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法句經》有云："自作自受，自行自得。"世間萬事，皆有因果。可世人遇到苦難，總愛問一句："為什么我這么命苦？"仿佛命運是老天爺隨意安排的，仿佛自己是無辜的受害者。
可你是否想過，為何有些人抱怨了一輩子命苦，日子卻越過越苦？為何有些人從不怨天尤人，反而苦盡甘來？
老一輩人常說："怨命苦的人，命會越來越苦；認命不怨的人，命反而會轉。"這話聽著像是安慰人的套話，細想卻蘊含著深刻的道理。抱怨真的會讓命運更糟嗎？不抱怨真的能改變命運嗎？
有一座古寺，香火延續了數百年。寺中有一位老僧，年過八旬，修行六十余載。他見過太多來寺里訴苦的人，也見過太多問"為什么命苦"的人。
有一天，一個滿面愁容的中年女人來到寺里，跪在佛前哭訴自己的命苦。老僧在一旁聽了許久，走上前去，只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那女人愣在原地。待她細細品味，忽然破涕為笑，連連向老僧叩首，說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今天才算活明白了。
那句話究竟是什么？為何有如此大的力量？
這個女人姓林，村里人都叫她林嬸。
說起林嬸的命，確實夠苦的。
她出生在一個貧苦的農家，從小沒吃過幾頓飽飯。十八歲那年，家里把她嫁給了鄰村的一個男人，彩禮錢拿去給弟弟蓋房子了。
她嫁過去之后才發現，丈夫是個酒鬼，三天兩頭喝得爛醉，喝醉了就打人。她挨了無數次打，身上的傷疤新的壓著舊的。
她想過離婚，可那個年代，離婚的女人會被人戳脊梁骨。她想過逃跑，可她能跑到哪里去呢？娘家不會收留她，她又沒有別的親人。
她只能忍著。
后來，她生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孩子身上，想著只要孩子有出息了，她的苦日子就熬到頭了。
她拼命干活，種地、養豬、打零工，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賺來的錢，一分一厘地攢著，供孩子讀書。
丈夫呢？還是整天喝酒，喝醉了就打她。她忍著，為了孩子忍著。
孩子們也算爭氣，學習成績都不錯。女兒考上了城里的師范學校，畢業后當了老師。兒子考上了大學，畢業后在城里找了份工作。
林嬸以為，苦日子終于熬到頭了。
可命運又跟她開了一個玩笑。
就在兒子大學畢業那年，丈夫喝酒喝出了肝病，沒多久就死了。林嬸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終于解脫了。
可丈夫死后沒多久，兒子出了車禍，人沒事，但賠了人家一大筆錢。林嬸把這些年攢的錢全拿出來，還不夠，又借了一屁股債。
女兒呢？嫁了個城里人，婆家嫌林嬸窮，不讓女兒和她來往。女兒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漸漸地也不怎么回來了。
兒子呢？娶了媳婦之后，媳婦嫌林嬸土，不讓她去城里住。兒子也聽媳婦的話，逢年過節都不回來。
林嬸守著空蕩蕩的老房子，一個人過日子。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兩個孩子，一個不管她，一個嫌棄她。
她想不通。
她問自己：我這輩子做了什么孽？為什么命這么苦？
她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越覺得老天爺不公平。她開始整天唉聲嘆氣，逢人就訴苦，說自己命苦，說老天爺不開眼。
村里人一開始還同情她，聽她訴苦。可時間長了，大家都煩了。誰愿意整天聽一個人抱怨呢？
漸漸地，村里人都躲著她。她越發覺得自己可憐，越發覺得命苦。
有人勸她："林嬸，你去廟里拜拜菩薩吧，求菩薩保佑你時來運轉。"
林嬸想想也對，于是來到了這座古寺。
古寺坐落在山腳下，四周古木參天，清幽靜謐。林嬸進了寺門，先在大殿拜了佛，又在觀音殿拜了菩薩，然后跪在蒲團上，開始哭訴自己的命苦。
她哭得很傷心，把這輩子受的苦都倒了出來。從小時候挨餓，到嫁人后挨打，到辛苦養大孩子卻不被孝順，她一樣一樣地說，一邊說一邊哭。
她哭了很久，哭得嗓子都啞了。
這時候，她感覺身邊有人。她抬起頭，看見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僧正靜靜地站在她身邊。
老僧面容慈祥，目光深邃，一看就是修行多年的高僧。
林嬸連忙擦了擦眼淚，合掌行禮："師父好。"
老僧微微點頭，問道："施主，你哭了這么久，哭完了嗎？"
林嬸嘆了口氣："師父，我命太苦了。我這輩子沒做過什么壞事，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對我？"
老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施主，你覺得你的命苦嗎？"
林嬸苦笑："苦啊，太苦了。從小到大，沒過過幾天好日子。"
老僧又問："那你覺得，是什么讓你的命這么苦？"
林嬸想了想，說道："是老天爺吧。我投胎投得不好，攤上這么個命。"
老僧搖搖頭："老天爺不管這些。"
林嬸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老僧說道："是你自己。"
林嬸更愣了："我自己？我怎么會讓自己命苦呢？"
老僧微微一笑："施主，你隨我來，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林嬸跟著老僧走出觀音殿，來到寺后的一片菜園。菜園里種著各種蔬菜，綠油油的，長勢喜人。
老僧指著菜園，問道："施主，你看這些菜，長得好不好？"
林嬸點點頭："長得挺好的。"
老僧說道："這些菜之所以長得好，是因為我們每天給它們澆水、施肥、除草。我們種下什么種子，就長出什么菜；我們怎么照料它們，它們就怎么生長。"
"如果我們種下的是白菜種子，卻希望長出蘿卜，可能嗎？"
林嬸搖頭："不可能。"
"如果我們不澆水、不施肥、不除草，這些菜還能長這么好嗎？"
林嬸又搖頭："不能。"
老僧說道："人的命也是一樣。你種下什么因，就結什么果；你怎么對待生活，生活就怎么對待你。"
林嬸若有所思，卻還是有些不服氣："可是師父，我這輩子沒做過什么壞事啊。我種的都是好的因，為什么結的是苦的果？"
老僧看著她，問道："你確定你種的都是好的因嗎？"
林嬸愣住了。
老僧說道："我且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你丈夫打你，你忍了幾十年。這幾十年里，你有沒有想過改變？有沒有想過自救？"
林嬸低下頭："我想過，可我沒辦法……"
"是沒辦法，還是不敢？"
林嬸沉默了。
老僧繼續問道："你說你辛辛苦苦養大兩個孩子，他們卻不孝順。那我問你，你養孩子的時候，是怎么養的？"
林嬸說道："我供他們吃穿，供他們讀書，什么都給他們最好的……"
"除了物質，你還給了他們什么？"
林嬸愣住了。
老僧說道："你給了他們吃的、穿的、學費，可你給了他們愛嗎？給了他們陪伴嗎？給了他們尊重嗎？"
林嬸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回想自己養孩子的那些年，確實是拼命干活、拼命賺錢。可她有多久沒有陪孩子說說話了？有多久沒有問問孩子在學校過得怎么樣了？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賺錢上，卻忽略了孩子的內心。
而且，她在孩子面前，總是一副苦兮兮的樣子。她總是跟孩子說："媽為了你們，受了多少苦。""媽這輩子就指望你們了。""你們要是不爭氣，媽就白活了。"
她以為這是在激勵孩子，卻不知道這些話給孩子帶來了多大的壓力。
孩子長大后不愿意親近她，是不是因為……怕了她？
老僧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說道："施主，你不必自責。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從今往后。"
林嬸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師父，那我應該怎么辦？"
老僧說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整天問'為什么命苦'，問了這么多年，問出答案了嗎？"
林嬸搖搖頭。
老僧說道："問不出答案的。因為這個問題本身就問錯了。"
"問錯了？"林嬸不解。
老僧說道："'為什么命苦'——這個問題的前提是，你覺得有一個'命'，這個'命'是老天爺給你的，好不好全看老天爺的心情。"
"可事實是，沒有什么'命'。你的生活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不是老天爺安排的。"
"你嫁給酒鬼，是因為你當時沒有選擇的能力，也沒有反抗的勇氣。你被打了幾十年，是因為你一直在忍，而不是想辦法改變。你的孩子不孝順，是因為你沒有給他們足夠的愛和正確的教育。"
"這些，都是你自己種下的因，結出的果。不是什么'命'。"
林嬸聽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僧的話雖然刺耳，可仔細想想，好像……有幾分道理。
老僧看著她的表情，語氣緩和了一些："施主，我不是要責怪你。你受的苦，確實是真的。可你要明白，抱怨'命苦'是沒有用的。"
"抱怨不能改變過去，也不能改變未來。抱怨只會讓你沉溺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林嬸低聲問道："那我應該怎么辦？"
老僧說道："我送你一句話，你記在心里。這句話，比你拜佛一千次都管用。"
林嬸連忙豎起耳朵。
老僧一字一頓地說道——
"別總問為什么命苦。記住：命，是自己給的。"
林嬸愣住了。
"命，是自己給的？"
老僧點頭："對。命不是老天爺給的，不是父母給的，不是任何人給的。命，是你自己一天一天、一步一步給自己的。"
"你每天怎么想、怎么做，就決定了你明天的命。你今天種下什么因，明天就結什么果。"
"你整天抱怨命苦，命就會越來越苦。因為抱怨本身就是一個壞的因，它會結出壞的果。"
"你如果能換一種活法，換一種想法，你的命就會改變。"
林嬸呆呆地站在那里，半晌說不出話來。
命，是自己給的。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心中的迷霧。
她活了大半輩子，一直覺得自己的命是老天爺給的。老天爺給了她一個苦命，她只能認命。
可老僧告訴她，命是自己給的。她過去的命苦，是因為她過去的想法和做法；她未來的命好不好，取決于她現在的想法和做法。
她不是命運的受害者，她是命運的創造者。
這個認知，徹底顛覆了她的世界觀。
林嬸忽然淚流滿面，可這一次，她的眼淚不是悲傷的，而是釋然的。
她跪倒在老僧面前，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師父，弟子明白了！弟子活了大半輩子，今天才算活明白了！"
老僧扶起她，微微一笑："你明白了什么？"
林嬸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
"弟子明白了，命不是老天爺給的，是自己給的。弟子以前整天抱怨命苦，卻不知道抱怨本身就是在給自己種苦的因。弟子越抱怨，命就越苦；命越苦，就越抱怨。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師父告訴弟子'命是自己給的'，弟子終于明白了。弟子不應該抱怨，而應該改變。從今往后，弟子不再問'為什么命苦'，而是問'我怎樣才能讓命變好'。"
老僧欣慰地點點頭："孺子可教。"
林嬸又問道："師父，那弟子應該怎樣才能讓命變好？"
老僧說道："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二層道理。"
老僧看著林嬸，說道：
"我剛才告訴你'命是自己給的'，你已經明白了一層意思。可這句話還有更深的一層意思，你明白嗎？"
林嬸搖搖頭："請師父開示。"
老僧說道："'命是自己給的'——這句話不僅僅是在說因果，更是在說你如何看待自己的人生。"
"世人總是把自己當成命運的受害者——'我命苦'、'老天爺不公'、'我沒辦法'。這種想法，會讓你失去改變的力量。"
"可如果你把自己當成命運的主人——'我的命是我自己給的'、'我可以改變'、'我有選擇'——這種想法，會給你無窮的力量。"
"這個道理，不僅適用于你，也適用于每一個覺得自己命苦的人……"
老僧頓了頓，目光深邃。
"你若能參透這一點，不僅你的命會改變，你整個人都會脫胎換骨。"
林嬸的心被吊了起來，急切地想知道這背后究竟蘊含著怎樣的人生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