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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相師傅:無論男女,眉心有豎紋,預示著你后半生的3種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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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師傅的茶館,門臉不起眼,熟客才找得到。

      那天,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推門進來,坐在我對面,指著自己的眉心問:“師傅,我這道紋,是不是要倒霉了?”

      陳師傅放下手里的紫砂壺,壺嘴的白汽飄散開,他瞇著眼打量了一下,沒說話。

      男人又問了一遍。

      陳師傅這才開口,聲音像被茶葉水泡過一樣,不緊不慢:“倒霉?倒霉都是小事。這道紋,關乎的是你后半輩子,是三種完全不一樣的命。”



      那男人叫李哲,一家互聯網公司的總監,三十五六的年紀,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腕上那塊表在茶館昏暗的光線下,偶爾會晃出一道精光。

      他來找陳師傅,是因為電梯。

      公司的電梯,四壁都是光亮的鏡面,把人照得無處遁形。

      連著一個月通宵達旦地趕項目,李哲有天早上進電梯,一抬頭,看見鏡子里那個人。

      面色灰敗,眼窩深陷,最扎眼的是眉心正中央,一道深刻的豎紋,像用小刀子刻上去的,即便臉上沒任何表情,也頑固地立在那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

      這道紋路,他以前只有在發愁、跟人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才會跑出來。現在,它好像在臉上安了家。

      他想起老家一個遠房舅公,一輩子沒笑過臉,眉心就釘著這么一根“針”。村里人都說他命硬,克妻克子,最后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在老屋里。

      恐懼像水汽,無聲無息地就浸透了后背的襯衫。他通過朋友的朋友,才問到了陳師傅這個地方。

      陳師傅的茶館,在一條老街的深處,連個招牌都沒有。屋里光線很暗,空氣里有股舊木頭和茶葉末子混在一起的味道。

      陳師傅看上去六十多歲,瘦,背有點駝,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靛藍色對襟褂子,手上全是褶子,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陳師傅,我這個……是不是不太好?”李哲指著自己的眉心,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變的緊張。

      陳師傅沒急著回答,他提起一個滾燙的鐵壺,把開水沖進面前的蓋碗里,茶葉翻騰,香氣一下子就頂了上來。

      他把一杯茶推到李哲面前。

      “急什么。先喝口茶。”

      李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很燙。

      陳師傅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你這個,面相上叫‘懸針紋’。因為它長在印堂上,像一根豎著懸起來的針。”

      “印堂?”李哲對這些一竅不通。

      “兩道眉毛中間,就是印堂,也叫‘命宮’。”

      陳師傅用他那干瘦的手指在自己眉心點了點,“這里,是看一個人心胸、氣度、還有短期運氣的地方。好的人,這里是平的,亮的,像一塊打磨過的玉。你這里,等于是在玉上刻了一道痕。你說好不好?”

      李哲的臉沉了下去。

      “這道紋,不是一天兩天長出來的。”

      陳師傅繼續說,“科學上講,是你長期皺眉,眉頭的肌肉繃得太緊,時間長了,皮膚就出了褶子,回不去了。但你得問問自己,為什么老皺眉?”

      李哲沒說話。他想起了沒完沒了的會議,想起了甲方的無理要求,想起了手下人捅的婁子,想起了房貸車貸,想起半夜孩子發燒,妻子埋怨的眼神。

      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得他去想,他去扛。他怎么可能不皺眉?

      “心里裝的事太多了,眉頭就鎖住了。心里那把火一直在燒,燒得久了,臉上就落下灰了。這道紋,就是你心里那些事的影子。”陳師傅的話,像針一樣,一下下扎在李哲的心窩上。

      “那……有這道紋的人,會怎么樣?”李哲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陳師傅呷了口茶,眼睛看著窗外那截灰蒙蒙的天空。

      “第一種命,也是最常見的一種,就是勞碌命。”

      “我認識一個開小飯館的老板,姓王。懸針紋比你的還深。他每天早上四點起床去市場進貨,擇菜、備料、炒菜、算賬,什么都自己來。請了兩個伙計,他還是不放心,總跟在后面盯著。老婆說他,你累不累啊,他說我不盯著能行嗎?那魚要是不新鮮,砸了我的招牌怎么辦?”

      “他那個飯館,生意是不錯,錢也賺了點。但是五十歲的人,看著像六十多。背駝了,頭發白了一大半。天天喊著這里痛那里痛。賺的錢,一大半都送給了醫院。”

      “他就是典型的操心命。責任心太強,什么事都想自己兜著,看誰都不放心,對別人要求高,對自己更狠。這種人,就像一根時刻緊繃的弦,能不出問題嗎?后半輩子,不是為事業奔波,就是為兒孫操勞,很少有為自己活的時候。身體這臺機器,磨損得太厲害,最后就提前報廢了。”

      陳師傅說著,瞥了李哲一眼。

      李哲感覺自己就像那個飯館王老板的翻版。他對項目細節的把控,對下屬工作的檢查,那種不放心,那種焦慮,一模一樣。

      他喉嚨有點發干。

      “那第二種呢?”他追問。

      “第二種,比第一種還要麻煩一點。”陳師傅的表情嚴肅了些,“叫孤克命。”

      “針,是什么東西?是尖的,是硬的。長了懸針紋的人,脾氣也帶著這股勁兒。說好聽點叫執著,有主見。說難聽點,就是認死理,聽不進勸,一條道走到黑。”



      “我們這條街上,以前有個修家電的老師傅,手藝非常好,再難修的電視機、收音機,到他手里都能弄好。他眉心就有一道很細的懸針紋。”

      “但是他脾氣太犟了。顧客說這里有問題,他非說是那里有問題,說著說著就跟人吵起來。鄰居勸他,少說兩句,和氣生財。他眼睛一瞪,說我憑手藝吃飯,不懂的人別瞎指揮。”

      “后來呢?有一次跟個年輕人因為幾十塊錢的維修費吵起來,人家說要去網上曝光他,他氣得當場就把人家的東西給砸了。這一下,名聲全臭了。沒人再敢找他修東西了。他老婆也因為他這牛脾氣,跟他過了大半輩子,最后實在受不了,帶著孩子走了。”

      “他就一個人守著那個破店,也不關門,也不再有生意。整天就坐在門口,看著人來人往,誰跟他說話他也不理。那道懸針紋,好像刻得更深了。”

      陳師傅嘆了口氣。

      “這種人,心里有自己的一套規矩,誰都不能碰。在外面,得罪人,斷自己的路。在家里,不懂得變通,不知道服軟,把親人都變成了仇人。他們不壞,甚至可以說是非分明。但就是太剛了,剛則易折。后半輩子,就算不缺錢,身邊也留不住一個能說知心話的人,那份孤獨,比沒錢還難受。”

      茶館里安靜得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聲。

      李哲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他想起了自己和妻子吵架的場景。

      妻子讓他別那么拼,多陪陪家人。

      他說,我不拼,拿什么養這個家?你懂什么!他想起了上次因為一個方案和自己的上司頂嘴,差點被邊緣化。

      那些他以為的“堅持原則”,在陳師傅嘴里,變成了“剛愎自用”。

      勞碌命,孤克命。

      兩條路,聽上去都通向一個灰暗的、令人窒息的晚年。

      李哲感覺眉心那道紋路,像一條冰冷的蟲子,正在往他的骨頭里鉆。他看著陳師傅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無力感。

      難道,長了這道紋,就真的被判了死刑?后半輩子就只能在這兩種設定好的悲劇里選一個?

      他張了張嘴,想問點什么,卻發現聲音都是抖的。

      陳師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把他那杯已經涼了的茶水倒掉,又給他續上滾燙的新茶。

      茶葉在水中再次舒展開來。

      陳師傅端起自己的茶杯,卻沒有喝,而是用杯蓋輕輕地撇著浮沫。他的動作很慢,一下,又一下。茶館里的光線似乎更暗了,把他的臉映襯得有些高深莫測。

      他抬起眼皮,那雙透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李哲,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丟進了李哲那潭死水般的心里。

      “外面那些看相的,說到懸針紋,講到這兩條路,基本就算到頭了。他們告訴你這是兇相,得想辦法破了它。”

      “他們只看到了針的尖銳,看到了針會傷人,會勞神。所以怕得要死。但他們沒想過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一把絕世的好劍,是不是也帶刃?是不是也鋒利無比?可為什么沒人說它是兇器,反而人人都想要?”

      “因為劍,有劍鞘。”

      陳師傅的語調突然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講故事般的平淡,而是帶上了一種奇異的、振奮人心的力量。

      “這道懸針紋,就是你命里的一把劍。前面說的那兩種命,是你拿著這把劍,沒個章法,到處亂砍,結果把自己和身邊的人都砍得遍體鱗傷。”

      “但面相里,有一種極少見,也極少有人懂的格局。一旦成了這種格局,這根懸針,就不再是針,而是你權力的權杖,是你登頂的階梯。這種命,才是懸針紋最厲害,也是它真正的樣子。”

      那么,這個所謂的“鞘”究竟是什么?“懸針出鞘”又將開啟怎樣波瀾壯闊的后半生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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