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佛珠,又稱念珠、數珠,乃是修行人手中最常見的法器。從深山古剎到尋常巷陌,從高僧大德到善男信女,幾乎人人腕上都懸著一串珠子。《佛說木槵子經》有云:"若欲滅煩惱障、報障者,當貫木槵子一百八,以常自隨。"可見佛珠之殊勝,早在世尊住世之時便已開示。
可奇怪的是,有人持珠數十年,誦經念佛無數遍,卻始終感應寥寥,福慧不增;而有人才入佛門三五載,卻已身心清凈,諸事順遂。同樣的珠子,同樣的持誦,為何結果如此懸殊?
《大智度論》中記載,佛珠并非尋常飾物,其間暗含諸多法度。若不明禁忌,縱使日日持誦,也不過是"空勞身口,難獲實益"。那么,這手持佛珠究竟有哪些不為人知的禁忌?為何眾多修行人渾然不覺,以致多年功夫付諸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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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佛珠的由來,還要追溯到兩千五百多年前的古印度。
那時候,釋迦牟尼佛正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說法。一日,有位國王派遣使者,千里迢迢趕來拜見世尊。這位國王名叫波流離,是毗琉璃國的君主,他的國家雖然不大,卻災禍連年,戰亂頻仍,百姓苦不堪言。
使者跪在佛前,呈上國王的書信,信中寫道:"世尊,弟子波流離頂禮佛足。我國邊境狹小,四面強敵環伺,國內又逢饑荒瘟疫,民不聊生。弟子雖有向道之心,卻無暇修行。伏愿世尊慈悲,開示一個簡便易行的法門,使我在處理國事之余,也能消除煩惱,增長福慧。"
佛陀讀罷書信,微微頷首。他對使者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們的國王,若想滅除煩惱障、報障,不妨取木槵子一百零八顆,貫穿成串,隨身攜帶。行住坐臥之間,常稱'南無佛''南無法''南無僧',念一聲,過一珠,周而復始。若能如此,日積月累,煩惱自消,福德自增。"
使者將佛陀的開示帶回國去。波流離王依教奉行,日日持珠念誦。說來也怪,原本焦躁不安的心境,漸漸平和下來;原本棘手的國事,也一樁樁迎刃而解。三年之后,波流離王已經能夠放下對國土的執著,一心向道。他感慨道:"小小一串珠子,竟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功德。"
這便是佛珠的起源。《佛說木槵子經》將這段因緣詳細記載了下來,成為后世修行人持珠念佛的依據。
從此以后,佛珠便在僧俗之間流傳開來。歷代高僧大德,無不以佛珠為隨身法器。唐代的玄奘法師西行求法,腰間便懸著一串念珠;宋代的永明延壽大師,日誦彌陀圣號十萬聲,珠子都被磨得光亮如鏡;明代的憨山德清禪師,臨終時還緊緊攥著那串陪伴他一生的念珠。
佛珠之所以殊勝,并非在于珠子本身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而在于它能幫助修行人攝心一處,斷除妄念。
《摩訶僧祇律》中說:"心如猿猴,剎那不停。"人的心念,就像一只躁動的猴子,一會兒攀援這棵樹,一會兒跳到那根枝上,片刻也不得安寧。而佛珠便是拴住這只猴子的繩索——每念一聲佛號,便過一顆珠子;每過一顆珠子,心便收攝一分。久而久之,散亂的心便能漸漸安定下來。
《大乘義章》有云:"念珠者,能斷貪嗔癡三毒,故名。"珠者,誅也。誅滅煩惱,斬斷執著,這才是佛珠真正的功用。
可惜的是,后世很多人只知道佛珠能夠消災祈福,卻不知道持珠也有諸多禁忌。若是不明就里,貿然佩戴持誦,非但無功,反而有過。
這就好比一把寶劍,若是握法正確,便能披荊斬棘;若是握法錯誤,反倒會傷了自己。佛珠亦復如是。
第一大禁忌:不凈手持珠
話說唐朝貞觀年間,長安城外有座小廟,住著一位老僧,法號道凈。老僧修行多年,平日里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在院子里的老槐樹下,一邊曬太陽,一邊捻著佛珠念佛。
這一天,廟里來了個年輕人。他身穿綢緞衣裳,腰間掛著一串上好的菩提子念珠,一看便知是個富貴人家的子弟。
年輕人見了老僧,納頭便拜:"師父,弟子姓李,在城中做些生意。弟子自幼信佛,每日持珠念佛,從不間斷。可不知為何,這幾年生意越做越差,家中也是諸事不順。弟子百思不得其解,特來請教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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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睜開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念珠上。那串菩提子確實是上品,顆顆飽滿圓潤,包漿溫潤如玉,一看便知主人平日里沒少盤玩。
"你平日里是怎么持珠念佛的?"老僧問道。
年輕人得意地說:"弟子每日早起,先念三遍《心經》,再誦一百零八遍佛號,從不懈怠。就算外出做生意,也要隨身帶著念珠,有空便念上幾句。"
老僧點點頭:"那你可知道,持珠有何禁忌?"
年輕人一愣:"禁忌?弟子只知道虔誠念佛便好,從未聽說過什么禁忌。"
老僧嘆了口氣:"你且伸出手來。"
年輕人依言伸出雙手。老僧看了看他的指甲縫,又湊近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了。
"施主,貧僧且問你——你可曾在如廁之后,未曾凈手便持珠念佛?"
年輕人臉上一紅:"這……弟子做生意忙碌,有時候確實顧不上。心想著反正是自己的珠子,應該無妨。"
老僧搖搖頭:"《釋氏要覽》有云:'凡持珠者,必先凈手。'《蘇悉地經》也說:'不凈之手觸摩念珠,獲罪無量。'你可知道,這佛珠并非尋常之物,它是與諸佛菩薩相應的法器。若以不凈之手觸之,便是對三寶的大不敬。"
年輕人聽得滿臉慚色:"弟子愚昧,竟不知還有這等講究。"
老僧語重心長地說道:"念珠是用來收攝身心、斷除煩惱的。你若以不凈之手持之,心中豈能清凈?心若不凈,念再多的佛號,也不過是口舌之勞。《六祖壇經》云:'不是幡動,不是風動,仁者心動。'修行修的是這顆心,不是那串珠子。"
年輕人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他回去之后,再也不敢馬虎。每次持珠之前,必先凈手焚香,心存恭敬。說來也怪,半年之后,他的生意果然有了起色。
這便是第一大禁忌——不凈手持珠。《毗尼日用》中專門記載了凈手的儀軌,要求修行人在持珠之前,必須用清水洗凈雙手,最好還要漱口。這并非迷信,而是通過這個儀式,讓修行人的心從世俗的紛擾中收攝回來,進入清凈的狀態。
第二大禁忌:不敬放置
且說南朝梁武帝蕭衍,此人篤信佛法,素有"皇帝菩薩"之稱。他在位期間,廣建寺院,供養僧眾,三次舍身同泰寺,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梁武帝有一串紫檀念珠,是西域高僧達摩祖師親手所贈。他視若珍寶,日日持誦,從不離身。
有一年,梁武帝在御花園中宴請群臣。酒過三巡,君臣盡歡。梁武帝喝得有些醉意,起身如廁。因為穿著繁復的龍袍,行動不便,他便隨手將念珠取下,放在了石桌上。
等他回來,卻見那串念珠不見了。梁武帝大驚失色,連忙詢問左右。一個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說道:"啟稟陛下,方才有一只野貓跳上石桌,將念珠叼走了。"
梁武帝勃然大怒,下令搜遍御花園,務必找回念珠。可折騰了整整三日,卻連那只野貓的影子都沒見著。
梁武帝懊惱不已,便去請教寶志禪師。寶志禪師乃是當時得道高僧,神通廣大,深得梁武帝敬重。
寶志禪師聽完原委,嘆息道:"陛下,這串念珠恐怕是找不回來了。"
"為何?"
"《數珠功德經》有云:'若念珠置于不凈處,或置于床榻臥具之上,或令他人踐踏觸摸,其功德損減,諸佛菩薩不復加持。'陛下雖是無心之過,卻也犯了不敬放置的禁忌。那只野貓,不過是將這個道理示現給陛下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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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武帝恍然大悟,羞慚不已。此后他另覓了一串念珠,再也不敢隨意放置。無論走到哪里,都用一個專門的錦囊裝著,放在高潔之處。
這便是第二大禁忌——不敬放置。
佛珠是法器,不是裝飾品。它不能隨便放在床上、枕邊,更不能放在衛生間、廚房等不潔凈的地方。《釋門歸敬儀》中說:"凡置念珠,當于高潔處,不可與雜物同置。"最好的辦法,是準備一個專門的佛龕或者錦囊,妥善安放。
有些人喜歡在洗澡的時候也戴著佛珠,或者睡覺的時候枕著佛珠,覺得這樣可以時時與佛相應。殊不知,這恰恰犯了不敬的禁忌。世俗的身體是不潔凈的,睡眠更是昏沉之相,以不凈不敬之相對待法器,豈能感通諸佛?
第三大禁忌:口念心不念
說完了手和物,再來說說心。
《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中有一句話,道盡了念佛的要訣:"都攝六根,凈念相繼。"什么意思?就是說念佛的時候,眼耳鼻舌身意六根都要收攝住,一心不亂地念下去。
可是,很多人念佛卻是"小和尚念經,有口無心"——嘴巴在念,手在撥珠子,心卻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一會兒想著明天要去辦什么事,一會兒回憶昨天跟誰吵了一架,一會兒又盤算著月底的賬單該怎么付。念了半天佛,自己都不知道念了多少遍。
明代有位居士,名叫袁了凡。此人本名袁黃,少年時被一位算命先生斷定命中無子、壽止五十三歲。后來他遇到云谷禪師,禪師教他通過積善改命的方法,果然打破了命運的桎梏,不但得了兒子,還活到了七十四歲。他把自己的經歷寫成《了凡四訓》,流傳后世。
在《了凡四訓》中,袁了凡記載了一段親身經歷。
那是他剛剛開始學佛的時候,每日持珠念佛三千聲。剛開始的時候,他念得很認真,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可時間一長,便流于形式了。有時候一邊念佛,一邊想著生意上的事;有時候念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事沒辦,便停下來去處理,回來接著念,也不知道念到哪里了,干脆從頭再來。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念了三年,他發現自己一點變化都沒有——脾氣還是那么急躁,妄念還是那么紛飛,遇事還是那么焦慮。他百思不得其解,便去請教云谷禪師。
云谷禪師問他:"你每日念多少佛號?"
"三千聲。"
"念佛時心在何處?"
袁了凡愣住了,半晌答不上來。
云谷禪師微微一笑:"我問你——你吃飯時,知不知道自己在吃飯?"
"自然知道。"
"那你念佛時,知不知道自己在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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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了凡默然。
云谷禪師繼續說道:"《大集月藏經》云:'誦經念佛,若不至心,猶如嚼蠟。'你每天念三千聲佛號,看似精進,實則不過是在嚼蠟罷了。念佛念佛,念的是心中的那尊佛,不是嘴里的那個音。你若心不在焉,縱使念上三萬聲、三十萬聲,也是白費功夫。"
袁了凡如夢初醒。從那以后,他改變了方法——每次念佛,不再追求數量,而是追求質量。寧可只念十聲,也要每一聲都念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心若走神,便停下來,重新收攝心神再念。
就這樣堅持了一年,袁了凡發現自己的妄念明顯減少了,遇事也不像從前那般焦躁。他這才明白,念佛的功夫,全在那個"念"字上——念者,今心也,當下的這顆心。若心不在當下,念再多也是枉然。
這便是第三大禁忌——口念心不念。
《徹悟禪師語錄》中有一段開示,說得極為透徹:"念佛一聲,福增無量;禮佛一拜,罪滅河沙。然而必須'至心'二字為要。若口念彌陀心散亂,喊破喉嚨也枉然。"
有些人每天拿著計數器,看自己念了多少萬遍佛號,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功德無量。殊不知,沒有"至心"的念誦,不過是在增長口業,與真正的修行毫不相干。
第四大禁忌:隨意讓他人觸摸
佛珠是修行人的心愛之物,很多人珍之寶之,不離須臾。但也有一些人,喜歡把自己的佛珠拿給別人看,甚至借給別人戴。
表面上看,這是大方,是與人結緣。實際上,這卻是犯了大忌。
宋朝有位大居士,名叫張九成,號無垢。他與大慧宗杲禪師交情深厚,是當時著名的參禪悟道之人。
張九成有一串老蜜蠟念珠,據說是他的祖父傳下來的,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他平日里最愛此珠,每日持誦不輟,將它盤得流光溢彩,宛如琥珀。
有一天,張九成的一位朋友來訪。這位朋友也是個學佛之人,見了他的念珠,贊嘆不已:"好珠子!我還從未見過品相這么好的蜜蠟,能否借我戴幾日,沾沾福氣?"
張九成礙于情面,便將念珠借了出去。
一個月后,朋友把念珠還了回來。張九成拿在手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珠子還是那串珠子,可感覺卻大不一樣了。從前持珠念佛,心很容易就能靜下來;如今再念,卻總是雜念紛飛,怎么也定不住。
他把這事告訴了大慧宗杲禪師。禪師嘆道:"無垢居士,你這是犯了忌諱啊。"
"什么忌諱?"
"《密宗根本十四戒》中說:'己之法器,不可輕易借與他人。'你這串念珠跟隨你多年,早已與你的心念相應。你日日持誦,珠子里浸透了你的清凈愿力。可你一旦借與他人,別人的習氣、妄念、業力,便也附著在珠子上了。你朋友雖然也學佛,但他的心念與你不同,他的業力也與你不同。他戴了一個月,珠子便沾染了他的氣息。你拿回來再念,自然覺得不順手了。"
張九成恍然大悟,后悔不迭。
禪師又說:"要化解此事,須將念珠放在佛前,日日誦經回向,至少要七七四十九日,方能慢慢凈化。以后切記,自己的念珠不可輕易借人,也不要隨便讓人觸摸。"
張九成依教奉行,果然在四十九日后,那串念珠又恢復了從前的感覺。
這便是第四大禁忌——隨意讓他人觸摸。
佛珠用久了,便會與主人的心念相應,形成一種微妙的感應。這種感應是很珍貴的,一旦被打破,便很難恢復。《蘇悉地經》中也有類似的記載:"自己咒珠,不得令人見觸。"可見古人對此早有告誡。
當然,這并不是說佛珠不能送人。若是以虔誠之心,將開過光的佛珠贈與有緣之人,那是結善緣、種福田的好事。但自己日常持誦的念珠,還是不要輕易借人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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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已經講了四大禁忌——不凈手持珠、不敬放置、口念心不念、隨意讓他人觸摸。這四條禁忌,很多人天天犯卻渾然不覺,難怪修行多年卻感應寥寥。
可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佛珠最大的禁忌,還在后面。
據《續高僧傳》記載,唐代有位道綽禪師,他是凈土宗的祖師之一,一生專修念佛法門。他曾經說過一句話:"念珠之用,在攝心一處。然世人多有一大誤區,此誤區一日不除,縱使念珠磨穿,也難得真實受用。"
這個"一大誤區"究竟是什么?
為何道綽禪師說它比前面四條禁忌都要緊要?
又為何歷代祖師都諱莫如深,不肯輕易示人?
這第五大禁忌,關乎念佛的根本,關乎修行的核心。若能參透此禁忌,不但持珠念佛能夠事半功倍,就是整個修行路上,也能少走許多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