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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哥定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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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代哥一行人順順利利回了北京,把煙臺的馬三接過來,直接送進了東城醫院。要說馬三這傷,刀砍的倒不算多嚴重,無非是幾道口子,不是槍刺扎的深傷,沒什么大礙,全靠養著就能好。

      在醫院的日子,代哥這幫兄弟沒事就過來守著。馬三往病床上一躺,纏的跟埃及法老似的,除了倆眼珠子、鼻子嘴露著,渾身裹滿紗布,這幫兄弟個個都把他伺候得周周到到。

      大鵬閑下來就給他扒橘子、削蘋果,遞到嘴邊喊一聲 “三哥,張嘴”。躺了四五天,馬三能吃點東西了,喝點粥,吃口水果。結果剛咬一口橘子,立馬罵道:“我去你媽呀,大鵬,趕緊給我拿出去,太雞毛酸了!” 大鵬還得趕緊拿鑷子給他把橘子瓣夾出來。

      二老硬他們也基本全天守在醫院,別看馬三躺那動彈不得,沒人敢惹他,真惹急眼了,張嘴就罵,誰也架不住。

      不光代哥的兄弟,北京道上的各路朋友,一來沖代哥的面子,二來馬三這人緣是真不錯,跟誰都能處到一塊兒,還特仗義,都過來隨份子看望,多少給扔點錢。

      大錢小錢都是心意,大鵬、丁建、王瑞、二老硬這幫自家兄弟,一人直接扔一萬。就連二老硬那斜眼掉炮的兄弟二奎,過來也遞上錢:“三哥,二奎給你扔一萬,別嫌少,你也知道我平時沒多少閑錢。” 馬三躺那心里挺感動,他跟二奎最對心思,倆人關系鐵,平時總領著二奎出去玩,這份情他記著。

      馬三這邊安心養傷,代哥沒事就領著王瑞、大鵬、丁建,還有田壯,往八福酒樓坐。這時候的八福酒樓,代哥早就不對外營業了,從接手過來,就成了專屬會所,專門招待張毛、田壯、小勇哥這些自己人,圖個方便。

      雖說不對外了,生意不比從前熱鬧,但收入一點沒減,反倒比以前還多。為啥?全靠代哥在北京的人脈。肖娜、閆晶這些商界大鱷,還有想結交代哥的各路人物,但凡要招待朋友,都樂意往八福酒樓領,這就是面子。

      就這么過了幾天,北京有位有頭有臉的人物,跟代哥是通過臧天朔認識的,交情一直相當不錯,單姓梁,名天,突然給代哥打來了電話。這時候梁天人在深圳,正準備去香港拍戲,電話里語氣挺急。代哥瞅著陌生號碼,啪一下接起來:“喂,哪位?”

      “我,梁天。”

      “老弟啊,挺長時間沒聯系了,擱北京呢?”

      “哥,我來深圳了。”

      “到深圳咋不提前說一聲?我派兄弟去接你!”

      “哥,不是來玩的,我準備去香港,今晚六點半得跟導演試戲,這不是出急事了嘛。”

      “咋了這是?”

      “我著急趕路,把護照、港澳通行證全落北京了,現在趕回去肯定不趕趟,實在沒轍了才想起你。哥,我知道你在深圳能量大,能不能托朋友走個渠道,幫我補個證?今晚的試戲絕對不能耽誤。”

      “你這事兒是真夠急的。行,你現在擱哪呢?”

      “紅云酒店。”

      “紅云酒店?擱哪塊?”

      “羅湖這邊。”

      “沒聽過啊,這也不是啥大酒店吧?”

      “哥,咱就過渡一下,也不長期待,一會直接去香港,湊合住就行。”

      “那你擱那別挪窩,我派兄弟馬上過去接你,啥也別管,一切有哥呢。”

      “哥,可別這么麻煩,我就是怕給你添亂才沒敢早聯系,實在是沒招了……”

      “麻煩啥?到深圳了就是到自個家了,跟哥客氣啥?擱那等我電話,今晚六點是吧?”

      “六點,千萬不能誤了。”

      “行了,放心等信。”

      “好嘞哥,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代哥心里琢磨,他跟梁天的交情,本就是互相幫襯出來的,人家有事求到頭上,哪有不辦的道理。琢磨完,直接給江林打了電話:“喂,江林。”

      “哥。”

      “你馬上去羅湖紅云酒店,給我接個人。”

      “哥,接誰啊?”

      “我一哥們,姓梁叫梁天,帶著他妹子,還有助理保鏢,一共五個人。按最高規格招待,直接給領深海國際去。”

      “哥,你放心,我知道咋弄。”

      “行,聽我安排,別出岔子。”

      “哥,明白。”

      江林辦事向來靠譜,在深圳,除了代哥,就數他最有分量,他親自出馬,啥事都辦得漂漂亮亮。掛了代哥電話,江林立馬給手下兄弟小楠打過去:“小楠,你去左帥那,再去姚東那,給我調八臺車,啥車好開啥車,調完了到表行找我,一起去紅云酒店接人。”

      “哥,我現在就去?”

      “對,立刻去。”

      “好嘞哥。”

      底下兄弟立馬行動,不到四十分鐘,八臺車全湊齊了。九九年那時候,左帥剛花一百五十多萬買了輛大悍馬,賊氣派,這次也給調來了,還有 470、450、奔馳大吉普這些硬貨,八臺車往表行門口一擺,氣場直接拉滿。

      江林一身米白色西裝,往那一站,派頭十足,誰見了都得喊一聲江二哥。他沖小楠他們擺了擺手,眾人齊聲喊 “哥”。江林特意吩咐,每臺車至少配兩三個兄弟,就是要這個排面。江林坐頭車,加上這八臺,一共九臺車,每臺車的牌子都不差,最少都是三連號 —— 只不過這些牌子,沒一個是真的,全是套牌。

      九九年的深圳,藏龍臥虎,不是有錢就能弄到好牌照的,四連號、五個八五個九這些硬牌,早被各路大鱷老板收藏了。江林他們在深圳混,全靠套牌撐場面,沒人敢多嘴,更沒人敢管。

      江林坐進頭車,粵 B 四個九的牌子往車頭一掛,車隊直奔紅云酒店。到了酒店,江林從一樓進去,直奔吧臺:“你好,問一下,有五個從北京來的客人,住哪層?”

      話音剛落,梁天帶著江珊,還有兩個助理、一個保鏢,正好從后邊走過來,一共五個人,梁天上前一步:“先生,你是找我吧?”

      江林轉過身,伸手相握:“你好,是天哥吧?我是代哥的兄弟,江林。”

      “哎呀兄弟,辛苦你了,給你添麻煩了。”

      “天哥,說這話見外了,走,跟我上車,先去深海國際。”

      “這真是太麻煩代哥了。”

      “天哥是我哥的兄弟,到了深圳,我江林要是照顧不周,回去代哥得罵我。快上車吧哥。”

      一旁的江珊也連忙道謝:“小哥,給你添麻煩了。” 這江珊可不是普通人,那會兒已經小有名氣,唱過不少歌,后來還演了《征服》里劉華強的大姨姐李麗,只是這會兒還沒跟代哥見過面。

      一行人走到門口,梁天和江珊一瞅門口的九臺車,當場就愣了 —— 難怪都說加代在北京牛逼,沒想到在深圳的排面這么大,這車隊,這牌面,直接震住了倆人。路過的老百姓瞅著這車隊也直打量,就連交警過來,瞅著車牌也犯嘀咕:“這不對啊,前兩天這四個九的牌子,不是在一輛賓利上嗎?怎么擱這車上了?”

      手下兄弟小楠上前一步,瞥了交警一眼:“怎么的?咱家車多,換著開不行啊?”

      “不是,車多也不能隨便套牌啊……”

      “你知道我大哥是誰不?江林,江二哥!”

      交警一聽 “江林” 倆字,立馬改口:“哦,那行,就是提醒一下,門口騎車的多,別刮著車了。” 說完轉身就走,壓根不敢再多管。

      在深圳,誰不知道江林的名頭?就算知道是套牌,也沒人敢惹,真要是被江林套了牌,只能自認倒霉,連找都不敢找。

      梁天和江珊坐進頭車,剩下的人分坐后邊的車,九臺車浩浩蕩蕩直奔深海國際酒店。到了酒店,經理親自出來迎接,一眼認出江林,連忙上前:“二哥,怎么安排?”

      “一人一個套房,最高規格。”

      梁天趕緊擺手:“兄弟,別這么破費了,我們一會就去香港,在這待不了多久,隨便來個標間就行。”

      “天哥,到了深圳就聽我的,這是咱這邊的規矩,別客氣。” 江林態度堅決,梁天和江珊也不好再推辭。

      江珊瞅著江林,雖說第一次見,但看這人辦事敞亮、講究,心里也挺認可。那時候深海國際的套房,三百多平,里頭四個衛生間,還有會議室、書房、客廳,空間大得很,一晚上就要三萬八千八 —— 九九年的三萬八,放到現在,起碼值十幾萬。

      梁天和江珊見過世面,住過好酒店倒不稀奇,但跟著的助理保鏢,哪住過這么高檔的套房,三百多平的空間,隨便找個小屋待著,都樂壞了。

      這邊安排妥當了,江林又特意安排了一樓的餐食,法式西餐、中餐全備著,想吃啥隨便點,管夠。

      另一邊,代哥沒閑著,知道梁天的核心事是去香港試戲,今晚六點必須到,辦證的事得趕緊解決。他先給深圳的周強打了電話:“喂,周強。”

      “我操,代哥,多久沒給我打電話了,咋了這是?”

      “我幾個哥們,護照通行證落北京了,現在在深圳,今晚六點之前必須到香港,你看能不能幫著補個證?”

      “哥,這忙我是真幫不上啊。不是補不了,最快也得后天,今天都周五了,這都下午了,照相、審核一堆流程,根本趕不出來,實在沒轍。”

      “行,那我知道了,不麻煩你了。”

      “哥,實在對不住……”

      “沒事,我再想別的招,有事再找你。”

      “好嘞哥。”

      周強不是不幫忙,是時間實在太趕,下午這個點,再走正規流程辦證,根本不可能趕在六點前出來。

      代哥掛了電話,琢磨了幾秒,立馬又打給邵偉:“喂,邵偉。”

      “代哥,咋了?”

      “我北京幾個哥們,今晚六點之前得去香港,辦證趕不上了,你給安排幾艘大飛,再派點人護送一下。”

      “行,哥,幾點走?”

      “那行哥,我這邊安排好,你幾點把人送過來?”

      “我五點把人送到九龍崗港口,你無論如何,六點之前必須給我送進香港。”

      “放心吧哥,保準給你辦利索!”

      代哥又特意囑咐,一共五個人。邵偉這邊不敢含糊,直接備了兩艘新大飛 —— 早先他倒騰走私,大飛都是二手改的,成本低,這兩年越干越大,全換成新的了,里頭真皮座椅,檔次拉滿。

      另一邊江林早把一切安排妥當,梁天和江珊一行人吃好喝足,傍晚時分,江林親自領著五人直奔九龍崗。邵偉早帶著兄弟在港口候著,特意吩咐,一艘大飛配四個兄弟,這是代哥的朋友,必須毫發無損送到香港,底下兄弟哪敢怠慢。

      幾人蹬上大飛,梁天瞅著這陣仗,忍不住拉過江林:“林弟,這…… 這不算偷渡吧?”

      江林一拍他胳膊:“哥,啥偷渡不偷渡的,你啥也別管,保證給你送到地方就完了,放心!”

      梁天也不再多問,領著江珊幾人跟邵偉的兄弟打了招呼,大飛立馬駛離港口。五點準時出發,改裝的大飛速度賊快,引擎轟鳴著劈波斬浪,5:35 分就穩穩靠了香港的岸,半點沒耽誤。

      上岸前,護送的兄弟還特意說:“哥,咱大哥交代了,要是這邊沒人接,香港咱也有哥們兒,隨時給你安排車。”

      “不用不用,導演這邊已經派人來接了,辛苦你們了。”

      “那行哥,留個電話,有任何事,直接打給林哥或者偉哥就行。”

      “好,太謝謝你兄弟了。”

      幾人剛上岸,接人的車就到了,來的是梁天的朋友高升。高升笑著迎上來:“天哥,一路辛苦,先給你們安排酒店住下,明天一早去劇組熟悉環境、對對劇本,后天正式開拍。”

      當晚安頓好,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到了劇組。梁天是真心想捧江珊,倆人就是純粹的兄長妹妹情,沒半點雜七雜八的,梁天瞧著江珊有天賦,料定她日后能成大器,想著幫她一把,她紅了,彼此也互相照應。

      劇組的導演姓陳,名紅軍,是王晶早年的徒弟,九九年那會兒還沒熬出頭,算個三線導演。陳導見到江珊,上下打量一眼,開門見山:“大陸來的演員吧?”

      江珊連忙上前握手:“陳導您好。”

      “跟你說清楚,咱劇組規矩多,香港不比大陸,守規矩、戲演得好,啥都好說;要是演砸了,我不光罵你,動手都有可能。但只要你演得好,片酬給夠,我的資源也都能介紹給你,全看你自個本事。”

      “謝謝陳導,我肯定好好演。”

      “行,那先熟悉劇本和劇組環境,隨時準備開拍。”

      一旁的梁天也特意叮囑江珊:“妹子,到了香港,凡事多忍忍,聽說這邊不少演員脾氣暴,尤其是有點名氣的,千萬別沾火就著。咱來這是學習的,香港這邊一部戲的曝光率,頂大陸好幾部,好好學本事。”

      江珊性子本就像個爺們,豪爽直率,梁天怕她吃性子的虧,反復囑咐。江珊點點頭:“天哥,我知道,你放心吧。”

      當天就給江珊排了十分鐘的戲,陳導喊她:“江珊,去換服裝,今天先拍十分鐘磨合下,往后戲份不定,三十分鐘、二十分鐘,甚至一下午都有可能,穿插著拍。”

      江珊應聲去準備,梁天看一切妥當了,跟她說:“妹子,你在這好好拍,我先回深圳,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隔三差五過來看看你。”

      “好,天哥,你路上小心。”

      梁天這邊,邵偉早派了大飛在港口候著,直接給他送回深圳,依舊住深海國際。全程江林全包,吃的喝的住的,隨便造,樓下中餐西餐一應俱全,想上哪玩江林就領著去哪,向西村這些熱鬧地方,也帶著他轉了個遍。

      梁天沒事就給江珊打個電話,一晃三四天過去,電話撥過去:“妹子,在劇組咋樣?沒受委屈吧?”

      “哥,挺好的,陳導還有劇組的演員都挺照顧我,人都特別好,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沒人瞧不起大陸來的,素質都可高了。”

      “那就好,哥就放心了,好好拍,等拍完咱一起回北京。”

      “放心吧哥,我狀態可好了。”

      梁天在深圳過得別提多愜意,住高檔酒店,吃山珍海味,代哥也時不時給他打個電話:“老弟,在深圳玩得咋樣?”

      “代哥,別提多好了!尤其是你那兄弟江林,太他媽講究了,車接車送,吃住行安排得妥妥帖帖,這可給你添麻煩了,等回北京,我必須好好安排你!”

      “咱倆之間說這干啥,見外了。到深圳就是到自個家,玩得開心就行。”

      “哥,啥也不說了,這份情我記心里了。”

      代哥笑了:“待著要是沒意思,讓江林領你去向西村溜達溜達,那邊熱鬧。”

      梁天有點不好意思:“這不還有別人嘛,不太方便。”

      “你偷摸去唄,我還不知道你?小眼巴叉的,還能不愛這個?沒事,放心去。”

      “別別,哥,我就隨便溜達溜達就行。”

      “行,那我不管你了,該安排的我都安排到位,你自個想咋玩咋玩。”

      “好,等江珊拍完戲,我們一起回北京。”

      “成,我等你們。”

      日子一晃就過了一個多月,江珊在香港拍戲順風順水,演技在線,人緣也極好,雖是大陸來的,但憑本事站穩了腳,劇組里沒人敢小瞧她。

      本以為一切都順順利利,誰料這天,劇組里出事了。

      那會兒劇組里正忙得團團轉,化妝的化妝,背臺詞的背臺詞,還有的在一旁練戲,各司其職。陳導在劇組里說一不二,一嗓子喊誰,誰就得立馬跑過來,但凡慢一步、不合他心意,張嘴就是罵,在那地界,底層演員根本沒什么地位可言。

      別說九九年了,就算現在去橫店這些影視基地,群演、龍套該跪就得跪,一跪就是倆小時,回頭導演忘事了,還得罵一句 “咋還不起來”,演員還得陪著笑說 “您沒讓起”。這就是現實,哪怕是后來的大腕,王寶強這些,不也都是從最底層熬出來的?不吃苦中苦,哪能成為人上人。

      就在這時,劇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一輛紅色法拉利打頭,九九年那時候,這車就得三四百萬,后邊還跟著兩臺賓利,哐當一下停在門口,動靜大得整個劇組都聽見了,所有人全往門口瞅。

      陳導瞅了,江珊瞅了,群演龍套也都瞅了,心里都犯嘀咕:這是哪位大人物來了?這劇組不算小,二線三線的演員,還有不少香港本地影星都在這拍戲,能擺這排面的,來頭絕對不小。

      車門一開,旁邊的保鏢趕緊上前扶著,喊了一聲:“欣姐,慢點兒。” 后邊的助理拎著化妝包、跟著一堆隨從,浩浩蕩蕩從車上下來,走進劇組。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香港當紅的嘉欣姐,在香港影壇那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一進來,陳導立馬屁顛屁顛迎上去,點頭哈腰:“欣姐,欣姐,慢點兒慢點兒,里邊請里邊請!” 換作別的小演員,陳導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

      嘉欣姐手插著兜,助理跟在身后,瞥了一眼劇組:“今天我有戲是吧?”

      “是是是,欣姐,您看劇本熟悉了嗎?”

      “沒看,不熟悉,你現在給我講講。”

      “好好好,欣姐,來,這邊坐,我給您細說。”

      陳導趕緊找了個最好的位置,請嘉欣姐坐下,親自給她講戲、說戲份、講服裝要求,全程聽她安排。反觀其他演員,都得自己提前背劇本、磨戲,當天要是拍不好、老卡殼,直接就被換掉,哪有這待遇?

      嘉欣姐聽了幾分鐘,擺了擺手:“行了,聽明白了,啥時候拍?”

      “馬上馬上,欣姐,您有一場對手戲。”

      “跟誰?”

      “江珊,江珊,過來!” 陳導立馬喊江珊。

      江珊那會兒二十多歲不到三十,聽到喊聲趕緊跑過來:“陳導。”

      “江珊,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嘉欣姐,不用我多說了吧,快叫欣姐。”

      嘉欣姐名氣大,還是劇組的主角,江珊不敢怠慢,連忙伸出手:“欣姐,您好,我是江珊。”

      誰料嘉欣姐壓根不搭理她的手,手都沒抬一下,斜著眼睛瞅她:“哪兒來的?”

      “我是從大陸過來的,叫江珊。”

      “大陸過來的?你會演戲嗎?”

      江珊臉一紅,有點尷尬,陳導趕緊打圓場:“欣姐,江珊演得不錯,來劇組一個多月了,演技挺到位的,跟您搭對手戲絕對沒問題。”

      嘉欣姐挑眉:“哦?那行,你演一段我看看,夠資格就跟你演,不夠資格,別在這浪費我時間。”

      陳導趕緊推了推江珊:“江珊,快,給欣姐演一段。”

      這場對手戲,嘉欣姐演上司,江珊演從大陸來的經理,有一段哭戲。江珊定了定神,立馬入戲,一秒落淚,開始表演,結果剛演了不到一分鐘,嘉欣姐就不耐煩地喊停:“停!演的什么玩意兒?會不會演戲啊?就這水平,還從大陸過來的?咱香港隨便抓一個都比你演得好,別演了,根本不配跟我搭戲。”

      陳導面露難色,他壓根得罪不起嘉欣姐,只能又勸:“欣姐,真的,江珊演得挺好的,這一個多月進步可大了,拿捏得都挺準的……”

      “準什么準?就這哭戲,干嚎沒感情,跟我演,不是毀我名聲嗎?不行,我不跟她演,換個人!”

      江珊本就性子直、脾氣爆,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抬眼看向嘉欣姐,語氣也硬了:“欣姐,我是大陸來的不假,但演戲這事,你要是覺得我哪演得不好、哪不到位,你指出來,我改就是了。我來香港拍戲挺不容易的,你不能一句話就說我不配,不讓我演了吧?”

      “你不能一句話說我演得不行,就直接不讓我演了!”

      嘉欣斜著眼瞥她,滿臉不屑:“你會演嗎?就你那哭相,難看得要死,哪有這么演戲的?學過嗎?跟哪個師傅學的?不行,陳導,趕緊給我換人,我絕對不跟她搭戲!”

      陳導臉都皺成一團,苦著臉勸:“欣姐,您看哪不行,讓她再練練就是了,這臨時換演員,我上哪找合適的去?再者說,她都拍一個多月了,片子都剪了一部分了,這時候換,太折騰了……”

      “折騰也得換!老陳你聽好了,這部戲你要么留她,要么我走,你樂意找誰演找誰演!你要想讓我拍,這人必須給我辭了,我看不上她,瞅著就煩!”

      江珊這火兒再也壓不住了 —— 倆人素不相識,她沒招誰沒惹誰,演個戲平白被數落得一無是處,真當她是任人拿捏的小孩兒?她抬眼盯著嘉欣,咬著牙:“你就是欣姐是吧?”

      “怎么?還有話說?”

      “我演得就算再不好,也不至于被你貶得一文不值吧!”

      “你還能值幾個錢?真當自個是塊料?再者說,你跟誰說話呢?沒大沒小的!”

      “我就跟你說!欣姐,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嘉欣當即往前一步,抬手就朝江珊臉上扇去,“啪” 的一聲脆響,江珊的半邊臉瞬間紅透。按她那火爆性子,當場就想還手,陳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江珊,你想干啥!”

      “陳導,你看見了!她打我!”

      “打了就打了!我告訴你江珊,想在這劇組待、想演戲,就給我忍著!不想待,你隨便走!”

      陳導兩句話,直接把江珊的火氣壓了下去。梁天臨走前的囑咐在耳邊響著,她來香港不是只為那 65 萬片酬,更圖這份曝光率 —— 在香港拍好這部戲,回大陸再演戲,名氣絕對不一樣,要是這部戲火了,她直接就能起來,再者說,她也是來學本事的。

      她咬著牙尋思,都拍一個多月了,不能因為這一巴掌,當場還手鬧掰,最后連劇組都待不下去。忍了,她攥緊拳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行。”

      陳導擺了擺手:“你先去一邊待著,回去!”

      嘉欣瞥了一眼陳導,撂下狠話:“老陳,你記著,這人不走,我肯定不拍!你也知道我老公是誰,整部劇都是我們家投資的,你自個尋思!” 說完轉身就走,“今天不拍了!”

      陳導看著嘉欣的背影,腦門直冒冷汗 —— 這人他壓根得罪不起。回頭沖江珊喊:“江珊,過來,跟我去辦公室!”

      嘉欣這邊被保鏢護著上車,一溜煙走了,劇組直接停拍。

      辦公室里,江珊紅著眼眶抬臉:“陳導,我演得怎么樣你心里清楚,就算不算精湛,也不至于一文不值吧?我來一個多月了,劇組的一切都熟了,怎么就不能演了?”

      “江珊,實話說,你的演技我能接受,跟劇組的人相處得也挺好,我也不想讓你走,但這事我沒辦法。” 陳導嘆著氣,“嘉欣的老公是劉鑾雄,整部劇都是他出資的,人家看不上你,說你在這她就不拍,我總不能為了你,把這么大的投資方得罪了吧?我留你在這,誰來拍?別的不說了,你收拾收拾東西,走吧。”

      江珊一聽,火氣又上來了:“陳導!當時她打我,你不讓我還手,讓我忍著說想拍戲就得忍,我忍了!結果現在還要辭退我?我拍了這么長時間,就白拍了?還平白挨了一巴掌?”

      “你還想怎么樣?話我都說到這份上了,收拾東西走吧,我留不住你,不是我要趕你,是人家不要你,這部劇本就是人家的!” 陳導擺著手,不耐煩了。

      江珊知道,再多說一句都是多余,咬著牙:“行,不拍就不拍。陳導,我拍了一個多月,片酬你給我結了吧。”

      陳導嗤笑一聲:“江珊,什么片酬?你跟我提片酬?”

      “我來這一個多月,為了這部戲提前準備了倆月,你讓我增肥我就增肥,讓我跳冷水戲,我二話不說就跳下去,我付出這么多,你說不給就不給?還有我來回的路費、花銷,哪樣不花錢?憑什么白給你拍?”

      “你甭跟我說這些,我們公司有規定!戲拍完殺青,片酬一分不少你的;但要是半路不合格被辭退,或者自己走的,一律沒片酬!你想都別想,趕緊走!”

      “陳導,你這就是欺負人!沒有這么欺負人的!我這么長時間的努力、花費,全白費了?”

      “江珊,我不多說了,你既然選了這行,吃苦遭罪就是應該的!不吃苦,誰用你?趕緊走,別在這犟,錢不在我這,我給不了你!”

      江珊看著陳導的嘴臉,知道在香港這地界,她再吵再鬧也是白搭,再剛強也是個女人,委屈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

      她回到宿舍,胡亂收拾了東西,要錢無果,只能掏出電話打給梁天,聲音哽咽:“喂,天哥,我江珊。”

      梁天正在酒店歇著,接起電話:“妹子,好些天沒聯系了,這幾天咋樣?”

      “天哥,我出事了……”

      “出啥事了?跟哥說,咋的了?” 梁天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哥,我在香港拍戲,得罪人了,被辭退了,拍不了了……”

      “拍不了了?到底因為啥?你跟哥細說!”

      “哥,先不說了,我回去之后再跟你說吧……”

      梁天心里咯噔一下,當即給江林打了電話,語氣急沖沖的:“喂,江林!趕緊讓邵偉派人去香港接人!”

      “天哥,咋的了?”

      “我那妹妹江珊在香港出岔子了,戲拍不成了,現在要回來,具體啥情況她不說,非得回來講!”

      “行,天哥你放心,我立馬安排!”

      江林轉頭就給邵偉打電話,邵偉當即派了大飛去香港接江珊。等江珊踏進深海國際酒店,再也繃不住了,撲進梁天懷里哭成了淚人。江林、梁天這幫老爺們兒看著,心里都堵得慌 —— 好好一個姑娘,去香港拍個戲,回來竟成了這樣。

      梁天拍著她的背,沉聲道:“妹子,到底咋回事?跟哥說,哥給你做主!誰他媽欺負你了?”

      江珊哭著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哥,之前一直都挺好的,拍了一個月戲,昨天來了個香港大腕叫嘉欣,整部劇都是她老公劉鑾雄投資的。她說我演得不行,不配跟她搭戲,把我一頓數落,還打了我一嘴巴子…… 陳導因為她,直接把我辭退了,片酬也一分不給我……”

      “啥?還打你嘴巴子?” 梁天氣得一拍桌子,“這他媽要是在北京,我直接把她腿打折了!敢欺負我妹子!”

      江林皺著眉,沉聲問:“這香港的嘉欣,到底是個什么來頭?敢這么橫?”

      “我也不太認識,就知道是個影星,她老公挺厲害的,聽說黑白兩道都涉獵…… 哥,算了吧,反正都回來了,不拍就不拍了,以后我再也不去香港了……” 江珊擦著眼淚,滿心委屈。

      梁天嘆了口氣,看向江林:“林弟,這事你別跟代哥說了,我們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北京得了,別給你們添麻煩。”

      江林看著江珊通紅的眼睛,心里不是滋味 —— 這事兒辦的,代哥把人托付給他,結果讓人在香港受了這么大委屈,哪能就這么算了?

      江珊這姑娘也是個懂事兒的,看著一身米白西裝、模樣精神的江林,抹了抹眼淚,從包里拿出一個裝著錢的信封 —— 來深圳那天住下,她就跟梁天一起準備了,整整 10 萬。她把信封遞到江林面前,輕聲說:“小哥,這錢不多,你拿著。我跟天哥來深圳,車接車送,酒店、船、吃住,你都安排得妥妥帖帖的,給你和代哥添了不少麻煩,這錢你收下,算是一點心意。”

      就是這個舉動,徹底讓江林動了幫她的心思。他江林混社會的,差的是這 10 萬塊錢嗎?不差!他看的是這人值不值得幫 —— 江珊受了這么大委屈,沒撒潑沒耍賴,反倒還記著他們的好,想著給補償,這份懂事,就值得他伸手。

      江林推開她的手,沉聲道:“妹子,這錢你拿回去,這事你們別著急,我打個電話。”

      “小哥,這錢你無論如何都得拿著……”

      江林擺了擺手,打斷她:“這么的妹子,你把錢先放這,我出去一趟,等我回來再說。” 說著,拿起電話就走出了房間。

      剛出酒店房間,江林就撥通了代哥的電話,語氣凝重:“喂,代哥,我江林。”

      “江林,咋的了?”

      “哥,有個事,我不知道當不當說,也不知道該咋處理……”

      “你說,有啥話直說!”

      “天哥那妹妹江珊,從香港回深圳了,不拍戲了。”

      “不拍戲?好好的咋回來了?” 代哥的聲音立馬沉了下來。

      “說是在香港遇著麻煩了,好像得罪人了,被劇組辭退了,而且那陳導還有個演員,把她給打了。”

      “給打了?” 代哥的語氣瞬間冷了,“那個陳導叫啥名?”

      “我不知道,就知道他們都叫陳導。”

      “挺有名氣?”

      “那不太清楚,哥。這事兒我拿不準,不知道該不該幫,咋幫……”

      “你這么的,我給天哥打個電話,你先掛了。”

      “行,哥,我知道了。”

      代哥擱北京一聽這事,哪能坐視不管?知道了就必須管!他當即又撥通了梁天的電話,語氣篤定:“喂,老弟,擱酒店呢?”

      “哎,哥,我擱酒店呢,咋的了?”

      “這事我聽說了,江林跟我說了。咋擱香港得罪誰了?讓人給打了?”

      梁天嘆著氣:“哥,這事說來話長,拍戲這圈子本身就復雜,涉及的人多。有個陳導,還有個香港大腕叫嘉欣,死活不讓我妹子演了,沒招兒才回來的,那嘉欣還打了我妹子一嘴巴子。我這也挺來氣的,但畢竟是香港,不是咱北京,這要是在北京,我肯定不能饒了她!我尋思這事就這么算了,也不想跟你說,知道你在深圳能量大,但咱別因為這點事折騰,片酬也沒多少,才 65 萬,不值得咱專門跑一趟……”

      “天哥,你這話就見外了!” 代哥當即打斷他,語氣硬邦邦的,“這事兒代哥給你辦了!甭管是香港還是哪,他媽打咱妹妹,這能行?再者說,這是錢的事嗎?跟錢一毛錢關系沒有!咱爭的是這口氣,要的是這面子!打咱妹妹,絕對不行!你這么的,天哥,你別著急走,我馬上往深圳趕!”

      “我馬上回深圳,你就在酒店等我,這事兒我回去給你辦利索!”

      “哥,真不至于啊!就這點事兒,犯不著興師動眾,你別特意跑一趟了!”

      “我再說一遍 ——這不是錢的事兒,是咱的人受了委屈,這口氣必須得出! 你啥也別管,就等我!”

      梁天心里門兒清,代哥不管在北京還是深圳,那能量都是頂破天的,只能應聲等著。

      代哥掛了電話,立馬打給江林:“江林,我馬上飛深圳,你安排人去寶安機場接我。”

      “哥,幾點的航班?我現在就準備!”

      “我讓王瑞立刻訂票,訂好馬上告訴你。”

      “行,哥,我這邊隨時待命!”

      代哥轉頭就讓王瑞火速訂機票,當天晚上八點,代哥的航班準點落地寶安機場。剛走出航站樓,江林、左帥、姚東、邵偉、小毛這幫兄弟早就在門口候著了,黑壓壓站了一排。

      代哥身后跟著王瑞、丁建、大鵬,兄弟們一見他,立馬圍上來:“代哥!代哥!”

      代哥擺了擺手,語氣沉得很:“別多話,先回酒店,事兒到酒店說。”

      一行人直奔深海國際,進了梁天的房間,梁天趕緊上前握手:“代哥,真是給你添大麻煩了,這事兒其實……”

      “老弟,客套話別說了。” 代哥打斷他,轉頭看向江珊 —— 倆人其實見過,當年臧天朔過生日,圈里朋友都去了,江珊也在,只是那會兒她壓根沒把代哥放在心上,如今親眼見著這陣仗,才知道什么叫深圳王,那氣場直接壓得人不敢吭聲。

      江珊連忙上前,恭恭敬敬:“代哥,我是江珊,跟著天哥的。”

      “妹子,別怕。” 代哥看著她,語氣篤定,“哥回來了,今天就給你做主,誰欺負你,哥讓他加倍還回來!”

      “代哥,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江珊眼眶又紅了。

      “跟哥說,到底咋回事?誰打的你?那個陳導全名叫啥?”

      梁天推了推江珊:“妹子,跟代哥細說,把前因后果,還有那陳導的名字、那演員的情況,全說清楚。”

      江珊吸了吸鼻子,一五一十道:“那陳導叫陳紅軍,在香港也算有點名氣,他就是仗著嘉欣和她老公的勢力,二話不說把我辭退了,片酬一分不給。代哥,其實錢真的無所謂,我就是心里憋屈 —— 我們做演員的,從群演一步一步熬上來,吃苦、受白眼都認,可她上來就給我一嘴巴子,陳紅軍還說,能忍就留下,不能忍就滾蛋…… 我咽不下這口氣!”

      代哥聽完,捏了捏拳頭:“陳紅軍是吧?行,我來找人。”

      他心里琢磨,香港這邊的老關系,張子強、葉繼歡早不在了,駒哥也進去了,要是擱以前,一個電話過去,能把那劇組直接端了,可現在不比當年。琢磨半晌,他想起了上官林 —— 上官林在香港成立的基金會可不是擺設,在香港黑白兩道、商界名流里,人脈硬得離譜!

      代哥當即撥通上官林的電話:“喂,哥,你擱哪呢?”

      “在公司呢,咋的了?”

      “哥,有個事想求你幫個忙。”

      “你小子跟我還說求?見外了!有啥事直說,磨磨唧唧的!”

      “是這么回事,我一個好哥哥的妹妹,叫江珊,在香港拍戲讓人欺負了。劇組有個導演叫陳紅軍,還有個演員叫嘉欣,把我妹子打了,拍了一個多月戲,片酬也不給結,那陳紅軍還挺狂。我想找這小子算賬,你認不認識他?”

      “陳紅軍?” 上官林想了想,“沒聽過,我不沾影視圈這攤子。但這事你交給我,我立馬找人打聽,保準給你把這小子的底摸透,你放心!”

      “行哥,那我等你電話!”

      “妥了!”

      上官林的人脈果然不是吹的,三兩個電話下去,直接就拿到了陳紅軍的號碼,當場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陳紅軍的語氣賊狂,導演當久了,向來是他訓別人,哪受過半點氣:“你誰呀?有事說事,別磨嘰,我忙著呢!”

      “我是香港成立基金會董事長,上官林。”

      陳紅軍一聽這名字,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語氣立馬諂媚:“哎呦,是林哥啊!失敬失敬!”

      在香港混,但凡有點頭臉的,誰不知道上官林的名頭?那是真正的大人物,壓根不是他一個三線導演能惹得起的。

      “林哥,您找我是有啥吩咐?”

      “我問你,你劇組是不是有個叫江珊的女演員?”

      “有,有這么個人。”

      “她在你那拍了一個多月戲,為啥把人辭退了?片酬為啥不給結?”

      陳紅軍苦著臉辯解:“林哥,實不相瞞,這事真不怪我!我雖是導演,但說了不算啊!您也知道嘉欣姐,那是香港大腕,整部戲的投資都是她老公劉鑾雄出的,是嘉欣姐看不上江珊,非讓我把人開了,我也是沒辦法啊!”

      “劉鑾雄?”

      “對!就是劉生!林哥,您要找,就找嘉欣姐或者劉生吧,我這小導演,實在做不了主,您別難為我了!” 說完,陳紅軍直接掛了電話,生怕上官林找他麻煩。

      上官林心里清楚,劉鑾雄那可不是一般人,論錢、論人脈,都比他高出一大截,他壓根惹不起。思索片刻,他給代哥回了電話:“代弟,我跟陳紅軍聯系上了。”

      “哥,咋說?”

      “那小子就是個軟蛋,把事兒全推給嘉欣和她老公劉鑾雄了,那劉鑾雄是這部戲的最大投資方,實力比我硬多了,我這邊插不上手。”

      “劉鑾雄?就是這戲的投資人?”

      “對,嘉欣就是他老婆,就是打你妹子那女的。”

      代哥瞇了瞇眼:“哥,那這劉鑾雄,跟你比咋樣?”

      “差遠了!論財力、論人脈,我跟他壓根不是一個量級的,我惹不起他。”

      “行,哥,這事我知道了,我親自來辦。”

      “代弟,你想咋整?你別想走社會那套啊,劉鑾雄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不好惹!”

      “哥,他就算是天王老子,打了咱的人,也得給我一個說法!不整社會那套,咋給他教訓? 你別管了,看著就行,出啥事我兜著!”

      “行吧代弟,你要是需要我搭把手,隨時吭聲。”

      “好,謝了哥。”

      掛了電話,梁天和江珊都急了,趕緊勸:“代哥,別沖動啊!劉鑾雄可不是一般人,香港那地界咱不熟,犯不著為了這點事跟他硬剛,六十多萬的片酬,咱不要了,認栽算了!”

      “認栽?” 代哥冷笑一聲,“我加代的人,啥時候受過這委屈?別說六十萬,就算一分錢沒有,這面子也必須找回來!”

      說完,代哥當即召集所有兄弟,沉聲道:“所有人跟我去一趟香港,辦了這事兒!左帥、姚東、小毛,把你們的兄弟帶上;徐遠剛、大鵬、丁建,跟我走!”

      隨后,他給邵偉打了電話:“邵偉,準備五艘大飛,加滿油,我們要去香港!”

      安排妥當,代哥看向梁天:“天哥,去不去?跟我一塊兒,看看哥咋給你妹子討回公道!”

      梁天咬了咬牙:“走!我倒要看看,這香港的天,是不是真的遮得住理!”

      一行人集結完畢,左帥、姚東各自帶了兄弟,加起來二十來人,浩浩蕩蕩直奔港口。邵偉早已在港口候著,五艘大飛一字排開,氣勢十足。

      代哥見了邵偉,笑著打趣:“邵偉,你這幾年可以啊,胖了得有三十斤吧?”

      邵偉撓撓頭:“哥,這幾年買賣順了,不用咋操心,吃的也好,就胖了。”

      “趕緊減肥,至少減二十斤,瘦點精神!”

      “行哥,我聽你的,回去就減!”

      簡單寒暄幾句,眾人登船,大飛轟鳴著駛向香港。邵偉在香港的人脈也早已鋪展開,做走私多年,香港的各路老板、社會大哥,他都認識不少。

      船一靠香港碼頭,邵偉的香港兄弟早已備好十臺虎頭奔,整整齊齊停在路邊,清一色的黑色,氣場拉滿。迎上來的小弟恭敬道:“偉哥,代哥,我大哥交代了,這十臺車你們隨便用,在香港待多久都成,司機全程跟著!”

      代哥看了眼邵偉,點點頭:“可以啊邵偉,在香港都有這排面了,沒白混!”

      梁天和江珊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 這就是加代的實力!不光北京、深圳,連香港都有這么硬的關系,十臺虎頭奔說調就調,這陣仗,這輩子都沒見過!

      邵偉笑了笑:“哥,都是小事。你們在香港有任何事,需要船、需要人,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行,你回去吧,有事我通知你。”

      “好嘞哥!”

      邵偉帶人離開后,代哥一揮手:“走!直接去劇組!”

      二十來人分坐十臺虎頭奔,浩浩蕩蕩駛向劇組。此時的劇組,正是飯點,群演們蹲在路邊,啃著干糧就著湯;有點臺詞的演員,領個盒飯,蹲在角落吃;而嘉欣,則坐在專門的休息區,小桌子擺得整整齊齊,八個菜一個湯,還有精致的甜點,助理、保鏢站在一旁,小心翼翼伺候著。

      陳紅軍則拿著劇本,壓根沒吃飯,湊在嘉欣身邊,低聲講著接下來的戲份,滿臉諂媚,生怕惹這位金主老婆不高興。

      就在這時,十臺虎頭奔齊刷刷停在劇組門口,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格外刺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群演們放下盒飯,劇組工作人員也停下手里的活,全都往門口瞅 —— 這陣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代哥推開車門,率先走了下來,一身黑色西裝,氣場冷冽。江林、左帥緊隨其后,二十多個兄弟魚貫而出,全都站在代哥身后,一個個面露兇相,尤其是左帥,一米八五的大個,滿臉橫肉,往那一站,自帶壓迫感。

      代哥目光掃過劇組,沉聲喝道:“誰是陳紅軍?站出來!

      左帥跟著吼了一嗓子,聲音震耳欲聾:“他媽誰是陳紅軍?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劇組的人瞬間慌了,一個個面面相覷,沒人敢吭聲 —— 這明擺著是社會人來找事,誰也不敢往槍口上撞!

      陳紅軍瞅著這陣仗,腿肚子都打顫,硬著頭皮湊上來,堆著笑:“先生您好,我是劇組導演,姓陳,請問您找我有啥事?”

      代哥往那一站,氣場壓人,喊了一聲:“江珊,過來。”

      江珊快步走到跟前,代哥抬眼看向陳紅軍,冷聲問:“認識她不?”

      陳紅軍瞟了眼江珊,點頭:“認識,之前在劇組演過戲。”

      “演了多久?”“一個多月。”

      “演了一個多月,片酬為啥不結?錢呢?”

      陳紅軍咽了口唾沫,先問:“先生,不知您怎么稱呼?”“深圳羅湖,加代。”

      陳紅軍心里咯噔一下,還是強裝鎮定:“代先生,咱劇組有劇組的規矩。演員要是拍個三五天就走,或是演技不達標被辭退,一律沒有片酬。只有拍完殺青,片酬才一分不少結。江珊沒演完,還因演技不達標被辭,這錢真沒法給。”

      “沒法給?你有你的規矩?” 代哥挑眉。“對,咱有行業規矩。”

      “那巧了,我也有我的規矩。”

      陳紅軍一愣:“您這是啥規矩?”

      “我的規矩就是 —— 給我打!”

      代哥一聲令下,左帥、江林、徐遠剛、大鵬、丁建一幫人瞬間沖上去。陳紅軍穿個導演馬甲,戴個眼鏡,手里還攥著劇本,丁建率先上前,一記大炮拳直砸他鼻梁骨,“操!” 的一聲,結結實實命中。

      “哎呀!你真大啊!” 陳紅軍疼得嗷嗷叫。

      左帥更狠,拳頭跟鐵榔頭似的,一記悶拳砸在他下巴上,直接把人掄倒在地。二十來個兄弟,十來個圍上去,全是九幾年的硬底大皮鞋,照著他肋骨、臉一頓猛踹,腳腳見勁,踹得他在地上滾來滾去。

      前兩分鐘,陳紅軍還嘶喊 “別打了!饒了我!”,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直挺挺躺在地上,不知是昏了還是沒氣了,任由眾人踹踏。

      江珊看得心驚,拉著梁天:“天哥,這么打會不會出事啊?”梁天拍了拍她的手,沉聲道:“別管,加代有他的章法,咱別摻和。” 他太清楚代哥的脾氣,護短的事,從來都是往根上辦。

      一旁的嘉欣見勢不妙,拉著保鏢就想溜:“快,咱走,別沾這事!” 她嬌生慣養,臉蛋皮膚金貴,哪敢挨半點碰,助理和保鏢趕緊護著她往旁邊的商務車跑。

      江珊一轉頭正好看見,立馬喊:“代哥!就是她!她是嘉欣,那天就是她打的我!”

      代哥猛一回頭,喊了聲:“姚東!”

      姚東剛踹完陳紅軍,鞋都踢飛了,單腳站著正撿鞋,一聽喊聲,抬眼就見嘉欣一行人離車就剩三兩米,立馬急了。他轉身就往虎頭奔后備箱跑,來之前早備了家伙,四把五連子全擱里頭,打開后備箱拽出一把,“啪擦” 一下上了膛,離著十五六米遠,沒瞄人,抬手就沖天上扣動扳機:“操!砰!”

      一聲槍響,震得整個劇組嗡嗡的。嘉欣當場抱頭尖叫,助理保鏢哪見過這陣仗,全是拍電影見著槍,哪碰過真家伙,嚇得腿軟。劇組的群演、小演員更是魂飛魄散,撒腿就跑,瞬間沒了影。

      嘉欣連滾帶爬鉆上車,保鏢猛推一把關上門,司機趕緊打火。姚東見車要開,單腳穿一只鞋,拎著五連子往前沖,抬手就朝車尾扣扳機:“哐當!”

      一槍直接打碎后風擋,飛濺的玻璃碴子刮破了嘉欣的耳朵,血瞬間涌了出來,淌了一脖子,她捂著臉在車里嗷嗷直哭,司機哪敢停,猛踩油門就竄了出去。姚東追著車又開了三槍,一梭子打空,把車尾保險杠打得稀爛,這才停手。

      代哥走到江珊身邊,沉聲問:“妹子,解氣沒?”

      梁天趕緊上前:“代哥,氣出了就行,錢咱也別要了,趕緊走,別節外生枝。”

      代哥點點頭,轉頭瞅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陳紅軍,喊:“拿盆涼水來,給我澆醒!”

      丁建和大鵬上前,薅著陳紅軍的衣領把人提起來,旁邊有人趕緊遞來一盆涼水,倆人兜頭就澆下去:“啪!”

      陳紅軍一個激靈,想喊 “加代別打我”,可嘴腫得張不開,臉被踹得全是口子,鼻梁歪了,肋骨斷了好幾根,渾身疼得直抽抽,連話都說不出來。

      代哥蹲下身,盯著他,語氣冷得像冰:“聽好了,那 65 萬片酬,我不要了,就當給你的醫藥費。以后再他媽敢欺負人,尤其是敢動我妹子,我能把你整死,記住沒?”

      陳紅軍睜著眼,連連點頭,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代哥一拍手,起身喊:“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撤出戰地,直奔港口,邵偉早把五艘大飛備好了,眾人登船,一路轟鳴回了深圳,半點沒耽擱。

      另一邊,嘉欣坐在車里,嚇得魂都飛了,耳朵還在流血,回到自家別墅,立馬給陳紅軍打電話,聲音又哭又怒:“陳導!今天打我的是誰?這事不算完!”

      陳紅軍這會兒正被送進醫院,渾身纏滿紗布,肋骨斷了三根,臉腫得像豬頭,說話都費勁:“欣姐,你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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