

      那段時間我們開始嘗試要孩子。

      其他軍嫂都問我什么時候生寶寶。

      “快了快了,學軍說順其自然。”

      我總是這樣回答,心里其實很著急。

      梁學軍從來不催我,反而經常安慰我。

      “梅子,有沒有孩子都一樣,我有你就夠了。”

      “可是別人都有孩子...”

      “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

      他的話讓我心里暖暖的。

      1987年,我們去醫院做了檢查。



      醫生說我們身體都沒問題,可能是緣分還沒到。

      回家路上,梁學軍握著我的手。

      “梅子,不要有壓力,孩子的事情急不來。”

      “嗯,我聽你的。”

      我靠在他肩膀上,覺得很安全。

      那些年梁學軍升職很快,從連長到營長再到團長。

      可是無論多忙,他對我的關心從來沒有減少。

      “學軍,你工作這么忙,不用把所有時間都花在我身上。”

      “工作是工作,你是你,不能混在一起。”

      他的原則很簡單,家庭永遠是第一位。

      進入九十年代,我已經30歲了。

      生育的希望越來越渺茫,我開始感到失落。

      看著戰友們的孩子一個個長大,我心里很復雜。

      “學軍,是不是我有問題?”

      “別胡思亂想,醫生不是說了嗎,我們都沒問題。”

      “那為什么一直懷不上?”

      我趴在他懷里哭,覺得很對不起他。

      梁學軍輕撫著我的頭發,耐心地安慰。

      “梅子,你聽我說,有沒有孩子真的不重要。”

      “怎么會不重要?你們梁家不是要傳宗接代嗎?”

      “傳什么宗接什么代,我又不是皇帝。”

      他的話讓我破涕為笑。

      那段時間我情緒很不穩定,經常無理取鬧。

      有一次我看見別人家的孩子,回家就發脾氣。

      “都怪我,讓你娶了我這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李梅,你再說這種話,我就真的生氣了。”

      梁學軍難得嚴肅起來。

      “我娶你是因為愛你,不是因為你能不能生孩子。”

      “可是...”

      “沒有可是,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人就夠了。”

      他的眼神很堅定,讓我相信了他的話。

      為了讓我開心,梁學軍經常帶我出去旅游。

      我們去過泰山看日出,去過西湖賞荷花。

      “學軍,我們這樣像不像在度蜜月?”

      “我們一輩子都在度蜜月。”

      他的話讓我心里甜甜的。

      1995年,梁學軍調到了省城工作。

      那里的生活條件更好,我也找到了一份文藝工作。

      “梅子,你看這房子怎么樣?”

      “太大了,我們兩個人住不了這么大的房子。”

      “大一點好,你可以有自己的舞蹈室。”

      他總是想著讓我開心。

      新房子確實很大,四室兩廳,還有一個陽臺。

      我把其中一間改成了舞蹈室,每天在家練功。

      “學軍,你說我們要這么多房間干什么?”

      “以后可以做客房啊。”

      他的回答很自然,沒有一絲異樣。

      那些年我逐漸接受了沒有孩子的現實。

      身邊的朋友都說我們是神仙眷侶。

      “李梅,你老公對你真好,我們都羨慕死了。”

      “是啊,他把我當公主一樣寵著。”

      我說這話時心里很驕傲。

      梁學軍確實把我寵得無法無天。

      我想吃什么他就做什么,從來不說一個不字。

      “學軍,你這樣慣著我,我會被寵壞的。”

      “寵壞了更好,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他笑著說,眼神里滿是寵溺。

      40歲生日那天,梁學軍給我買了一條鉆石項鏈。

      “太貴重了,我平時也不會戴。”

      “誰說不會戴?我就喜歡看你戴首飾的樣子。”

      他親手給我戴上,在鏡子前端詳著看。

      “我的梅子真美。”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進入新世紀,梁學軍已經是團級干部了。

      我們的生活越來越穩定,感情也越來越深厚。

      部隊家屬院里的人都說我們是模范夫妻。

      “老梁,你這輩子最成功的事就是娶了梅子。”

      “那是當然,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梁學軍總是在別人面前夸我。

      我聽了心里美滋滋的,覺得嫁給他真是太值了。

      那些年我們的生活很平靜,每天按部就班。

      梁學軍早上上班,晚上回家陪我看電視。

      “學軍,你說我們老了以后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沒有孩子照顧,萬一你出了什么事...”

      “別瞎想,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他握住我的手,給我安全感。

      2008年,我50歲了,正式進入更年期。

      那段時間情緒波動很大,經常無緣無故發脾氣。

      “學軍,我是不是很煩人?”

      “怎么會?你永遠是我的小公主。”

      “都50歲的人了,還什么小公主。”

      “在我心里你永遠18歲。”

      他的話總能讓我開心起來。

      更年期的癥狀很嚴重,我經常失眠多夢。

      梁學軍每天晚上都會給我泡腳按摩。

      “梅子,舒服嗎?”

      “嗯,你的手法越來越好了。”

      “那是當然,我可是專門學過的。”

      原來他偷偷買了按摩的書在學習。

      2010年,我們搬進了更大的房子。

      這是梁學軍快退休時分配的房子,180平米。

      “這房子太大了,我們住著有點空。”

      “大房子住著舒服,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

      他總是讓著我,從來不反對我的決定。

      我把家里裝修得很溫馨,到處都是我喜歡的顏色。

      朋友們來做客都夸我有眼光。

      “梅子,你們家真漂亮,比樣板房還好看。”

      “都是學軍讓我隨便弄的。”

      “你老公真好,換了別人早就意見一大堆了。”

      我聽了心里很得意。

      那些年我開始學習各種興趣愛好。

      畫畫、書法、插花,什么都想試試。

      “學軍,我報了個插花班,學費有點貴。”

      “喜歡就學,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會不會太浪費了?”

      “投資在你身上不叫浪費。”

      他總是這樣支持我的興趣。

      2015年,梁學軍開始準備退休手續。

      我問他退休后想干什么。

      “陪你啊,這么多年我陪你的時間太少了。”

      “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和你在一起怎么會無聊?”

      他的話讓我很感動。

      那時候我們已經結婚33年了,感情依然如初戀。

      朋友們都說我們是奇跡。

      “梅子,你們是怎么保持感情這么好的?”

      “可能是因為我們沒有孩子吧,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

      我這樣回答,心里其實有點酸澀。

      梁學軍聽到了,晚上抱著我說話。

      “梅子,你后悔嫁給我嗎?”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我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庭。”

      “誰說不完整?我們兩個人就是完整的家庭。”

      我摟著他的脖子,感受著他的溫暖。

      2020年春天,梁學軍正式退休了。

      告別儀式上,領導們都夸他是好軍人好丈夫。

      “老梁,你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有個好妻子。”

      “沒錯,梅子是我的寶貝。”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這樣說,我臉都紅了。

      退休后我們搬回了老家城市。

      那里有我們年輕時的回憶,也是我們想要安享晚年的地方。

      “學軍,我們在這里重新開始吧。”

      “好,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專職保姆。”

      他開玩笑地說,眼神里滿是寵愛。

      搬回老家后,我們的生活發生了很大變化。

      梁學軍每天都在家陪我,這是我們結婚以來第一次。

      “學軍,你天天在家不會悶嗎?”

      “和你在一起怎么會悶?我巴不得天天陪著你。”

      他的話讓我心里暖暖的。

      我開始參加社區的各種活動,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大家都是退休的老人,有很多共同話題。

      “李梅,你老公真好,每次送你來接你走。”

      “是啊,他把我當小孩子一樣照顧。”

      我說這話時心里很自豪。

      梁學軍確實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

      出門怕我摔倒,回家怕我餓著。

      “梅子,外面風大,多穿點衣服。”

      “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媽還啰嗦。”

      “我就是要啰嗦,萬一你出什么事怎么辦?”

      他的擔心讓我覺得很幸福。

      那段時間我迷上了廣場舞,每天晚上都要去跳。

      梁學軍不會跳,就在旁邊看著我。

      “學軍,你也來跳啊。”

      “我這把老骨頭就算了,看你跳就行。”

      “那你不無聊嗎?”

      “看著你開心我就開心。”

      他的眼神很溫柔,讓我心動。

      有時候我和朋友們聊天聊得晚了,他就在樓下等我。

      “老李,你老公又在樓下等你了。”

      “讓他等著吧,誰讓他不愿意上來。”

      嘴上這么說,心里其實很感動。

      2021年,我開始學習使用智能手機。

      梁學軍比我學得快,總是教我怎么用。

      “梅子,你看這個功能很有意思。”

      “太復雜了,我學不會。”

      “慢慢來,我教你。”

      他很耐心地一遍遍教我。

      那段時間我發現梁學軍經常接到陌生電話。

      他總是走到陽臺上去接,聲音壓得很低。



      “學軍,誰的電話啊?”

      “老戰友,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商量。”

      “都退休了還有什么工作?”

      “以前的一些遺留問題,沒什么重要的。”

      他的解釋很合理,我也沒多想。

      梁學軍開始經常外出,說是和老戰友聚會。

      “梅子,我下午出去一趟,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又是老戰友聚會?”

      “嗯,好久沒見面了,聊聊天。”

      “那你早點回來,我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好的,等我回來。”

      他出門時總是很匆忙,好像有什么急事。

      我有時候覺得奇怪,但沒有多問。

      信任是我們婚姻的基礎,我相信他不會騙我。

      2022年春天,梁學軍的外出變得更加頻繁。

      有時候一去就是一整天,很晚才回家。

      “學軍,你最近怎么這么忙?”

      “老戰友們年紀都大了,趁著身體還好多聚聚。”

      “那你要注意身體,別累著了。”

      “我知道,你放心。”

      他抱了抱我,匆匆忙忙就出門了。

      那段時間我開始感到一絲不安。

      不是懷疑他有什么問題,而是擔心他的身體。

      “學軍,你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檢查什么?我身體好著呢。”

      “那你為什么總是很累的樣子?”

      “沒有啊,可能是年紀大了吧。”

      他的回答讓我稍微安心一些。

      那年夏天,我偶然在梁學軍的衣服口袋里發現了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和電話號碼,字跡很陌生。

      “學軍,這是什么地址?”

      “哦,一個老戰友家的地址,怕忘記了就記下來。”

      “你的記性什么時候變這么差了?”

      “年紀大了嘛,不像以前了。”

      他笑著說,看起來很自然。

      我把紙條還給他,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男人陪了我40年,我以為我了解他的一切。

      可是最近的他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但總感覺心里藏著什么事。

      “學軍,你有什么心事嗎?”

      “沒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

      “我總覺得你最近有點心不在焉。”

      “可能是退休后不太適應吧,過段時間就好了。”

      他的解釋很合理,我選擇相信他。

      2022年秋天,我在整理衣柜時有了一個意外發現。

      梁學軍的舊軍裝深處,夾著一張很舊的照片。

      照片有些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照片里的梁學軍很年輕,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

      他懷里抱著一個小男孩,大概四五歲。

      小男孩長得很可愛,眉眼間有些像梁學軍。

      照片的背景是一個公園,看起來像是全家福。

      我仔細看了看,確定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張照片。

      也從來沒聽梁學軍提起過這個孩子。

      “學軍,這張照片是什么時候拍的?”

      我拿著照片問他,心里有些忐忑。

      梁學軍看了一眼,表情很自然。

      “哦,這個啊,是老戰友的孩子。”

      “他長得有點像你。”

      “是嗎?我沒注意,小孩子都差不多。”

      “為什么會在你的軍裝里?”

      “當時覺得這孩子可愛,就留著做紀念了。”

      他的解釋很平常,沒有任何異樣。

      可是我心里總覺得不太對。

      照片里的梁學軍抱孩子的姿勢很自然,像是經常抱一樣。

      而且那種眼神,分明是長輩看晚輩的慈愛。

      “這個戰友現在還有聯系嗎?”

      “早就失去聯系了,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他們家現在怎么樣?”

      “不知道,人各有命吧。”

      梁學軍的回答很簡短,似乎不想多談。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總是想著那張照片。

      梁學軍睡得很沉,呼吸聲很均勻。

      我悄悄起身,又把照片拿出來仔細看。

      月光下,照片里的小男孩更像梁學軍了。

      那種相似不僅僅是長相,還有神態和氣質。

      “梅子,你怎么不睡覺?”

      梁學軍被我驚醒了。

      “沒什么,去上個廁所。”

      “快回來睡覺,別著涼了。”

      他伸出手臂等我鉆進他懷里。

      我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

      這個男人的懷抱陪伴了我40年,給了我所有的安全感。

      可是今晚我卻感到了一絲陌生。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留意梁學軍的一些細節。

      我發現他對孩子用品非常熟悉。

      在超市里,他能準確地找到嬰兒用品區。

      “學軍,你怎么知道奶粉在這里?”

      “猜的,應該和食品放在一起。”

      “可是你直接就走過來了。”

      “可能是運氣好吧。”

      他的回答總是很合理,卻讓我更加疑惑。

      還有一次,鄰居家的小孩哭了,梁學軍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是不是該換尿布了?”

      “你怎么知道?”

      “電視上看過,小孩哭一般就是餓了或者尿了。”

      雖然解釋得通,但我總覺得他太熟練了。

      像是有經驗的人才會有的條件反射。

      我開始仔細回想這么多年來的細節。

      想起來梁學軍確實有很多育兒知識。

      每次看到別人家的孩子,他總能說出一些專業的話。

      “這孩子缺鈣,要多曬太陽。”

      “那個小朋友發育得不錯,營養跟得上。”

      當時我以為他是看書學來的。

      現在想想,理論知識和實際經驗是不一樣的。

      他的那些話更像是經驗之談。

      2022年冬天,梁學軍接電話的頻率更高了。

      而且每次接電話都顯得很緊張。

      “梅子,我出去接個電話。”

      “外面那么冷,在家里接不行嗎?”

      “信號不好,出去接清楚一些。”

      他匆匆忙忙穿上外套,到陽臺上接電話。

      我透過玻璃門看見他的表情很嚴肅。

      好像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

      電話結束后,他站在陽臺上發了一會兒呆。

      “學軍,什么事啊?”

      “沒什么,老戰友的兒子要結婚了。”

      “那挺好的,咱們要不要隨禮?”

      “不用了,關系沒那么近。”

      他的話讓我更加困惑。

      既然關系不近,為什么要經常通電話?

      而且每次通話時間都很長。

      我開始懷疑梁學軍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可是我們結婚40年,他從來沒有騙過我。

      “學軍,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沒有啊,我能有什么煩心事?”

      “那你為什么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有嗎?我沒覺得。”

      他摸了摸我的頭,眼神還是那么溫柔。

      可是我能感覺到,他確實有事瞞著我。

      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墻隔在我們之間。

      我想問個清楚,卻又害怕破壞我們的平靜生活。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我很痛苦。

      2023年春節前夕,梁學軍突然說要出門。

      “梅子,我要去看一個老戰友,他生病了。”

      “什么病?嚴重嗎?”

      “挺嚴重的,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他的表情很沉重,像是真的很擔心。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在家休息,我去去就回。”

      “我也想見見你的老戰友。”

      “他現在身體很虛弱,不方便見太多人。”

      梁學軍的拒絕讓我有些失望。

      結婚這么多年,我還從來沒見過他的戰友。

      “學軍,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見你的朋友?”

      “怎么會?只是這次情況特殊。”

      “那以后有機會介紹我認識嗎?”

      “當然,等他身體好一些再說。”

      他的話聽起來很合理,可我心里還是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梁學軍就出門了。

      臨走前他抱了抱我,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復雜。

      “梅子,我可能會晚點回來。”

      “沒關系,我在家等你。”

      “你要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知道了,你也是。”

      他出門后,我一個人在家里坐立不安。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這次出門有些不同。

      好像不只是去看病人那么簡單。

      下午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

      拿起電話想給梁學軍打過去。

      可是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放下了。

      我不想讓他覺得我不信任他。

      信任是我們感情的基礎,我不能破壞它。

      可是這種等待的感覺太難受了。

      晚上八點,梁學軍還沒有回來。

      我給他發了條短信問情況。

      他很快回復說在醫院陪朋友,會晚一點回家。

      看到回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可是等到十點,他還是沒有回來。

      我開始擔心他的安全,想象著各種意外情況。



      “不行,我要去找他。”

      我穿上外套準備出門,梁學軍的鑰匙聲響起了。

      “梅子,我回來了。”

      他看起來很疲憊,臉色也不太好。

      “怎么這么晚?我都擔心死了。”

      “對不起,朋友的情況突然惡化,我不能走開。”

      “現在怎么樣了?”

      “暫時穩定了,但還是很危險。”

      他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心情很沉重。

      我給他倒了杯熱茶,坐在他身邊。

      “學軍,你看起來很難過。”

      “是啊,畢竟是多年的老朋友。”

      “他還有家人照顧嗎?”

      “有,他兒子一直在陪著。”

      “那就好,至少不是一個人。”

      我安慰著他,心里卻在想別的事情。

      梁學軍說話時眼神有些閃爍,不太敢看我。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一向是個很坦誠的人,從來不會遮遮掩掩。

      “學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啊,我能瞞你什么?”

      “我總覺得你最近不太對勁。”

      “可能是擔心朋友的病情吧,過段時間就好了。”

      他的解釋還是很合理,但我就是覺得不對。

      那天晚上我們都睡得不太好。

      梁學軍翻來覆去,好像心里有事。

      我假裝睡著,偷偷觀察他。

      他有好幾次拿起手機看,又放下。

      像是想給什么人打電話,又不敢打。

      第二天早上,梁學軍又說要出門。

      “還是去看那個朋友嗎?”

      “嗯,昨天答應他兒子今天再去一趟。”

      “我真的很想見見他們。”

      這次我的語氣很堅決,不容拒絕。

      梁學軍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堅持。

      “梅子,我理解你的想法,但真的不合適。”

      “為什么不合適?我又不會打擾他們。”

      “病人需要安靜,人太多不好。”

      “那我就在門外等著,見一面就行。”

      我的堅持讓梁學軍很為難。

      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像是在考慮什么。

      “學軍,你到底在擔心什么?”

      “我沒有擔心什么。”

      “那就讓我陪你去,就當散散心。”

      “真的不行,梅子,你聽我的好嗎?”

      他的語氣近乎哀求,讓我很震驚。

      這么多年來,他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和我說過話。

      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我心里更加確定他有事瞞著我。

      “好吧,我不去了。”

      我妥協了,但心里已經下定決心。

      等他出門后,我要想辦法跟蹤他。

      我必須知道他到底在隱瞞什么。

      梁學軍出門后,我等了十分鐘就跟了出去。

      他開車走了,我打車跟在后面。

      司機師傅覺得我的要求很奇怪。

      “大姐,你這是在跟蹤自己老公嗎?”

      “算是吧,我懷疑他有事瞞著我。”

      “現在的老頭也不老實啊。”

      司機師傅開始八卦,我卻沒心情聊天。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分鐘,停在一個普通的居民區。

      這里不像是有醫院的地方。

      我躲在遠處,看見梁學軍下車后走向其中一棟樓。

      他看起來很熟悉這里,直接就上樓了。

      我等了一會兒,走到那棟樓下面。

      看了看門牌號,是一個很普通的居民樓。

      樓下沒有任何醫院的標志。

      “這里根本不是醫院。”

      我心里更加困惑,梁學軍到底來這里干什么?

      正在我猶豫要不要上樓時,樓上傳來了聲音。

      有人在說話,聲音很熟悉,是梁學軍。

      還有其他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家人在聊天。

      我鼓起勇氣上了樓,想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

      走到三樓,聲音更清楚了。

      “爸,你來了。”

      有人這樣叫梁學軍。

      我的心猛地一跳,差點站不穩。

      有人叫梁學軍爸爸?

      這怎么可能?

      我屏住呼吸,繼續往上走。

      四樓的門開著,我能聽到里面的對話。

      “爸,媽讓我謝謝你,這么多年的照顧。”

      “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這是應該的。”

      梁學軍的聲音很溫柔,那種語氣我很熟悉。

      他平時對我說話也是這樣。

      “爺爺,這是我畫的畫,送給你。”



      有小孩子的聲音,很清脆。

      “畫得真好,爺爺很喜歡。”

      梁學軍在夸獎孩子,語氣里滿是慈愛。

      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開始發抖。

      這些人叫他爸爸,叫他爺爺。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梁學軍有兒子,有孫子。

      可是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我們結婚41年,他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些人。

      我像個木偶一樣站在樓梯上,不知道該怎么辦。

      是上去質問他,還是轉身離開?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門里傳來了腳步聲。

      “爸,你要回去了嗎?”

      “嗯,梅子在家等我。”

      聽到自己的名字,我趕緊躲到樓梯拐角。

      “那你路上小心,有事隨時打電話。”

      “知道了,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

      梁學軍要出來了,我必須馬上離開。

      我快步下樓,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跑到樓下時,腿已經軟了。

      我躲在一棵樹后面,看見梁學軍走出樓門。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臉上還帶著笑容。

      那種笑容我從來沒見過,是長輩看到晚輩時的慈祥。

      我站在那里,看著這個和我生活了41年的男人,突然覺得自己像個陌生人。

      他有兒子,有孫子,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而我,這個被他寵愛了41年的妻子,對這一切竟然一無所知。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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