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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把菜刀傳給師弟,多年后磨刀石摔碎露出真容,我跑回師門長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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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我伺候了您整整二十年,這把刀哪怕是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我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案板上那把泛著幽光的玄鐵菜刀。

      窗外的雨下得極大,雷聲轟隆隆地蓋過了我的咆哮。

      嚴師傅佝僂著背,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把一塊沾滿油污、黑不溜秋的磨刀石推到了我面前。

      “拿著這塊石頭,走吧。”

      那時的我,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抓起那塊破石頭,頭也不回地沖進了雨里。

      我哪里知道,這塊讓我恨了半輩子的石頭,竟然藏著師傅不敢說的驚天秘密。

      01

      老城區的“德厚居”,是這一帶響當當的金字招牌。

      不管是達官顯貴,還是平頭百姓,都知道嚴師傅的一手魯菜,那是絕活中的絕活。

      我叫宋長林,是嚴師傅的大徒弟。

      打從二十歲起,我就跟在師傅屁股后面,從擇菜、洗碗開始,一步步熬到了掌勺的位置。

      這一熬,就是整整二十年。

      我自問勤勉,每天天不亮就起,半夜才睡,手上的老繭褪了一層又一層。

      就連最難練的“爆炒腰花”,我也能做到火候分毫不差,脆嫩爽口。

      街坊鄰居見了我也都客客氣氣地喊一聲“宋大廚”。

      在我心里,師傅那把祖傳的“玄鐵菜刀”,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那把刀是嚴家的傳家寶,據說傳了三代人,刀背厚重,刀刃鋒利,切肉如切豆腐。

      在這個行當里,接了刀,就等于接了“德厚居”的掌門大印。

      那是無上的榮耀,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盼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師傅的背越來越彎,咳嗽聲也越來越重。

      終于,在師傅七十歲壽宴的那天,他宣布要“封刀”了。

      那天,“德厚居”張燈結彩,高朋滿座。

      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不僅是來祝壽,更是來見證這把寶刀的傳承。

      我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白色廚師服,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小師弟陸志遠站在角落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顯得有些畏畏縮縮。



      志遠是三年前才來的,是個悶葫蘆,平時只會被師傅支使著切墩、打雜。

      論手藝,他連我的車尾燈都看不見;論資歷,他更是個還沒出師的學徒。

      我昂著頭,站在師傅身側,滿臉紅光地等著那個神圣的時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嚴師傅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示意大家安靜。

      他走到供桌前,雙手捧起了那把用紅綢包裹著的玄鐵菜刀。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那把刀上。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手心里全是汗,時刻準備著上前跪拜接刀。

      “今天,老頭子我七十了,干不動了。”

      師傅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股子蒼涼。

      “德厚居的招牌不能倒,這把刀,得有人傳下去。”

      我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臉上堆滿了笑意。

      “志遠,你過來。”

      師傅的一句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瞬間把我定在了原地。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耳朵里嗡嗡作響。

      全場的賓客也愣住了,大家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只見小師弟陸志遠一臉惶恐,手足無措地走了出來:“師傅,我……”

      “跪下。”師傅的語氣不容置疑。

      志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師傅鄭重地將那把象征著掌門人身份的菜刀,交到了他手里。

      “從今天起,你就是德厚居的掌柜。”

      這一幕,刺痛了我的雙眼,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緊接著便是滔天的怒火。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幾步沖到師傅面前,指著跪在地上的志遠大聲質問。

      “師傅!憑什么?”

      “我跟了您二十年!這小子才來三年!”

      “論手藝,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歇斯底里地吼著,完全顧不上周圍賓客異樣的眼光。

      師傅緩緩轉過身,那雙渾濁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我,看不出半點波瀾。

      他沒有解釋,只是默默地轉身,從供桌的最角落里,拿出了那塊黑乎乎的磨刀石。

      那是一塊用了幾十年的老石頭,中間已經被磨得凹陷下去,上面滿是油污和黑泥。

      “長林,這塊石頭,給你。”

      師傅把石頭遞到我面前,語氣平淡得像是一杯白開水。

      我看著那塊破石頭,只覺得這是對我莫大的羞辱。

      給了師弟一把寶刀,卻給我一塊廢石?

      這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宋長林就是個廢物嗎?

      “我不服!”

      我一把抓過那塊沉甸甸的石頭,恨不得當場摔在地上。

      “刀快不由鐵,由心。你的心太燥,還需磨。”

      師傅只說了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便不再看我,轉頭去扶起小師弟。

      我看著師傅決絕的背影,又看了看抱著菜刀一臉茫然的志遠,心徹底涼了。

      “好!好一個由心!”

      我咬著牙,冷笑著后退。

      “嚴德厚,你偏心眼,你哪怕把這店給賣了,我都不說什么,可你把刀給這個窩囊廢,我不服!”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這德厚居,我不待也罷!”

      我將那塊磨刀石死死攥在手里,像是攥著我的恨意。

      我轉身沖出了大門,沖進了漫天的大雨中。

      身后的宴席一片嘩然,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雨水打在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我發誓,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一定要讓嚴德厚后悔今天的決定。

      我要讓他睜大眼睛看看,誰才是真正能扛得起大旗的人。

      這塊破石頭,我就留著。

      我要把它當成恥辱柱,時刻提醒自己,今天受到的屈辱。

      我離開了生活了二十年的師門,除了一身換洗衣服和那塊沉重的磨刀石,什么都沒帶走。

      走的那天,我回頭看了一眼“德厚居”的金字招牌。

      在雨霧中,那塊招牌顯得有些模糊,也有些刺眼。

      我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這一走,就是整整八年。

      02

      離開師門后,我憋著一口氣,要在城南闖出一片天。

      我拿出了所有的積蓄,又借了些外債,開了一家叫“宋氏家宴”的館子。

      剛開張那會兒,生意確實不錯。

      畢竟我在德厚居掌勺多年,名聲在外,不少老食客聽說我單干了,都跑來捧場。

      那時候,我意氣風發,覺得自己終于擺脫了師傅的壓制,可以大展拳腳了。

      我做的菜,講究的是色香味俱全,用料猛,火候足。

      客人們吃得滿嘴流油,紛紛豎起大拇指夸我手藝好。

      每當聽到這些夸獎,我心里就一陣痛快,覺得師傅真是瞎了眼。

      可是,好景不長。

      做了兩年老板,我那急躁的脾氣就開始惹禍了。

      我這個人,容不得別人說半個“不”字。

      有一次,一位老主顧說今天的“九轉大腸”稍微有點苦,不如以前在德厚居吃的好。

      這話要是放在以前,師傅肯定會笑著賠不是,然后重做一份。

      可那時的我,聽了這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當場就從后廚沖出來,指著客人的鼻子說:“你懂什么?這是正宗的山東做法,嫌苦別吃!”

      那客人被我氣得臉紅脖子粗,扔下錢就走了,從此再沒來過。

      還有一次,因為供貨商送來的魚稍微小了一點,我直接把魚筐踢翻在大街上,罵得人家狗血淋頭。

      漸漸地,我的名聲傳壞了。

      大家都說,“宋氏家宴”的菜雖然好吃,但老板脾氣太臭,像是吃了槍藥。

      再加上這幾年餐飲行業變化快,各種新式的網紅餐廳層出不窮。

      年輕人喜歡環境好、服務好的地方,誰愿意來我這兒看老板的臉色?

      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老客慢慢流失,新客又不愿進門。

      為了維持店里的開銷,我不得不辭退了幫工,自己既當廚師又當服務員。

      每天累得腰酸背痛,賺的錢卻只夠勉強交房租。

      與此同時,我斷斷續續聽到了關于“德厚居”的消息。

      聽說小師弟陸志遠接手后,并沒有什么大刀闊斧的改革。

      他守著老規矩,菜價沒漲,味道也沒變。

      雖然沒有什么爆款菜,也沒有大排長龍的景象,但生意一直穩穩當當。

      那些老街坊,還是喜歡去那里坐坐,喝二兩小酒,吃幾個小菜。

      聽到這些,我心里更是不平衡。

      憑什么?

      憑什么他一個只會笨功夫的人,能守住百年老店?

      而我一身絕技,卻落得這步田地?

      肯定是師傅當初給他留了什么秘方,或者那把“玄鐵菜刀”真的有什么靈氣。

      越想我越恨,越恨我脾氣就越暴躁。

      那塊磨刀石,被我扔在后廚最陰暗的角落里。

      我看都不想看它一眼,覺得它就是個掃把星,給我帶來了霉運。

      后來,腌咸菜的大缸底座壞了,不平穩。

      我懶得修,瞥見角落里的那塊磨刀石,大小厚度正合適。

      我冷笑一聲,走過去把它踢到了咸菜缸底下,狠狠地壓住。

      “你就配墊咸菜缸!”我對著石頭罵了一句。

      仿佛這樣就能把師傅給我的羞辱,統統還回去。

      日子就這樣在抱怨和憤恨中一天天過去。

      轉眼間,我已經四十多歲了。

      多年的勞累和酗酒,讓我的身體大不如前,手經常會不自覺地抖。

      對于一個廚師來說,手抖是致命的。

      我的菜越做越粗糙,店里的生意更是慘淡到了極點。

      那是一個深秋的下午,天陰沉得可怕。

      從早上到現在,店里連一個客人都沒有。

      房東上午剛來催過房租,說如果下周再不交,就讓我卷鋪蓋走人。

      我坐在空蕩蕩的大堂里,抽著廉價的香煙,看著門外淅淅瀝瀝的小雨。

      心情煩悶到了極點。

      “咣當!”

      后廚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心里一驚,難道是有野貓跑進來偷東西?

      我抄起一根搟面杖,罵罵咧咧地往后廚走去。

      “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老子這兒撒野!”

      走進后廚,眼前的一幕讓我愣住了。

      原來是那個用了多年的木頭架子,因為常年受潮腐爛,終于支撐不住塌了。

      上面那口重達百斤的咸菜缸,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萬幸的是,缸體雖然歪了,但因為下面墊著東西,并沒有完全碎裂。

      但是,那塊一直墊在缸底下的磨刀石,卻遭了殃。

      它被咸菜缸沉重的邊緣狠狠地砸中,加上地面的反沖力,直接被崩飛了出去。

      我走過去,看著滿地的狼藉,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喝涼水都塞牙!

      我氣急敗壞地走過去,抬腳就要去踢那塊該死的石頭。

      “破石頭!連你也跟我作對!”

      這一腳還沒踢出去,我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那塊磨刀石,被砸成了兩截,靜靜地躺在青磚地上。

      原本,我以為它碎了也就是一堆亂石渣子。

      可是,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昏暗光線,我看到那斷裂的口子上,竟然沒有石頭該有的顆粒。

      那一層黑乎乎、硬邦邦的外殼,像是被砸碎的蛋殼一樣脫落了一部分。

      露出來的,不是青石,也不是花崗巖。

      而是一層泛著油光的黃色東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子想踢人的勁兒瞬間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寒意和好奇。

      我蹲下身子,顫抖著手,撿起了其中半塊“石頭”。

      這手感不對!

      以前沒注意,現在仔細一摸,這外層的黑色物質,竟然像是一種特制的膠泥混合著鐵砂燒制而成的硬殼。

      而這硬殼里面,赫然包裹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03

      我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甚至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師傅給我這塊石頭的時候,明明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磨刀石啊。

      難道……師傅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那個油布包捧在手心里,像是捧著一個易碎的夢。

      我快步走到大堂的一張干凈桌子上,打開了所有的燈。

      在明亮的燈光下,那個油布包顯得格外陳舊,上面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陳年藥香味。

      我的手有些發抖,指甲摳開那層密封嚴實的黃蠟。

      一層,兩層,三層。

      油紙包得很厚,足足包了有五六層,顯然是為了防水防潮特意做的。

      終于,最后一張油紙被揭開。

      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本線裝的藍皮舊書,和一封折得整整齊齊的信。



      那本書的封皮已經泛黃,邊角都磨出了毛邊。

      上面用毛筆端端正正地寫著六個大字——《嚴氏調味心經》。

      看到這幾個字,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這是傳說中嚴家祖傳的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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