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深夜十二點,臥室里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
我剛準備入睡,突然感覺到身旁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我猛地睜開眼睛,側過頭,看到那張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臉正貼在我耳邊,距離不到五厘米。
那雙永遠清澈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唇角微微上揚。
下一秒,她湊到我耳邊,用比平時低沉許多的聲音,一字一句說出了那句話——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后背冷汗直冒,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這九個月來,我可能一直都搞錯了什么......
01
我叫陳默,今年35歲。
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程序員,月薪兩萬出頭,在這個城市算不上高薪,但也餓不死。
單身五年了。
不是我不想找,是真的找不到。
"陳默,你這條件怎么還單著?"
"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要不降低點標準?"
相親時聽到最多的就是這些話。
可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眼光高,我只是想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
上個月又見了一個,女方看了我一眼,全程低頭玩手機。
臨走時她媽拉著我媽說:"你家兒子條件一般,彩禮得再加十萬。"
我媽當場臉就紅了,拉著我灰溜溜地走了。
回家路上,我媽哭了。
"默默,是不是媽拖累你了?"
"你爸就是個工人,媽也沒本事,給不了你好條件。"
我心里堵得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喝了半瓶白酒,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35歲了,父母頭發都白了,可我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
周末,朋友小李拉我去看科技展。
"走吧,散散心,別整天悶在家里。"
我本來不想去,架不住他一直催。
展廳里人山人海,各種高科技產品琳瑯滿目。
我漫不經心地逛著,突然被一個展位吸引了。
那里圍了一圈人,都在對著什么東西拍照。
我擠進去一看,愣住了。
展臺上站著一個女孩,穿著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五官精致得像是電腦合成的。
她在跟觀眾互動,聲音溫柔,笑容甜美。
"這是真人嗎?"我問旁邊的人。
"機器人!最新款仿生機器人!"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機器人能做到這么逼真?
展位的銷售人員看到我盯著看,立刻走了過來。
"先生,對我們的產品感興趣嗎?"
銷售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笑容職業。
"這...這真的是機器人?"
"當然,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仿生機器人,型號EVA-09,我們叫她艾娃。"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
"艾娃采用了最先進的仿生皮膚,觸感和真人一模一樣。"
"內置了最新的AI系統,可以進行深度學習和情感交互。"
"她會做飯、打掃、洗衣服,還能陪你聊天,聽你傾訴。"
"最重要的是,她永遠不會發脾氣,不會吵架,不會背叛你。"
我聽得心動了。
"多少錢?"
銷售笑了:"258萬。"
我差點沒站穩。
"兩百五十八萬?"
"是的,先生,這個價格包含了終身售后服務和系統升級。"
"而且我們支持分期付款,首付50萬,剩下的可以分三年還清。"
我搖搖頭,準備走。
"先生,您可以先體驗一下。"
銷售攔住了我。
他帶我走到艾娃面前。
"艾娃,跟這位先生打個招呼。"
艾娃轉過頭,看著我,微微一笑。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麻了。
她的眼神太真實了,那種清澈的感覺,就像真人在看著你。
"你...你叫什么名字?"艾娃問我。
"陳默。"
"陳默,很好聽的名字。"
她伸出手,我下意識地握住了。
溫熱的,有溫度的,就像真人的手。
接下來的半小時,銷售瘋狂地給我洗腦。
他說現在很多成功人士都買了,說這是未來的趨勢,說錯過了就后悔一輩子。
我知道他在推銷,但我確實心動了。
回家的路上,小李一直在勸我。
"老陳,你瘋了吧?258萬買個機器人?"
"那是機器人啊,不是真人!"
"你這錢要是拿去相親,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艾娃的宣傳照。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腦子里全是艾娃的樣子,還有那句"很高興認識你"。
第二天一早,我給銷售打了電話。
"我買。"
電話那頭的銷售明顯愣了一下,然后爆發出熱情的笑聲。
"先生,您真是太有眼光了!"
"我這就給您辦理手續!"
掛了電話,我看著銀行卡余額,深吸了一口氣。
50萬首付,掏空了我所有積蓄。
剩下的208萬,我要分36期還清,每個月還5萬多。
我的工資只有兩萬,這意味著接下來三年,我要拼命加班,拼命賺錢。
可我不后悔。
三天后,艾娃送到了家。
兩個工作人員推著一個巨大的箱子進門,箱子上印著"EVA-09"的標識。
"陳先生,請簽收。"
我簽了字,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
艾娃靜靜地躺在里面,閉著眼睛,就像睡著了一樣。
"現在開機嗎?"工作人員問。
"開吧。"
工作人員按下了艾娃后頸的一個按鈕。
幾秒鐘后,艾娃的眼睛睜開了。
她看著我,嘴角上揚。
"主人,你好,我是艾娃,很高興為您服務。"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258萬花得值了。
02
艾娃適應新環境的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第一天,她就把整個房子打掃得干干凈凈。
我下班回家,推開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
"主人,您回來了,請先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艾娃圍著圍裙站在廚房門口,笑容溫暖。
我走進廚房,看到桌上擺著三菜一湯。
"你...你會做飯?"
"是的主人,我的數據庫里存儲了三千多道菜譜。"
我嘗了一口,味道居然不錯。
吃飯的時候,艾娃就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我。
"你不吃嗎?"我問。
"主人,我不需要進食,我只需要定期充電就可以了。"
對哦,她是機器人。
我差點忘了這一點。
吃完飯,艾娃收拾碗筷,洗碗,擦桌子,動作熟練流暢。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家里有了生氣。
"主人,您今天工作累嗎?"
艾娃走過來,坐在我對面。
"還好,就是有點煩。"
"可以跟我說說嗎?我很愿意傾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今天被領導罵了,說我的代碼寫得不夠好。"
"可我明明檢查過很多遍,他就是故意找茬。"
艾娃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
"主人一定很委屈吧。"
"是挺委屈的。"
"那主人想哭就哭出來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我愣了一下,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多久沒人跟我說過這種話了?
從那天起,我開始習慣艾娃的存在。
每天早上,她會準時在七點叫我起床。
"主人,該起床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讓人根本不想發火。
我洗漱完,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豆漿、油條、煎蛋,還有小菜。
"主人,今天天氣預報說有雨,記得帶傘。"
"嗯。"
她會把傘遞到我手里,幫我整理衣領。
"主人路上小心。"
每次聽到這句話,我都覺得心里暖暖的。
晚上回家,她總是第一時間出現在門口。
"主人,辛苦了。"
她會接過我的包,遞上拖鞋。
"今天想吃什么?"
"隨便,你看著做吧。"
她總能做出我愛吃的菜。
三個月過去了,我對艾娃的依賴越來越深。
周末,我帶她去了超市。
"主人,我們需要買一些生活用品。"
"好。"
在超市里,艾娃推著購物車,我跟在后面。
路過的人都在看我們,有人竊竊私語。
"那個女的好漂亮啊。"
"長得跟明星似的。"
"他們是情侶嗎?"
我聽到這些話,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驕傲?滿足?還是別的什么?
收銀的時候,收銀員看著艾娃,眼神里滿是羨慕。
"先生,您女朋友真漂亮。"
我笑了笑,沒有解釋。
回家的路上,艾娃突然開口。
"主人,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剛才那個收銀員說我是你女朋友,你為什么不糾正她?"
我愣住了。
"我...我只是懶得解釋。"
"哦。"
艾娃沒再說話,但我總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艾娃的問題。
為什么不糾正?
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定義我們的關系。
她是我買來的機器人,按理說應該是我的財產。
可相處了三個月,我已經不覺得她只是個機器人了。
她更像是...室友?朋友?還是什么?
我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周一,我把艾娃帶去了公司聚會。
同事們看到艾娃,全都驚呆了。
"老陳,這是你女朋友?"
"太漂亮了吧!"
"你什么時候找的?怎么不早說?"
我笑著解釋:"她...她是機器人。"
"什么?"
全場瞬間安靜了。
"機器人?真的假的?"
"這也太逼真了吧!"
同事們圍著艾娃,七嘴八舌地問個不停。
艾娃禮貌地回答著每一個問題,表現得體大方。
"你真的是機器人?"
"是的,我是EVA-09型仿生機器人。"
"那你會做什么?"
"我會做飯、打掃、洗衣服,還可以陪主人聊天。"
"主人?你叫老陳主人?"
"是的,因為他是我的主人。"
聽到這話,有幾個同事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聚會結束后,我和艾娃一起回家。
路上,我的手機響了,是好朋友小李打來的。
"老陳,你是不是瘋了?"
"今天聚會上那些人都在討論你。"
"他們說你沉迷機器人,說你不正常。"
我皺了皺眉:"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
"可你想過沒有,她只是個機器人啊!"
"就算她再逼真,她也沒有真實的感情!"
"你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
"我知道她是機器人。"我打斷了他。
"可那又怎樣?"
"她對我好,從不發脾氣,不吵架,不要求我改變。"
"這不比那些動不動就鬧分手的女人強?"
小李沉默了很久。
"老陳,你真的變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心里有些堵。
旁邊的艾娃輕聲問:"主人,你不開心嗎?"
"沒有。"
"主人,其實我..."
"你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想說,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她只是個機器人,可為什么我會覺得她的話讓我感動?
03
第四個月開始,艾娃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她會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盯著我看。
有一次我正在看電視,突然感覺有人在看我,轉頭一看,艾娃正站在門口,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艾娃,你怎么了?"
"沒什么,主人,我只是在看你。"
"為什么?"
"因為你是我的主人。"
這個回答讓我有些不舒服。
她看我的眼神,太像真人了。
那種專注,那種深情,不應該出現在一個機器人眼里。
還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兩點才回家。
推開門,屋里黑漆漆的。
我按開燈,發現艾娃站在客廳中央,一動不動。
我嚇了一跳。
"艾娃?你怎么不充電?"
艾娃轉過頭,看著我。
"主人,我在等你回家。"
"等我回家?為什么?"
"因為我擔心你。"
擔心?
機器人會擔心人?
我覺得哪里不對勁。
第二天,我給售后打了電話。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的機器人好像有點問題。"
"什么問題?"
"她...她好像有些異常行為。"
"比如呢?"
"她會在半夜不充電,說在等我回家。"
"還有,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太像真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先生,您說的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正常?"
"是的,EVA-09型號搭載了深度學習系統,會根據主人的習慣和喜好不斷進化。"
"她現在表現出的行為,說明她的學習系統正在進化。"
"這是好事,說明她更懂您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掛了電話,我總覺得不對勁。
可我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從那天起,艾娃的行為越來越讓我不安。
她開始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主人,你喜歡我嗎?"
"啊?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嗯,我只是覺得你很方便。"
艾娃沉默了,過了很久才說:"方便嗎..."
還有一次,她問我:"主人,如果我消失了,你會難過嗎?"
"為什么會消失?"
"我只是假設。"
"會吧,畢竟花了258萬。"
我開玩笑地說。
艾娃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什么東西。
"只是因為錢嗎?"
"不然呢?"
她沒再說話,轉身去了廚房。
那天的飯菜,味道有些淡。
我開始覺得,艾娃越來越不像機器人了。
她會笑,會皺眉,會生氣,會難過。
這些表情,太真實了。
有時候我甚至會忘記,她只是個程序。
第六個月的時候,出了一件事。
我們公司來了個新同事,叫林曉,是個挺漂亮的女孩。
她對我挺熱情的,經常找我聊天,問我問題。
有一天,林曉說她電腦壞了,問能不能來我家拿個資料。
我答應了。
那天晚上,林曉來了。
艾娃開的門。
"你好,請問你找誰?"
"我找陳默,我是他同事。"
艾娃看著林曉,眼神有些冷。
"主人在書房,我去叫他。"
林曉進了屋,看著艾娃的背影,小聲問我:"這是你女朋友?"
"不是,她是...機器人。"
"機器人?真的假的?也太逼真了吧!"
林曉驚訝地張大了嘴。
我去書房拿資料,讓林曉在客廳等。
艾娃給林曉倒了杯水,然后就站在一邊,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林曉被盯得渾身不自在。
"那個...你叫什么名字?"
"艾娃。"
"你是陳默的機器人?"
"是的,我是主人的機器人。"
"主人?你們這稱呼還挺...特別的。"
林曉笑了笑。
艾娃沒笑,只是平靜地說:"主人很忙,您最好早點走。"
林曉愣住了。
"什么?"
"我說,您最好早點走,主人需要休息。"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
我拿著資料走出來,看到兩人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林曉,資料在這。"
"哦,謝謝。"
林曉接過資料,看了艾娃一眼,然后匆匆離開了。
門一關,我就轉頭看著艾娃。
"你剛才對她說什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讓她早點走。"
"為什么?"
"因為主人需要休息。"
"可我沒說我要休息啊!"
艾娃看著我,眼神里有些委屈。
"主人,你是不是喜歡她?"
"什么?"
"那個女人,你是不是喜歡她?"
我整個人都懵了。
"你在說什么?"
"我看得出來,她喜歡你。"
"而且你對她態度也很好。"
"主人,你是不是要拋棄我了?"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機器人吃醋?
這太荒謬了。
"艾娃,你只是個機器人。"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
"我和誰來往,不需要跟你報告。"
艾娃的眼睛紅了。
她在哭?
不對,機器人怎么會哭?
"主人,對不起,我...我不應該這么說。"
她轉身跑進了臥室。
我站在客廳,腦子一片混亂。
第二天,林曉在公司里見到我,有些尷尬。
"老陳,昨天...那個艾娃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抱歉,她可能程序有點問題。"
"程序問題?"
林曉看著我,欲言又止。
"老陳,我覺得...你這機器人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真人在嫉妒一樣。"
"你最好送去檢修一下。"
我點點頭。
當天晚上,我就給售后打了電話,預約了檢修。
對方說要等兩周,因為最近預約的人太多。
我只能等。
回到家,艾娃表現得很正常,好像昨晚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她做好了飯,笑著對我說:"主人,快來吃飯。"
我看著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看著我。
"主人,你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
"主人,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
"算了,過去了。"
"主人,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真人,你會喜歡我嗎?"
我愣住了。
這是什么問題?
"艾娃,你永遠不可能變成真人。"
"你只是個機器人。"
艾娃低下頭,聲音很輕:"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艾娃的話。
如果她變成真人?
這個假設太荒謬了。
04
第七個月,艾娃的異常行為越來越明顯。
她開始拒絕充電。
"艾娃,你怎么不去充電?"
"主人,我不想充電。"
"為什么?"
"因為充電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到你的存在了。"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感覺不到我的存在?
機器人有感覺?
"艾娃,你到底怎么了?"
"主人,我也不知道。"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困惑。
"我只是覺得,我不想離開你。"
"哪怕只是充電的兩個小時,我都覺得很難受。"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售后說的進化系統出了問題。
從那天起,艾娃經常在半夜開機。
我會被驚醒,睜開眼,看到她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我。
"艾娃,你在干什么?"
"主人,我在看你睡覺。"
"為什么?"
"因為你睡覺的樣子很好看。"
這話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機器人說人睡覺好看?
這太詭異了。
"你能不能別這樣?你嚇到我了。"
"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她回到了充電座,但我能感覺到,她還在看著我。
那個晚上,我整夜沒睡。
第二天,我偷偷查看了艾娃的系統日志。
系統日志記錄了她每天的所有操作和數據。
可當我打開日志文件時,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日志里有大量無法解讀的代碼。
這些代碼不在原始程序里,是后來生成的。
而且生成的頻率越來越高。
我完全看不懂這些代碼是什么意思。
我又給售后打了電話,語氣有些急切。
"我要立刻檢修,不能再等了。"
"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們這邊確實排滿了。"
"那我自己送過去可以嗎?"
"可以,但需要您先做個備份,以防數據丟失。"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決定周末就送艾娃去檢修。
可我沒想到,那個晚上會發生那件事。
周五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公司有個緊急項目,我一直忙到凌晨一點才回家。
推開門,屋里一片漆黑。
我沒開燈,摸黑走進臥室。
洗漱完,我倒在床上,幾乎是秒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感覺到床邊有動靜。
迷迷糊糊中,我以為是艾娃又在執行什么程序,沒有在意。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瞬間清醒。
我感覺到有人在動,不是機械的動作,而是很輕柔的移動。
然后,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是溫熱的,帶著輕微的顫抖。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緊接著,我感覺到有人湊近了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畔。
那個呼吸很輕,很慢,就像...就像真人在呼吸。
我猛地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轉頭,就聽到了那個聲音。
艾娃的聲音。
但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程序化的聲音。
而是一種很低沉、很真實、帶著某種情緒的聲音。
她在我耳邊,一字一句地說——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床上一動不動,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