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2025年8月6日,北京西郊上空,雷云如墨。一個身穿道袍的身影懸浮在三百米高空,任由閃電在身周狂舞。視頻瘋傳全網,有人說是修仙者渡劫,有人說是特效造假。749局應急小組火速趕往現場,組長李志宇到達時,所有人都在盯著天上那個人——只有他,臉色慘白地盯著自己的雙手。
"快!立刻疏散周圍所有人!"他的聲音在顫抖。
"李組長,您怎么了?"副組長周明問。
李志宇閉上眼睛,當他再睜開時,眼白上浮現出一層詭異的血霧。他看向那個渡劫者,嘴唇發白:"他要成功了……但最可怕的不是他會怎樣……"
所有人屏住呼吸。
"而是我會怎樣。"
那一刻,天上的渡劫者猛地睜眼,目光穿透云層,直直盯著李志宇——他的眼中,是純粹的恐懼。
一個即將"成仙"的人,在恐懼一個站在地面上的凡人。
這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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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84年,冬。
河北保定,一個叫李家莊的小村子。
李建軍蹲在村口的土路上,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診斷書,上面的字他認不全,但"腦死亡"三個字,他看懂了。
他兒子李志宇,十六歲,高燒昏迷了整整五天。
縣醫院說治不了,省城醫院說沒希望,最后一個專家拍著他的肩膀說:"準備后事吧,這孩子醒不過來了。"
李建軍不信。
他守在病床前,一守就是七天七夜。第七天凌晨三點四十二分,他實在撐不住了,頭剛挨著床沿,就聽見一聲輕響。
"啪嗒。"
像是什么液體滴落的聲音。
李建軍猛地抬頭,借著走廊透進來的昏黃燈光,他看見兒子的臉——
鼻血。
不,不只是鼻血。
耳朵、眼角、甚至嘴角,都在往外滲血。
李建軍嚇得魂飛魄散,剛要沖出去叫醫生,卻聽見一個聲音:
"爸。"
他僵住了。
那是李志宇的聲音。
但又不完全是。
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空靈感,就像……就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李志宇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黑得不正常。
不是眼珠子黑,是整個眼睛都是黑的——包括眼白。
"爸,我回來了。"李志宇說,"但我不太一樣了。"
李建軍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別怕。"李志宇坐起身,擦掉臉上的血,"我還是你兒子。只是……多了點東西。"
"什么東西?"
"我能看見了。"
"看見什么?"
李志宇轉頭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墻壁、穿透了黑夜、穿透了時間本身。
"看見所有已經發生過的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包括……不該看見的。"
02
李志宇醒來后的第三天,村里發生了一件怪事。
生產隊的牛棚起火,燒死了兩頭耕牛。隊長急得跳腳,這可是全村的命根子。
大家都在猜是誰干的——有人說是電線老化,有人說是有人抽煙不小心。
李志宇放學路過,站在燒焦的牛棚前,閉上眼睛。
十秒鐘后,他睜眼,走到隊長面前。
"昨天晚上十一點三十七分,王二狗偷偷進牛棚,想偷牛料喂他家的豬。他點了根蠟燭,結果蠟燭掉在草堆上。他嚇跑了,火就這么燒起來了。"
全場死寂。
隊長愣了三秒鐘,轉身就往王二狗家跑。
半小時后,王二狗跪在隊部門口,哭著承認了一切。
每一個細節,都跟李志宇說的一模一樣。
從那天起,整個村子都知道,老李家的兒子,能看見"過去"。
03
消息傳得很快。
三個月后,縣公安局接到一起命案——鎮上的供銷社主任被人殺死在家中,兇手不知所蹤。
案子查了半個月,沒有任何進展。
有人給公安局支了個招:"去找李家莊那個能看見過去的孩子試試。"
刑警隊長半信半疑,帶著人找到李志宇。
李志宇跟著他們去了案發現場。
那是一間老式的磚瓦房,墻上還有斑駁的血跡。李志宇站在屋子中央,閉上眼睛。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當他睜開眼睛時,眼白上浮現出那層血霧。
"三月十四號,晚上八點二十一分。"他的聲音變得飄忽,"一個男人從后門進來,手里拿著一把菜刀。他四十二歲,左臉有道疤,穿著藍色工作服,胸口有個補丁。"
"他等在廚房里,等到主任回家。主任剛進門,他就從背后砍了下去。一共砍了十三刀。"
"砍完之后,他洗了洗刀,從后門離開。他走的時候,踩斷了院子里那棵棗樹的一根樹枝——第二根,從左往右數。"
刑警隊長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立刻去檢查那棵棗樹。
果然,第二根樹枝斷了,斷口還很新鮮。
根據李志宇的描述,警方很快鎖定了嫌疑人——供銷社的一個臨時工,左臉有疤,因為分房問題跟主任結了仇。
三天后,嫌疑人在火車站被抓。
審訊的時候,他一開始死不承認。
直到刑警把李志宇描述的每一個細節念給他聽——包括他砍了十三刀、洗了刀、踩斷了樹枝——他徹底崩潰了。
"我招!我全招!"他癱在椅子上,"我就想知道,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沒人回答他。
因為連警察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人能看見過去。
04
1984年6月,李志宇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沒有寄件地址,只有一個陌生的郵戳。
信的內容很簡單:
"李志宇同志:
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請于6月20日上午十點,到保定市火車站南廣場,會有人接你。
落款:749。"
李建軍看著這封信,皺起眉頭:"749是啥?"
"不知道。"李志宇盯著那三個數字,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我覺得……我該去看看。"
6月20日,保定火車站。
李志宇準時到達。
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停在廣場邊上,車窗搖下,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
"李志宇?"
"是我。"
"上車。"
車開了六個小時,一路向北。
李志宇問去哪兒,對方不說話。
車最終停在北京西郊一個沒有牌子的大院門口。
"下車吧。"中年男人說,"歡迎來到749局。"
05
749局的總部,看起來跟普通軍事大院沒什么區別。
但李志宇一進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消毒水,不是油漆,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脊背發涼的味道。
"跟我來。"中年男人帶著他走進一棟灰色建筑。
電梯一路往下,下了很久,李志宇估計至少下了五十米。
電梯門打開,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鐵門,每扇門上都有編號。
"01號房"、"02號房"、"03號房"……
李志宇瞥見其中一扇門的觀察窗,里面關著一個人。
準確說,是一個看起來像人的東西。
那"人"的皮膚是青灰色的,眼睛是純黑的,正趴在墻上,用指甲在墻面上刻著什么。
李志宇看了一眼,頭皮發麻。
"別看。"中年男人說,"那些都是……不太穩定的個體。"
他們最終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口。
中年男人敲了敲門。
"進。"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老人,大約六十歲,頭發花白,但眼神犀利得像鷹。
"李志宇?"老人站起來,"我姓孫,是749局的副局長。坐。"
李志宇坐下,打量著這個辦公室。
墻上掛著一幅中國地圖,地圖上插滿了紅色的圖釘。
每個圖釘旁邊,都標著日期和編號。
"你想知道這些圖釘是什么意思嗎?"孫副局長問。
"想。"
"這些,是過去四十年里,全國范圍內發生的、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異常事件。"
孫副局長指著地圖,"1962年,遼寧撫順,一個村子的所有人在同一天做了同一個夢。1971年,湖南湘西,一座山在一夜之間憑空消失。1978年,新疆羅布泊,一支科考隊集體失蹤,三個月后只有一個人走了出來,而他已經瘋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志宇身上。
"而你,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為什么?"
"因為你能看見過去。"孫副局長說,"這種能力,在我們749局,叫做'時間回溯'。"
"你是第三個擁有這種能力的人。"
李志宇愣住了:"還有另外兩個?"
"有。"孫副局長點點頭,"但他們都……失控了。"
"失控?"
"能看見過去,不是什么好事。"孫副局長的語氣變得沉重,"你看見的東西越多,你的精神負荷就越大。前兩個人,一個看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瘋了。另一個……"
他沒有說下去。
但李志宇懂了。
另一個,死了。
"所以你們找我來,是想讓我控制這種能力?"
"不只是控制。"孫副局長說,"是運用。"
他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李志宇。
"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
06
檔案上的照片,是一具尸體。
更準確說,是一具干尸。
干尸被發現在內蒙古阿拉善盟的沙漠深處,身上穿著民國時期的軍裝,但尸體保存得太完好了——就像剛死不久一樣。
"這具尸體的死亡時間,我們無法判定。"孫副局長說,"碳14檢測顯示是八十年前,但尸體的細胞活性卻顯示它才死了不到一周。"
"你需要去現場,用你的能力,看看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志宇接下了任務。
三天后,他出現在阿拉善盟的沙漠里。
干尸被暫時保存在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里,周圍戒嚴,沒有閑雜人等。
李志宇走進帳篷,看著那具干尸。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然后——
他看見了。
1942年,8月。
一個穿著國軍軍裝的年輕軍官,帶著一個班的士兵,在沙漠中行軍。
他們在找什么東西。
一個古墓。
但他們找到的,不是古墓。
是一扇門。
一扇埋在沙子下面的、巨大的青銅門。
門上刻滿了誰也看不懂的符號。
年輕軍官命令士兵打開門。
門開了。
門后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不是普通的黑暗,是一種會"吞噬"光線的黑暗。
一個士兵舉著火把走進去,火把的光芒在靠近那片黑暗的瞬間,熄滅了。
士兵也消失在黑暗里。
再也沒有出來。
其他士兵嚇壞了,轉身就要跑。
但那片黑暗開始擴張。
它像活物一樣,從門里涌出來,吞噬了一個又一個士兵。
最后,只剩下那個年輕軍官。
他拔出手槍,對著黑暗開了六槍。
子彈消失在黑暗里,連聲音都沒有。
黑暗越來越近。
年輕軍官絕望地閉上眼睛。
但就在黑暗即將吞噬他的瞬間——
它停住了。
黑暗像是碰到了什么無形的屏障,無法再前進一步。
年輕軍官愣住了。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手在發光。
不是普通的光,是一種淡金色的、柔和的、溫暖的光。
光芒形成了一個護罩,把他包裹在里面。
黑暗退縮了。
它緩緩退回門后,然后,門自己關上了。
年輕軍官跪在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活下來了。
但代價是什么?
李志宇繼續"看"下去。
他看見年輕軍官在沙漠中走了三天三夜,最后倒在沙子上。
他看見年輕軍官的身體開始變化——皮膚變得干枯,但內臟卻不腐爛。
他看見年輕軍官的靈魂,被某種力量困在身體里,無法離開。
他看見年輕軍官在死亡和活著之間的夾縫中,煎熬了整整八十年。
直到1984年,一場沙塵暴把他的尸體從沙子里翻了出來。
他才終于"死透"了。
李志宇睜開眼睛,渾身大汗淋漓。
"看到了什么?"孫副局長問。
李志宇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孫副局長聽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青銅門……"他喃喃道,"又是那扇門……"
"您知道那扇門?"
孫副局長點點頭:"那是我們749局最高機密之一。"
"那扇門的后面,是一個我們稱之為'零維空間'的地方。"
"那里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任何物質。"
"任何進入那個空間的生命,都會被徹底抹除。"
"包括靈魂。"
李志宇倒吸一口涼氣。
"但那個年輕軍官,為什么沒有被抹除?"
"因為他的身體里,有某種我們不理解的力量。"孫副局長說,"我們懷疑,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異能者。"
"只是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07
接下來的四十年里,李志宇成為了749局最重要的特工之一。
他參與過無數任務。
1987年,四川某縣,一所小學的所有學生在同一天畫出了同樣的畫——一個巨大的眼睛,盯著地球。
李志宇去了現場,用能力看到了"真相"——那些孩子在午睡的時候,集體進入了某種"共享夢境"。而那個眼睛,是夢境的制造者。
它不是人類。
它甚至不是地球生命。
1995年,西藏,一座寺廟里的僧人集體消失。寺廟里留下一地袈裟,但人不見了。
李志宇看到,那些僧人在念經的時候,達到了某種"共振"狀態。他們的靈魂脫離身體,去了另一個維度。
而他們的身體,因為失去靈魂,直接化作了塵埃。
2003年,北京,一棟居民樓里發生了詭異的"時間循環"事件——一對夫妻發現自己每天早上醒來,都會重復前一天的生活。
李志宇去了那棟樓,看到了"循環"的起點——那對夫妻的女兒,在三年前死于車禍。母親每天都在祈禱,祈禱時間能倒流,讓她能救回女兒。
她的執念太強了。
強到扭曲了那個房間的時間流速。
2014年,青海湖,一艘漁船打撈上來一塊奇怪的石頭。石頭是透明的,里面封印著一個人形的影子。
李志宇看了那塊石頭的"過去"——三千年前,一個部落的巫師在舉行某種儀式時失敗了,他的靈魂被困在了這塊石頭里。
三千年來,他的靈魂一直清醒著,但無法逃脫。
那種折磨,比死亡更可怕。
這些任務,讓李志宇看到了太多常人無法想象的東西。
他見過死而復生的人。
見過能改變天氣的孩子。
見過活了五百年的老人。
見過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生物。
但他從來沒有害怕過。
因為他知道,自己也不是"普通人"。
他一直在等待一個答案。
一個關于他自己的答案。
而這個答案,終于在2025年8月6日,那場渡劫事件中,揭曉了。
08
2025年8月6日,下午兩點。
李志宇正在辦公室里整理檔案。
窗外突然暗了下來。
他抬頭,看見烏云在天空中瘋狂聚集,像一個巨大的漩渦。
手機響了。
"李組長!出大事了!"電話那頭是應急指揮中心,"北京上空有人在渡劫!網上都炸了!"
李志宇掛斷電話,沖出辦公室。
車開得很快,十五分鐘后到達現場。
周明已經帶著應急小組到了,五個人都在抬頭看天。
李志宇也抬起頭。
他看見了那個懸浮在空中的身影——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男人,張開雙臂,任由閃電在身周狂舞。
"李組長,"周明走過來,"這人是誰?"
李志宇沒有回答。
他盯著那個渡劫者,眼中的血霧越來越濃。
他在用能力,看那個人的"過去"。
一秒。
兩秒。
三秒……
突然,李志宇的臉色劇變。
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他看到那個渡劫者的"過去"——
那個人不是現代人。
他出生于1823年,今年已經兩百零二歲。
他是真正的修道者,修煉了整整一百八十年。
而今天,他要完成最后一步——渡劫飛升。
但李志宇看到的,不止這些。
他看到了那個人渡劫成功后會發生的事——
當他看清那個"未來"的瞬間,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