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9年7月3日,澳大利亞杰克遜港的清晨,薄霧籠罩著海面。一艘名叫"朱莉安娜夫人號"的英國戰艦緩緩靠岸,甲板上站著兩百多個衣衫襤褸的女人。她們面容憔悴,神情麻木,但奇怪的是,幾乎每一個人的腹部都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岸上的殖民地官員目瞪口呆。他們清點人數:221名女囚,活著抵達的有218名。而這218人中,竟有超過兩百人已經懷有身孕。
消息傳到總督府,總督菲利普沉默良久,最后只說了一句話:"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沒有人知道,這些懷孕的女囚將在這片蠻荒的土地上,孕育出怎樣的奇跡。更沒有人能預料到,兩百多年后,她們會被稱為——澳大利亞的"開國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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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從更早的時候說起。
十八世紀的英國,正處于工業革命的狂飆突進之中。蒸汽機的轟鳴聲從曼徹斯特傳遍整個島國,財富如潮水般涌入這個海島帝國。然而,繁榮的背面是觸目驚心的貧富懸殊。城市里擠滿了從農村涌來的失業者,他們饑寒交迫,無家可歸,為了一塊面包可以鋌而走險。
那時候的英國法律嚴苛得令人發指。偷一條手帕,流放;偷一只雞,流放;偷一塊面包,還是流放。監獄里人滿為患,連泰晤士河上停泊的廢船都被改造成臨時監獄,關押著數以萬計的囚犯。
最初,這些囚犯被送往北美殖民地。但1776年美國獨立后,英國人失去了這個"垃圾傾倒場"。十萬囚犯嗷嗷待哺,英國政府急得焦頭爛額。
就在這時,一個叫庫克的船長從南半球帶回了一個消息:他發現了一片廣袤的新大陸,那里有無盡的海岸線、肥沃的土地和溫順的土著人。最重要的是,那里距離英國本土一萬兩千公里,任何囚犯都休想逃回來。
1784年,英國政府拍板:把囚犯送到澳大利亞去!
1788年1月26日,第一批囚犯船隊抵達悉尼港。736名囚犯(其中548名男性,188名女性)踏上了這片陌生的土地。他們中有小偷、騙子,也有因政治原因被流放的愛爾蘭人。等待他們的,是一片真正的蠻荒之地——毒蛇遍地、野獸出沒,連一間像樣的房子都沒有。
最初的日子極其艱難。囚犯們要在烈日下開墾土地、建造房屋、修筑道路,稍有懈怠就會挨上監工的皮鞭。糧食嚴重短缺,很多人在饑餓和疾病中死去。更糟糕的是,由于男囚遠多于女囚,殖民地的秩序開始失控。
總督菲利普很快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六千多名男囚犯,只有幾百名女性,這座殖民地遲早要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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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給倫敦寫了一封信,請求運送更多的女囚犯過來。
1789年初,"朱莉安娜夫人號"戰艦在倫敦港口啟航,船上載著221名女囚犯。這些女人的年齡從十幾歲到四十歲不等,平均年齡27歲,大多數是單身。她們所犯的罪行,在今天看來簡直不值一提:有人偷了一條圍巾,有人順走了幾枚硬幣,有人拿了雇主家的一塊肥皂。按照現代法律,頂多判個三五天拘留,可在那個時代,她們卻要被流放到地球的另一端,永世不得回鄉。
船剛離開英國海岸,噩夢就開始了。
船上的水手們早就盯上了這些手無寸鐵的女囚。長達數月的航行,枯燥而漫長,這些女人成了他們打發時間的"玩物"。船長不但不加制止,反而默許甚至鼓勵這種行為——畢竟,總比讓他們鬧事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