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叫林晨,今年28歲,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最近發生了一件讓我崩潰的事情——交警大隊連續給我打了19個電話。
每個電話都說同一件事:讓我去處理違章。
但問題是,我駕照考了整整三年都沒考過,根本就沒有車!
當我氣沖沖地跑到交警隊質問時,對方只是沉默了三秒。
然后遞給我一份檔案。
當我翻開那份檔案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上面的內容,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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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從一個月前的那個周一說起。
那天早上我剛到公司,手機就響了。
陌生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請問是林晨先生嗎?"對方是個男聲,語氣很正式。
"是我,哪位?"我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問。
"我是市交警大隊的,您有一條違章記錄需要處理。"
我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違章?什么違章?"
"您名下的車輛在上月23號闖了紅燈,請盡快到交警大隊處理。"
我差點笑出聲來。
"同志,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我沒有車。"
"您的身份證號是420XXX199XXXXXXX嗎?"對方報出了我的身份證號。
"是啊,但是我真的沒有車。"我有些不耐煩了。
"我們系統顯示,這個身份證名下登記有一輛車。"
"那一定是搞錯了,我連駕照都沒有。"我強調道。
對方沉默了幾秒。
"林先生,建議您還是來一趟交警隊,把事情弄清楚。"
"我工作很忙,沒時間。"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當時我以為這只是個烏龍事件,完全沒放在心上。
坐在對面的小王抬起頭。
"誰的電話?"
"不知道哪里打錯了,說我有違章記錄。"我搖搖頭。
"你不是沒車嗎?"小王笑了。
"就是說啊,肯定搞錯了。"
我繼續埋頭工作,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
第二天,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個號碼。
我看了一眼屏幕,有些煩躁地接了起來。
"林先生,關于您的違章記錄..."
"我說了,我沒有車!"我打斷了他。
"但是系統里確實有記錄,而且..."
我沒等他說完就掛斷了。
這種騷擾電話我見多了,肯定是哪里搞錯了。
小王看我臉色不好,小聲問:"又是那個?"
"嗯,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要不你還是去看看?萬一真有事呢。"
"不去,浪費時間。"我擺擺手。
第三天,電話又來了。
這次我直接沒接,讓它響到自動掛斷。
第四天,又是那個號碼。
我終于忍不住了,接通后直接發火。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我都說了沒車!"
"林先生,請您理解我們的工作,您如果確實沒車,來一趟就能說清楚。"
"我憑什么要去?我工作很忙!"
"這是您的義務,如果不處理,會影響征信。"
"影響就影響,反正車不是我的!"
我掛斷電話,直接把那個號碼拉黑了。
以為這下總算清靜了。
小王看我氣呼呼的樣子,勸道:"別生氣了,可能真是搞錯了。"
"肯定搞錯了,我連駕照都沒有,哪來的車?"
說到駕照,我就來氣。
科目一考了五次才過,科目二考了七次還是掛。
最近一次考試是兩個月前,又掛了。
教練都快放棄我了。
我這輩子估計都拿不到駕照了,他們居然說我有車?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第五天,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一看又是本地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林先生,我是交警大隊的..."
"你們有完沒完?我已經說了一百遍了!"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周圍的同事都被我嚇了一跳。
領導從辦公室探出頭來,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
我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趕緊壓低聲音。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你們真的搞錯了。"
"林先生,這次違章比較嚴重,已經累計扣了12分。"
"我管你扣多少分,車又不是我的!"
"如果再不處理,我們會采取強制措施。"
這句話讓我火冒三丈。
"你們愛怎么著怎么著,我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
我掛斷電話,發現整個辦公室都在看我。
領導走了過來。
"小林,怎么回事?"
"對不起領導,有人一直打騷擾電話。"我尷尬地說。
"什么騷擾電話?"
"說我有違章記錄,但我根本沒車。"
領導想了想。
"會不會是身份信息被盜用了?"
這句話提醒了我。
對啊,會不會有人冒用我的身份證?
"那我該怎么辦?"
"去交警隊問問清楚吧,別耽誤工作。"領導拍拍我的肩膀。
我點點頭,但心里還是很抗拒。
為什么我要為莫名其妙的事情浪費時間?
那天下午,我又接到了兩個電話。
都是不同的號碼,但內容一樣——催我去處理違章。
我把所有陌生號碼都設置成了攔截。
終于,世界清靜了。
晚上回到家,我正準備吃飯。
媽媽從廚房走出來。
"小晨,今天有人打家里座機找你。"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什么人?"
"說是交警大隊的,讓你去處理什么違章。"
我的火騰地就上來了。
"他們還打到家里來了?"
"是啊,我說你不在,對方就掛了。"媽媽看我臉色不對,"怎么回事?"
我把最近的遭遇告訴了媽媽。
媽媽聽完也皺起了眉頭。
"這不對勁啊,你確實沒車。"
"就是說,他們肯定搞錯了。"
"要不你還是去一趟,萬一真的是身份信息被盜用呢?"
"我才不去,讓他們自己查。"
媽媽嘆了口氣。
"小晨,你別這么倔,這種事拖不得。"
"媽,我真的很忙,沒時間管這破事。"
媽媽沒再說什么,但眼神里滿是擔憂。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一直在想這件事。
會不會真的有人冒用我的身份證?
如果是這樣,他們用我的名義做了什么?
越想越害怕。
我爬起來,打開電腦查了一下身份信息被盜用的案例。
看得我后背發涼。
有人被冒用身份辦信用卡,欠了一屁股債。
有人被冒用身份注冊公司,莫名其妙成了法人。
還有人被冒用身份買車,結果車出了事故,自己要擔責任。
如果真的有人用我的身份買了車,那后果不堪設想。
第二天一早,我決定去銀行查查流水。
看看有沒有異常支出。
打印出來一看,過去一年的賬戶很正常。
沒有任何大額支出。
去年11月那段時間,我的賬戶里最多也就幾千塊錢。
根本不可能買得起車。
我稍微放心了一點。
至少不是我自己買的車被盜刷了。
但問題還是沒解決——到底是誰用我的名義買了車?
我的身份證一直在錢包里,從來沒丟過。
怎么會被人復制?
接下來的幾天,電話轟炸又開始了。
而且比之前更頻繁。
一天能接到三四個電話。
不同的號碼,不同的人,但內容都一樣。
"林先生,您的違章記錄..."
我每次都是同樣的回答:"我沒車!"
然后掛斷。
小王看不下去了。
"林晨,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肯定會一直打。"
"那我該怎么辦?"
"去交警隊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我不去,憑什么?"
"你這么耗著也不是辦法啊。"
我沉默了。
小王說得對,這樣耗下去,問題永遠解決不了。
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我去解釋?
第十天,更糟糕的事發生了。
領導又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小林,剛才有個自稱交警大隊的人打到公司來,找你。"
我的臉刷地就紅了。
"對不起領導,我會處理的。"
"到底怎么回事?"領導的語氣有些嚴厲。
我只好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領導聽完,表情很嚴肅。
"小林,這事你不能再拖了。"
"影響工作不說,萬一真有問題,你拖得越久越麻煩。"
"可是領導,那車真不是我的。"
"那你更應該去說清楚,別讓這種事影響你的前途。"
領導的話讓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交警一直這樣打電話到公司,我的工作肯定會受影響。
同事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林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聽說交警一直找他。"
"不會是違法了吧?"
這些竊竊私語傳到我耳朵里,讓我很難受。
我什么都沒做,卻要承受這些誤解。
中午休息時,小王拉著我去了樓下的咖啡廳。
"林晨,你得振作起來。"
"我知道,但我真的很煩。"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我揉著太陽穴。
小王想了想。
"要不這樣,我陪你去一趟交警隊?"
"你陪我去?"
"嗯,兩個人壯膽,而且我可以幫你作證,證明你確實沒車。"
我看著小王真誠的眼神,心里有些感動。
"算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連累你。"
"什么連累不連累的,朋友之間互相幫忙很正常。"
我猶豫了。
也許真的該去一趟了。
不然這事永遠沒完。
"我再想想。"
回到公司,我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交警大隊的位置。
離公司不遠,打車半小時就能到。
也許,真的該去一趟了。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座機號碼,顯示是本地的。
我深吸一口氣,接了起來。
"喂。"
"林晨先生嗎?"這次是個年紀稍大的男聲。
"是我。"
"我是交警大隊王隊長,關于您的違章記錄..."
"王隊長是吧?"我打斷了他,"我最后說一次,我沒有車,也沒有駕照。"
"林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
"沒什么但是的!你們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別再煩我!"
我正要掛電話。
"林先生,這件事比您想象的要嚴重。"王隊長的語氣突然變得凝重。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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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名下的車輛不止一次違章,而且..."他頓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涉及的問題比較復雜,電話里不方便說。"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什么問題?"
"建議您盡快來一趟交警隊,當面說清楚對大家都好。"
王隊長的語氣很真誠,不像之前那些催促的電話。
"那...那好吧。"我終于松口了。
"您什么時候方便?"
"明天下午可以嗎?"
"可以,那我在辦公室等您。"
"好。"
掛斷電話后,我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
終于要去面對了。
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么。
晚上回到家,我把決定告訴了媽媽。
"媽,我明天去一趟交警隊。"
媽媽明顯松了一口氣。
"早該去了,拖著也不是辦法。"
"嗯,我知道。"
"如果真的是身份信息被盜用,一定要報警。"
"我會的。"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腦子里一直在想明天會發生什么。
會不會真的有人冒用我的身份?
那個人是誰?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些問題讓我輾轉反側。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頂著黑眼圈去了公司。
向領導請了半天假。
"去處理那個事?"領導問。
"嗯,去交警隊一趟。"
"好,早點把事情解決了。"
下午一點半,我提前離開了公司。
打車去交警大隊。
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
手心里全是汗。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去交警隊辦事?"
"嗯。"
"違章了?"
"不是,去處理點事情。"
司機笑了笑,沒再多問。
二十分鐘后,車停在了市交警大隊門口。
這是一棟灰白色的大樓,門口停著幾輛警車。
看起來很嚴肅。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前臺坐著一個年輕的女警。
她抬起頭看著我。
"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我找王隊長,我叫林晨。"
"哦,您就是林先生。"她立刻站了起來,"王隊長在等您,請跟我來。"
她的反應讓我有些意外。
好像他們早就知道我會來。
我跟著她走過長長的走廊。
兩邊都是辦公室,里面坐著穿制服的交警。
有人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頭繼續工作。
走廊很安靜,只有我們的腳步聲。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終于,我們停在一扇門前。
女警敲了敲門。
"王隊,林先生來了。"
"請進。"里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女警推開門,示意我進去。
我走進去,看到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后。
他抬起頭,打量了我一眼。
"林先生,請坐。"
我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王隊長的辦公桌很整潔。
但我注意到,桌上擺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
還有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林先生,我是王隊長。"他自我介紹道。
"王隊長,您好。"
"最近給您打了很多電話,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我的聲音有些緊張。
王隊長看著我,眼神很專注。
"林先生,您說您沒有駕照?"
"對,我考了三年都沒考過。"
說到這個,我還是覺得很丟人。
但現在也顧不上面子了。
"那您知道,在您的名下登記了一輛車嗎?"
"我不知道,那肯定是搞錯了。"
王隊長搖搖頭。
"不會搞錯,系統里有詳細記錄。"
他把桌上那個厚厚的文件夾往前推了推。
"這是相關的檔案材料。"
我看著那個文件夾,心跳加速。
"什么檔案?"
"您名下那輛車的登記檔案,還有所有的違章記錄。"
我的喉嚨發干。
"可是...可是我真的沒買過車。"
"那這輛車是怎么登記在您名下的?"王隊長問。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信息!"
我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
王隊長看著我,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林先生,身份信息被冒用是很嚴重的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才說肯定是搞錯了!"
"但系統里的記錄不會有錯。"
"那就是有人盜用了我的身份!"
我聲音越來越大。
"你們應該去查那個人,而不是一直找我麻煩!"
王隊長依然很平靜。
"林先生,我們已經調查過了。"
"調查什么?"我急切地問。
"關于這輛車的來源,購買記錄,使用情況。"
"那結果呢?是誰用我的名義買的車?"
王隊長沒有直接回答。
"林先生,您最近有沒有丟失過身份證?"
"沒有,我的身份證一直在錢包里,從來沒丟過。"
"那有沒有人向您借過身份證?"
我想了想。
"沒有,從來沒有。"
"家人呢?"王隊長突然問。
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
"家人?什么意思?"
"您的家人有沒有向您借過身份證,或者在您不知情的情況下使用過?"
我搖搖頭。
"不可能,我的身份證一直在我這里,他們怎么用?"
王隊長看著我,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林先生,有些事情,可能比您想象的要復雜。"
"什么意思?"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隊長深吸一口氣。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輛車的購買時間是去年11月。"
"去年11月我在哪兒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買車?"
"購車地點在本市,購車人提供了您的身份證件。"
"那一定是假的!"
"我們已經做過鑒定,身份證是真的。"
這句話讓我徹底懵了。
"真的?怎么可能?我的身份證一直在我這里!"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王隊長說,"要么是有人復制了您的身份證,要么..."
"要么什么?"
王隊長看著我,欲言又止。
"要么就是有人在您不知情的情況下,拿了您的身份證去辦理。"
"不可能!我的身份證從來沒離開過我!"
我的聲音都變了。
王隊長沉默了一會兒。
"林先生,這件事確實很復雜,我建議您先看看檔案。"
"看了能怎么樣?能證明車不是我的嗎?"
"會讓您了解事情的真相。"
我盯著桌上那個文件夾。
心里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不知道為什么,我不想打開它。
總覺得一旦打開,就會知道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事情。
"林先生?"王隊長看我半天不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
"王隊長,我想問一個問題。"
"您說。"
"如果真的是有人冒用我的身份,我會受什么影響?"
"如果能證明是被冒用,您是受害者,不會有太大影響。"
"那這些違章怎么辦?"
"如果能找到真正的使用人,違章會轉到他名下。"
"如果找不到呢?"
王隊長沉默了。
這個沉默讓我更加不安。
"林先生,所以我說,您需要先了解情況。"
他再次推了推那個文件夾。
"這里面有所有的信息,包括購車記錄、使用記錄,還有..."
他頓了一下。
"還有監控拍攝到的駕駛人照片。"
我的心猛地一跳。
"照片?"
"是的,違章監控拍到了駕駛人的正面照。"
"那你們看照片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我們看到了,但是..."王隊長的表情變得更加復雜,"這件事需要您自己來確認。"
"為什么需要我確認?"
"因為這個人,您應該認識。"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在我頭上。
我應該認識?
什么意思?
用我名義買車的人,我認識?
"是...是誰?"我的聲音在顫抖。
王隊長搖搖頭。
"林先生,我不能直接告訴您,這涉及到隱私和調查程序。"
"但您可以自己看檔案,里面有照片。"
我看著那個文件夾,手開始發抖。
我認識的人?
會是誰?
同學?朋友?同事?
還是...
我不敢往下想。
"林先生,您不用太緊張。"王隊長安慰道,"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會依法處理。"
我點點頭,但完全沒有聽進去他在說什么。
腦子里一片混亂。
都有誰知道我的身份信息?
都有誰有機會拿到我的身份證?
都有誰會做這種事?
越想越害怕。
"林先生,如果您準備好了,可以看看檔案。"王隊長說。
我看著那個文件夾。
手伸過去,又縮了回來。
"能...能給我一杯水嗎?"我的喉嚨干得發疼。
"當然。"
王隊長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一口氣喝了下去,但依然感覺口干舌燥。
"林先生,我知道這件事對您打擊很大,但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王隊長的聲音很溫和。
"您需要面對現實,然后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我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說得對。
無論檔案里是什么,我都要面對。
"好,我看。"
我伸手拿起那個文件夾。
沉甸甸的,好像有千斤重。
"林先生,無論看到什么,請保持冷靜。"王隊長提醒道。
這句話讓我更加緊張了。
為什么要特意提醒我保持冷靜?
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的手放在文件夾上,卻遲遲不敢打開。
王隊長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辦公室里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
越跳越快。
我閉上眼睛,告訴自己要冷靜。
然后猛地睜開眼睛。
不能再猶豫了。
就在我要打開文件夾的時候。
我突然站了起來。
"等等!"
王隊長疑惑地看著我。
"怎么了?"
"我...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什么事?"
"這輛車,現在在哪里?"
"根據最新的定位記錄,應該在郊區。"
"能找到車主嗎?就是現在開車的那個人?"
王隊長點點頭。
"我們已經聯系過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聯系過了?他怎么說?"
"他說會配合調查。"
"那他人呢?在哪里?"
王隊長看了看手表。
"按照約定的時間,應該快到了。"
什么?
那個人要來?
我感覺腿都軟了。
"他...他要來這里?"
"是的,我通知他今天下午兩點半過來。"
我看了看墻上的時鐘。
現在是兩點二十五分。
還有五分鐘。
五分鐘后,我就能見到那個冒用我身份的人了。
"林先生,您先坐下。"王隊長說,"先看看檔案,有個心理準備。"
我機械地坐下。
盯著那個文件夾。
也許,我應該在見到那個人之前,先知道他是誰。
這樣至少不會太被動。
我深吸一口氣。
這次,我真的要打開了。
手指觸碰到文件夾的邊緣。
輕輕掀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由遠及近。
我的手停住了。
是他來了嗎?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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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門。
"王隊。"外面傳來女警的聲音。
"請進。"
門被推開。
女警探進頭來。
"王隊,人到了。"
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王隊長看了我一眼。
"林先生,人已經到了,在外面等著。"
門被推開了。
一個人走了進來。
我們的目光對上了。
那一瞬間。
時間仿佛凝固了。
我死死盯著他。
他也看著我。
眼神里有驚訝,有心虛,有愧疚。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張開嘴。
想要質問。
想要怒吼。
想要發泄心中所有的憤怒和委屈。
但最終。
我只說出了一句話。
"我駕照考了3年都沒過!哪來的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拍著桌子吼道。
交警沉默了3秒,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遞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吧。"他的聲音很平靜,眼神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復雜。
我不耐煩地接過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資料,是一份車輛登記檔案。
我隨手翻開第一頁,目光掃過那些文字...
下一秒,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手里的紙張開始顫抖,我死死盯著檔案上的那幾行字,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不可能..."我的聲音抖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