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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友為白月光羞辱我,我沒哭沒鬧,他不知道,愛他如命的我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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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1章

      男友將我推下樓梯,執意和他的白月光出差一個月回來后,發現我變了。

      他幫白月光搶我的項目,我不再忙前忙后,殷勤幫他寫方案,反而請了年假跑去北極旅游。

      他為了白月光拿年終獎,毀掉我辛苦做好的設計,我也不再默默忍受,任由他處罰,反手直接報警處理。

      男友納悶我為什么突然這么叛逆。

      白月光卻不以為然。

      「肯定是她覺得你冷落了她,一個人吃醋生悶氣呢,像之前一樣稍微給點甜頭,她就乖了。」

      男友恍然大悟,笑著畫餅要給我升職,還破天荒地允許我主動向他求婚。

      可他不知道,我不是吃醋了,而是失憶了。

      他記憶里那個一直愛著他的冤種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可是五年前那個一篇論文震驚行業,意氣風發的天才少女。

      向他求婚?還要我在公司忍著當狗?

      是諾貝爾獎不香了,還是各大研究所座上賓的身份貶值了?



      「這個項目方案著急要,下班之前處理完。」

      沈時硯冷漠說完,重重的將厚厚的一摞文件扔到我的辦公桌上,便轉身離開。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同事們七嘴八舌的圍了過來。

      「這些不是陳瑤負責的項目嗎?」

      「沈總也太偏心新來的陳瑤了吧?她的項目自己不做到點就跑,反而要交給本來就天天熬夜加班的謝組長。」

      「可憐捏,聽說謝組長上次被沈總推下樓,現在頭上的傷都沒養好,這就又得加班了。」

      「誰讓謝組長是沈總的天選打工女友呢,誰不知道她的項目是最難做的,要求多,資料還難查,這些項目別說今晚下班,明天下班前都不一定能做完。」

      幾人圍在我身邊,像是當我不存在般,肆無忌憚地討論著。

      察覺到我的視線,幾人卻相互對視一眼,隨后露出一抹假惺惺的笑容,自顧自地將自己桌上的文件全都搬到了我桌上。

      「組長,我今天晚上還有個相親局,反正你也要加班,這些資料就麻煩你錄入了。」

      「組長,我晚上也約了朋友聚會,你人這么好,肯定不忍心我爽約吧?」

      「組長……」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我的工位上就堆滿了文件,幾乎快比我的身子都要高。

      我卻只是冷冷一笑,起身抱起一摞文件,點了點頭。

      「好耶,組長你人真好,我們就知道……」

      可還站在前面的女同事說完,我就將那堆文件全部扔進了一旁的碎紙機。

      咔擦咔擦……

      伴隨著碎紙機工作的噪音,成百上千份重要資料直接成了一堆碎紙屑。

      當然,一同碎掉的還有同事們的三觀。

      同事們頓時瞪大了眼睛。

      「組長,你……你怎么把資料全都粉碎了,我今天可是整理了一上午呢!」

      「不是,這還是我們認識的謝組長嗎?她不是個任勞任怨的老好人嗎,怎么突然發瘋了?」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不想幫忙就直說啊,這下完了,我得熬到幾點才能重新整理出來這些資料啊。」

      「我的報表明天就要交了,組長,交不了差沈總會殺了我的!」

      「不是姐妹,你發什么瘋……」

      看著他們一個個臉色鐵青,嘰嘰喳喳抱怨個不停的模樣,我卻只是淡然地回到工位,戴上了耳機。

      可我不是瘋了。

      我只是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上個月,我被沈時硯“失手”推下樓梯后,就因為腦部神經受損,失去了這五年來的記憶。

      好在,我一直保持著上學時寫實驗日志的習慣,會將每天的工作生活簡要記錄在自己的備忘錄里。

      也是因此,我才看透了這些同事,看透了這五年來,一個意氣風發的天才少女是如何被磨滅的。

      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我一手栽培提拔上來的。

      公司最困難的時候,沈時硯本想裁員開源節流,是我堅持保住了他們。

      為此,我還和沈時硯大吵了一架,他更是跟我冷戰了兩個月。

      直到我帶領團隊終于啃下了磨了半年的行業硬骨頭,一舉扭轉盈虧后,沈時硯才終于肯讓我回家,加回了我的聯系方式。

      那時,他們一個個都哭的稀里嘩啦,一口一個桑寧姐,說我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后有什么事隨便招呼。

      我一直信以為真,有什么好處都是第一時間想著他們。

      直到男友沈時硯的白月光陳瑤入職后,一切都變了。

      當初他不僅破格將陳瑤調到項目部經理的位置,甚至將我花了一個月時間拉來,又熬夜一個多月即將做完的千萬項目交給了她。

      我不服,沈時硯便當眾投票決定項目的歸屬。

      這些同事面上替我說話,卻在投票時不約而同的投給了陳瑤,事后幾人又跟我解釋說是迫于沈時硯的威懾,讓我多照顧下新同事。

      后來這種事情又發生過很多次。

      甚至就連我被沈時硯推下樓,后腦勺磕出血流了一地,昏迷了整整半個鐘頭,他們中都沒有一個人替我叫救護車。

      反倒樂呵呵地在工位上討論老板不在的這一個月,把工作甩給我后,要怎么摸魚去哪里玩。

      到最后,還是公司的送水工路過時發現了我,這才叫了救護車。

      說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也絲毫不為過。

      過去,我被豬油蒙了心,為愛情失了智。

      既然老天爺給了我一次彌補的機會,讓我認清了一切。

      我便不會重蹈覆轍。

      幫他們干活,任由沈時硯壓榨?

      是諾貝爾獎不香了,還是各大研究所座上賓的身份貶值了?



      第2章

      一旁,同事們眼看我宛如變了一個人,紛紛瞪大了眼睛,還想繼續說什么,這時沈時硯從樓上走下來。

      幾人自知理虧,立刻熄了聲只能認栽重新打印文件,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沈時硯似乎心情不錯,沒理會他們的小動作,叮囑我將做完的方案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見我點頭,便踩著鱷魚皮鞋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他特意刮了胡子,穿著剛熨好的西裝,甚至破天荒噴了發膠梳了個成熟的大背頭。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赴陳瑤的約。

      這些年經常如此。

      最初是因為我發現了沈時硯和陳瑤互道晚安的聊天記錄,忍不住質問他兩句,沈時硯覺得我小氣,一怒之下便將陳瑤破格招到了公司。

      他要報復我的懷疑,于是故意偏袒陳瑤,帶陳瑤出入各種社交場合,甚至在公司聚餐時,當眾給陳瑤夾菜,擦嘴。

      我生氣,他就冷戰;我道歉,他便借機聯合同事一起說服教訓我,所有人都說是我作為總裁夫人不夠大氣。

      后來我偶然間發現陳瑤是他的白月光時,才恍然明白,他只是打著我小氣讓我脫敏治療的幌子,堂而皇之的和他的白月光藕斷絲連。

      即便沒有當初看到他聊天記錄的事情,沈時硯也會用其他借口和陳瑤在一起。

      前段時間兩人一起出差回來后,縱然仍像以前一樣經常約飯,約酒,打球,但我能察覺到兩人關系已經變得微妙。

      不過好在,我不在乎了。

      五年的戀愛落幕。

      這場鬧劇也該結束,重新追求自己的科研夢了。

      回神,我不顧同事們詫異的眼神,剛到六點就收拾好東西,直接下班回了家。

      讓我給沈時硯加班打白工?

      做夢。

      地鐵上,我點開手機,發現陳瑤一連發了好幾條朋友圈。

      背景是在西餐廳,兩人面前的餐桌上是浪漫的燭光晚餐。

      沈時硯優雅的拿著刀叉替陳瑤切著牛排。

      配文:「總裁大人親手切下的牛排,肯定格外的好吃。」

      評論區不少同事紛紛評論夸兩人很甜,陳瑤插科打諢的進一步炫耀發圖,說一向不喝酒的沈時硯為了幫她慶祝項目成功,剛才特地喝了半瓶的十萬一瓶的紅酒。

      評論區愈發沸騰,各種猜測,沈時硯也沒有解釋,只說了句「應該的」。

      還有不明所以的人問什么時候能喝到他們的喜酒,沈時硯回了三個點,陳瑤則發了個「調皮」的表情,還特意@了我,開玩笑似地問我要不要一起來喝點。

      我卻直接在評論區回道:

      【不用了。】

      【酒是挺好的,可卻沒有醒酒,被不懂酒的人糟蹋了。】

      我剛發完消息,評論區頓時鴉雀無聲。

      下一刻,陳瑤更是直接刪除了朋友圈。

      也是,她這樣要面子,吃頓飯都恨不得讓全世界都崇拜的人,卻被我當眾指出在西餐廳里不懂裝懂,估計早就氣瘋了。

      我冷冷一笑,剛要熄滅屏幕,下一刻,電話卻突然響起。

      是沈時硯打來的。

      剛剛接通,沈時硯就恨不得吼聾我的耳朵,質問道:

      「謝桑寧,你又在鬧什么?」

      「人家瑤瑤做出成績,好不容易來一次五星級餐廳,覺得你是前輩,好心邀請你一起分享,你陰陽怪氣挑刺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她都委屈死了,現在還躲在洗手間偷偷哭呢!你趕緊從公司滾過來跟她道歉,不然我們就分手!」

      我卻搖搖頭,不由輕蔑一笑。

      躲在洗手間偷偷哭?

      我看早是挑撥離間的計謀得逞,笑容壓不住了吧?

      也難怪公司這些年業績越做越差。

      沈時硯身為總裁,不忙著管理公司,不分析行業前端信息,不積極創新技術,仗著入行早的老本,靠著我的技術坐吃山空,每天和陳瑤游山玩水。

      以往,我會被他的花言巧語迷惑,日復一日地給他打工賣命。

      可現在,我的心中,只剩下多年前未完成的科研夢。

      我倒要看看,我走后,他這樣的日子,還能持續多久。

      回神,我直接拒絕道:「那就分手吧。」

      電話那頭沈時硯突然沉默,似乎沒料到我最近會這么叛逆,當即威脅道:

      「做錯事還這么理直氣壯,謝桑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看我給陳瑤升職加薪,讓她陪我一起出差,心生嫉妒,才想著讓她丟臉,引起我的注意!」

      「你這點小伎倆我早就看穿了,要是不想……」

      沈時硯還在喋喋不休威脅著,我卻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個大老爺們,廢話真多。

      隨后我開啟了免打擾模式,打開云音樂轉身聽起了歌。

      一直等回到家,我才看到沈時硯給我打了十幾個未接電話。

      眼看我一直沒接電話,沈時硯的賬號突然給我發了條消息。

      「謝桑寧,我是陳瑤,你以為你故意不接電話,就能欲擒故縱引起時硯的注意了?」

      「與其搞這些沒有意義的小手段,還不如趕緊認清你的地位。」

      「對了,我讓沈時硯轉交給你的工作完成到哪一步了,我明天見客戶還要用呢。」

      我記得日記上說過,沈時硯向來手機不離手。

      甚至某天的日記上還寫著,我只是順手拿他手機看個時間,他都會很生氣的說我偷窺他隱私。

      現在,他卻直接把手機交給了陳瑤,任由她看我們的聊天,回復我們的消息。

      我不由嗤笑一聲。

      不愧是雙標狗。

      在心里的地位不同,果然待遇就不一樣。

      想到這,我直接回復道:

      【那你該去問公司的保潔。】

      【他才是負責處理碎紙機垃圾的人。】

      聊天框那頭,陳瑤很快發來一個:

      【謝桑寧,你都做了什么?!】

      【我怎么聽公司的人說你把所有資料都粉碎了?你知不知道那個客戶對我多重要,你就不怕沈時硯他……】

      不等陳瑤說完,我直接將她本人的賬號連同沈時硯的賬戶一并拉黑。

      跟這種又蠢又壞的人解釋,完全是浪費時間。

      至于沈時硯。

      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過去,我一時糊涂走錯了路,為了愛情放棄了科研,放棄了理想。

      可這次,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更不會再在他的身上浪費一秒鐘。

      想到這,我直接在手機上提交了辭職申請。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

      和陳瑤在一起時,沈時硯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看也沒看便批準了。

      我冷冷一笑,現在,只等工作交接完成,我就可以徹底離開。

      想了想,我給身處研究院的導師打去一通電話。

      五年前,我一畢業便作為優秀畢業生進了研究院,因為有著導師的引薦和突出成果,一進去享受高等待遇。

      但聽沈時硯說創立公司需要人后,我毫不猶豫的辭掉了這個工作,跨行業幫助沈時硯研發技術。

      盡管導師再三勸阻,可過去的那個我還是毅然離開了研究所,陪他白手起家。

      現在想想,當初的自己著實愚蠢。

      但凡不浪費這五年,以自己的天賦,早就獲獎一舉成名,最次也早就混成教授了。

      電話接通后,我將來意說明。

      本以為要被批評一頓,誰知導師卻嘆了口氣,告訴我其實早就知道了我的情況,也早就有了想要讓我回去的打算,甚至還準備將我引薦給研究所的所長。

      畢竟,五年前,我的一篇學術論文,直接轟動國內各大研究所,推動行業前進了一大步。

      我一度是業內的風云人物,不少研究所甚至寧可省下原本的研究經費,也要給我開出百萬年薪將我挖走。

      可那時,我卻因為所謂的愛情,為了幫沈時硯的公司起死回生,硬生生放棄了這條康莊大道。

      聊了許久,導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遲疑道:

      「不過,這次你自己真的想好了嗎?」

      「你之前不是還說,打算先幫公司上市,之后就和你的男友結婚嗎?」

      我點了點頭:「不結了,我打算分手了。」

      「至于公司那邊,離職的事情我也都處理好了。」

      「離職?什么離職?」

      驚呼聲傳來。

      下一刻,我循聲回過頭,看到沈時硯推門走了進來。



      第3章

      我低頭看了眼,發現導師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我自然的摁熄手機。

      「一個朋友,準備從公司辭職。」

      我懶得跟他解釋,索性敷衍第隨便找了個借口。

      沈時硯卻皺了皺眉,內心起疑:

      「什么朋友這么晚了跟你聊工作的事?」

      我正思忖著要怎么解釋,他卻突然想到了什么,質問道:

      「對了,你怎么把我和陳瑤都給拉黑了?」

      看他這個反應,大概是陳瑤為了保持人設,直接清空了聊天記錄。

      我淡然道:

      「沒有為什么。」

      「你不是也說不想跟我說話嗎,我覺得這樣挺好。」

      可聽到我的解釋,沈時硯的眉頭卻皺的更緊,可很快,他便像是恍然大悟般,得意洋洋地叉著腰對我冷笑道:

      「看來,果然和陳瑤說的一樣,你就是吃醋了。」

      「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小心眼,你看,這是什么?」

      沈時硯說著,就從身后拿出一個打包盒。

      「鏘鏘,你看,你不就是看我帶瑤瑤去了五星級餐廳吃飯,你只能加班吃外賣,心理不平衡嗎?」

      「我特意叫服務員給你打包了一大堆菜,這可都是高級食材,你這個工資能吃上這些,你就偷著樂吧,能找到我這么貼心的好男友!」

      可我只是掃了一眼,卻沒有絲毫的胃口,反倒覺得更加惡心。

      只剩下三塊還能看到咬過的牙印的菲力牛排,吃的只剩下沙拉醬和碎屑的凱撒沙拉,還有只剩下幾個破殼的法式焗蝸牛。

      他還真是個“貼心”的好男友捏。

      生怕浪費了自己花錢買來的食物,讓我當回收他們剩菜剩飯的泔水桶,還要讓我感恩戴德。

      知道的是送給女友的西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投喂小區流浪狗的垃圾呢。

      我看都沒看一眼,接過打包盒后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沈時硯先是一愣,怔怔地盯著垃圾桶許久,隨后勃然大怒:

      「謝桑寧,你什么態度?」

      「我看你之前天天加班太辛苦,特意請你吃大餐犒勞你,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跟我甩什么臉色?」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

      沈時硯正在氣頭上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是特意設置的特別關心的鈴聲。

      幾年前,我也跟沈時硯設置,搞些情侶間的小互動。

      可沈時硯卻一副死了媽的臭臉,說我幼稚不幼稚,有這個心思還不如去多賺點錢,送他個大金表。

      現在,他卻悄悄和陳瑤設置了特別關心。

      我遠遠瞥了一眼,陳瑤說他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只小流浪貓,便特地跑去商店買了根火腿。

      明明只是一件在普通不過的小事。

      方才還一副不死不休模樣的沈時硯,此刻唇角卻不由自主的揚起笑意,眼里滿是柔情。

      片刻,沈時硯似乎才察覺到我還在旁邊,立馬壓住笑意,沖我敷衍道:

      「算了,不吃就不吃,餓死你算了。」

      「還有,以后跟朋友少聊些什么辭職的負能量消息,現在大環境這么差,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去推進幾個項目。」

      冰冷的話音和面對陳瑤時完全不同。

      我沒再對峙,也不像之前一樣埋怨他項目早就已經被分給了陳瑤。

      沈時硯也沒再理我,邊笑著回消息,邊回了房間。

      沒多久,房間內傳來他爽朗的笑聲。

      全然忘記了這些年我跟在他身邊忙得不分晝夜,早就和所有朋友斷了聯系。

      不過也正好,倒是少了和他費口舌的煩惱。

      我回到雜物間改造的小書房,拿出路上新買的研究雜志。

      時隔五年,研究院的方向早已經和之前不同,想要回去,縱然有導師幫忙,但自己實力也要強勁。

      不過好在自己基礎扎實,天賦過人,重新撿起來也花費不了太長時間。

      「你在看英文學術雜志?」

      正當我專心研究時,沈時硯不知何時突然進門。

      他抬手將雜志拿了過去,隨手翻了兩頁又扔了回來。

      輕嗤一聲:「你看這些干什么?看得懂嗎?」

      「每天就知道不務正業,有這個功夫裝什么學術大咖,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去研究研究怎么討好公司的客戶。」

      「談成一筆訂單,提成少說也有大幾十萬,能是這些破論文能比的?」

      第4章

      聞言,我看著沈時硯坐在沙發上打著游戲,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頓時更加替自己不值。

      當初自己一個學術天才,怎么就愛上了這么一個目光短淺的蠢貨?

      要知道,這可是行業最新的尖端技術。

      哪家公司最先將技術落地大規模推行,誰就能吃到技術紅利,以絕對的質量和低廉的成本搶占整個市場。

      沈時硯身為業內小有名氣的總裁,卻連最基礎的行業信息都不知道,更別提尊重人才,尊重技術了。

      也難怪他經營了五年,公司依舊上市遙遙無期。

      甚至就連原本靠著我的技術拿下的市場份額,這兩年也不斷被同行反超,在業內變得逐漸可有可無。

      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也懶得跟他解釋這些多。

      就算我將數據和報告甩在他的臉上,也無異于對牛彈琴。

      他的心里,早就只剩下了陳瑤一人。

      回神,我瞥了他一眼,敷衍道:

      「你一直待在這是有什么事嗎?」

      以前沈時硯主動找來時,我都是十分熱情,或許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冷淡,他一時間也愣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是有件事。」

      「瑤瑤剛完成一個大的項目,我準備給她升職,也正好鼓勵下其他員工,你怎么想?」

      沈時硯直勾勾地看向我。

      他雖然嘴上問我的想法,可我通過留下的日記,我早就清楚,他這次只是通知,并不是真的征求我的想法。

      過去五年里,他無數次詢問過我的意見。

      可沒有一次真的聽了進去。

      更別提,我現在馬上就要辭職走人,他愛給誰升職就給誰升,跟我有什么關系?

      何況,照他這么經營下去,就算是把陳瑤提拔成公司副總,也不過是一個虛名。

      用不了半年,他的公司就會徹底爛掉。

      「隨你。」

      想到這,我敷衍地點了點頭,轉頭繼續看起了學術期刊。

      可沈時硯卻沒有察覺到我的敷衍,還在沾沾自喜地自顧自說著:

      「我就知道,你還在站在我這邊的。」

      「不過瑤瑤說了,當總裁有獎也得有罰,不然團隊之后很難管理。」

      「你都這么長時間沒完成過項目了,所以我想讓你先暫時調到基層,等到時候我再把你調回來,再升個職。」

      「你放心,不會太久的,我這也是為了整體著想,只是給下面演演戲,殺雞儆猴而已。」

      「你是我的女朋友,應該會理解我的吧。」

      我內心不由嗤笑一聲。

      沈時硯說的頭頭是道,可這樣的大餅,我早在日記里見過了不下幾十次。

      每次等到兌現承諾給我升職加薪的時候,他總能找出一堆理由拖延。

      而且,最讓我覺得可笑的是。

      直到現在,沈時硯居然還不知道我已經申請了離職的事情。

      他可以用一些蛛絲馬跡判斷出陳瑤心情如何,也可以通過一些細節知道陳瑤喜歡什么。

      可現在,作為他女朋友的我,離職通知書已經被他審批簽了字,他卻渾然不知。

      果然,關心和不關心,寥寥兩句話便能看得出來。

      這五年的付出,還真是都喂了狗。

      見我沒說話,沈時硯還以為我像以前那樣要和他爭辯,臉色頓時沉下來。

      「行了,你不用說了,看你這張臭臉我就知道你又不高興了。」

      「不過你不同意也沒用,人事調動的章我已經蓋了,文件我也已經讓瑤瑤提前發在公司大群里了。」

      「要么你接受調崗,要么你就走。」

      說著,他頓了頓,又提醒道:

      「不過,我勸你一句,最近瑤瑤可是幫公司拉到了不少有投資意向的大客戶,現在公司內部,我已經派人在籌備上市了。」

      「如果你想走,我勸你還是得考慮清楚。」

      「畢竟,公司上市這種一夜暴富的機會一旦錯過,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二次翻身的機會。」

      第5章

      沈時硯語氣堅信我不會離開。

      畢竟,日記里,這種事情發生過太多次。

      短短一年,我就因為陳瑤的幾句話,已經在公司的位置一降再降。

      估計沈時硯覺得,那時候的我都能忍,所以覺得現在的我更不舍得離開。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不是他記憶里的那個謝桑寧,也不再愛他了。

      天高海闊,不論去哪一家研究所,我的收入都是現在的好幾倍。

      而且,沈時硯對公司的前景未免有些太過樂觀了。

      先不說公司這兩年,市場份額和訂單丟了大半,剩下的利潤也早就下滑到了谷底,依靠著不斷壓縮成本才勉強維持著經營。

      重要的是,陳瑤到底有幾斤幾兩,能不能真的拉來投資讓公司上市,身為當初負責面試陳瑤的我來說,最清楚不過。

      日記上,過去的我甚至專門寫了好幾頁來吐槽。

      當時,陳瑤的簡歷,不能說是沒有絲毫可取之處,只能說完全就是一坨屎。

      學歷上,陳瑤在國內的信息只停留在初中,她嘴上說自己是去了國外留學,早早就跟著父母學著做生意。

      可我讓在國外的朋友幫忙打聽,壓根就沒查到她的學籍資料。

      反倒是查出了她在國外因為詐騙,被判了三年,最后花錢保釋的檔案資料。

      至于她所謂的做生意的父母,也只是為了躲債,才鋌而走險跑到外面打黑工洗盤子,每天只能買幾個甜甜圈果腹充饑。

      我本想著給沈時硯一個面子,既然沒法從事技術崗,大不了安排一個文員的閑職,去整理資料。

      可令我意外的是,陳瑤居然連最基礎的word文檔和excel表格都不會使用,連復制粘貼都要問我怎么操作。

      可就是這么拉跨的人,沈時硯卻像是撿到了寶貝一樣,不僅絲毫不計較,還將陳瑤委以重任。

      因為這件事,沈時硯和我甚至冷戰了整整三個月。

      就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拉到真正想投資公司的大客戶。

      說白了,她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出去紙醉金迷的借口,編造了幾個聯系方式和子虛烏有的人脈應付沈時硯罷了。

      沒想到,沈時硯還真的信了,甚至還打算以此來要挾我。

      那我自然也沒有必要提醒他。

      就讓他活在自己的幻想里,等到公司倒閉那天,他自然會清楚,方才自己說的話是多么荒唐可笑。

      想到這,我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沒說不同意。」

      「那就先這么說好了。」

      見我松了口,沈時硯的心情似乎都輕松了不少。

      他剛準備離開,路過客廳時,不知察覺到什么,又走了回來。

      「我記得你桌子上不是一直放著照片嗎,怎么現在不見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沈時硯說的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拍的合照。

      為了紀念那一天,之前的我,甚至特意打印下來,裱了一個小相框立在了客廳里。

      而且不止是桌上,我房間的墻上,錢包里,都裝著我們的合照,似乎只要看到他,我的生活就又有了干勁。

      可真的失去記憶后,透過周圍人和自己的日記,重新審視這段關系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這些照片,每張都在嘲笑我有多么小丑。

      所以一回到家,我就直接把這些照片打包扔了。

      回神,我懶得跟他多解釋,淡聲道:

      「相框不小心打碎了,就收起來了。」

      沈時硯卻嫌棄的皺緊了眉頭,立刻低頭檢查看自己的腳下有沒有玻璃碎片。

      「你這人怎么做什么事都這么笨手笨腳的?真的是,就不能學學人家瑤瑤嗎,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算了,你找時間記得再好好打掃一下,別傷到了別人。」

      說完,他起身走出了書房。

      看著他的背影,我忍不住諷刺一笑。

      他當然不是在關心我。

      剛才的意思顯然是在說別傷到陳瑤。

      失去記憶后,我也是通過日記才知道,這個屬于我和沈時硯的小家,早就被人進進出出了無數次。

      他曾經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喜歡被打擾隱私,不喜歡自己的家來客人,可后來,他還是帶陳瑤來過很多次。

      最初是偷偷來,后來被我發現異樣質問后。

      他立刻甩出證據,證明他們只是為了公事,并趁機責備我愛吃醋,心眼小,隨后便賭氣般正大光明的帶陳瑤回家。

      為此,過去的我和他吵了無數次架,也離家出走過無數次。

      可現在想想,有這個吵架折騰的時間,憑自己的天賦,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想到這,我搖搖頭,將這些雜念拋之腦后,繼續分析起了期刊上的學術研究。

      翌日一早,沈時硯剛到公司,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了陳瑤升職的喜訊,以及將我降到最底層,工資減半的消息。

      同事們還不知道我已經離職,一邊紛紛慶賀陳瑤,一邊看我的眼神充滿同情,暗戳戳猜測我是不是又要鬧脾氣。

      讓他們很失望的是,我始終平靜,甚至還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

      畢竟,通過導師的關系和我剛整理出的極具價值的研究方向,國內最大的研究所,已經給我發來了邀請。

      不僅愿意給我百萬年薪,還會讓我組建團隊,跳過繁瑣的助理期,直接主導研究的進展。

      甚至就連早就被評選為院士的研究所所長,也打算親自來見見我這顆足以改變行業發展的天才少女。

      沈時硯罰的這三瓜兩棗,根本入不得我的眼。

      接下來的這些天,沈時硯為陳瑤一擲千金,包下市中心最奢華的酒店給她辦慶功宴時,我在家里整理著研究資料。

      他們兩個人在逛游樂園散心時,我在清理東西,最后拖著行李箱,搬出家時,東西甚至都裝不滿一個行李箱。

      兩人去會所應酬,被起哄著喝交杯酒時,我則將所有的工作做了交接,和研究所的所長互換了聯系方式。

      兩天后,在公司的最后一天,我在人事那里完成了最后的離職手續。

      「你再等半個小時,之后去一趟總裁室,沈總說他有事找你。」

      人事頭也沒抬道。

      我卻眉頭一皺,直接上樓去了總裁室。

      還等半個小時?

      研究所的所長我都約好了,我憑什么還要給他面子,等他半個小時?

      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我剛要推門走進,透過玻璃墻看到的景象,卻讓我的腳步頓時停住。

      第6章

      只見辦公室內,沈時硯正穿著短裙坐在沙發上,陳瑤則仰躺著,將頭枕在他的腿上,姿勢看起來十分親昵。

      下一刻,陳瑤卻已經看到了我,隨即沖我挑釁一笑,跟沈時硯靠的更近,似乎等著看我氣憤離開的模樣。

      可我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見狀,陳瑤卻不由一愣,顯然沒料到我居然敢毫不避諱地直接闖了進來。

      下一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裝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匆忙坐起身來,故意尖叫一聲,恨不得讓全公司的人都聽到。

      「桑寧姐,你怎么來了?」

      果不其然,他這一嗓子,頓時吸引了不少同事的注意。

      顯然是故意要在眾人面前丟盡我的臉面,讓大家知道他在公司和沈時硯心里的地位不同凡響。

      沈時硯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緊張,匆促的拉了下略帶凌亂的裙子,旋即沖我怒道:「謝桑寧,誰允許你進來的?!」

      「我不是跟人事說了,公司任何人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到樓上打擾我嗎?」

      這條規矩沈時硯之前說過。

      但規矩的原話是,除了陳瑤以外,所有人都不能私自上樓打擾到他。

      以前我只覺得沈時硯對陳瑤待遇特殊,現在才明白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過,我也見怪不怪了。

      這種隨便和別人搞在一起的男人,就算是倒貼給我,我都看不上。

      更何況,他如今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熱血直率的大男孩。

      想到這,我低頭看了眼手表,眼看快到和所長約定的時間,我也懶得扯太多,催促道:

      「聽人事說你有事找我。」

      「有屁快放,我等下還有急事。」

      沈時硯卻冷哼一聲。

      「謝桑寧,你自己不守規矩,能不能少找這種站不住腳的借口?」

      「你不是說人事說的嗎,我現在就把交上來,看你還怎么解釋!」

      說罷,他闊步走到辦公桌前,氣沖沖的按了內線。

      不到兩分鐘,人事上了樓。

      「是你告訴謝桑寧我有事找她的?」

      沈時硯冷聲問道。

      人事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望著沈時硯冷若冰霜的臉,又看了看陳瑤,一時間緊張的竟說不出話來,半晌才看了一眼我,解釋道:

      「沒……沒有啊,陳經理還特意囑咐我別讓任何人打擾您休息。」

      「呵。」

      聞言,沈時硯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冷眼瞥向我,陰陽怪氣道。

      「聽見了嗎?謝桑寧。」

      「我還以為你真的懂事了,沒想到還是這么心機,你搞這些小動作,有意思嗎?」

      「既然這么不放心我,那你要不要搬到樓上,時時刻刻盯著我?」

      「或者在我身上放一個攝像頭,好滿足你的好奇心啊。」

      不等我開口,陳瑤又立馬裝起了好人,假惺惺地替我解圍道:

      「時硯,你別生氣,我相信桑寧姐只是關心則亂罷了,不是故意的。」

      陳瑤輕輕順了順沈時硯的背,隨后望向我道:

      「桑寧姐,你也別誤會,剛才是我太累了,頭有點疼,沈總想幫我緩解一下,讓我繼續工作而已。」

      「我們一切都是為了公司,你可千萬千萬別亂想。」

      我望著她得意的眼神,卻像是恨不得我亂想。

      縱然不知道全貌,但我清楚,這件事必然是陳瑤搗的鬼。

      人事八面玲瓏,知道陳瑤是沈時硯最偏愛的人,所以察覺氣氛不對后,沒敢將實情說出來,只好把鍋甩給已經辦了離職的我。

      不過,即便說出來,恐怕沈時硯也不會相信。

      我卻覺得好笑,無語道:

      「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說罷,我轉身就要離開,去找所長赴約。

      可下一刻,沈時硯卻余氣未消,直接攔住了門,氣沖沖道:

      「這里是總裁辦公室,是公司機密重地,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第7章

      我眉頭頓時一皺,這家伙又是整哪出?

      下一刻,沈時硯卻雙手環抱,高高在上道:

      「瑤瑤,我知道你這個人心地善良,但你這次不許替她解釋,幫她求情。」

      「私情是私情,公司是公司,既然現在在公司,就要按公司的規矩來!」

      「謝桑寧不遵守公司規章制度,這個年度的獎金全部扣掉,工資也扣一半,再讓她手寫三萬字的檢討貼在公司最顯眼的地方,讓所有人都看看!」

      可聽到沈時硯的處罰,我卻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就這點錢,還沒有我去研究所一天的補貼高。

      更別提,我現在早就辦完了離職,他根本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人事自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匆忙解釋道:

      「沈總,謝桑寧她已經……」

      他大概想說我離職的事情,可話未說完,沈時硯冷眼瞪過去。

      「我說了,任何人不許替她求情!」

      「我不想聽她的任何理由,要么按我說的去做,要么你現在就滾蛋!」

      人事沒敢再說什么,心虛地瞥了我一眼,匆匆轉身下樓。

      我也打算一塊離開,結果這時,沈時硯卻突然關上了門,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或許是因為已經發完了脾氣,此時他看起來平靜了許多,語重心長道:

      「謝桑寧,我也不是故意針對你,但這是我制定的規章制度。」

      「剛才公司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如果我不處罰你,恐怕今后很難服眾。」

      一旁的陳瑤點頭附和:

      「是啊,桑寧姐,下次遇到不確定的事,你也要找沈總問一問才是,實在不行,你問我也可以呀。」

      聽她這么說,沈時硯贊同的點了點頭。

      「瑤瑤一心系著公司,公司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說完,他又瞪了我一眼:

      「不像你,整天除了爭風吃醋,還會什么?你能不能向人家瑤瑤學一學?」

      學什么?

      學他她故意插足別人的戀情,還是學她故意搶走別人的功勞,給別人使絆子?

      況且,陳瑤假惺惺說了半天,又不是真心為了挽留我。

      只是怕我這個上好的工具人一氣之下走了,就沒人再盡心盡力替他們打工賣命罷了。

      我嗤笑一聲,卻懶得再挑破。

      見我不說話,沈時硯卻以為我知道錯了。

      他往我的方向走了兩步,整了整我并沒亂的衣領,故作溫柔道:

      「自從我和瑤瑤出差后,你就一直很叛逆,我知道,你鬧這些是為了什么。」

      「這樣吧,你先回去替瑤瑤把ppt做完,作為補償,明天我們就去拍婚紗照,將結婚的事提上日程。」

      「當然了,你也別太得意,結婚只是……」

      「結婚?」

      不等他說完,我卻輕蔑一笑,當場拍開他的手,將方才人事給我的離職證明甩到他的面前。

      「沈時硯,你未免有點太自作多情了吧?」

      「你一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蠢貨,做我男友我都嫌臟,憑什么覺得自己有資格和我結婚領證?」

      「另外,忘了提醒你,我已經離職了,國家研究所的所長還等著見我,我沒時間陪你在這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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