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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高手齊聚
一杯普洱品完,諸葛鴻準(zhǔn)備再次翻牌。
此時(shí),姚望月低聲說道:“前輩,我有事去去就回。”諸葛鴻笑著回答:“賞劍大會(huì)在即,姚樓主請自便。”
這邊,姚望月上樓。那邊,諸葛鴻隨意拿起一木牌、念道:“無名山莊少莊主空先生何許人也?”姚望月暗自心想:“呵呵,還有人打聽他的消息?”腳下并沒有停留,直奔觀星樓的天字一號房——樓外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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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衿和沐城,早已恭候多時(shí)。姚望月剛進(jìn)屋內(nèi),沐城就大聲抱怨:“望月哥哥,你不是說去接諸葛老兒的嗎?竟然耽誤了這么久?”葉子衿一把拉住他:“你家望月哥哥請人家來,給足排場唄。”
姚望月提醒道:“你們有完沒完?諸葛鴻在說空先生,聽還是不聽?”當(dāng)然聽,別人口中的空先生又是怎樣的呢?
這三位頂尖高手,豎起耳朵還是能聽得真切的。諸葛鴻說道:“無名山莊,那只是江湖中的傳說。少莊主空先生,武林排名絕對前五沒有跑。他還有一個(gè)不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勤王世子。據(jù)說:空先生只要輔佐太子滿一年,他就可以恢復(fù)自由身啦。屆時(shí)無掛無礙地行走江湖、暢游天地,豈不快哉?最新消息便是,空先生將主持賞劍大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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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知道?”沐城嘟嘟囔囔的。葉子衿摸著他的腦袋,半開玩笑:“大半夜出現(xiàn)在京城,你師父知道嗎?”“師父準(zhǔn)了的!”“你還沒有學(xué)成下山吧?”“我有天大的理由,我要給空哥哥送生日賀禮!”
姚望月忍不住問:“什么禮物?”沐城將一檀木小盒放在桌上,笑瞇瞇地說:“就是它了。”葉子衿迫不及待打開,“青色絹花?”沐城提出抗議:“七色花,我不配得到其中之一嗎?”姚望月連忙解釋:“當(dāng)然,我們的小沐城可是后起之秀呢。”“望月哥哥,你的花什么顏色?”“紅色。”沐城追問個(gè)沒完:“你家什么沒有?還和大家搶花?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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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望月不置與否,葉子衿則從懷里掏出一朵藍(lán)色娟花:“整個(gè)江湖都瘋了,每個(gè)學(xué)武之人都在搶。”
沐城還想說什么,“望月”后面的“哥哥”兩字還沒接上。姚望月突然說道:“何人?”窗外黑影乍現(xiàn),哪來的不速之客!姚望月的玉扇劃破空氣,向?qū)Ψ秸泻舳ァΨ奖荛_,落在葉子衿身旁。“你誰呀!”葉子衿的三十六路排云掌,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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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不得已,唯有亮出兵器。不,那也算不上是兵器。劍柄用灰蒙蒙的布條捆著,劍身則是黑木。“沉香?”沐城認(rèn)出,這是他空哥哥家的藏劍。
“停!”姚望月先是擋下了葉子衿那招“排山倒海”;再是用玉扇化去沉香劍的凌厲進(jìn)攻。高手過招,行云流水果真賞心悅目。沐城拍著手,說道:“厲害,你們都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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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切磋,來得快去得更快。“不打不相識,我乃清風(fēng)館主葉子衿。你是?”“阿飛。”姚望月替他回答了這個(gè)問題。這個(gè)叫阿飛的年輕人,神色一變:“是他告訴你的?”
姚望月不置與否,阿飛沒再問下去。那個(gè)男人曾經(jīng)說過,自己最好的朋友就是姚望月。朋友的朋友,那必然就是朋友。“求見心切,冒昧了。”“你拿到了紫色絹花?”“嗯。”阿飛再次佩服,姚望月真的什么都知道啊。
“坐。”這幾個(gè)人聚在這里,當(dāng)然還有更加要緊的事。沐城搶著問:“望月哥哥,空哥哥還要陪太子讀書嗎?生日也不能離開?那我搶來這破花花有什么用!”
“有用,也,沒用。”其余三人,一起看向姚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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