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小伙子,你這是咋了?15天沒見你回來,我還以為你搬家了呢!”物業(yè)李經(jīng)理在電話里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我握著手機,心里五味雜陳:“李經(jīng)理,我確實這半個月都沒回小區(qū),都在4S店充電。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事?哎呀,事可大了!”李經(jīng)理嘆了口氣,“你猜猜你那個充電樁這15天用了多少度電?”
我愣了愣:“我都沒用啊,怎么可能有電費?”
“就是因為你沒用,所以才出了大事!張大媽她......”李經(jīng)理的話音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算了,我還是發(fā)短信詳細跟你說吧,這事說來話長。”
掛了電話,我坐在4S店的休息區(qū)里,心里既好奇又隱隱有些期待。
15天前,我因為忍受不了樓上張大媽的無理蹭電,一氣之下決定再也不回小區(qū)充電。
沒想到,這個看似賭氣的決定,竟然引發(fā)了一場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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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買了人生第一套房,位于市區(qū)東南角的綠苑小區(qū)。
這個小區(qū)建成不到兩年,配套設施還算齊全,最讓我滿意的是地下車庫寬敞明亮,而且允許業(yè)主自行安裝私人充電樁。
剛買了新能源汽車的我,為了充電方便,特意花了8000塊錢在自己的車位旁邊安裝了一個7KW的私人充電樁。
這個充電樁是那種智能款,需要掃碼或者指紋識別才能啟動,按實際用電度數(shù)計費,一度電0.6元。
安裝師傅在調(diào)試設備時,還特意叮囑我:“小伙子,這樁子雖然裝在公共車庫,但產(chǎn)權是你的,別人要用必須經(jīng)過你同意。現(xiàn)在很多小區(qū)都有蹭電的情況,你要注意點。”
當時我還笑著回答:“應該不會吧,都是鄰居,誰會這么不講理?”
現(xiàn)在想起這段對話,我只能說自己當初真是太天真了。
裝好充電樁的頭兩個月,確實一切都很順利。
我每天晚上回家把車插上充電,第二天早上電量滿滿地出門,生活規(guī)律而便利。
偶爾有鄰居好奇地過來詢問充電樁的價格和安裝方式,我也都熱情地介紹,甚至主動提出如果他們急用,可以臨時借用一下。
那時候的我,還天真地以為鄰里關系就應該是這樣和諧友善的。
麻煩的開始,要從樓上502的張大媽買電動車說起。
張大媽今年55歲,是個典型的廣場舞愛好者,嗓門大,性格潑辣,在小區(qū)里算是個“風云人物”。
她兒子張亮是小區(qū)業(yè)委會的成員,這讓她在小區(qū)里更是有恃無恐,說話辦事都帶著幾分飛揚跋扈。
三個月前,張大媽買了一輛粉紅色的電動車,是那種老年代步車,最高時速40公里,續(xù)航里程大概80公里。
按理說,這種車充電很方便,小區(qū)門口就有公共充電樁,但張大媽偏偏盯上了我地下車庫的私人充電樁。
第一次發(fā)現(xiàn)她蹭電,是個周六的早上。
我下樓準備開車去超市買菜,剛走到車位附近,就聽到一陣悠揚的哼歌聲。
循聲望去,只見張大媽正蹲在我的充電樁旁邊,熟練地把她那輛粉紅色電動車的充電槍插在我的充電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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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件花色的短袖,頭發(fā)盤得整整齊齊,臉上還化了淡妝,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嘴里哼著《茉莉花》,完全沒有“偷電”的覺悟。
我走過去,盡量保持禮貌的語氣:“張大媽,早上好。這是我的私人充電樁,您要是想充電,得跟我說一聲,而且得按費用算。”
沒想到,張大媽聽到我的話,立刻停止了哼歌,緩緩站起身來,那張原本還算和善的臉瞬間就變了。
她雙手叉腰,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什么你的我的?這車庫是小區(qū)的公共區(qū)域,你裝個樁子就成你的了?我就充一會兒電,能花你多少錢?年輕人這么小氣,以后鄰里怎么相處?”
她的聲音在地下車庫里回蕩,引來了幾個正在洗車的業(yè)主側目。張大媽見有了觀眾,聲音更大了: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我就充個電,他還跟我要錢!這是什么道理?鄰里鄰居的,太不地道了!”
我被她這一通話說得有些懵,原本準備好的理由都忘了。
看著周圍投來的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同情,還有的明顯是在看熱鬧,我感到臉上發(fā)燙。
“張大媽,我不是小氣,但這確實是我花錢裝的私人設備......”我試圖解釋。
“私人設備?”張大媽冷笑一聲,“那你怎么不裝在自己家里?裝在公共區(qū)域,就得有公共精神!我看你就是仗著自己年輕有文化,瞧不起我們這些老人!”
旁邊一個大爺看不下去了,小聲勸道:“老張,人家說得也有道理,這樁子確實是人家花錢裝的......”
張大媽立刻把矛頭轉向那個大爺:“老李,你幫誰說話呢?我們住了這么多年鄰居,你還不了解我是什么人?我是那種占便宜的人嗎?”
那個大爺被她一頓搶白,擺擺手就走了。
看著這個場面,我心里五味雜陳。我本想再爭論幾句,但看到張大媽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以及周圍鄰居們或同情或看熱鬧的眼神,我突然覺得很累。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當是做善事了。
我妥協(xié)了,沒再說什么,開車離開了車庫。
但我心里已經(jīng)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這種退讓,可能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果然,我的預感很快就變成了現(xiàn)實。
自從第一次“成功”蹭電后,張大媽仿佛找到了什么竅門,蹭電的頻率越來越高,手段也越來越無恥。
最開始,她還會選擇我不在的時候偷偷充電。但很快,她就明目張膽起來。
有時候我下班回來,發(fā)現(xiàn)她的粉紅色電動車正大光明地占著我的車位,充電槍插在我的充電樁上,而她本人早就回家睡覺了。我只能把車停在別的地方,第二天早上再過來挪車。
有時候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習慣性地看一眼停車場的監(jiān)控app,經(jīng)常發(fā)現(xiàn)她的車還在那里充電。一開始我還會下樓去拔掉充電槍,后來想想算了,反正也不差那幾塊錢電費。
但張大媽的行為越來越過分。
有一次,我晚上充電準備第二天一早的長途出行,結果第二天早上發(fā)現(xiàn)她的車占著我的位置,我的車電量還不到50%。
我氣不過,敲響了她家的門。
“張大媽,麻煩您把車挪一下,我急著出門。”
張大媽慢悠悠地開門,頭發(fā)還沒梳理,穿著睡衣,一臉不耐煩:
“急什么急?我這電還沒充滿呢,你這么早出門干嘛?”
我強壓著怒火:“我有急事要去外地,昨天晚上專門充電,結果......”
“結果什么?”張大媽打斷我的話,“你不是說這樁子是你的嗎?那我用一下怎么了?鄰居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
她的邏輯讓我哭笑不得。
我深吸一口氣:
“張大媽,這是我的車位和充電樁,您沒經(jīng)過我同意就用,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了。而且您從來不給電費......”
這句話仿佛戳中了張大媽的痛點,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你說什么?我影響你了?你是不是找茬?不就是個破充電樁嗎?我兒子是小區(qū)業(yè)委會的,你再跟我吵,我讓他給你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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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找不痛快?”我也被激怒了,“有本事就來,我倒要看看是誰占理!”
“好,你有種!”張大媽指著我的鼻子,“我告訴你,這個小區(qū)我住了兩年,什么人我沒見過?就你這樣的愣頭青,我見多了!”
我們的爭吵聲驚動了樓上樓下的鄰居,很快樓道里聚集了不少人。有的在竊竊私語,有的在拍視頻,場面一時間很混亂。
物業(yè)的小劉聞訊趕來,看到這個場面,連忙打圓場:
“大家都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張大媽,您確實不應該未經(jīng)人家同意就用人家的充電樁。小方,您也別太較真,鄰里之間互相體諒一下。”
聽到物業(yè)這么說,張大媽更得意了,冷笑著說:
“看見沒?連物業(yè)都說了,鄰里之間要互相體諒!我看你就是太較真了!”
“我較真?”我氣得發(fā)抖,“那您交過一分錢電費嗎?您問過我的意見嗎?”
張大媽瞪了我一眼:“我看你能怎么樣!有本事你別讓我用啊!”
說完,她轉身回家,用力摔上了門,整個樓道都震了一下。
那次爭吵后,我滿心以為物業(yè)會出面解決問題,畢竟這涉及到業(yè)主的財產(chǎn)權益。但現(xiàn)實很快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第2天, 物業(yè)經(jīng)理李建華約我到物業(yè)辦公室談話。
第3天, 我懷著希望去了,以為終于有人為我主持公道了。
“小方啊,昨天的事我都了解了。”李經(jīng)理坐在辦公桌后面,端著茶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這個事情確實有些復雜。”
“復雜?”我有些不解,“這有什么復雜的?我的私人充電樁,別人未經(jīng)同意使用,這不是很簡單的問題嗎?”
李經(jīng)理放下茶杯,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話是這么說,但是張大媽她...怎么說呢,她在小區(qū)里也算是老住戶了,而且她兒子在業(yè)委會,我們處理起來要慎重一些。”
我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心里涼了半截:
“您的意思是,因為她兒子在業(yè)委會,所以她就可以隨便占用別人的財產(chǎn)?”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李經(jīng)理連忙擺手,“我的意思是,這種鄰里糾紛,最好還是通過協(xié)商解決。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再找張大媽談談,讓她以后用你的充電樁時提前跟你說一聲,電費你們自己商量著辦。”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經(jīng)理,您這是什么意思?我的充電樁,憑什么要讓給別人用?我裝這個樁子花了8000塊錢,就是為了自己用的!”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鄰里和睦也很重要啊。”李經(jīng)理繼續(xù)打著太極,“而且,你看這樣,如果張大媽真的給你造成了經(jīng)濟損失,你可以保留相關證據(jù),我們會幫你協(xié)調(diào)的。”
我徹底失望了。什么叫“如果造成了經(jīng)濟損失”?她每天蹭電,難道不是經(jīng)濟損失?什么叫“保留相關證據(jù)”?難道監(jiān)控拍到的還不算證據(jù)?
“算了,我明白了。”我站起身來,“看來物業(yè)是指望不上了。”
“小方,你別這么說嘛......”李經(jīng)理還想挽留。
我沒再理他,直接離開了物業(yè)辦公室。
從物業(yè)辦公室出來后,我對解決這個問題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我萬萬沒想到,張大媽會把事情鬧得更過分。
那次爭吵的第三天,我下班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位旁邊多了一個綠色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裝著各種廚余垃圾,散發(fā)著陣陣惡臭。
更過分的是,垃圾桶就放在充電樁和我車位的中間,嚴重影響了我的正常使用。
我正想把垃圾桶挪走,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得意的笑聲:
“喲,這不是咱們小區(qū)的‘較真小伙’嗎?怎么樣,這個位置還滿意嗎?”
我回頭一看,正是張大媽。她穿著一件花色的連衣裙,手里拎著一個小包,看起來剛從外面回來,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
“張大媽,這垃圾桶是您放的?”我強忍著怒火問道。
“怎么了?不行嗎?”張大媽雙手叉腰,“這里是公共區(qū)域,我放個垃圾桶怎么了?”
“這是我的車位!”
“車位是你的,但車位周圍的地面是公共的!”張大媽理直氣壯地說,“再說了,我這是為了方便大家扔垃圾,做好事呢!”
我被她的無恥邏輯震撼了。但更讓我氣憤的還在后面。
第二天早上,我發(fā)現(xiàn)張大媽的粉紅色電動車又停在我的車位上,但這次她沒有充電,只是單純地占位。
我的車只能停在旁邊的過道里。
中午我回來吃飯,發(fā)現(xiàn)她的車還在那里。
我上樓敲門,沒人應答。
我給她打電話,關機。
下午我再次回來,她的車終于不見了,但車位上卻灑了一地的瓜子皮和煙頭。
晚上,我終于在樓道里堵到了她。
“張大媽,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什么什么意思?”張大媽裝糊涂,“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您把車停在我的車位上,還在車位上扔垃圾!”
“哦,這個啊。”張大媽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剛買了點瓜子,路過那里吃了幾個,可能不小心掉了一些。至于停車,那個位置不是挺寬敞的嗎?我臨時停一下怎么了?”
“那是我花錢買的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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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錢買的又怎么樣?”張大媽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年輕我就怕你!我兒子馬上就要當業(yè)委會主任了,到時候看誰收拾誰!”
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我心里的火騰地就上來了。但理智告訴我,跟這種人爭吵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自己更加憤怒。
我決定采取行動。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張大媽那張得意的臉。
我仔細分析了一下現(xiàn)狀:物業(yè)指望不上,業(yè)委會有她兒子,鄰居們也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我不僅要承受經(jīng)濟損失,還要天天看她的臉色,實在是太憋屈了。
既然在小區(qū)里解決不了問題,那我就離開小區(qū)。
這個想法一產(chǎn)生,我就覺得豁然開朗。
我為什么要跟她糾纏不清?我為什么要看她的臉色?我為什么要受這種窩囊氣?
第二天一早,我就開始實施我的計劃。
我家距離4S店只有3公里,那里有免費的充電樁,雖然充電速度慢一些,但勝在免費而且環(huán)境好。
更重要的是,4S店有24小時的停車場,我完全可以把車停在那里。
我打電話給4S店的客服,詢問了充電樁的使用規(guī)則。
“您好,我是您店里的客戶,我想問一下,你們的充電樁可以長期使用嗎?”
“當然可以,我們的充電樁對所有客戶免費開放,只要您是我們品牌的車主就行。”客服小姐姐的聲音很甜美,“而且我們的停車場也是免費的,24小時開放。”
“那太好了,謝謝。”
掛了電話,我心情舒暢了許多。
臨出門前,我特意去物業(yè)辦公室找到了李經(jīng)理。
“李經(jīng)理,我來跟您說一聲,我以后不在小區(qū)充電了,會去4S店充電。如果張大媽再問起我的充電樁,您就說我不用了。”
李經(jīng)理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了復雜的表情:
“小方,你這是...你這是在賭氣啊。”
“不是賭氣,是沒辦法。”我搖搖頭,“既然小區(qū)里解決不了問題,我就換個地方解決。”
“那你的充電樁怎么辦?”
“放在那里唄,反正也有人在用。”我冷笑一聲,“不過我會保留所有的充電記錄,如果哪天需要追究的話,我有證據(jù)。”
說完,我就離開了物業(yè)辦公室,開車去了4S店。
在4S店充電的日子,說實話,比我想象的要舒適得多。
4S店的充電區(qū)域干凈整潔,工作人員服務周到,還有免費的咖啡和茶水。
充電的時候,我可以坐在休息區(qū)里看書、玩手機,或者和其他車主聊天,比在地下車庫的環(huán)境好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這里沒有張大媽。
第一天晚上,我把車停在4S店的停車場里,心情格外放松。沒有人會來蹭我的電,沒有人會在我的車位上扔垃圾,沒有人會用惡毒的言語攻擊我。這種平靜的感覺,讓我意識到之前的生活有多么壓抑。
第二天早上,我直接從4S店出發(fā)去公司,路線甚至比從小區(qū)出發(fā)還要近一些。下班后,我也直接開車到4S店充電,充完電就回家休息。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我感覺自己的生活質(zhì)量明顯提高了。
沒有了張大媽的騷擾,我的心情變得平和了許多。工作效率也提高了,因為我不再需要為充電的事情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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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我在小區(qū)樓下碰到張大媽,她看到我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我也當作沒看見,直接回家了。
但我心里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我的充電樁還在那里,電表還在跳字,早晚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雖然我不再在小區(qū)充電,但通過其他鄰居的閑聊,我還是了解到了一些小區(qū)里的情況。
據(jù)502對面的王阿姨說,張大媽這段時間變得更加囂張了。
她經(jīng)常在樓道里大聲說話,內(nèi)容大概是我“被她嚇跑了”、“年輕人就是不經(jīng)事”之類的。
更過分的是,她開始在小區(qū)里宣傳自己的“勝利”。
在小區(qū)的微信群里,有鄰居轉述了張大媽的話:
“那個小伙子啊,太較真了,為了幾塊錢電費跟我吵,現(xiàn)在好了吧,灰溜溜地跑到外面充電去了。年輕人就是要吃點虧才能長記性。”
看到這些話,我心里雖然憤怒,但更多的是冷笑。
她以為自己贏了?她以為我真的怕了她?她哪里知道,我這是在等,等一個讓她自食惡果的機會。
果然,機會很快就來了。
第十天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是小區(qū)保安老張打來的。
“小方,你最近是不是沒在小區(qū)充電?”老張的聲音有些奇怪。
“是啊,怎么了?”
“那你知道你的充電樁這幾天一直在用電嗎?”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了:“什么意思?”
“我值夜班的時候經(jīng)常看到張大媽的車在你的車位上充電,幾乎天天都是。她可能以為你不回來了,用得挺放肆的。”
“有監(jiān)控錄像嗎?”
“當然有,我值班的時候都看在眼里。”老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同情,“小方,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這個情況。”
掛了電話,我坐在4S店的休息區(qū)里,心情非常復雜。
一方面,我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另一方面,我沒想到張大媽會這么無恥,趁我不在就大肆占用我的充電樁。
但我決定繼續(xù)等待。
既然她這么喜歡用我的充電樁,那就讓她多用幾天。
到時候電費單出來,看她怎么解釋。
第十二天,我接到了一個來自電力公司的電話。
“您好,是綠苑小區(qū)的方先生嗎?”電話里的聲音很官方。
“是的,有什么事嗎?”
“我們是市電力公司的,您的充電樁用電量異常,我們需要上門檢查一下電表。”
我的心跳又加速了:“異常?什么異常?”
“您的充電樁這個月的用電量比上個月增加了300%,我們懷疑電表或者線路有問題,需要實地檢查。”
“好的,什么時候方便?”
“明天下午兩點,您能到現(xiàn)場嗎?”
“可以。”
掛了電話,我知道,好戲就要開始了。
第二天下午,我準時趕到了小區(qū)的地下車庫。
電力公司的兩個工作人員已經(jīng)在我的充電樁前等著了,物業(yè)的李經(jīng)理也在現(xiàn)場。
“方先生是吧?”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跟我確認身份,“您最近是不是用電量特別大?”
“實際上,我這半個月根本沒用過這個充電樁。”我如實回答。
三個人都愣住了。
“沒用過?”李經(jīng)理的臉色有些奇怪,“那為什么電表跳得這么快?”
“這就是我想知道的。”我攤攤手,“我建議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
電力公司的工作人員檢查了電表和線路,確認設備沒有問題。
然后李經(jīng)理調(diào)出了這半個月的監(jiān)控錄像。
錄像清清楚楚地顯示,張大媽幾乎每天都在使用我的充電樁,有時候甚至一天充兩次。
看著監(jiān)控畫面里張大媽熟練地插拔充電槍的樣子,李經(jīng)理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這...這個情況我們確實不知道。”李經(jīng)理尷尬地說,“方先生,您看這個事情怎么處理?”
“很簡單,”我冷靜地說,“按照用電量計算費用,該誰承擔就誰承擔。我有充電樁的產(chǎn)權證明,有監(jiān)控錄像作為證據(jù),這個案子很清楚。”
電力公司的工作人員點點頭:“我們會出具正式的用電量報告,您可以根據(jù)這個報告追究相關責任。”
第二天上午,李經(jīng)理約張大媽到物業(yè)辦公室談話。
我也應邀參加了這次“談話”。
張大媽進門的時候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到我在場,臉色瞬間變了。
“你找我來干什么?”她沖著李經(jīng)理喊道,“我沒犯什么錯!”
李經(jīng)理把電費單放在桌子上:“張大媽,這是方先生充電樁這半個月的電費單,總共用了296度電,電費218塊錢。但是方先生說他這半個月根本沒用過充電樁。”
張大媽瞟了一眼電費單,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這...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們調(diào)了監(jiān)控。”李經(jīng)理把平板電腦轉向她,“您自己看看。”
監(jiān)控錄像開始播放,張大媽在畫面里熟練地使用充電樁的樣子一覽無余。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完全沒有了剛進門時的囂張氣焰。
“這...這個...”她開始結巴了。
“張大媽,”我終于開口了,“您還記得您說過的話嗎?您說我能怎么樣?現(xiàn)在我告訴您,我能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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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媽看著我,眼神閃爍,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個電費,您打算怎么解決?”李經(jīng)理問道。
“我...我沒用那么多電!”張大媽突然大聲說道,“我最多就用了幾十度,哪來的三百度?”
“監(jiān)控錄像顯示您幾乎天天在用,而且經(jīng)常充一整夜。”我冷冷地說,“您覺得幾十度夠嗎?”
張大媽瞪著我:“你這是陷害我!你故意不回來,就是想算計我!”
“我陷害您?”我被她的無恥邏輯驚呆了,“是您擅自使用我的充電樁,現(xiàn)在反倒說我陷害您?”
第十五天晚上,我正在4S店等車充電,突然收到了物業(yè)李經(jīng)理發(fā)來的長短信,看清短信內(nèi)容我的心不由得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