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叫秋云,今年四十三歲。
八年前,丈夫車禍去世,為了供兒子讀大學,我來到江城市當保姆。
在林家干了整整八年,起早貪黑,任勞任怨。
可誰能想到,一條丟失的項鏈,讓我被掃地出門。
臨走時,女主人連工資都沒結清,只冷冷地說了句:"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拖著行李箱回到村里,心里滿是委屈和憤怒。
直到深夜打開那個破舊的箱子,看到底部那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我的手開始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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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回村的長途大巴在山路上顛簸了整整四個小時。
我坐在最后一排,懷里緊緊抱著那個跟了我八年的舊行李箱。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熟悉,心里卻越來越難受。
"秋云啊,這么早就回來了?"
村口的李嬸兒遠遠看見我,拄著拐杖迎上來。
"嗯,不干了。"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咋了?那家人不好?"李嬸兒關切地問。
我搖搖頭,加快腳步往家走。
實在不想多說。
八年前,丈夫出車禍去世時,兒子小峰才十四歲,剛上初三。
為了給他掙學費,我托人在城里找了份保姆的活兒。
中介帶我去見雇主的那天,我記得特別清楚。
那是江城市東區最高檔的別墅區,叫"錦繡華庭"。
我站在那棟三層小樓前,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秋姐,待會兒見到女主人,一定要謙虛點,嘴甜點。"中介小王叮囑我。
"人家可是做生意的,家里有錢著呢。"
我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門鈴響了兩聲,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開了門。
她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比我小十來歲,卻已經是這棟豪宅的女主人。
"林太太,這就是我給您介紹的保姆。"小王諂媚地說。
林太太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冷淡。
"進來吧。"她轉身走進客廳。
我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
真皮沙發,水晶吊燈,墻上掛著看不懂的油畫。
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我都不敢用力踩。
"你叫什么名字?"林太太坐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時尚雜志。
"秋云,我叫秋云。"我恭敬地回答。
"多大了?"
"三十五。"
"家里什么情況?"
"丈夫去世了,有個兒子在讀書。"我簡單說道。
林太太點點頭,放下雜志看著我。
"規矩我跟中介都說清楚了,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做早餐,打掃衛生,洗衣服,做三餐。"
"晚上九點之前不能回房間,隨時待命。"
"工資一個月五千,包吃住。"
五千塊,對當時的我來說,已經是很高的工資了。
我連忙點頭:"好的,林太太,我都明白。"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林太太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
"我最看重的就是忠誠和本分。"
"你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立刻卷鋪蓋走人,一分錢都不給。"
我當時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深意,只是用力點頭保證。
"林太太放心,我一定本本分分干活。"
林太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先試用一個月,表現好就留下。"
就這樣,我成了林家的保姆。
林家的別墅真的很大,光是打掃一遍就要花大半天。
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和一個客房。
二樓是主臥、書房和兩個次臥。
三樓是林太太的衣帽間和一個小型健身房。
我的房間在一樓靠后的位置,只有十來平米,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第一天干活,我從早上五點半就起床了。
先把一樓的地板拖干凈,然后準備早餐。
林太太說她喜歡吃西式早餐,要有牛奶、面包、煎蛋和水果。
我以前在農村,哪會做這些?
好在廚房里有食譜,我就照著學。
第一次煎蛋,火候沒掌握好,煎得有點焦。
端上桌時,我心里忐忑不安。
林太太嘗了一口,皺了皺眉頭。
"下次火小一點,不要煎焦了。"她淡淡地說。
"好的,好的。"我趕緊答應。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戰戰兢兢的。
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被趕出去。
林太太對我的要求很嚴格,幾乎到了苛刻的地步。
地板要拖得一塵不染。
衣服要洗得干干凈凈,還要熨燙平整。
做飯不能太咸也不能太淡。
有一次,我洗碗時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盤子。
那個盤子是進口的,林太太說值好幾百塊。
我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道歉。
"對不起,林太太,我不是故意的。"
"這個月工資扣兩百。"林太太冷冷地說,"下次再打碎東西,扣得更多。"
我點頭如搗蒜:"不會有下次了,不會有下次了。"
從那以后,我做什么事都格外小心。
洗碗的時候,一個一個慢慢洗。
拖地的時候,生怕碰到什么貴重的東西。
打掃主臥的時候,更是小心翼翼。
林太太的臥室很大,有個獨立的衛生間和一個巨大的衣柜。
衣柜里掛滿了各種名牌衣服和包包。
我認不出那些牌子,但從質地和做工就能看出來,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有一次,我在整理衣柜時,看到一條裙子的吊牌還沒剪。
上面寫著:38,000元。
我的手都抖了。
一條裙子,抵得上我大半年的工資。
而這樣的衣服,林太太的衣柜里有幾十件。
"你在看什么?"
林太太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我嚇得一激靈,差點把裙子掉在地上。
"沒,沒看什么。"我慌忙把裙子掛回去,"我只是在整理衣柜。"
林太太走過來,看了看那條裙子。
"這條是新買的,還沒穿過。"她隨口說道,"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我老實地回答。
"那就給你吧。"林太太突然說。
我愣住了:"什么?"
"這條裙子給你。"林太太說,"反正我也不喜歡,放著也是浪費。"
"不不不,這怎么行?"我連忙擺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林太太看了我一眼,冷笑一聲。
"我就知道你不敢要。"她說,"算了,還是扔了吧。"
說著,她真的把那條裙子從衣架上拿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我看著垃圾桶里的裙子,心疼得不行。
三萬多塊錢的裙子,就這么扔了?
但我不敢說什么,只能默默繼續干活。
后來我才明白,林太太那是在試探我。
試探我是不是真的本分,是不是會貪圖她的東西。
還好我沒有伸手去拿,不然估計當場就被趕出去了。
試用期很快就過去了。
林太太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正式留下了我。
"以后你就是林家的人了。"她說,"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感激地點頭:"謝謝林太太,我一定好好干。"
就這樣,我在林家安頓下來。
每個月五千塊工資,準時打到我的銀行卡上。
扣除我自己的開銷,剩下的全部寄回家給兒子當學費和生活費。
小峰很懂事,從來不亂花錢。
每次打電話回來,總是報喜不報憂。
"媽,我這次考試又進步了,老師表揚我了。"
"媽,學校食堂的飯菜挺好的,你別擔心。"
"媽,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每次聽到兒子這么說,我的眼眶都會濕潤。
為了這個孩子,我再苦再累都值得。
在林家的第一年,我過得戰戰兢兢。
每天都繃緊神經,生怕哪里做錯了。
但漸漸的,我摸清了林太太的脾氣和習慣。
她不喜歡太咸的菜,喜歡清淡的口味。
她喜歡房間里有淡淡的香味,所以我每次打掃完都會噴些空氣清新劑。
她有睡前泡腳的習慣,我就每天晚上九點準時給她燒好熱水。
這些小細節,讓林太太對我越來越滿意。
有一天,她難得夸了我一句。
"秋云,你干活挺仔細的。"她說,"比之前那幾個保姆強多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謝謝林太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從那以后,林太太對我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雖然還是很嚴格,但至少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了。
偶爾,她還會跟我聊幾句家常。
"秋云,你兒子多大了?"
"十五了,上高一。"
"成績怎么樣?"
"還行,在班里能排前十。"
"那挺好的,好好培養,以后能考個好大學。"
每次聊到兒子,我都特別有話說。
林太太雖然看起來冷淡,但有時候也會給我一些建議。
"孩子讀書要舍得花錢。"她說,"該報的補習班就報,別省那點錢。"
"我知道,林太太。"我感激地說,"多虧您給我這份工作,不然我連學費都交不起。"
林太太聽了,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02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轉眼間,我在林家已經待了三年。
這三年里,我見證了這個家的許多變化。
林先生越來越忙,經常出差。
有時候一走就是半個月,家里就剩下我和林太太兩個人。
林太太也變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高高在上,冷冰冰的。
偶爾也會跟我聊聊天,說說心里話。
"秋云,你說人活著到底圖什么?"有一天晚上,她突然這么問我。
我正在廚房洗碗,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老實地回答,"我就想著讓兒子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
"為了孩子啊......"林太太喃喃自語。
我看她表情有些落寞,忍不住問道:"林太太,您怎么了?"
"沒什么。"她搖搖頭,"就是有時候覺得,活得挺累的。"
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在我看來,林太太有錢有地位,什么都不缺。
怎么還會覺得累呢?
"林太太,您已經很好了。"我說,"有這么好的生活條件,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林太太苦笑一聲:"羨慕?他們羨慕的只是表面的光鮮罷了。"
"真正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天之后,林太太開始對我不一樣了。
她會主動跟我說話,不再是以前那種命令的口吻。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她還會叫我陪她聊天。
"秋云,小峰現在怎么樣了?"她問道。
"挺好的,馬上就要高考了。"我笑著說,"他說想考省城的大學。"
"那挺好。"林太太說,"你要是需要錢,跟我說。"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供得起。"我連忙擺手。
"別跟我客氣。"林太太認真地說,"孩子讀書的事,馬虎不得。"
我心里暖暖的。
沒想到林太太會這么關心小峰的事。
第四年的時候,小峰考上了省城理工大學。
他打電話告訴我這個消息時,我高興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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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考上了!"他在電話那頭興奮地說。
"好,好!"我哽咽著說,"兒子,你真爭氣!"
掛了電話,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些年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林太太聽到我的哭聲,走了過來。
"怎么了?"她問道。
"沒事,林太太。"我擦著眼淚,笑著說,"我兒子考上大學了。"
"是嗎?"林太太難得露出笑容,"那恭喜你啊。"
"謝謝,謝謝。"我感激地說。
"考上哪所大學?"她問。
"省城理工大學。"我自豪地說。
"不錯,是所好學校。"林太太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她拿出一個紅包。
"這里是一萬塊錢,你拿去給孩子交學費。"她說。
"不不不,林太太,這怎么行?"我連忙擺手。
"拿著吧。"林太太把紅包塞到我手里,"就當是我借給你的,以后從工資里慢慢扣。"
我感動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謝謝,謝謝林太太......"
"別哭了。"林太太淡淡地說,"好好供孩子讀書。"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林太太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只是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感情罷了。
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
時間過得很快。
小峰在大學里很努力,每年都拿獎學金。
我在林家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林太太對我越來越好,有時候甚至會跟我開玩笑。
"秋云,你做的紅燒肉,比外面飯店的還好吃。"
"秋云,幫我看看這條裙子配什么鞋好看?"
我們之間的關系,漸漸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雖然身份上還是主仆,但相處起來,更像是朋友。
直到第八年,一切都變了。
那天是個普通的周末下午。
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飯,林太太突然沖了進來。
她的臉色很難看,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哭過。
"秋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林太太,您怎么了?"我放下手里的活,擔心地問。
"我問你,"她深吸一口氣,"你有沒有動過我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沒有啊,我從來不亂動您的東西。"
"真的沒有?"她盯著我的眼睛。
"真的沒有。"我堅定地說,"林太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林太太閉上眼睛,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緒。
"我的一條項鏈不見了。"她說。
"哪條項鏈?"我緊張地問。
"那條藍寶石的。"林太太說,"林先生送我的生日禮物。"
我努力回憶,好像是有這么一條項鏈。
那是條很漂亮的項鏈,鑲嵌著藍色的寶石。
我見林太太戴過幾次。
"我沒見過,也沒拿。"我急忙解釋,"林太太,我從來不碰您的首飾。"
"那項鏈怎么會不見?"林太太的眼神變得冰冷,"除了你,還有誰進過我的房間?"
"我不知道啊。"我感到一陣委屈,"但我真的沒拿。"
"那項鏈價值八十萬。"林太太冷冷地說。
八十萬?
我整個人都懵了。
八十萬,那是我十幾年都掙不到的錢。
"林太太,我發誓,我真的沒拿。"我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您要是不信,可以搜我的房間。"
"搜就搜。"林太太轉身就走。
我跟著她來到我的小房間。
林太太把每個抽屜都翻了一遍,連床底下都沒放過。
結果,什么都沒找到。
"衣柜打開。"她命令道。
我打開衣柜,里面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
林太太仔細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
"行李箱也打開。"
我從床底下拉出那個舊行李箱,打開給她看。
里面是一些舊衣服和兒子寄來的信。
林太太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我能感覺到,她在猶豫什么。
"林太太......"我試探性地開口。
"你走吧。"她突然說。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走吧。"林太太轉過身,不看我,"收拾東西,今天就走。"
"林太太,我真的沒拿您的項鏈!"我哭著說,"您要是不信,可以報警,可以調監控!"
"這個月的工資我不給了。"林太太打斷我,聲音冰冷,"就當是那條項鏈的賠償。"
"雖然遠遠不夠,但我也不指望你能賠得起。"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癱坐在地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八年的辛苦,就這么被抹殺了?
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定了罪?
03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了所有東西。
其實也沒什么可收拾的。
幾件換洗的衣服,一雙舊鞋,還有兒子寄來的信。
這就是我在林家八年的全部。
林太太沒有出來送我。
是司機小張開車送我去車站的。
"秋姐,對不起。"小張同情地看著我,"林太太的脾氣你也知道,她認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我苦笑一聲:"沒事,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
"你真的沒拿那條項鏈吧?"小張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沒有。"我搖搖頭,"我問心無愧。"
小張嘆了口氣:"我信你。"
"可惜林太太不信。"
車子緩緩駛出錦繡華庭。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別墅,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八年的時光,就這么結束了。
回到村里已經是傍晚。
家里還是老樣子,院子里長滿了野草。
我拖著行李箱走進屋,撲面而來一股霉味。
八年沒住人,到處都落了厚厚一層灰。
我放下行李,先打掃了一遍房間。
忙活了一整天,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我坐在炕上,看著那個舊行李箱,心里一陣陣難受。
這八年,我到底圖了什么?
任勞任怨地干活,最后卻落得個小偷的名聲。
工資也沒拿到,清白也沒了。
我越想越委屈,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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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累了,我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夜醒來,口渴得厲害。
我起身去廚房倒水,回來時目光落在了行李箱上。
突然想起,走的時候太匆忙,都沒仔細收拾。
也不知道有沒有落下什么東西。
我打開箱子,想檢查一遍。
衣服,鞋子,兒子的信......
都在。
咦,箱子底部怎么還墊著個東西?
我把上面的衣服都拿出來。
發現底部壓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這個袋子我從來沒見過。
而且,沉甸甸的,里面好像裝了不少東西。
我疑惑地打開紙袋,小心翼翼地往外倒。
一疊用紅綢布包著的小本子掉了出來。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這些是什么?
我顫抖著解開紅綢布。
當看清那些本子的封面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房產證!
紅色的,一本接一本的房產證!
我數了數,整整十二本!
我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拿不穩這些證件。
深吸了一口氣,我打開了第一本。
房屋坐落:江城市東區幸福路128號
建筑面積:120平方米
權利人:秋云
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再看,還是我的名字。
秋云。
我的名字!
怎么會?
這一定是弄錯了吧?
我又打開第二本。
房屋坐落:江城市西區文化路56號
建筑面積:95平方米
權利人:秋云
還是我的名字!
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
我一本一本地翻開。
每一本上面都清清楚楚地寫著:權利人,秋云。
十二本房產證,全都是我的名字!
我看著這些房產證,腦子里一片混亂。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有十二套房子?
而且都登記在我的名下?
是誰給我買的?
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查看每一本房產證上的信息。
江城市東區的高檔公寓,兩套。
江城市西區的學區房,三套。
江城市南區的商鋪,兩套。
江城市北區的寫字樓,一套。
還有省城的房子,四套。
每一套都價值不菲。
特別是那兩套商鋪和一套寫字樓,位置都特別好。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十二套房子加起來,至少值上千萬!
上千萬!
這是個什么概念?
我干一輩子保姆都掙不到這么多錢!
可是,這些房子為什么會在我的名下?
到底是誰給我買的?
我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人——
林太太!
除了她,還有誰能做這樣的事?
可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要給我買這么多房子?
而且,她為什么要用那種方式趕我走?
我的手顫抖著,從紙袋底部摸出了最后一樣東西。
一封信。
信封上,是林太太娟秀的字跡:秋云親啟。
我盯著這個信封,心跳如雷。
里面,會不會有答案?
她為什么要給我買這么多房子?
那條項鏈,到底是不是真的丟了?
她為什么要那樣對我?
無數的疑問在我腦海中盤旋。
我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拿不穩這封信。
深夜的屋子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聲。
窗外,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握著那封信,淚水模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