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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代震怒赴長春,調集重兵持槍火拼為兄弟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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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九十年代末,京城的江湖早已不是打打殺殺就能立足的地界,但真正的大哥,骨子里的血性從來不會涼。加代從深圳剛回北京沒幾天,屁股還沒坐熱,就接到了臧天朔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急赤白臉,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代哥,求你個事兒,我在長春栽了,讓人拿東風三堵在麥當娜門口了,門框都給我打稀碎,還放話說明天我必須陪他喝酒,不然就砸了我的場子,卸我一條胳膊。”臧天朔的聲音發顫,他在京城也算有頭有臉,能讓他這么慌的,絕非一般小混混。

      加代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語氣沉穩:“天朔,別急,誰這么大膽子,敢在長春動你?報上名來。”

      “叫于永慶,長春本地的,以前是小賢的兄弟,小賢沒了之后,他就飄了,在長春一手遮天,底下兄弟一大幫,還倒騰些不干凈的買賣,道上都叫他大慶。”臧天朔連忙說道,“我本來是來長春趕個商演,沒想到跟他手下的人起了口角,他直接就帶人堵我,還放了狠話,我在長春沒認識什么硬茬,只能找你了代哥。”

      加代沉默了片刻,小賢的名字讓他心里一沉。小賢是長春江湖的傳奇,為人仗義,當年跟加代交情極深,可惜英年早逝。于永慶是小賢的兄弟,按說看在小賢的面子上,也不該這么不給臧天朔留余地,更不該在長春地界上如此囂張跋扈。

      “行,天朔,你在長春穩住,別跟他硬剛,我現在就帶人過去,這事兒我幫你擺平。”加代掛了電話,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他這輩子最恨兩種人,一種是欺負朋友的人,另一種是借著別人的名頭作威作福的人,于永慶剛好占了兩樣。

      加代沒有耽擱,當即給趙三打了個電話。趙三是他在長春唯一還有聯系的人,雖說本事不算太大,但在長春地界上人頭熟,能幫著搭個線,省不少麻煩。電話接通后,趙三一聽是加代,語氣立馬恭敬起來。

      “代哥,您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來長春了?”

      “三哥,我馬上就動身去長春,有個事兒得麻煩你。”加代開門見山,“我朋友臧天朔在長春被于永慶堵了,還被訛上了,你在長春熟,幫我約一下于永慶,我想跟他談一談,看在小賢的面子上,讓他給天朔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趙三一聽“于永慶”三個字,語氣瞬間猶豫了:“代哥,不是我不幫你,這于永慶現在太厲害了,小賢沒了之后,他把小賢底下不少兄弟都打跑了,二林子、陳海兒這些以前跟著小賢的硬茬,現在都不敢露面了,海波也閉門不出,他現在在長春,比當年小賢在的時候還狂,我怕我約不動他啊。”

      “三哥,你盡力就好,不管怎么說,你先幫我聯系他,就說我加代從北京過來了,看在小賢的面子上,讓他出來見一面。”加代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要是他不肯見,那我就親自去找他,這事兒,我必須給天朔討個公道。”

      “行,代哥,我這就去聯系他,您放心,我一定盡力。”趙三不敢推辭,加代的名頭在江湖上擺著,更何況這事還牽扯到小賢,他就算再怕于永慶,也得硬著頭皮上。

      掛了電話,加代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上馬三、丁建兩個得力小弟,開著一輛黑色奔馳,直奔長春。馬三性子急躁,開車一路上都在念叨:“哥,這于永慶也太狂了,竟敢欺負咱的人,到了長春,我先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咱北京來的人,不是好惹的!”

      丁建坐在副駕駛,相對沉穩一些:“三哥,別沖動,代哥自有分寸,到了長春,先看看情況,別貿然動手,免得把事情鬧大,不好收場。”

      加代靠在后排,閉著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小賢的樣子,心里暗暗盤算著。他知道,長春是于永慶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于永慶現在勢力龐大,手下兄弟眾多,硬拼肯定不行,得先禮后兵,要是于永慶不識抬舉,再動手也不遲。

      一路疾馳,四個多小時后,加代一行終于抵達長春。趙三早已在高速口等候,看到加代的車,立馬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為難:“代哥,我聯系上于永慶了,他說讓您去大都會酒店找他,他在那兒陪他二哥喝酒,還說…還說看在小賢的面子上,給您十分鐘時間,要是說不通,后果自負。”

      加代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知道了,三哥,辛苦你了,帶路吧,去大都會。”

      趙三領著加代一行,驅車直奔大都會酒店。大都會是長春當時最豪華的酒店之一,也是于永慶經常出沒的地方,他手下不少兄弟都在這兒守著,勢力極大。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幾個穿著黑色背心、胳膊上紋著紋身的小弟立馬圍了上來,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加代一行。

      趙三連忙上前,對著為首的小弟說道:“兄弟,我是趙三,跟你們慶哥約好了,這是北京來的代哥,找你們慶哥談點事兒。”

      那小弟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番,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慶哥在樓上包房喝酒呢,讓你們上去,記住,別亂說話,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說完,轉身領著加代一行往樓上走。

      加代神色平靜,跟在小弟身后,馬三和丁建緊隨其后,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樓上的走廊里,每隔幾米就有一個于永慶的小弟,一個個神色兇狠,氣場十足,顯然是常年打打殺殺練出來的。

      走到一個包房門口,小弟停下腳步,敲了敲門:“慶哥,趙三來了,還有那個北京來的代哥。”

      “進來。”包房里傳來一個粗嗓門,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耐煩,還有一絲酒氣。

      小弟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進去吧。”

      加代率先走了進去,包房里煙霧繚繞,酒氣熏天,一張大圓桌旁,坐著七八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人,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金鏈,正是于永慶。他旁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卻眼神陰鷙,正是他口中的二哥。

      于永慶看到加代,抬了抬眼皮,語氣不屑:“你就是加代?從北京來的?”

      加代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客套,徑直走到他面前,找了個位置坐下:“大慶,我今天來,是為了臧天朔的事兒。他是我朋友,來長春趕商演,無意間跟你手下的人起了口角,你沒必要這么為難他,更沒必要拿東風三堵他,砸他的場子。”

      于永慶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臧天朔?那個唱歌的?他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跟我于永慶的人叫板?我堵他,砸他的場子,都是他自找的。我已經放話了,明天他必須陪我二哥喝酒,賠個罪,這事兒就算了,不然,我就卸他一條胳膊,砸了他所有的場子。”

      “大慶,看在小賢的面子上,給我個薄面,放了天朔,讓他給你道個歉,再拿點賠償,這事就這么了了,別把事情鬧大,對你我都沒好處。”加代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眼神里已經多了幾分凌厲。

      提到小賢,于永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拍了一下桌子,酒杯里的酒都濺了出來:“小賢?小賢都死多少年了,還跟我提小賢?以前小賢活著的時候,我敬他三分,也敬你三分,叫你一聲代哥。現在小賢沒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來長春管我的閑事?”

      旁邊的二哥斜著眼睛看了加代一眼,語氣輕蔑:“大慶,別跟他廢話了,一個北京來的外人,也敢在長春指手畫腳,搭理他干啥,咱喝酒。”

      趙三一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打圓場:“大慶,代哥也是一片好意,看在賢哥的面子上,咱別跟他置氣,臧天朔那事兒,再商量商量,給代哥個面子,也給賢哥個面子。”

      “趙三,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于永慶瞪了趙三一眼,語氣兇狠,“我今天心情好,別給我整那些用不著的,你給我提這個提那個,提誰都不好使,在我于永慶這兒,我就是規矩!明天臧天朔必須陪我二哥喝酒,這是死命令,聽沒聽見?”

      這話明擺著是說給加代聽的,加代混了這么多年江湖,怎么會聽不出來。他看著于永慶,語氣也冷了下來:“大慶,我進屋之后,一句話難聽的都沒說,我拿你當小賢的兄弟,才跟你好好商量,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就不要臉了,怎么著?”于永慶冷笑一聲,“加代,小賢沒了,你在長春沒人了,就憑你帶的這兩個小弟,也敢在我面前囂張?你找趙三這種廢物來幫你,不嫌磕磣嗎?他能辦得了啥事兒?”

      說著,于永慶一指趙三,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趙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卻敢怒不敢言,他知道,自己確實不是于永慶的對手,在長春,于永慶現在就是天,沒人敢跟他硬剛。

      加代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都泛了白:“大慶,你說的是人話嗎?以前你一口一個賢哥叫著,賢哥待你不薄,現在他沒了,你就這么說話?你忘了賢哥當年是怎么幫你的嗎?”

      “賢哥幫我?那是我自己有本事,跟他有什么關系?”于永慶不屑地說道,“加代,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小賢的骨灰從塔里拿過來,擺在我面前,我興許還能給你點面子,不然,你就別在這兒廢話,趕緊滾出長春,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

      這句話,徹底把加代惹急眼了。小賢是他的兄弟,是他心里的一道坎,于永慶竟然敢這么褻瀆小賢,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加代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厲如刀:“大慶,你說的是人話嗎?今天這事兒,我啥也不說了,咱倆事兒上見!”

      “事兒上見就事兒上見,誰怕誰?”于永慶也站起身,對著身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北京來的大哥,有多大本事!”

      加代沒有再廢話,轉身對著趙三和馬三、丁建說道:“三哥,我們走!”

      趙三捂著臉,連忙跟了上去,他知道,這事兒已經徹底鬧僵了,于永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走出包房,走出大都會酒店,趙三連忙說道:“代哥,這事兒麻煩了,于永慶現在太厲害了,比當年賢哥在的時候還狠,他手下有不少能打的兄弟,還有不少家伙事兒,咱現在在長春,沒人沒人,沒家伙沒家伙,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馬三皺了皺眉:“三哥,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就是于永慶嗎?再厲害,也架不住咱兄弟能打,實在不行,咱就跟他硬拼!”

      “不行,馬三,不能硬拼。”丁建連忙說道,“這里是長春,是于永慶的地盤,他手下兄弟眾多,硬拼的話,咱肯定吃虧,說不定還會栽在這里。”

      加代靠在車旁,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三哥,這事兒不用你管了,我自己找兄弟過來,我就不信,在長春,還收拾不了一個于永慶!”

      “代哥,你別沖動啊,這是長春,不是北京,你在北京的兄弟過來,路途遙遠,而且于永慶肯定會有防備,到時候,怕是不好收場啊。”趙三急得直跺腳,“要不,我再給于永慶打個電話,再勸說勸說他,看看能不能緩和一下?”

      “不用了,三哥,他既然不識抬舉,那就沒必要再勸說了。”加代擺了擺手,拿出手機,撥通了李正光的電話。李正光是他最得力的兄弟之一,為人勇猛,下手狠辣,跟著他多年,立下了不少功勞,而且李正光在東北江湖上名氣極大,當年跟著喬四,在東北叱咤風云,于永慶這種角色,在李正光面前,根本不夠看。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李正光爽朗的聲音:“哥,你在哪兒呢?剛從深圳回來,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接你。”

      “正光,我在長春,遇到麻煩了。”加代開門見山,“我朋友臧天朔在長春被于永慶欺負了,于永慶這小子,借著小賢的名頭作威作福,還褻瀆小賢,我跟他談不攏,已經鬧僵了,你趕緊帶幾個兄弟,帶上家伙事兒,來長春一趟,幫我收拾他。”

      李正光一聽,語氣瞬間變得冰冷:“于永慶?那個小賢以前的小弟?他現在膽子這么大了?竟敢欺負哥的朋友,還褻瀆小賢?哥,你放心,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最晚后半夜就能到長春,到了之后,我一定給你報仇,給小賢討個公道,讓于永慶那個雜碎付出代價!”

      “好,正光,你路上注意安全,白道的事兒,我來搞定,你只管帶人過來,放手去干就好。”加代說道。

      “行,哥,你等著我,我這就動身!”掛了電話,李正光立馬召集兄弟,帶上家伙事兒,開著車,直奔長春。

      加代掛了電話,趙三依舊一臉擔憂:“代哥,李正光雖然厲害,但于永慶在長春勢力太大,手下兄弟眾多,還有不少家伙事兒,就怕李正光帶的人不夠啊。”

      “放心吧,三哥,正光在東北江湖上的人脈廣,他來了,自然有辦法。”加代的語氣很堅定,他了解李正光,只要李正光來了,于永慶就算再狂,也得乖乖低頭。

      隨后,加代一行找了一家香格里拉大酒店住了下來,等待李正光的到來。趙三眼珠一轉,心里打起了算盤,他知道,于永慶和梁旭東向來不和,梁旭東在長春也是一方大哥,勢力不小,要是能把梁旭東拉進來,對付于永慶就容易多了。

      想到這里,趙三偷偷拿出手機,撥通了梁旭東的電話:“喂,旭東,我是趙三。”

      “三哥,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兒?”梁旭東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旭東,我跟你說個事兒,于永慶在大都會酒店罵你呢,說你長得跟狗一樣,一笑更磕磣,還說你在長春啥也不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趙三故意添油加醋地說道,“我聽不下去,就上前勸說他,結果他反手就給了我一嘴巴子,旭東,你說他這是不是太囂張了?”

      梁旭東一聽,語氣瞬間變得冰冷:“于永慶真敢這么罵我?趙三,你沒騙我?”

      “旭東,我怎么敢騙你呢,我這臉現在還紅著呢,你要是不信,過來看看就知道了。”趙三連忙說道,“旭東,我要是你,早就去找他算賬了,他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行,我知道了,如果真是這樣,我肯定不會放過他!”梁旭東說完,掛了電話。

      趙三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以為,梁旭東肯定會去找于永慶算賬,到時候,兩虎相爭,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可他沒想到,梁旭東比他想象中要沉穩得多,梁旭東知道趙三的為人,愛搬弄是非,他根本就沒相信趙三的話,只是當成了耳旁風,并沒有打算去找于永慶算賬。

      另一邊,于永慶在大都會酒店,看著加代等人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什么北京來的大哥,我看就是個廢物,也敢來長春管我的閑事,等他再敢來找我,我就打斷他的腿,讓他知道,在長春,我說了算!”

      旁邊的二哥說道:“大慶,你也別太得意了,加代在京城江湖上名氣不小,手下也有不少能打的兄弟,萬一他真的帶人過來找你麻煩,你也得小心應對。”

      “二哥,你放心,我在長春這么多年,什么樣的風浪沒見過?一個加代,還翻不起什么大浪。”于永慶不屑地說道,“他要是真敢帶人過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正好讓長春的人都知道,我于永慶的厲害!”

      說完,于永慶又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來,絲毫沒有把加代放在眼里。他不知道,一場滅頂之災,正在向他逼近。



      夜幕降臨,長春的街頭燈火通明,卻也暗藏殺機。加代在酒店房間里,一邊抽煙,一邊等待李正光的到來,馬三和丁建在一旁守著,眼神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趙三坐在一旁,時不時地拿出手機,看看梁旭東有沒有給她回電話,可始終沒有動靜,他心里也有些著急,不知道梁旭東到底會不會去找于永慶算賬。

      后半夜三點多,加代的手機終于響了,是李正光打來的:“哥,我到長春了,已經到香格里拉大酒店門口了,你下來接我一下。”

      加代一聽,立馬站起身,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好,正光,我這就下來!”

      加代領著馬三、丁建和趙三,匆匆下樓,走出酒店門口,就看到幾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李正光從第一輛車里走了下來,身后跟著幾個身材高大、神色兇狠的小弟,其中一個,正是高澤建。高澤建是李正光最得力的小弟,為人勇猛,下手狠辣,當年跟著李正光打了不少硬仗,名氣極大。

      “哥!”李正光看到加代,連忙上前,抱拳行禮。

      高澤建和其他小弟也紛紛上前,恭敬地喊道:“代哥!”

      “正光,辛苦你了,大老遠的趕過來。”加代拍了拍李正光的肩膀,語氣欣慰,“走,上樓說,詳細情況,我跟你說一下。”

      一行人回到加代的房間,趙三看著李正光和高澤建等人,眼神里充滿了敬畏,他早就聽說過李正光的名氣,知道他是東北江湖上的狠角色,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光是身上的氣場,就不是于永慶能比的。

      加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詳細地跟李正光說了一遍,從臧天朔被于永慶欺負,到他去找于永慶談判,再到于永慶褻瀆小賢,囂張跋扈,一五一十,沒有絲毫隱瞞。

      李正光越聽,臉色越沉,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凌厲的怒火:“哥,這個于永慶,真是活膩歪了!竟敢欺負你的朋友,還褻瀆小賢,簡直是無法無天!哥,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我一定給你報仇,給小賢討個公道,讓于永慶那個雜碎,為他做的事兒付出應有的代價!”

      “正光,于永慶在長春勢力不小,手下兄弟眾多,還有不少家伙事兒,你可得小心應對,別貿然動手。”加代叮囑道。

      “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數。”李正光笑了笑,“在東北,還沒有我李正光收拾不了的人,于永慶以前是小賢的小弟,小賢活著的時候,他還不敢這么囂張,現在小賢沒了,他就飄了,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什么叫江湖規矩!”

      說著,李正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小坤,我是李正光。”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光哥,你在哪兒呢?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小坤,我在長春,遇到點麻煩,需要你幫個忙。”李正光開門見山,“我一個好哥哥,北京的加代,在長春被于永慶欺負了,于永慶是以前南下狼隊的,你不是專打南下那伙人嗎?你趕緊帶幾個兄弟,帶上家伙事兒,來長春一趟,幫我收拾他。”

      這個小坤,名叫楊坤,是齊齊哈爾江湖上的狠角色,當年跟南下的人結下了死仇,專門打南下那伙人,手下兄弟個個勇猛,手里還有不少厲害的家伙事兒,在黑龍江江湖上,名氣極大。

      楊坤一聽,語氣瞬間變得興奮起來:“光哥,于永慶?那個南下狼隊的隊長?他竟敢欺負你的哥哥?你放心,我這就帶人過去,我早就想收拾他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

      “好,小坤,你路上注意安全,帶上家伙事兒,越多越好,我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等你,你到了之后,直接上來找我。”李正光說道。

      “行,光哥,我這就動身,最晚一個小時就能到長春!”掛了電話,楊坤立馬召集手下兄弟,一共找了十九個兄弟,加上他自己,一共二十個人,帶上家伙事兒,開著四臺車,三臺4500,一臺帕杰羅,直奔長春。

      楊坤和他的手下兄弟,都是常年打打殺殺的狠角色,一個個心狠手辣,而且還染上了毒癮,一路上,他們在車里吸食毒品,眼神迷離,卻也更加兇狠,車子開得飛快,像瘋了一樣,直奔香格里拉大酒店。

      一個小時后,楊坤帶著手下兄弟,趕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找到了李正光和加代。楊坤身材高大,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眼神兇狠,身上散發著一股暴戾的氣息,一看就不是善茬。



      “光哥!”楊坤看到李正光,連忙上前,抱拳行禮,隨后,他看向加代,恭敬地說道,“代哥,我是楊坤,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今天能見到你,是我的榮幸,感謝你一直照顧光哥。”

      “小坤,辛苦你了,大老遠的趕過來。”加代笑了笑,點了點頭,“這次麻煩你了,幫我們收拾于永慶那個雜碎。”

      “代哥,你太客氣了,光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別說麻煩,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楊坤說道,“光哥,于永慶那個雜碎在哪兒?我們現在就去找他,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李正光笑了笑:“小坤,別急,我們先商量一下對策,于永慶在長春勢力不小,手下兄弟眾多,我們不能貿然動手,得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隨后,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商量著對付于永慶的對策。趙三在一旁,時不時地插幾句話,提供一些于永慶的消息,他知道于永慶的麻將館和據點在哪里,也知道于永慶手下兄弟的分布情況,這些消息,對加代和李正光來說,非常有用。

      商量好對策后,李正光看著加代:“哥,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找于永慶,你就在酒店等著我們的好消息,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正光,小心點,別鬧出人命,只要讓他給天朔道歉,賠償損失,再給小賢賠個罪,這事就算了。”加代叮囑道。

      “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數。”李正光點了點頭,隨后,他看向楊坤、高澤建、馬三、丁建等人,語氣堅定,“兄弟們,走,我們去找于永慶,收拾那個雜碎!”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酒店,上了車,直奔于永慶的麻將館。于永慶的麻將館在長春站前,是他的主要據點之一,手下不少兄弟都在這兒守著,常年有人聚賭,魚龍混雜,勢力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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