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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打53個電話催我結婚,男友:才給你兒子還完車貸,又惦記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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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凌晨三點零七分,我被手機的震動驚醒。

      屏幕上跳動著"媽"這個字,那刺眼的白光像一把刀,直直扎進我的眼睛。

      我沒有接。

      十秒后,電話再次響起。

      我關掉震動,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

      可那光亮仿佛會穿透一切,一下,兩下,三下……整整53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同一個人——我的母親。

      身邊的男友翻了個身,我屏住呼吸,悄悄起身走向陽臺。

      窗外的城市燈火闌珊,我蹲在角落里,看著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去年,她要走了我三年的積蓄,說是給弟弟還車貸。

      今年,她又盯上了我的彩禮。



      01

      我叫許念安,今年二十七歲,在這座城市漂泊了整整五年。

      大學畢業那年,我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來到這里,身上只有母親給的五百塊錢。

      那五百塊,還是我跪在地上求了半天才要來的。

      "女孩子家讀什么書,早點嫁人才是正經事。"母親的話至今還在我耳邊回響。

      可我不甘心,我拼了命地考上了大學,又拼了命地在這座城市站穩了腳跟。

      五年時間,我從一個月薪三千的實習生,熬成了月薪兩萬的設計總監。

      我以為我終于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可我忘了,在母親眼里,我永遠只是那個應該為弟弟犧牲一切的姐姐。

      弟弟許東升,比我小三歲,從小就是家里的寶貝疙瘩。

      我上學時穿的是親戚家孩子的舊衣服,他穿的是鎮上最貴的品牌。

      我高考那年,家里說沒錢供我讀書,讓我出去打工。

      可弟弟高考落榜后,家里卻東拼西湊供他上了一所野雞大專。

      "你是女孩子,遲早要嫁人的。你弟弟不一樣,他是咱們老許家的根。"

      這句話,母親說了無數遍,說到我都快信了。

      大學四年,我沒問家里要過一分錢。

      我端過盤子,發過傳單,當過家教,睡過橋洞底下。

      畢業后,我以為終于可以為自己活了。

      可第一個月的工資剛發,母親的電話就來了。

      "念安啊,你弟弟看上了一輛車,你借他點錢唄。"

      借?呵,從來沒還過的錢,還能叫借嗎?

      那是一輛二十萬的車,首付五萬,月供三千五。

      首付是我出的,月供也是我出的。

      連那輛車的保險、加油、保養,全是我出的。

      可那輛車的車主名字是許東升,副駕駛上坐的永遠是他那個愛慕虛榮的女朋友孫小曼。

      我在這座城市最窮的時候,連公交車都舍不得坐,每天騎著一輛二手自行車上下班。

      而我的弟弟,開著我買的車,載著他的女朋友,去各種高檔餐廳打卡。

      朋友圈里全是他炫耀的照片,配文永遠是"努力生活,熱愛自己"。

      是啊,他當然熱愛自己了。

      因為有我這個姐姐在后面負重前行。

      去年年底,車貸還完了。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以為可以存點錢,給自己買套小房子了。

      可我又錯了。

      今年春節剛過,母親又打來了電話。

      "念安,你弟弟要結婚了,彩禮三十萬,你回來參加婚禮,順便把你的彩禮也定下來吧。"

      我沒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從那以后,母親的電話越來越頻繁,從白天打到晚上,從晚上打到凌晨。

      今天,凌晨三點,五十三個未接來電。

      她像是要把我逼瘋一樣。

      02

      我蹲在陽臺上,夜風涼得刺骨。

      我沒有穿外套,冷得直發抖,可我不敢回屋。

      我怕吵醒陸辰風。

      陸辰風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在一起兩年了。

      他是個建筑工程師,人老實,脾氣也好,對我很照顧。

      我沒告訴他太多關于我家里的事。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我怎么跟他說呢?說我有一個把我當提款機的母親,一個把我當冤大頭的弟弟,一個從來不敢為我說話的父親?

      我怕他知道了會嫌棄我,會覺得我是個累贅。

      我更怕他心軟,跟著我一起被我的家人吸血。

      可今天,我躲不住了。

      陽臺的門突然被推開,陸辰風披著外套走了出來。

      他看見蹲在角落里的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過來,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念安,你怎么在這兒?大半夜的,也不穿件衣服。"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蹲下來,看見了我臉上的淚痕。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他的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

      我搖搖頭,想說沒事,可眼淚卻越流越兇。

      他一把把我摟進懷里,輕輕拍著我的背。

      "別怕,有我在,什么事都能解決。"

      我趴在他肩膀上,哭得像個孩子。

      這兩年,我一直在逞強,在他面前裝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可今天,我真的撐不住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他看了一眼屏幕,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五十三個未接來電?凌晨三點?你媽瘋了嗎?"

      我沒說話。

      他點開通話記錄,往下翻了翻,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一個月,她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三百多個?念安,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不想讓你擔心。"

      "擔心?"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這樣瞞著我,讓我更擔心!"

      他站起身,在陽臺上來回踱步,像一頭憤怒的獅子。

      "她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折騰你?"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屏幕上,"媽"這個字再次跳動起來。

      陸辰風看了一眼,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03

      "喂?念安?你終于肯接電話了?"

      母親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帶著幾分怒氣。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我打了多少電話你知道嗎?你是不是翅膀硬了,連親媽的電話都不接了?"

      陸辰風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舉到我耳邊。

      我咬了咬嘴唇,開口道:"媽,現在凌晨三點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明天?明天來得及嗎?"母親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你弟弟的婚禮就在下個月!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還不回來?彩禮的事還沒定呢!你到底想不想嫁人了?"

      我的心一沉。

      果然,又是彩禮的事。

      "媽,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彩禮什么的,跟你們沒關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后爆發了。

      "沒關系?你是我生的!你的彩禮憑什么跟我沒關系?你看看人家隔壁老孟家的閨女,彩禮五十萬,人家父母收了,還給買了一套房!你呢?你要是能拿五十萬的彩禮回來,我也給你買房!"

      我苦笑了一聲。

      買房?我這些年給家里的錢,夠在老家買兩套房了。

      可那些錢呢?全進了弟弟的口袋。

      "媽,我現在有男朋友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一些,"我們打算過兩年結婚,彩禮的事,我們兩個人自己商量。"

      "你有男朋友了?"母親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驚訝,"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不告訴家里?他是干什么的?家里有幾套房?有車嗎?"

      "他是工程師。"

      "工程師?哪個工地的?一個月掙多少錢?"

      我聽出了母親話里的輕視。

      在她眼里,工程師就是工地上搬磚的。

      "他收入還行。"我不想多解釋。

      "還行是多少?能出得起三十萬彩禮嗎?"

      我愣住了。

      "媽,你說什么?三十萬?"

      "對啊,三十萬。"母親理所當然地說,"你弟弟要結婚,人家女方要三十萬彩禮。我跟你爸商量了,就用你的彩禮給你弟弟。反正你早晚也要嫁人,這錢遲早也要花。"

      我的手開始發抖。

      "你弟弟的彩禮,憑什么要我出?"

      "你出怎么了?你是他姐,幫襯弟弟不是應該的嗎?你現在翅膀硬了,連弟弟都不想幫了?"

      "我幫得還少嗎?"我的聲音也提高了,"他的車是我買的,車貸是我還的,他這兩年花的錢,哪一分不是我出的?"

      "那是你應該的!"母親打斷我,"你是姐姐,幫弟弟天經地義!再說了,那車也不是你一個人買的,你爸也出了一萬塊……"

      "一萬塊?"我冷笑一聲,"二十萬的車,他出一萬,我出十九萬,然后車寫他的名字?媽,你覺得這公平嗎?"

      04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我以為母親會反思一下,可她開口說的話,像一盆冰水澆了我一頭。

      "公不公平的,你一個女孩子家,計較這些干什么?你弟弟將來是要給我們養老的,你幫他就是幫我們。你現在不幫他,等我們老了,你弟弟也不管你!"

      我聽到這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原來在她眼里,我這么多年的付出,只是一場交易。

      我幫弟弟,是為了將來讓弟弟管我。

      可問題是,弟弟什么時候管過我?

      我生病住院,他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

      我在這座城市拼命工作,他從來沒問過我累不累。

      他只會伸手要錢,只會在花光了錢之后說"姐,我最近手頭緊"。

      這樣的弟弟,我憑什么指望他給我養老?

      "媽,我不回去。"我深吸一口氣,"彩禮的事,你也別想了。"

      "你說什么?"母親的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許念安,你是不是飄了?你以為你在外面混兩年,就可以不認娘家了?"

      "我沒有不認娘家,是娘家不認我。"

      "你放屁!我怎么不認你了?我打了幾十個電話催你回來,你倒好,一個都不接!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爭辯。

      可母親的話像連珠炮一樣打過來,一句比一句難聽。

      "我告訴你,許念安,你不回來也行。但是那三十萬彩禮,你必須給我。你弟弟這婚是結定了,你不出錢誰出?"

      "我沒錢。"

      "你沒錢?你一個月掙兩萬,怎么可能沒錢?你是不是藏私房錢了?是不是給你那個野男人花了?"

      野男人?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陸辰風就站在我身邊,把這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

      "媽,你自重一點,不要什么話都往外說。"

      "我怎么了?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大半夜的不睡覺,跟一個野男人在外面鬼混……"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辰風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他的臉色鐵青,聲音卻出奇地平靜。

      "阿姨,我叫陸辰風,是念安的男朋友。"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你就是那個工程師?"

      "對。"

      "那正好,你替我勸勸念安,讓她回來把彩禮的事定了。我也不要多,三十萬就行。這錢你們兩個人湊湊,應該湊得出來……"

      "阿姨。"陸辰風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念安去年給你們家還了十五萬的車貸,這事您還記得吧?"

      母親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那是她應該的,她是姐姐……"

      "那我再問您。"陸辰風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去年,念安做了一個胃部手術,花了八萬塊。這八萬塊,是她自己出的,您知道嗎?"

      我一驚,抬頭看向陸辰風。

      他怎么知道這件事?我從來沒告訴過他。

      05

      電話那頭的母親明顯愣住了。

      "手術?什么手術?"

      "胃穿孔手術。"陸辰風一字一頓地說,"她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做了兩次手術,差點沒命。您知道她為什么會胃穿孔嗎?因為她為了省錢給你們還車貸,每天只吃一頓飯,吃了整整一年的泡面。"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我以為我藏得很好,從來沒讓任何人知道。

      可他還是知道了。

      "阿姨,您知道她做手術那天是什么日子嗎?是中秋節。她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打了一整夜的點滴,連一個親人都沒有。她給您打電話,您說太忙了,讓她自己照顧好自己。她給她弟弟打電話,她弟弟說在跟朋友吃飯,沒空。"

      陸辰風的聲音在發抖,我不知道那是憤怒還是心疼。

      "我是后來才認識她的。那時候她剛出院,瘦得皮包骨頭,走路都走不穩。她告訴我她只是有點胃病,沒什么大事。可我查了她的病歷,我知道她差點死掉。"

      電話那頭沉默著。

      我能想象母親的表情,大概是不耐煩和無所謂。

      在她心里,女兒的命,從來都沒有兒子的婚禮重要。

      "所以阿姨,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陸辰風的聲音突然變得鋒利,"念安這些年給你們家的錢,夠買三輛車了。她已經仁至義盡了。彩禮的事,你們不用想了。她的錢是她的,不是你們用來給兒子娶媳婦的。"

      "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管我們家的事?"母親終于開口了,語氣里帶著怒火。

      "我當然有資格。"陸辰風毫不退讓,"她是我女朋友,以后會是我老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

      "還有,阿姨,您剛才說念安是黃花大閨女,大半夜跟野男人在外面鬼混。那我告訴您,我們在一起兩年了,我們住在一起。如果您覺得這叫鬼混,那隨便您怎么想。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會娶她,會對她好一輩子。比您對她好得多。"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你憑什么這樣跟我說話?"

      "我憑什么?我就憑一點。"陸辰風深吸一口氣,聲音響亮地吼出來,"你閨女才給你兒子還完車貸,今年你又惦記彩禮了?阿姨,您是生了個女兒,還是生了臺印鈔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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