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金剛般若波羅蜜經》《金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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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純屬虛構,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兩千五百多年前,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說法,須菩提尊者起身問道:"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這一問,問出了千古修行人的困惑。
佛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層層剝開眾生執著的外殼,到了最后,說出了那句流傳千古的偈語:"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夢是什么?幻是什么?泡影又是什么?
世人皆知這句話出自《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卻鮮少有人真正明白,佛陀為何要用這六種譬喻來點化眾生。這其中,又藏著怎樣的玄機?
要解開這個謎,還得從一場發生在祇園精舍的對話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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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舍衛城的清晨格外寧靜。
祇樹給孤獨園內,世尊與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正在結夏安居。晨光透過婆羅樹的枝葉灑落,金色的光點在地上輕輕跳動。
佛陀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挨家挨戶,不分貧富貴賤,乞滿一缽便返。回到精舍,用過齋飯,敷座而坐。
就在這時,須菩提從大眾中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地向世尊請法。
"世尊,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發心追求無上正等正覺,他們的心應該安住在哪里?又該如何降伏那顆妄動不安的心?"
這個問題,問到了修行的根本處。
世間多少人,想要修行卻不知從何下手;多少人,修行多年卻被妄念纏縛;又有多少人,明明發了大愿,卻在紅塵中迷失了方向。
佛陀微微頷首,開始了這場改變無數人命運的說法。
"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這話一出,在場的比丘們面面相覷。什么叫有我相就不是菩薩?難道修行之人連"我在修行"這個念頭都不能有嗎?
須菩提也是一愣,隨即繼續追問:"世尊,菩薩應如何布施?"
"須菩提,菩薩于法,應無所住行于布施。"
無所住,就是不執著。布施的時候,不執著于布施這件事;度眾生的時候,不執著于度眾生這個念頭。
可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何其難?
須菩提似懂非懂,佛陀便用了一個譬喻:
"須菩提,東方虛空可思量不?"
"不也,世尊。"
"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虛空可思量不?"
"不也,世尊。"
"須菩提,菩薩無住相布施,福德亦復如是不可思量。"
原來,當一個人放下執著去行善,他所得到的福德就像虛空一樣無邊無際,根本無法用世間的尺度去衡量。
這番對話,在場的比丘們聽得入神。
可佛陀知道,僅僅說"不執著"是不夠的。眾生的執著根深蒂固,需要層層剝離,才能見到本來面目。
于是佛陀繼續說道:"須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
須菩提開始有所領悟了。如來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那不過是方便示現,并非如來的真實面目。
佛陀贊許地點頭:"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這句話,后來被無數修行人奉為圭臬。一切有形有相的東西,都是虛妄不實的;只有看透這些相的本質,才能真正見到如來。
說到這里,須菩提心中生起一個疑問:既然一切相都是虛妄,那佛陀說的這些法是不是也是虛妄的?
仿佛看透了須菩提的心思,佛陀說道:"須菩提,汝勿謂如來作是念:'我當有所說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不能解我所說故。"
如來說法,卻無法可說。這聽起來矛盾,卻道出了佛法的真諦——佛陀說法,不過是應眾生之機而設的方便,就像渡河的筏子,到了岸邊就該放下,若還背著筏子不肯放手,那就是執著了。
須菩提越聽越驚,心中的疑惑卻也越來越深。
"世尊,頗有眾生于未來世,聞說是法,生實信不?"
他擔心的是,這樣甚深的般若法門,后世的眾生能夠相信嗎?
佛陀微微一笑:"須菩提,彼非眾生,非不眾生。何以故?須菩提,眾生眾生者,如來說非眾生,是名眾生。"
眾生不是眾生,只是假名叫做眾生。這話繞口,卻蘊含著至深的道理。
一切事物,都不過是因緣和合的假象。當因緣具足時,事物顯現;因緣散去時,事物消亡。就像水上的泡沫,風一吹就破了,哪里有什么真實可言?
說到這里,佛陀講了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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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無量劫前,有一位國王名叫歌利王。此人性情暴戾,嫉妒心重。
有一天,歌利王帶著宮女們到林中游玩。宮女們四處閑逛,發現了一位在樹下靜坐的修行人。這修行人相貌端嚴,舉止安詳,宮女們便圍上前去,請他說法。
歌利王酒醒后找不到宮女,循著聲音找過來,見到這番場景,勃然大怒:"你這沙門,不好好修行,卻在這里勾引我的宮女!"
修行人平靜地說:"大王,我在這里修習忍辱行,并無他意。"
"忍辱?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歌利王抽出利刃,割下了修行人的耳朵。修行人面色不變,沒有絲毫怨恨之意。
歌利王見狀更加惱怒,又割下了他的鼻子、手、腳。鮮血淋漓之際,修行人依然平靜如水。
這時天地變色,護法神震怒,要降下暴雨懲罰歌利王。修行人卻開口說道:"且慢,請不要傷害他。我若成佛,第一個要度的就是此人。"
這位修行人,就是佛陀的前身——忍辱仙人。
佛陀講完這個故事,對須菩提說:"須菩提,如我昔為歌利王割截身體,我于爾時,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在被割截身體的時候,忍辱仙人沒有一個"我在受苦"的念頭,也沒有一個"他在害我"的念頭。若有這些念頭,必然生起嗔恨。正因為無我,才能真正做到忍辱。
須菩提聽到這里,恍然有所悟。
可他心中還有一個疑惑沒有解開:既然一切都是因緣假合,那我們所見所聞所感受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佛陀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須菩提,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過去的心念已經消失,如何能得?未來的心念還沒生起,如何能得?現在的心念剎那生滅,又如何能得?
這就像夢一樣。夢中的種種景象,在夢里顯得那么真實,可一旦醒來,才發現不過是虛幻一場。醒來之后,你能抓住夢中的任何東西嗎?
想到"夢"這個字,須菩提心中一動。
世間的種種,不就像夢一樣嗎?昨日的榮華富貴,今日可能化為烏有;此刻的恩愛纏綿,轉眼可能勞燕分飛。那些讓人執著不放的,到頭來又剩下什么?
這讓須菩提想起了一件往事。
在舍衛城中,有一位富商名叫達摩提。此人家財萬貫,妻妾成群,是城中數一數二的富人。
達摩提年輕時曾來祇園精舍聽法,佛陀勸他布施修福,看淡財物。他嘴上應承,心里卻舍不得。在他看來,這些金銀珠寶、田產房屋都是他一手打拼出來的,怎能輕易放手?
幾十年過去,達摩提老了。
有一天夜里,他做了一個夢。夢中,他依然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在市集上做著買賣,一筆筆生意談下來,財源滾滾。他高興極了,指揮著仆人把一箱箱的金銀搬進庫房。
可就在這時,夢境突然變了。
他的庫房著火了,金銀被燒得通紅,然后慢慢融化。他想去救,卻發現自己的腳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財產化為灰燼,心如刀割。
更可怕的是,他的妻妾兒女一個接一個離他而去。有的被火燒死,有的不知去向,有的變成了陌生人的模樣,對他視而不見。
他哭喊著,掙扎著,卻什么也抓不住。
就在他絕望之際,一道光出現了。光中走出一個人,正是佛陀。
佛陀問他:"達摩提,你在找什么?"
"我的財產!我的家人!我要把他們找回來!"
佛陀微微搖頭:"你找不到的。因為他們從來就不屬于你。"
"怎么會不屬于我?那些金銀是我一筆一筆賺來的,那些房產是我一處一處置辦的,那些妻妾兒女是和我朝夕相處的……"
"那些都是因緣聚合而成的假象。因緣來了,他們聚在一起;因緣散了,他們各自離去。你以為你擁有他們,其實你只是和他們在同一場夢里待了一段時間而已。"
達摩提愣住了。
"可……可我明明看得見、摸得著啊!"
"夢中的東西,你也看得見、摸得著。可等你醒來,還剩下什么?"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達摩提心中炸響。
他猛然驚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已是滿頭大汗。窗外天光微亮,一切如舊。庫房還在,金銀還在,家人還在。
可達摩提再也睡不著了。
他想起夢中佛陀說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些財產,他死后能帶走嗎?這些家人,能永遠陪著他嗎?他執著了一輩子的東西,到頭來又算什么?
那天清晨,達摩提來到祇園精舍,跪在佛陀面前,痛哭流涕。
"世尊,我明白了。我執著了一輩子,原來都是在做夢。"
佛陀慈悲地看著他:"能知道是夢,便是覺醒的開始。"
從那以后,達摩提開始大量布施,救濟貧苦,供養三寶。他不再執著于財物的得失,心中反而比從前快樂了許多。
這件事在舍衛城傳開后,許多人都深受觸動。
須菩提想到這里,對佛陀說的"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有了更深的體會。
世間的一切,不都是如此嗎?
我們以為抓住了什么,其實什么也沒抓住。我們以為擁有了什么,其實什么也沒擁有。那些讓我們患得患失的、牽腸掛肚的、念念不忘的,在因緣流轉中,不過是過眼云煙。
說到這里,佛陀的聲音變得格外莊嚴:
"須菩提,若有人以滿恒河沙等世界七寶布施;若復有人,知一切法無我,得成于忍,此菩薩勝前菩薩所得功德。"
用裝滿恒河沙數那么多世界的七寶去布施,功德已經不可思議了。可若有人能真正了悟一切法都沒有實在的自我,成就了無生法忍,這個人的功德要超過前者。
為什么?因為前者布施時還有執著,后者已經證入了般若的智慧,看破了一切相的虛妄。
須菩提越聽越是震撼,不禁問道:"世尊,云何菩薩不受福德?"
佛陀回答:"須菩提,菩薩所作福德,不應貪著,是故說不受福德。"
菩薩不是沒有福德,而是不貪著福德。做了好事不記在心上,布施了財物不期望回報,度化了眾生不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這才是真正的無相布施,才是真正的無住生心。
話說到這里,須菩提心中豁然開朗,卻又覺得這道理太過精深,怕后世眾生難以理解。
他再次請問佛陀:"世尊,當何名此經?我等云何奉持?"
這部經應該叫什么名字?后世之人應該怎樣依教奉行?
佛陀說:"是經名為《金剛般若波羅蜜》,以是名字,汝當奉持。"
金剛,是世間最堅硬的物質,能摧毀一切而不被摧毀。般若,是超越世間的大智慧。波羅蜜,是到彼岸的意思。
這部經的名字,就叫《金剛般若波羅蜜》。它所承載的智慧,能像金剛一樣摧毀眾生的一切執著和妄想,讓眾生從迷惑的此岸,渡到覺悟的彼岸。
"須菩提,所謂般若波羅蜜,即非般若波羅蜜,是名般若波羅蜜。"
這話聽起來繞口,意思卻很深刻。佛陀說的般若波羅蜜,本身也不是一個可以執著的東西。若有人執著于"我在修般若波羅蜜",那就又著相了。般若波羅蜜只是一個假名,用來指向那個不可言說的境界。
須菩提靜靜地聽著,淚水不知何時已經模糊了雙眼。
他修行多年,一直以為自己懂得很多。今天聽了佛陀這番開示,才知道自己從前的"懂",不過是皮毛而已。
佛陀繼續說道:"須菩提,于意云何?如來有所說法不?"
須菩提回答:"世尊,如來無所說。"
"須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塵,是為多不?"
"甚多,世尊。"
"須菩提,諸微塵,如來說非微塵,是名微塵。如來說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三千大千世界看起來廣袤無垠,其中的微塵看起來多得數不清。可在佛陀的眼中,這些都不是真實存在的。世界是假名,微塵也是假名,都是因緣和合的假象罷了。
須菩提此刻已是心明眼亮,他說道:"世尊,如來所說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
他已經能夠舉一反三了。如來的三十二相,也是假相,只是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方便。
佛陀欣慰地點了點頭,知道須菩提已經深入堂奧。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祇樹給孤獨園,婆羅樹的葉子沙沙作響。陽光依舊明媚,世界看起來和從前沒有兩樣。可在須菩提的心中,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他明白了,眼前所見的這一切——這樹、這風、這陽光、這大地——都不是獨立實在的存在。它們是無數因緣交織而成的幻象,如同水中的月影,如同鏡中的花朵。
真實嗎?看起來很真實。
永恒嗎?沒有任何東西是永恒的。
可執著嗎?執著又有什么用?
就在須菩提沉浸在這份領悟中時,佛陀開口說出了那句千古流傳的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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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菩提,"佛陀的聲音在祇園精舍中回蕩,"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復有人,于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甚多。"
僅僅是受持四句偈,為他人解說,福德就已經超過了以無數身命布施的人。
那么,這四句偈究竟是什么?
須菩提屏住呼吸,等待著佛陀的開示。
在場的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也都凝神靜聽。
就連樹上的飛鳥,林間的走獸,似乎也在這一刻靜止了。
佛陀緩緩開口: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這二十個字,在祇園精舍的上空久久回蕩。
夢、幻、泡、影、露、電——六種譬喻,六種觀照,道盡了世間萬法的真相。
須菩提聞言,涕淚悲泣,長跪合掌,說道:"稀有,世尊!佛說如是甚深經典,我從昔來所得慧眼,未曾得聞如是之經。"
他修行多年,證得阿羅漢果,自以為已經了悟生死。可今天聽了這部經,才知道還有如此甚深的境界是他從未觸及的。
可是,"如夢幻泡影"究竟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佛陀要用這六種譬喻?這其中,又藏著怎樣的修行次第和智慧法門?
這個答案,佛陀在接下來的開示中,為眾弟子一一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