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97年9月,天津。秋意悄然而至,褪去了盛夏的燥熱,早晚的風里已經帶了幾分微涼,街上的行人也紛紛換下了背心短褲,換上了輕便的襯衫和小馬夾,就連向來隨性的馬三,也不例外。
往年夏天,馬三整日里一身大花褲衩子配大花背心,趿著一雙涼拖,咋咋呼呼的,走到哪都透著一股混不吝的勁兒。可這陣子,他也規矩了不少,上身套了件淺灰色的襯衫,外頭搭了個黑色小馬夾,頭發也梳得服服帖帖,倒也有了幾分大哥身邊得力干將的模樣。
這時候,加代剛處理完臧天朔和于永慶的事,從長春回北京沒多久。這天,加代沒什么瑣事纏身,正閑坐在家里喝茶,客廳里張靜和王瑞也在一旁陪著,氛圍格外清凈。就在這時,家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加代伸手拿起電話,啪的一下接起,語氣隨意:“喂。”
電話那頭傳來馬三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哥,我是馬三。”
加代嘴角微微一揚,笑著說道:“我聽出來了,就你這大嗓門,隔八百里地我都能聽著。怎么了?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馬三撓了撓頭,語氣更顯局促:“哥,也沒出啥事兒,就是……就是想跟你借點錢。”
加代的語氣瞬間沉了幾分,帶著幾分不解:“借錢?不是,上個月我才剛給你拿了一筆錢,你又借錢干啥?你這錢到底花哪去了?”
馬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低聲說道:“哥,我想買點東西,急著用點錢。”
加代皺了皺眉,耐著性子問道:“買啥東西?咱在北京啥也不缺,你想要啥,直接跟哥說,哥給你弄,還用得著你自己花錢買?”
馬三咬了咬牙,索性開門見山:“哥,我想買臺車。”
“買車?”加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不有車開著呢嗎?那臺車雖說不算太好,但也夠用了,怎么又想著買車了?”
馬三連忙說道:“哥,我那臺車太次了,開出去沒面子,我想換個好點的。”
加代聞言,滿不在乎地說道:“多大點事兒,還至于借錢?你這么的,哥再給你要一臺,跟哥這臺一樣的奔馳,不比你自己花錢買省事?行不行?”
沒想到馬三卻直接拒絕了,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哥,我不太稀罕你那臺車,說白了,你那臺車根本就不是老爺們開的,太斯文了。”
加代被他氣笑了,故作生氣地說道:“你這不屁話嗎?那哥天天開著,難不成哥就不是老爺們了?”
馬三連忙陪著笑,說道:“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不喜歡那種款式。我稀罕左帥他們開的那種4500,又大氣又威風,開出去多有面兒。”
加代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馬三喜歡,他也不勉強:“行吧,那哥就給你整一臺,我讓邵偉從深圳直接給你發過來一臺,那車成色好,性能也棒,你開著絕對放心。”
可馬三還是不樂意,說道:“哥,他們那臺車我沒看好,我尋思著自己買一臺,買個手續齊全的,能落在我自己名下的,這樣開著也踏實。”
加代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勸說,問道:“行吧,那你要用多少錢?”
馬三猶豫了一下,說道:“哥,我實話跟你說,我現在手里能拿出四五十萬現金,我尋思著你再借我四五十萬,這樣我就夠了。”
加代吃了一驚,提高了音量:“你買這么貴的車啊?一臺4500也用不了這么多錢吧?”
馬三連忙說道:“哥,我這買一回車,就想一步到位,買個好點的,以后也不用再換了。”
加代笑了笑,問道:“行吧,那你買的是4500還是別的什么車?這么多錢夠嗎?”
馬三試探著問道:“哥,那要是我跟你借100個,你能借我嗎?”
加代故作生氣地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逗你哥呢?你是不是覺得哥好說話,就跟哥開玩笑?”
馬三連忙解釋:“哥,我哪敢逗你啊,我就是問問。那啥,我現在過去取,還是你給我送過去?”
加代無奈地說道:“你過來吧,我讓你嫂子把錢準備好了,你過來取就行。”
“好嘞哥,我知道了!”馬三喜出望外,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一旁的張靜忍不住問道:“誰啊?這么著急,還跟你借錢。”
加代笑了笑,說道:“還能有誰,馬三那小子,想買臺車,跟我借錢呢。”
張靜笑著說道:“馬三那人挺好的,忠心耿耿,辦事也利落,他用錢你就給他拿唄,看你剛才跟他吵吵的。”
加代擺了擺手,說道:“我哪是跟他吵吵,就是覺得這小子太能折騰了,剛給完他錢,又要借。”說著,他看向王瑞,“王瑞,你去銀行取50個W回來,給馬三拿過去。”
“好嘞代哥。”王瑞點了點頭,拿起車鑰匙,轉身就出門取錢去了。
不到一個小時,王瑞就取了50萬現金回來,剛把錢放在桌上,門鈴就響了。張靜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馬三,臉上帶著一臉的笑容,手里還拎著一個水果籃。
馬三走進屋里,先是對著張靜嘿嘿一笑,打了個招呼:“靜姐,我來看你和代哥了。”隨后,他看向加代,說道:“哥,我天津那邊有個哥們,我過去看看他,順便在他那邊買臺車,他說那邊的車都挺好的,要是合適,我直接開回來。”
加代叮囑道:“三啊,你到了天津那邊,眼睛可得擦亮點,別讓人給騙了,天津那邊魚龍混雜,不比北京,凡事都得小心點。”
馬三拍著胸脯保證:“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人騙的。我買新車,不買二手車,手續啥的我都會仔細檢查,絕對不會出問題。等我回去之后,我再領小婉出去兜兜風。”
加代點了點頭:“行,你自己注意點安全,路上慢點開。”說著,他看向王瑞,“王瑞,你跟你三哥一起去一趟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三啊,你到了天津,給弟妹買點特產啥的,別光買臺車就回來了,我給你放五天假,你好好跟弟妹溜達溜達。”
馬三喜出望外:“謝謝哥,我知道了!”
隨后,馬三和王瑞就收拾了一下,準備出發。本來馬三想領著小婉一起去的,可小婉這段時間挺忙,抽不開身,最后就只有馬三和王瑞兩個人去了天津。
兩人沒開自己的車,馬三先給天津的那個哥們打了個電話。那哥們姓李,叫李貴,以前跟馬三有過交情,馬三聽說他在天津混得不錯,而且還開了個車行,所以這次特意找他幫忙。
電話一接通,馬三就笑著說道:“喂,李貴啊,我是馬三。”
電話那頭的李貴一聽是馬三,語氣也熱情了起來:“三哥啊,可算給我打電話了,這都挺長時間沒聯系了,你最近咋樣啊?”
“我挺好的,”馬三笑著說道,“我準備去天津一趟,想買臺車,我聽說你在天津混得不錯,還開了車行,所以想讓你幫忙領我溜達溜達,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車。”
李貴連忙說道:“那沒問題啊三哥,買車你找我就對了,我現在正好就在車行呢。三哥,你想買個什么樣的車?”
“轎子我就不考慮了,”馬三說道,“我想買一臺SUV,吉普類型的,大氣一點,開出去有面子。”
李貴說道:“吉普啊,那可多了,有豐田的,凌志的,還有奔馳的,都挺好的。這樣吧三哥,你先過來,等你到了天津,我領你去車行好好溜達溜達,保準給你找一臺合心意的。”
“行,那我現在就出發,下午就能到天津。”馬三說道。
李貴問道:“三哥,你們幾個人啊?到時候我去車站接你。”
“就我和我一個兄弟,兩個人,”馬三說道,“我們坐客車過去,到了車站給你打電話,你下午過來接我們就行。”
“好嘞三哥,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我在車站等你們。”李貴說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馬三看向王瑞,說道:“走,咱先去當鋪一趟,把我這兩塊手表賣了,湊點錢。”
王瑞愣了一下,問道:“三哥,你缺錢的話,我手里還有點,你不至于賣手表啊。”
馬三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知道,這兩塊手表是我上次在袁寶璟公司拿的,聽說挺值錢的,我先賣了,湊點錢,這樣買車也能寬裕點。你別跟別人說啊,尤其是代哥。”
王瑞點了點頭:“行,三哥,那咱倆去吧。”
隨后,兩人就找了一家規模不小的當鋪,走了進去。這兩塊手表都是袁寶璟平時戴的,都是高檔名表,做工精致,成色也非常好,當鋪的老板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老板仔細檢查了一番,說道:“兄弟,你這兩塊手表都是好東西,我給你湊個整數,47萬,你看行不行?”
馬三心里一盤算,47萬也不少了,加上他自己手里的四五十萬,再加上從加代那借的50萬,買一臺好點的吉普也足夠了,于是就點了點頭:“行,47萬就47萬,成交。”
老板很快就給馬三拿了47萬現金,馬三接過錢,和王瑞一起離開了當鋪。后來,馬三才聽說,這兩塊手表是限量版的,要是不著急賣,找個真正喜歡名表的人,一塊表就能賣四五十萬,兩塊表最少也能賣一百萬,馬三心里后悔不已,可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誰讓他急著用錢呢。
兩人拿著錢,直奔汽車站,買了兩張去天津的客車票,很快就上了車。北京到天津也不遠,坐客車也就兩個多小時的路程,一路上,馬三心里都美滋滋的,滿腦子都是自己即將買到的新車,想象著開著新車在北京街頭馳騁的樣子,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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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客車準時到達了天津汽車站。馬三和王瑞剛下車,就看到李貴站在車站門口,四處張望,顯然是在等他們。
馬三連忙拉著王瑞走了過去,笑著說道:“李貴,好久不見啊。”
李貴看到馬三,也熱情地迎了上來,伸手和馬三握了握手:“三哥,可算等到你了,這一路辛苦了。”隨后,他看向王瑞,笑著說道:“這位就是三哥的兄弟吧?”
王瑞連忙伸出手,恭敬地說道:“貴哥,你好,我叫王瑞,是代哥的手下,也是三哥的兄弟。”
“你好你好,”李貴笑著握了握王瑞的手,“既然來了天津,就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三哥,咱先去吃點飯,還是直接去看車?”
馬三擺了擺手,說道:“吃飯就不用了,我現在心里就惦記著買車,咱直接去看車吧,等買完車,我請你好好吃一頓。”
“行,聽三哥的。”李貴點了點頭,領著馬三和王瑞上了自己的車,隨后發動車子,直奔天津保稅區。
天津保稅區在當時是出了名的車市,整個區域基本上都是賣車的,有新車,有二手車,還有一些無牌照的車,甚至還有水淹車、事故車,魚龍混雜,什么樣的車都有。而且這里的車價格相對便宜,很多人買車都會來這里。
車子很快就到了保稅區,李貴直接把車開到了一家車行門口,停了下來。這家車行的老板是李貴的朋友,姓彭,叫彭陽,在保稅區開了好幾年車行,手里有不少好車,也比較講信譽。
三人走進車行,李貴對著彭陽喊道:“彭陽,我給你帶客人來了。”
彭陽連忙從柜臺后面走了過來,笑著說道:“貴哥,來了啊,這位就是你的朋友?”
李貴點了點頭,介紹道:“彭陽,這位是馬三,我北京來的大哥,比咱們都大,你叫三哥就行。三哥,這位是彭陽,我哥們,這家車行的老板,手里有不少好車,你想買啥車,跟他說就行。”
馬三和彭陽相互握了握手,馬三笑著說道:“彭陽兄弟,麻煩你了,我想買一臺吉普,你給我好好介紹介紹。”
彭陽笑著說道:“三哥,客氣了,你隨便溜達溜達,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咱們都是自己人,價格肯定給你最低,絕對不賺你黑心錢。”
隨后,彭陽就領著馬三和王瑞在車行里溜達了起來,給他們介紹各種各樣的吉普車型。馬三看得格外認真,每一臺車都要仔細打量一番,還會坐進去感受一下,試駕一下性能。
車行里的吉普車型很多,有豐田4500、凌志LX470、奔馳G級等等,每一臺車都各有特色。馬三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臺凌志LX470上,再也挪不開了。
那時候,凌志LX470還算是新款車型,是后來LX570的前身,外觀大氣硬朗,內飾豪華精致,后排娛樂、底盤升降等配置一應俱全,而且車內還能放六張光盤,在當年來說,絕對算得上是豪車中的豪車,開出去絕對有面子。
馬三坐進車里,摸著方向盤,感受著豪華的內飾,心里樂開了花,嘴里忍不住說道:“太好了,就是這臺車了,太合我心意了!”
一旁的王瑞也忍不住說道:“三哥,這臺車確實太好了,比代哥的奔馳還要氣派,開出去絕對有面兒。”
馬三得意地笑了笑:“那必須的,我買臺車,就得買個比代哥還好的,雖說代哥是我哥,但我開出去,牌面也不能輸給他,必須得蓋他一帽!”
“行,三哥,那你問問彭老板價格吧。”王瑞說道。
馬三點了點頭,從車里下來,看向彭陽和李貴,說道:“彭陽兄弟,這臺車我挺相中的,你給我報個實價,多少錢能賣?”
彭陽看了一眼李貴,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李貴連忙說道:“彭陽,你就實話實說,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不用給我留面子,也不用賺我三哥的錢,直接給最低價格就行。”
彭陽點了點頭,說道:“三哥,既然貴哥都這么說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這臺車我平時對外都賣116萬,今天看在貴哥的面子上,也看在三哥的誠意上,你就給我105萬就行。說實話,這臺車我也就賺你3萬塊錢,算是辛苦費,你看行不行?”
馬三心里一盤算,105萬,比他預想的要便宜一些。他自己手里有四五十萬,賣手表得了47萬,再加上從加代那借的50萬,買這臺車綽綽有余,而且手續齊全,還能落在自己名下,非常劃算。
于是,馬三點了點頭,說道:“行,105萬就105萬。彭陽兄弟,我就一個要求,這臺車的過戶手續必須齊全,必須能落在我馬三的名下,不能有任何問題。”
彭陽笑著說道:“三哥,你放心,這絕對沒問題。這臺車是新車,手續都齊全,我現在就讓手下的人去給你辦過戶手續,最多兩個多小時就能辦好,你就放心吧。”
“好,那咱現在就簽合同,我給你打錢。”馬三說道。
“不急不急,”李貴笑著說道,“三哥,手續辦理還需要點時間,趁著這個功夫,咱出去吃點飯,我請你,就當給你接風洗塵了。”
馬三擺了擺手,說道:“不行不行,今天我買車高興,而且還麻煩你幫忙找車,這頓飯必須我請,說啥也不能讓你破費。”
李貴還想推辭,可馬三態度堅決,最后也只能答應了。彭陽說道:“那行,我先安排手下的人去辦手續,咱們先去吃飯,等吃完飯回來,手續也就差不多辦好了。”
那時候是九十年代,車管所的管理還沒有那么嚴格,只要有關系,辦過戶手續非常簡單,甚至車不到場都能辦好。彭陽在天津混了這么多年,人脈也比較廣,辦這種手續更是手到擒來。
馬三心里格外高興,他迫不及待地想感受一下自己的新車,于是說道:“彭陽兄弟,要不咱開著這臺車去吃飯吧,我也好好練練手,感受一下這臺車的性能。”
彭陽笑著說道:“沒問題,三哥,你隨便開,這臺車性能非常好,你放心開就行。”
隨后,馬三坐上了駕駛座,李貴、王瑞和彭陽坐在后排,馬三發動車子,一給油,車子發出轟轟的轟鳴聲,動力十足,馬三心里樂壞了,握著方向盤,越開越順手。
車子開出去六七公里,馬三找了一家裝修不錯的飯店,把車停在飯店門口。王瑞從車上下來,看著這臺嶄新的凌志LX470,忍不住說道:“三哥,這臺車真是太霸氣了,一看就是好車,開出去絕對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馬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誰買的車。等回了北京,你要是想找個小女朋友,哥就把車借你開,保證讓你倍有面兒。”
王瑞笑著說道:“謝謝三哥,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四人走進飯店,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馬三拿起菜單,隨意點了一桌子菜,還點了幾瓶好酒,說道:“今天高興,咱們不醉不歸。李貴,彭陽兄弟,多謝你們今天幫忙,我敬你們一杯。”
說著,馬三舉起酒杯,和李貴、彭陽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李貴和彭陽也連忙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三哥,客氣了,這點小事不算什么。”
飯桌上,幾人相談甚歡,李貴和彭陽不停地恭維馬三,說他有眼光,買了一臺這么好的車,還說馬三在在北京跟著加代,以后肯定能混得越來越好。馬三被夸得飄飄然,喝了一杯又一杯,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李貴的一個朋友也在場,那人也特別會捧人,笑著說道:“三哥,你這臺車開回北京,絕對是獨一無二的,至少在北京,能開起這臺車的人也不多,以后你開著這臺車出門,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大老板,是大人物。”
馬三聽了,心里更是高興,笑著說道:“借你吉言,以后哥肯定能混得越來越好。來,再喝一杯!”
幾人又喝了一會兒,馬三喝得有些上頭,頭暈乎乎的,王瑞連忙勸道:“三哥,別喝了,再喝就多了,一會兒還要回去辦手續呢。”
馬三點了點頭,說道:“行,不喝了,咱回去辦手續,辦完手續,我就開著新車回北京。”
隨后,四人結了賬,走出飯店,開著新車回到了車行。這時候,過戶手續已經辦好了,彭陽把車輛行駛證、登記證書等手續遞給馬三,說道:“三哥,手續都辦好了,這臺車現在已經是你的了,你可以放心開了。”
馬三接過手續,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后,心里樂開了花,說道:“太好了,彭陽兄弟,謝謝你了。錢我現在就給你轉過去。”
說著,馬三就拿出錢,給彭陽結了賬。彭陽笑著說道:“三哥,不用客氣,以后要是有朋友買車,記得介紹到我這里來。”
“沒問題,一定一定。”馬三點了點頭,隨后,他和李貴、彭陽道別,就和王瑞一起,開著新車,準備回北京。
可就在兩人剛發動車子,準備出發的時候,突然沖過來幾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眼神兇狠,身上散發著一股暴戾的氣息,一看就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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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皺了皺眉,按下車窗,不耐煩地說道:“你們是誰啊?為什么攔住我們的去路?趕緊讓開,不然別怪哥不客氣!”
刀疤臉冷笑一聲,說道:“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小子,你這臺車不錯啊,新買的吧?”
馬三心里咯噔一下,意識到情況不對勁,說道:“我買的車,跟你們有什么關系?趕緊讓開,別耽誤哥的時間!”
刀疤臉笑著說道:“跟我們沒關系?在這天津保稅區,只要是好車,就跟我們有關系。小子,識相點,就把這臺車留下,再給我們拿點錢,我們就放你走,不然,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馬三這才明白,自己遇到劫道的了。他心里很生氣,可也知道,在天津這塊地界,對方人多勢眾,而且看起來也不好惹,不能貿然動手。于是,他強壓著心里的怒火,說道:“你們別太過分了,這臺車是我剛買的,手續齊全,你們要是敢動我的車,我可就報警了!”
“報警?”刀疤臉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是不是傻啊?在這保稅區,報警也沒用,警察來了,我們早就跑了。我勸你還是識相點,不然,今天不僅車保不住,你還要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