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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歲破產才醒悟:負債累累,比找工作更緊急的,是先完成這4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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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周,你那輛A6都落灰半個月了,怎么也不見你開去公司啊?”小區保安亭的老張探出頭,遞過來一根煙,笑得一臉褶子,“是不是發大財換新車了,這舊車看不上了?”

      周啟明接過煙,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隨即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哪里哪里,最近環保查得嚴,限行,限行。”

      他沒敢點火,把煙別在耳朵后頭,縮著脖子快步走進了樓道。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垮塌,像是一張揉皺了的舊報紙。他兜里的手機正在瘋狂震動,屏幕上閃爍著三個字:催命鬼。



      這一年的雨水特別多,像是要把這座工業城市里的煤灰全都沖刷干凈。周啟明站在自家別墅的三樓天臺上,雨水順著他花白的鬢角往下淌,流進衣領里,冰涼刺骨。但他感覺不到冷,只覺得胸口像塞了一團濕棉花,堵得慌。

      腳邊的昂貴地磚上,散落著一地被打濕的A4紙。那是銀行的催款單、供應商的律師函,還有那張讓他萬劫不復的擔保合同復印件。

      “一千兩百萬……”周啟明嘴里念叨著這個數字,聲音被雨聲吞沒。



      就在昨天,他的“啟明建材”因為資金鏈斷裂徹底停擺。那個跟了他十年的好兄弟、公司副總趙剛,卷走了賬面上最后一筆用來發工資的流動資金,整個人間蒸發。

      樓下客廳里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男人的咳嗽聲和打火機砂輪摩擦的聲音。周啟明知道,是那幫人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轉身下樓。他得下去,他是老板,哪怕是破產的老板,架子不能倒。

      客廳里煙霧繚繞,嗆得人睜不開眼。

      沙發正中間坐著個年輕人,穿著件黑色夾克,手里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他叫陳志遠,是這片有名的債主代表。雖然年輕,但眼神里透著股狠勁,也透著股疲憊。

      “周總,上面的風大,下來聊聊?”陳志遠沒起身,眼皮抬了抬,指了指對面的茶幾,“兄弟們也不想大晚上來堵門,但大家都要吃飯。趙剛跑了,這筆賬,只能算在你頭上。”

      周啟明走過去,想習慣性地坐在主位上,卻發現那里已經坐了個紋身大漢。他僵了一下,只好拉了把硬木椅子坐在旁邊。

      “志遠,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周啟明從茶幾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煙,手有點抖,“給我點時間。啟明建材還在,廠房還在,地皮也在。只要我周啟明還在,這錢我一定還。哪怕我去打工,我去搬磚,我也不會賴賬。”

      “打工?”陳志遠嗤笑了一聲,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身子前傾,一口煙霧噴在周啟明臉上,“周總,你今年五十了吧?你有高血壓,還有腰椎間盤突出。你去工地搬磚?你要搬多少年才能還清這一千兩百萬的利息?別逗了,那是那是年輕人的退路,不是你的。”

      這幾句話像耳光一樣抽在周啟明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時,廚房那邊傳來一聲脆響,像是杯子碎了。緊接著是妻子劉玉梅驚慌的聲音:“你們別亂動……那是孩子的杯子……”

      周啟明猛地站起來,只見兩個討債的人正推搡著劉玉梅。劉玉梅頭發散亂,手里還緊緊護著一個哆啦A夢的馬克杯。

      “住手!”

      還沒等周啟明沖過去,一道人影從樓梯上沖了下來。是剛大學畢業的兒子周澤。

      “別碰我媽!”周澤像頭小豹子一樣撞開那兩個人,擋在劉玉梅身前,紅著眼睛瞪著陳志遠,“欠錢的是公司,跟我媽沒關系!你們再動手我就報警了!”

      “報警?”陳志遠把玩著打火機的手停住了,“小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警察來了也得講理。你爸簽了無限連帶責任書,這房子,這車子,還有你們家里的每一個杯子,現在都是我們的。”

      周啟明看著這一幕,看著妻子驚恐的眼神,看著兒子憤怒卻無力的背影,心里的那根弦,“崩”地一聲斷了。

      眾叛親離,一無所有。他這個一家之主,現在連老婆孩子都護不住。

      “都別吵了!”周啟明突然大吼一聲,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周啟明指著落地窗外的陽臺,眼珠通紅:“不就是錢嗎?逼死我有用嗎?我要是從這跳下去,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都給我滾!滾出去!”

      他作勢往陽臺沖,陳志遠也被這股瘋勁嚇了一跳,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周總,冷靜點。”陳志遠站起來,語氣緩和了一些,“死容易,活著才難。今天我們先走,明天早上九點,我們來收房。這一晚,是你最后的時間。”

      人群散去,客廳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滿屋的煙味。

      周啟明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木然地拿出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只有一張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的背影,正摟著個女人走進一家高檔會所。

      那背影化成灰周啟明也認識——趙剛。

      這一夜,周家沒人睡覺。

      劉玉梅在默默地收拾東西,把一些不值錢的衣服和日用品打包。周澤坐在角落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不知道在查什么。

      周啟明像頭困獸一樣在客廳里轉圈。他沒有收拾東西,他不甘心。

      “老周,算了吧。”劉玉梅紅腫著眼睛勸道,“先把房子抵給他們,咱們租個小房子,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婦人之見!”周啟明粗暴地打斷了她,“沒了房子,咱們住哪?周澤以后怎么結婚?我周啟明在江城混了三十年,不能就這么趴下!”



      他想起了一個人——錢總。以前生意場上的朋友,做進出口貿易的。前段時間錢總提過一嘴,說邊境那邊有個倒騰木材的生意,利潤大,回款快,跑一趟就能賺幾十萬。當時周啟明看不上這種“倒爺”生意,現在,這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有辦法,你們別管。”周啟明抓起車鑰匙就要出門。

      “爸,這車明天就要抵押了,你不能開走。”周澤攔住他。

      “滾開!老子還沒死呢,這個家我說了算!”周啟明一把推開兒子,摔門而去。

      到了錢總的公司,周啟明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難堪。

      以前他來,錢總都是親自下樓迎接,好茶好煙伺候著。今天,前臺小姐讓他等了一個小時,才把他領進辦公室。

      錢總正靠在大班椅上修剪雪茄,看見周啟明進來,屁股都沒抬一下。

      “喲,這不是周大老板嗎?稀客啊。”錢總皮笑肉不笑地說。

      周啟明忍著屈辱,陪著笑臉走過去,把自己兜里最好的那包煙遞過去:“老錢,別寒磣我了。兄弟落難了,想求你拉一把。上次你說的那個木材生意……”

      錢總接過煙聞了聞,隨手扔在桌上:“那個啊,現在不好做了。而且,那生意得要本錢。你有嗎?”

      “我有。”周啟明咬了咬牙,“你需要多少?”

      “起碼這個數。”錢總伸出五根手指,“五十萬押金。貨到了,連本帶利給你八十萬。三天一趟。”

      五十萬。周啟明心里一沉。他現在連五千塊都拿不出來。

      “能不能……先欠著?或者從利潤里扣?”周啟明近乎哀求道,“老錢,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

      “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錢總冷冷地打斷他,“周總,你現在是黑名單上的人,誰敢賒賬給你?明天中午十二點前,錢到位,帶你玩。錢不到,免談。”

      從錢總公司出來,周啟明感覺天都灰了。

      五十萬,去哪弄?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家里靜悄悄的。劉玉梅不在家,周澤也不在。

      周啟明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這種時候,老婆孩子都跑哪去了?

      他想起最近劉玉梅的種種異常。總是背著他接電話,神神秘秘的。有時候半夜還在發微信。以前她可是手機都不怎么看的人。

      難道……她也找好下家了?還是說,她跟陳志遠那個債主私下有什么勾兌?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毒草一樣瘋長。

      周啟明鬼使神差地走進了臥室。他知道劉玉梅有個習慣,重要的東西都鎖在衣柜最里面的一個小保險柜里。那是結婚時買的,密碼只有她知道。

      但周啟明以前無意中看到過她輸密碼,是周澤的生日。

      他顫抖著手,輸入了那串數字。

      “滴”的一聲,保險柜開了。

      里面沒有什么金銀首飾,早就被他拿去填公司的窟窿了。空蕩蕩的柜子里,只有一疊泛黃的文件和一部老式的諾基亞手機。

      周啟明心里咯噔一下。這手機是很久以前淘汰的,她留著干什么?

      他拿出手機,按下了開機鍵。電池還有一格電。

      翻開信箱,里面有一條未發送的草稿:“剛子,錢我已經打過去了,你答應我的事……”

      剛子?趙剛?!

      周啟明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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