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林浩是個普通的中學老師，妻子蘇晴是工程師。
三年前，蘇晴被公司外派到海外項目，一去就是三年。
這三年來，林浩一個人帶著四歲半的女兒林小念，日子雖然辛苦但也算平靜。
可就在昨晚，當他照例哄女兒睡覺時，小念突然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讓林浩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爸爸，媽媽藏在你們臥室的衣柜里好久了，都快30天了，她什么時候出來啊？"
01
三年前的那個冬天，蘇晴接到公司的外派通知。
"林浩，公司要派我去海外負責一個大項目，周期是三年。"蘇晴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復雜的表情。
林浩正在廚房做飯，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三年？這么久？"他走出來，手里還拿著鍋鏟。
"是啊，而且那邊的條件比較艱苦，家屬不方便跟隨。"蘇晴低頭看著手里的文件。
林浩沉默了。
他們的女兒林小念才一歲半，正是最需要媽媽的時候。
"但是這個項目對我的職業發展很重要，而且薪水是現在的三倍。"蘇晴繼續說道。
"三倍？"林浩有些動心了。
他們剛買了房子，還背著不少貸款，經濟壓力一直很大。
"如果這三年能多攢點錢，以后小念上學、生活都會輕松很多。"蘇晴看著丈夫的眼睛。
林浩走過去坐在妻子身邊。
"那小念怎么辦？她這么小，三年看不到媽媽..."
"我知道，我也舍不得。"蘇晴的眼圈紅了，"但是現在視頻通話很方便，我每天都可以跟她視頻。"
"而且你是老師，工作時間相對靈活，可以更好地照顧她。"
林浩想了很久。
作為一個中學的歷史老師，他的工作確實比較穩定，下午三四點就能下班。
"好吧，那我來照顧小念，你放心去工作。"他最終做出了決定。
蘇晴緊緊抱住丈夫，眼淚流了下來。
"謝謝你，林浩，等我回來，我們一定會過上更好的生活。"
一個月后，蘇晴登上了飛往海外的航班。
臨走前，她抱著小念哭了很久。
"小念要乖乖聽爸爸的話，媽媽很快就回來看你。"
小念當時還小，不太明白分離的意義，只是伸手想抓媽媽的頭發。
"媽媽...媽媽..."她含糊地叫著。
那是小念最后一次見到媽媽本人。
此后的三年，林浩一個人扛起了照顧女兒的重任。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給小念做早飯，送她去幼兒園。
下午三點下課后，他會立刻趕去接女兒放學。
晚上還要輔導作業、講故事、哄她睡覺。
周末帶她去公園玩，參加各種興趣班。
蘇晴每周都會打視頻電話，但因為時差的關系，經常要到深夜才能通話。
"小念，快來看媽媽！"林浩每次都會把女兒抱到電腦前。
屏幕上的蘇晴總是笑得很開心，問女兒今天吃了什么，學了什么新本領。
小念剛開始還會興奮地跟媽媽聊天，但慢慢地，她的熱情開始降低。
"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小念經常這樣問。
"快了快了，媽媽的工作快做完了。"蘇晴總是這樣回答。
但三年的時間對一個孩子來說太漫長了。
02
時間來到一個月前。
那天晚上，林浩像往常一樣接小念放學回家。
"爸爸，今天老師教我們畫媽媽。"小念背著小書包，蹦蹦跳跳地走著。
"是嗎？小念畫得怎么樣？"林浩笑著問。
"我畫的媽媽可好看了！"小念興奮地說，"老師還夸我呢！"
林浩心里一暖，蹲下來摸摸女兒的頭。
"那爸爸今天給你做好吃的，獎勵我們的小畫家。"
回到家，林浩去廚房做飯，小念則在客廳玩玩具。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小念在自言自語。
"媽媽，你要吃這個嗎？"
"媽媽，你冷不冷？"
"媽媽，你為什么不說話呀？"
林浩走出廚房，看到小念正對著空氣說話。
"小念，你在跟誰說話？"他溫和地問。
小念轉過頭來，眼神有些奇怪。
"我在跟媽媽說話呀。"
"媽媽？可是媽媽不在家啊，媽媽在很遠的地方工作。"林浩有些擔心。
孩子這個年紀有想象中的朋友很正常，但林浩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媽媽在家呀，她一直在家。"小念很認真地說。
林浩的心里咯噔一下。
"小念，媽媽在哪里？你告訴爸爸。"他盡量保持語氣平靜。
小念指了指主臥的方向。
"媽媽在那里面呀，她每天都在。"
林浩走到主臥，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他和妻子的照片擺在床頭柜上。
"小念是不是看到照片里的媽媽了？"他以為女兒是看到照片后產生了幻想。
"不是照片，是真的媽媽。"小念跟進來，堅持說。
那天晚上，林浩在網上查了很多資料。
有的說孩子因為思念母親，產生了心理投射。
有的說這是孤獨造成的想象朋友。
還有的說需要帶孩子去看心理醫生。
但接下來幾天，小念的行為越來越奇怪。
她會突然停下手中的事情，看著主臥的方向發呆。
有時候吃飯時，她會多拿一個碗筷。
"爸爸，媽媽也要吃飯的。"她很認真地說。
林浩開始警覺起來，他想也許應該帶女兒去看看醫生。
但小念在其他方面都很正常，活潑開朗，在幼兒園也沒有任何問題。
老師反饋說小念很乖，和小朋友們相處得很好。
"也許只是一個階段，過段時間就好了。"林浩這樣安慰自己。
一周后的一天，林浩下班回家，發現主臥的門是開著的。
他明明記得早上出門時把門關好了。
"小念，你進爸爸房間了嗎？"他問正在看動畫片的女兒。
"沒有呀，是媽媽開的門。"小念頭也不回地說。
"媽媽？"林浩走進主臥檢查，什么都沒有發現異常。
可能是早上自己忘記關門了，他這樣想。
但類似的事情接連發生。
有時候他出門買菜回來，會發現主臥的燈開著。
有時候是衣柜的門微微打開了一條縫。
每次問小念，她都說是媽媽做的。
林浩開始感到不安。
03
昨天是周五，林浩提前結束了課程回家。
他打算陪小念過一個愉快的周末，也許出去玩玩，讓女兒忘掉那些奇怪的幻想。
"小念，明天爸爸帶你去游樂場好不好？"他在接女兒放學的路上問。
"好啊好啊！"小念高興地拍手，"那媽媽也一起去嗎？"
林浩的笑容僵了一下。
"小念，媽媽不在家，她在很遠的地方工作，記得嗎？"
小念看著爸爸，眼神里有些疑惑。
"可是媽媽明明在家里呀，我每天都能看到她。"
"她在哪里？小念告訴爸爸，媽媽在家里的哪里？"林浩蹲下來，看著女兒的眼睛。
小念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媽媽讓我不要告訴別人。"
"可是爸爸不是別人呀，爸爸是你和媽媽最親的人。"林浩溫和地說。
小念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媽媽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林浩心里越來越不安，但他不想強迫女兒。
也許今晚找個機會，讓小念自然地說出來。
回到家，林浩做了小念最愛吃的菜。
糖醋排骨、西紅柿炒蛋，還有小念喜歡的玉米濃湯。
"爸爸今天真好！"小念開心地說。
吃完飯，林浩陪女兒玩了很久。
搭積木、畫畫、講故事，一直玩到晚上九點。
"好了小念，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去游樂場呢。"他看了看時間。
小念有些困了，揉了揉眼睛。
"爸爸，我要聽故事。"
"好，爸爸給你講白雪公主的故事。"
林浩把小念抱到她的小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小念的房間就在主臥旁邊，粉粉的墻壁上貼滿了她的畫。
林浩坐在床邊，開始講故事。
"從前有一個美麗的公主，她的皮膚像雪一樣白..."
小念安靜地聽著，眼皮漸漸沉重。
就在林浩以為女兒要睡著的時候，小念突然睜開眼睛。
"爸爸，媽媽也喜歡聽故事嗎？"
林浩愣了一下。
"喜歡呀，媽媽最喜歡聽爸爸講故事了。"
"那媽媽在那里面，能聽到嗎？"小念突然指向主臥的方向。
林浩順著女兒的手指看去，主臥的門虛掩著，里面一片漆黑。
"小念，媽媽在里面的哪里？"他試探性地問。
小念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主臥。
"媽媽說不能告訴別人她在哪里，她說這是我們的秘密游戲。"
"什么秘密游戲？"林浩的心跳開始加快。
"就是捉迷藏呀，媽媽說她要藏起來，讓我不要告訴別人。"
林浩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那媽媽藏在哪里呢？爸爸也想跟媽媽一起玩捉迷藏。"
小念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媽媽說要等她自己出來，不能讓別人找到她。"
04
林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自然。
"小念乖，爸爸不會破壞你和媽媽的游戲。但是爸爸很想念媽媽，你能告訴爸爸，媽媽什么時候跟你玩這個游戲的嗎？"
小念想了想。
"就是那天晚上呀，爸爸睡著以后，我起來上廁所，看到媽媽回家了。"
林浩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哪天晚上？"
"就是很多天以前，我數了，大概有30個晚上了。"小念掰著手指頭算。
一個月前？林浩努力回憶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
對了，一個月前蘇晴還打來過視頻電話，說項目快要結束了，她很快就能回國。
那天他們聊了很久，小念也很興奮，一直纏著媽媽說話。
掛斷電話后，小念睡得很香。
"那天晚上你看到媽媽了？媽媽跟你說了什么？"林浩繼續問。
小念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興奮。
"媽媽說她偷偷回來了，想給爸爸一個驚喜，讓我不要告訴爸爸。"
"媽媽還說她要藏起來，等爸爸找到她，就是給爸爸的驚喜。"
"所以小念一直沒有告訴爸爸？"林浩的聲音有些顫抖。
"嗯，因為媽媽說這是秘密。"小念認真地點頭。
林浩感覺背后一陣發涼。
蘇晴不可能偷偷回國的，她在海外的項目很重要，而且回國需要很長時間的飛行。
如果她真的回來了，不可能不聯系自己。
更不可能藏起來不見面。
"小念，那媽媽藏在哪里呢？她藏了這么多天，不餓嗎？不渴嗎？"
小念搖搖頭。
"媽媽說她不餓，她說她只是想安靜地待一會兒。"
"你每天都能看到媽媽嗎？"
"不是每天，有時候能看到，有時候看不到。"小念說，"但是我知道媽媽一直在那里。"
林浩的手心都是汗。
"小念，爸爸現在很想見媽媽，你能告訴爸爸，媽媽到底在哪里嗎？"
小念看著爸爸，咬了咬嘴唇。
她似乎在做著艱難的決定。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能聽到墻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過了很久，小念終于開口了。
她把小臉湊到林浩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
"爸爸，媽媽藏在你們臥室的衣柜里。"
林浩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衣柜？"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嗯，就是那個大衣柜，媽媽說她喜歡那里面，很安靜。"
"她已經在里面很久了，都快30天了。"小念繼續說，"爸爸，媽媽什么時候出來啊？我好想跟媽媽說話。"
林浩的大腦一片空白。
主臥的衣柜是個嵌入式的大衣柜，有兩米高，里面掛滿了他和蘇晴的衣服。
如果有人藏在里面...
不，這不可能。
蘇晴不可能在衣柜里，她在海外，她每周都會打視頻電話。
一定是小念的幻想，一定是她太想念媽媽了。
但林浩的手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05
"小念，媽媽真的在衣柜里嗎？"林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小念點點頭，眼神很認真。
"真的，我有時候會偷偷去看媽媽。"
"媽媽在里面做什么？"
"媽媽就是靜靜地站在那里，有時候會對我笑。"
林浩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媽媽跟你說話了嗎？"
"媽媽說話很小聲，她說要我乖乖的，不要告訴別人她在那里。"
"她還說要等到時機成熟，她就會出來。"
"什么叫時機成熟？"林浩追問。
小念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媽媽沒有說，她只是說快了，快了就可以出來了。"
林浩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蘇晴在海外，他們每周都視頻通話，她不可能出現在家里的衣柜里。
但女兒的描述如此真實，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么。
"小念，你最后一次看到媽媽是什么時候？"
"就是今天下午，我從幼兒園回來以后，偷偷去看了一眼。"
"今天下午？"林浩的聲音有些尖銳，"我在家做飯的時候？"
"對呀，爸爸在廚房，我就去主臥看媽媽了。"
林浩記得很清楚，今天下午他確實在廚房做飯，小念在客廳玩。
大概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他沒有注意到女兒在做什么。
"那媽媽有說什么嗎？"
"媽媽說她快要出來了，讓我再等等。"
林浩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決定。
"好了小念，現在睡覺，明天帶你去游樂場。"
"爸爸，你會去看媽媽嗎？"小念突然問。
林浩愣了一下，點點頭。
"爸爸會去看的。"
"那你要小心，不要嚇到媽媽。"小念囑咐道，"媽媽說她不喜歡被打擾。"
林浩給女兒蓋好被子，關上了她房間的燈。
走出房間，他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走廊里只有微弱的夜燈亮著，主臥的門在前方若隱若現。
那扇門后面，就是他和蘇晴的臥室。
還有那個大衣柜。
林浩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女兒的幻想。
小念太想念媽媽了，所以創造了一個想象中的媽媽。
衣柜里不可能有人，絕對不可能。
但他的手還是抖得厲害。
他想起了這一個月來發生的種種奇怪的事情。
主臥的門總是莫名其妙地打開。
衣柜的門有時候會留一條縫。
房間里偶爾會有奇怪的聲音。
他以為是風或者老房子的自然響動。
但現在想來，那些聲音似乎都來自衣柜的方向。
還有，最近幾次視頻通話，蘇晴的樣子有些奇怪。
她總是顯得很疲憊，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林浩以為是工作太辛苦了，所以沒有多想。
但如果...如果真的有人在衣柜里...
不，不可能。
他搖搖頭，努力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腦海。
但他的雙腳已經不由自主地向主臥走去。
走廊很短，但每一步都像走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終于，他站在了主臥門前。
門虛掩著，從縫隙里看進去，里面一片漆黑。
林浩伸手推開門，打開了房間的燈。
燈光照亮了熟悉的臥室。
雙人床鋪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擺著他和蘇晴的結婚照。
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除了那個大衣柜。
衣柜占據了整整一面墻，有兩米多高，分為左右兩扇門。
左邊掛的是蘇晴的衣服，右邊是他的。
現在，兩扇門都緊緊關著。
林浩站在原地，盯著那個衣柜。
他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當他站在衣柜前時，感覺自己的腿都在發抖。
他伸出手，握住了左邊那扇門的把手。
把手是冰涼的，讓他打了個寒顫。
林浩站在衣柜前，手指緊緊握著門把手。
身后是女兒的房間，女兒剛才說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媽媽藏在衣柜里，已經快30天了。"
房間里只有微弱的燈光，周圍靜得可怕。
他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能感覺到手心里冒出的冷汗。
衣柜的門把手在掌心里冰涼刺骨。
理智告訴他，里面不可能有人。
但女兒的話語如此真實，那些異常的細節如此清晰。
林浩深吸一口氣，手上開始用力。
猛地拉開了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