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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當眾罵我"破鞋"我轉頭問姐夫:給娃做過DNA嗎?他臉瞬間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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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是什么能把一個習慣忍讓的人逼到懸崖?對我來說,是一個詞。

      “破鞋。”表姐李靜的尖叫在人聲鼎沸的超市里劃出一道真空。

      時間凝固,所有目光如探照燈般打在我身上。

      我沒有回罵,只是在極致的安靜里,緩緩轉向她身旁臉色煞白的丈夫。

      “姐夫,”我輕聲問,“你考慮過給娃做個DNA檢測嗎?”

      這個故事無關報復,關乎我們用沉默喂養的謊言,以及揭穿它時,那一瞬間的轟鳴。



      周末的超市,是檢驗人類耐心的非官方指定場所。

      熒光燈嗡嗡作響,把每樣商品和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毫無隱私。

      我剛簽完一個能讓我在未來半年不用看甲方臉色的項目。

      心情不錯,于是決定奢侈一把,去酒水區挑一瓶法國紅酒。

      不是為了慶祝,主要是為了品嘗一下自由的味道。

      有時候,成年人的快樂就是這么樸實無華,且必須用金錢來量化。

      就在我對比著兩款酒的年份時,一個熟悉又刺耳的聲音從冷凍區那邊傳來。

      “喲,這不是林晚嗎?一個人逛超市啊,真可憐。”

      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我的好表姐,李靜。

      她像一艘配置齊全的戰艦,推著裝滿進口零食的購物車,旁邊跟著她的丈夫張博,艦首坐著她的兒子樂樂。

      一個完整的,看似幸福的,家庭單位。

      張博沖我尷尬地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我沖他笑笑,也算是回了禮。

      至于李靜,我選擇用眼角的余光處理。

      “喲,還喝上紅酒了,這瓶不便宜吧?”她湊過來,像個質檢員一樣拿起我手里的酒瓶。

      “現在做設計的這么賺錢?還是說,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總有別的辦法?”

      她的話里帶著鉤子,每一個字都想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這是她的常規操作,我已經習慣了。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樂趣似乎就建立在對我進行全方位的打壓上。

      我學習比她好,她就說我書呆子。

      我長得比她順眼點,她就說我招蜂引蝶。

      現在我工作順利,她自然要暗示我這份順利來路不正。

      我從她手里拿回那瓶酒,放進自己的購物籃。

      “姐,你家孩子好像想吃那個冰淇淋。”我指了指不遠處。

      我不想和她吵。

      在公共場合和她爭論,只會讓我和她一起,變成別人眼中更大的笑話。

      我的退讓,在李靜看來,就是默認和心虛。

      她的音量瞬間拔高了八度,那種尖利,足以讓整個區域的價簽都跟著震動。

      “裝什么清高!你那點破事誰不知道,以為自己升了個職就洗白了?別忘了你當年是怎么回事!”

      周圍開始有人側目。

      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無數根細小的針,扎在我的背上。

      我攥緊了購物籃的提手,骨節發白。

      “李靜,你夠了。”我低聲說。

      “我夠了?我還沒說夠呢!”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為了往上爬什么都干得出來!你就是個——”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把那個最終極的侮辱砸向我。



      “破鞋!”

      兩個字,清晰,響亮。

      整個超市的背景音,無論是促銷廣播還是購物車輪子的咕嚕聲,都在那一刻消失了。

      世界安靜得可怕。

      我看到旁邊一位正在挑酸奶的大媽,手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張。

      我看到收銀臺那邊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往這邊看。

      羞辱,憤怒,還有長年累月積壓的委M屈,像一盆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瞬間讓我血液冰涼。

      我的人生里,從未有過如此難堪的時刻。

      但我沒有哭。

      眼淚是弱者的武器,而我今天,不想再當弱者了。

      我的目光沒有停留在李靜那張因得意而扭曲的臉上。

      它越過了她,像一枚精準制導的導彈,鎖定了她身后的男人。

      我的姐夫,張博。

      他站在那里,眼神躲閃,一臉的局促和不安,一只手無意識地搓著褲縫。

      就在我看到他那張臉的瞬間,一個被我遺忘在記憶深處的細節,忽然間,閃著幽光,浮了上來。

      七年,是一個不長不短的時間。

      足夠讓一座城市多出幾條地鐵線,也足夠讓一個人的恨意,發酵成毒藥。

      七年前,我和李靜都還未婚。

      那時候她瘋狂地迷戀一個叫陳昊的男生。

      家里做生意的,開一輛敞篷跑車,是我們那個小圈子里最扎眼的存在。

      李靜對他展開了猛烈的追求,送早餐,查課表,無所不用其極。

      但陳昊對她,始終禮貌又疏遠。

      問題出在哪里呢?

      問題出在,陳昊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要了我的電話。

      從那天起,李靜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跟我搶零食的表姐,而是一個把我視為假想敵的女人。

      她哭著求我,讓我不要搭理陳昊,說他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希望。

      我那時候還相信“親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了陳昊的吃飯邀約,在他的車停到我宿舍樓下時繞道而走。

      最后,陳昊可能也覺得沒意思,放棄了。

      再后來,他大概是出于無聊,或是被李靜的堅持打動,短暫地和她交往了兩個月。

      結局可想而知,不歡而散。

      分手后,李靜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我身上。

      她堅信,是我在背后搞鬼,是我用不清不白的手段勾引了陳昊,才讓他對自己沒興趣。

      那年過年,一次家庭聚會上,李靜喝多了。

      她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摔了筷子,指著我的鼻子,哭訴我如何“搶”她的男朋友,如何“背地里一套,當面一套”。

      她的話說得極具暗示性,不斷地影射我“生活不檢點”。

      我們家的親戚,向來是“尊長愛幼”的反向實踐者,誰鬧得兇,誰就有理。

      七大姑八大姨圍上來,輪番教育我。

      “小晚,你怎么能跟姐姐搶呢?”

      “就是,讓著點姐姐嘛,一個男的而已。 ”

      “女孩子家,名聲最重要,別讓你姐在外面難做。 ”

      我一個人坐在角落,百口莫辯。

      也是在那場混亂的聚會上,當時還是李靜男朋友,正處于尷尬位置的張博,端了杯水,悄悄走到我身邊。

      他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把水杯遞給我,用幾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李靜她…… 只是太想要了。 ”

      那句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有人遞過來的一片暖寶寶。

      雖然微不足道,但終究是熱的。

      從那以后,我對張博的印象一直不錯,覺得他是個明事理,分得清是非的人。

      即便后來他和李靜結婚,即便他一次次默許李靜對我的打壓,我也總覺得,他只是性格懦弱,為了家庭和睦,不得不妥協。

      但此時此刻,在超市慘白的燈光下,回憶起那句話,我突然品出了別的味道。

      他當年說那句話時,眼神里除了同情,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更復雜的東西。

      那是一種…… 混合了憐憫、無奈,甚至還有一絲絲愧疚的眼神。

      他仿佛不是在安慰我,而是在為李靜的某種不可理喻的行為,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說,是在替她辯解和道歉。

      為什么?

      他為什么要為一個還沒那么熟的女朋友的無理取鬧,對我表現出愧疚?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個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里破土而出。

      我決定了。

      這一次,我不忍了。

      我要用最鋒利的一把刀,狠狠地扎進這個家庭看似美滿的膿瘡核心。

      我回到了現實。

      超市里的人流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我們這片小區域,依舊是風暴眼。

      李靜還在喋喋不休,享受著作為“勝利者”的快感。

      “你看她,被我說中了吧,臉都白了,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得意地挽住張博的胳膊,像是在炫耀戰利品。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是沒做過,你怕什么?”

      她的邏輯一向如此,只要你沉默,就是心虛。

      但我發現,張博并沒有附和她。

      他非但沒有附和,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緊張了。

      我看到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緊緊抿著,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不住地想把李靜拉走。

      “別說了,靜靜,人多…… 回家再說,回家再說。 ”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李靜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回什么家?我今天就要在這里說清楚!讓大家都看看她是什么貨色!”

      我的視線,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剖析著姐夫的每一個微表情。

      我發現,他的眼神根本不敢和我對視。

      它像一只受驚的蝴蝶,飄忽不定,最后落在了購物車里。

      落在了他三歲多的兒子,樂樂的身上。

      緊接著,他做了一個下意識的動作。

      他把購物車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身體微微前傾,像一堵墻,試圖把樂樂擋在自己身后,隔絕我的視線。

      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保護性動作。

      但在此時此刻,這個動作顯得異常突兀,和可疑。

      他在怕什么?

      怕我對一個孩子做什么嗎?

      不。

      他怕的,是我看那個孩子。

      或者說,是怕我用現在的眼神,去看那個孩子。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冷了下來。

      最后一絲猶豫和不忍,也煙消云散。

      我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我那個瘋狂的猜測,是對的。

      張博對李靜長年累月的縱容和懦弱,不僅僅是因為愛,不僅僅是為了家庭和睦。

      更是因為,他有一個巨大的把柄握在李靜手里。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他們共同守護著一個不能被揭穿的秘密。

      一個足以摧毀這個“模范家庭”的,驚天謊言。

      而李靜,這個愚蠢的女人,還在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我,卻不知道,她每一次叫囂,都在把自己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深吸一口氣。

      胸腔里翻涌的憤怒和屈辱,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溫度的平靜。

      我松開早已被指甲掐出深深印痕的手掌。

      整理了一下被李靜推搡得有些褶皺的衣領。

      然后,我邁開了腳步。

      我無視了還在叫囂的李靜,仿佛她只是一個壞掉的喇叭,發出的都是噪音。

      我徑直走向張博。

      走向那個滿臉驚惶,已經快要站不住的男人。

      周圍的空氣,仿佛在瞬間被抽空,變得粘稠而凝固。

      李靜的罵聲,也終于停了。

      她大概是沒想到,一向是軟柿子的我,敢直接對上她的丈夫。

      看熱鬧的人群,也都屏住了呼吸,他們敏銳地察覺到,真正的高潮,現在才要開始。

      我站在張博面前。

      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因為緊張而冒出的汗味,混雜著超市里生鮮食品的味道。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像一只被車燈照住的兔子,除了僵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反應。

      他的嘴唇在哆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靜愣了兩秒,大概是在分析目前的局勢。



      她想上來把我推開,但她看到我此刻的表情,又有些遲疑。

      那是一種她從未在我臉上見過的表情。

      平靜,但充滿了攻擊性。

      我沒有理會她的猶豫。

      我的整個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

      我的語氣出奇地平緩,甚至還帶著一絲禮貌的客氣。

      這讓我的話語,聽起來更加詭異,也更加致命。

      每一個字,都像一枚剛剛從冰庫里取出的鋼釘。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但大概比哭還難看。

      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地,緩慢地,問出了那個在我心中盤旋已久的問題。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

      “姐夫,這么多年你對表姐這么好,真是難得?!?/p>

      “我就是好奇問一句……”

      那一刻,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極慢,我看到姐夫的瞳孔在劇烈收縮。

      “你考慮過……給樂樂做個DNA檢測嗎?

      這句話,如同一顆投入死水潭的深水炸彈。

      不,它不是炸彈。

      它是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頭頂轟然炸響!

      時間,在這一秒徹底靜止。

      我清楚地看到,張博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先是從緊張的漲紅,褪變為震驚的煞白。

      然后,那股煞白又被一種絕望的青灰色所取代,就像一塊放了很久的豬肝。

      他整個人像是被閃電劈中了,從頭到腳都僵住了,完全石化。

      “你……你……”

      他終于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個字。

      “你血口噴人!”

      但這句反駁,輕飄飄的,虛弱,顫抖,沒有一絲一毫的底氣,聽起來更像是一句在溺水時的絕望哀鳴。

      “瘋了!”

      李靜終于反應了過來,那是一種比剛才罵我“破鞋”時更尖利,更歇斯底里的咆哮。

      “林晚你這個賤人!你瘋了!你敢咒我兒子!”

      她不明白,完全不明白為什么丈夫會有這么天崩地裂的反應。

      但在她的認知里,林晚的話,無疑觸碰到了一個家庭最惡毒的詛咒。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撕我的頭發,卻被身旁的張博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地抓住了胳膊。

      那個動作,快得像一種本能反應。

      他不是在保護我。

      他是在阻止李靜,阻止她把事情鬧得更大,阻止她給我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李靜被他抓得生疼,一邊掙扎一邊怒吼:“張博你干什么!你放開我!這個瘋女人在胡說八道,你還護著她?”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混亂而滑稽的一幕。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張博那張已經寫滿了恐懼、絕望和崩潰的臉上。

      “你看,姐夫比你還激動呢?!?/p>

      我輕聲說,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但是,隨著話語的落下,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我微微停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然后繼續開口,我把最后一枚鋼釘,穩穩地,敲進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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