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峰,我們離婚吧。」
蘇雅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離婚協議書,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杯沿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臉。
我知道這一天會來,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為什么?」
我問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你別誤會,不是真的離婚。」
蘇雅放下協議,走到我身邊坐下。
「程浩最近一直追我,你也知道的。他說只要我離婚,他就愿意給我投資開美容院。我想了很久,這是個好機會。」
「你想讓我配合你演戲,騙他的錢?」
「不是騙,是借。」
蘇雅抓住我的手。
「等拿到錢,我們馬上復婚。一個月,最多一個月。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曾經讓我心動的眼睛,此刻卻讓我感到陌生。
結婚三年,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相信我好不好?
可每一次相信,換來的都是失望。
「好。」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明天去辦手續。」
蘇雅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爽快。
她的表情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甚至露出了笑容。
「你真好,林峰。等這件事結束,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她說著站起身,去臥室收拾東西。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茶杯里的水漸漸變涼。
三年前,我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了蘇雅。
她長得很漂亮,性格開朗,說話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
那時候我剛從國外回來,在一家建筑設計公司做項目經理,事業穩定,收入不錯。
蘇雅說她喜歡我的穩重,喜歡我的可靠。
我以為遇到了對的人。
可婚后我才發現,她喜歡的不是我,而是我能給她的安全感。
她不上班,每天最大的愛好就是和朋友逛街喝下午茶。
我的工資卡在她手里,每個月光是她的化妝品和衣服就要花掉一萬多。
我提過幾次希望她去找份工作,哪怕兼職也好。
她總是說:「你不是說要養我一輩子嗎?現在就嫌棄我了?」
我不嫌棄她,只是覺得兩個人的婚姻不應該只有一方在付出。
還有程浩。
他是蘇雅的大學同學,自稱是她的男閨蜜。
家里開公司,開著百萬豪車,逢年過節總會給蘇雅送各種名牌禮物。
我說過很多次不希望她收,她總說:「他只是把我當妹妹,你怎么這么小心眼。」
可哪個妹妹會在半夜給"哥哥"發消息說睡不著?
哪個哥哥會在她生日的時候送價值十萬的項鏈?
我不是傻子,只是不想破壞最后的體面。
現在她主動提出離婚,雖然是假的,但對我來說,也許是個解脫。
01
第二天早上,我們一起去了民政局。
路上蘇雅還在叮囑我。
「等會兒別板著臉,好歹裝得像點。這協議你看了吧?房子車子都給你,我什么都不要。」
「為什么?」
我問。
「這樣程浩才會相信我是凈身出戶,才會更同情我啊。」
蘇雅理所當然地說。
「你放心,等復婚的時候,房子車子還是咱們的共同財產。」
我沒說話,專心開車。
民政局人不多,我們很快就辦完了手續。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蘇雅長舒了一口氣。
「終于搞定了。你等我消息,快的話下個月就復婚。」
她說完就打電話給程浩。
「程浩嗎?我離婚了...嗯,剛從民政局出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演技好到讓我懷疑她是不是上輩子是演員。
我把她送到她閨蜜家,然后一個人開車回了我們曾經的家。
不,現在應該說是我的家了。
推開門的那一刻,屋子里冷清得讓人窒息。
蘇雅已經搬走了她的東西,衣柜里空了一半,化妝臺上也沒了那些瓶瓶罐罐。
我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翻到一個已經很久沒聯系的號碼。
猶豫了幾秒,我還是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女聲。
「是我,林峰。」
「林峰?」
她的聲音里帶著驚訝。
「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沈清,我離婚了。」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輕松。
「你...你說什么?」
沈清顯然被我的話震驚了。
「我和蘇雅離婚了,今天剛辦的手續。」
「怎么會...到底發生了什么?」
「說來話長,你現在方便嗎?我想見你一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在醫院值班,晚上八點下班。要不你來醫院找我?」
「好,我晚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沈清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考大學。
高中的時候,我們曾經在一起過。
那時候我們每天一起上學放學,周末會去公園散步,在圖書館一起復習功課。
她說她將來要當醫生,救死扶傷。
我說我要當建筑師,設計最美的房子。
可高考后,我考上了國外的大學,去了美國。
她留在國內,考上了醫學院。
我們說好要異地戀,可距離還是打敗了愛情。
大二那年,我們和平分手。
之后的幾年,我們偶爾會在社交平臺上互動,但從未見面。
我回國后不久就認識了蘇雅,很快結婚。
結婚時我給沈清發了消息,她回了句:「祝你幸福。」
就再也沒聯系過。
現在想想,當初選擇蘇雅,也許就是想逃避對沈清的感情。
可越是逃避,越是忘不掉。
晚上七點,我開車去了醫院。
醫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來來往往都是病人和家屬。
我在急診科門口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沈清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三年不見,她還是那個樣子。
白大褂下是苗條的身材,長發束在腦后,臉上沒什么妝,卻比蘇雅濃妝艷抹的樣子好看多了。
「林峰。」
她看到我,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我走上前,不知道該說什么。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她說著脫下白大褂,換上外套。
我們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坐下后,沈清點了杯美式,我要了杯拿鐵。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開門見山地問。
我把蘇雅提假離婚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
沈清聽完,皺起了眉頭。
「她讓你配合她騙別人的錢?」
「她說是借。」
我苦笑。
「她說等拿到錢就復婚。」
「林峰,你真的相信她會復婚嗎?」
沈清看著我的眼睛。
「你覺得一個女人,為了錢可以提出假離婚,她還會在乎你們的婚姻嗎?」
我沉默了。
其實我心里清楚,蘇雅根本不在乎我。
她在乎的只是她自己。
「我知道。」
我說。
「所以我答應得那么爽快。」
沈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長大了,林峰。以前的你可沒這么果斷。」
「人總是要長大的。」
我也笑了。
「這三年,我過得并不好。」
「我知道。」
沈清輕聲說。
「我在朋友圈看到你的狀態,雖然你發的都是工作和風景,但我能感覺到你不開心。」
「你呢?這三年過得怎么樣?」
我問她。
「還好,忙著工作,忙著考各種證。現在是主治醫師了。」
她頓了頓。
「有人追過我,但我都拒絕了。」
「為什么?」
「因為我一直在等一個人。」
她看著我。
「等他想明白,等他回來找我。」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沈清...」
「別說話,讓我說完。」
她打斷我。
「三年前你結婚的時候,我哭了一整夜。我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放手,為什么要同意分手。如果我堅持一下,也許現在你的妻子就是我了。」
「可是后來我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如果你真的愛她,我祝福你。如果你不愛她,我等你。」
「現在,你終于回來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
「傻瓜。」
她眼眶紅了。
「我不怪你。」
我們聊了很久,從過去聊到現在,從工作聊到生活。
就像回到了高中時代,什么都可以跟對方說。
這種感覺,我已經三年沒有過了。
02
離婚后的第三天,蘇雅給我發了消息。
「程浩答應投資了!三百萬!」
消息后面跟著好幾個歡呼的表情。
我只回了兩個字:「恭喜。」
「他說要和我簽合同,讓我做他美容院的合伙人。林峰,我真的要實現夢想了!」
看著她發來的消息,我突然想起,三年前她也是這樣。
那時候她說她的夢想是開一家咖啡館。
我說那我幫你,我們一起攢錢。
可后來她嫌攢錢太慢,說不想開了。
再后來她又說想開花店,開服裝店,開美容院。
每一個夢想都只是說說而已,從來沒有付諸行動。
現在有人愿意給她投資,她就覺得夢想要實現了。
可她不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程浩愿意給她三百萬,圖的絕不只是做合伙人那么簡單。
我沒有回復她的消息。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要為此付出代價。
這幾天我每天下班后都會去醫院接沈清。
我們一起吃飯,一起散步,偶爾去看場電影。
就像當年談戀愛的時候一樣。
「林峰,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你家人離婚的事?」
晚飯后,我們在小區花園散步,沈清突然問。
「還沒想好。」
我說。
「我爸媽挺喜歡蘇雅的,要是知道我們離婚,肯定會很傷心。」
「那他們知道真相后呢?」
「什么真相?」
「蘇雅為了錢假離婚的真相啊。」
沈清說。
「你打算一直瞞著他們嗎?」
我沉默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父母解釋。
我和蘇雅結婚的時候,我爸媽特別高興。
他們說蘇雅漂亮懂事,是個好姑娘。
可他們不知道,婚后蘇雅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從來不去我父母那里,每次都是我帶著東西去看他們。
過年過節她也不愿意回老家,說老家太破太土。
我爸媽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們心里不舒服。
「不瞞了。」
我說。
「這周末我就回家,把事情說清楚。」
「我陪你去吧。」
沈清說。
「反正你爸媽也認識我。」
我看著她,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好。」
周六早上,我和沈清一起開車回了老家。
我爸媽住在市郊的一個小鎮上,是那種很普通的居民樓。
我爸是退休工人,我媽是小學老師。
他們一輩子勤勤懇懇,把我培養成材。
我上大學的學費,有一半是他們東拼西湊借來的。
我畢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錢還清。
現在我每個月會給他們五千塊錢生活費,雖然他們總說不要,但我還是堅持。
「林峰回來了!」
我媽看到我們,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但看到我身邊的沈清時,她愣了一下。
「沈清也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我爸從廚房探出頭來。
「哎呦,沈清好久不見了!來來來,中午就在家吃飯。」
我們坐在客廳里,我媽給我們倒茶。
「蘇雅呢?怎么沒來?」
我媽問。
我深吸一口氣。
「媽,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我和蘇雅離婚了。」
茶杯在我媽手里差點掉下來。
「什么?離婚了?」
我爸也從廚房走了出來。
「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完后,我爸沉默了很久。
「早就覺得這姑娘不對勁。」
他嘆了口氣。
「結婚三年,來我們家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每次我和你媽去你們家,她臉上都寫著不歡迎。」
「我還以為是我們太敏感了。」
我媽眼眶紅了。
「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媽,這不怪你們。」
我說。
「是我當初看錯了人。」
「那你們還會復婚嗎?」
我媽問。
「不會。」
我堅定地說。
「這段婚姻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
「那就好。」
我爸看了看沈清。
「沈清,你和林峰...」
沈清臉紅了。
「伯父,我和林峰剛剛重新開始。」
「好好好!」
我爸笑了。
「我早就覺得你們倆般配。當年聽說你們分手,我和你媽都替你們可惜。」
「就是就是。」
我媽也笑了。
「沈清這孩子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知根知底。你們能在一起,我們放心。」
那天中午,我們吃了一頓很溫馨的飯。
我很久沒看到父母笑得這么開心了。
回去的路上,沈清問我。
「林峰,你后悔嗎?」
「后悔什么?」
「后悔娶了蘇雅。」
我想了想。
「不后悔。如果沒有這段婚姻,我也不會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愛情。」
「傻瓜。」
沈清笑了。
「我們這次不要再分開了,好嗎?」
「好。」
我握住她的手。
「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03
離婚后的第五天,我的生活開始回歸正軌。
每天早上七點起床,八點到公司,晚上六點下班。
不用再催著蘇雅起床,不用再忍受她的抱怨,不用再看她和程浩曖昧的聊天記錄。
我甚至開始享受一個人的生活。
晚上我會去健身房鍛煉,周末會和朋友打球喝酒。
還有沈清。
我們每天都會聊天,偶爾會一起吃飯看電影。
她會給我發她在醫院遇到的趣事,我會跟她分享工作中的煩惱。
這種感覺,就像回到了十年前。
那時候我們還是高中生,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能多看對方一眼。
現在,我們都長大了,但那份感覺還在。
離婚后的第六天,蘇雅又給我發消息。
「林峰,美容院的位置選好了,在國貿那邊。程浩說裝修要花一百多萬,但他全包了!」
我依然只是回復:「恭喜。」
「你就不關心關心我嗎?我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
她發來這條消息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不滿。
「前夫妻。」
我糾正她。
「我們已經離婚了。」
「哎呀,你怎么這么較真。就算離婚了,也還是朋友嘛。」
她發來一個委屈的表情。
我沒再回復。
朋友?
我們從來都不是朋友。
她只是把我當成了提款機,當成了工具人。
現在我不再是她的丈夫,她就想用"朋友"這個名義繼續利用我。
想得美。
這天晚上,我和幾個大學同學約了聚餐。
大家好久沒見,聊得很開心。
「林峰,聽說你離婚了?」
一個同學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朋友圈啊。蘇雅發了好多動態,說她重獲自由了,還配了好多自拍。」
同學把手機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果然。
蘇雅的朋友圈里,全是她的自拍和定位。
高檔餐廳,奢侈品店,美容院。
每一條動態都透著一種炫耀的味道。
評論里有很多人問她怎么回事,她的回復都是:「離婚了,終于解脫了。」
看到這些,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們離婚才六天,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自由"。
她真的以為,離了我,她就能過上她想要的生活嗎?
「別看了。」
另一個同學拍拍我的肩膀。
「離了就離了,天涯何處無芳草。」
「是啊,你條件那么好,還怕找不到更好的?」
大家紛紛安慰我。
我笑了笑。
「我已經找到了。」
「真的?這么快?」
同學們都很驚訝。
「誰啊?」
「你們都認識。沈清。」
我說。
「沈清?你們的青梅竹馬?」
「你們又在一起了?」
「太好了!我們一直覺得你們倆最配!」
同學們比我還激動。
「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有人開玩笑地問。
「快了。」
我說。
「等我們領證了就請你們。」
「這么快?你們不會也要閃婚吧?」
「我和沈清認識十幾年了,算什么閃婚。」
我笑著說。
「再說,和真心相愛的人在一起,早點結婚有什么不好?」
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給沈清發了條消息。
「沈清,我們結婚吧。」
過了幾分鐘,她回復了。
「你喝多了?」
「沒有,我很清醒。」
我打字。
「我想和你結婚,越快越好。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電話突然響了,是沈清打來的。
「林峰,你是認真的嗎?」
她的聲音在顫抖。
「當然是認真的。」
我說。
「沈清,我們已經浪費了三年時間。我不想再等了。」
「可是...可是你才離婚六天。」
她說。
「會不會太快了?」
「不快。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覺得時間過得太慢。」
我說。
「沈清,嫁給我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為她會拒絕的時候,她說:
「好。」
04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頭有點疼。
拿起手機一看,昨晚和沈清的聊天記錄還在。
我求婚了。
她答應了。
這不是夢。
我立刻跳下床,洗漱完畢后就開車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剛好八點,沈清正在辦公室里看病歷。
看到我,她臉紅了。
「你怎么來了?」
「來接你下班啊。」
我說。
「我們今天去領證。」
「這么著急?」
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還在上班呢。」
「請假。」
我說。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能錯過。」
沈清看著我,眼里有著笑意。
「好吧。」
她去找主任請了假,然后我們一起去了民政局。
路上,沈清一直在笑。
「怎么了?」
我問。
「沒什么,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她說。
「昨天你還是已婚男士,今天就要和我結婚了。」
「準確來說,昨天我就是單身了。」
我糾正她。
「而且我早就該和你結婚了,只是走了點彎路。」
「傻瓜。」
她笑著握住我的手。
我們到民政局的時候正好九點,人不多。
填表,拍照,簽字,一切都很順利。
當工作人員把兩本紅色的結婚證遞給我們的時候,我看到沈清的眼眶紅了。
「怎么哭了?」
我幫她擦眼淚。
「開心得要哭了。」
她說。
「林峰,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我也是。」
我擁抱她。
「沈清,謝謝你一直等我。」
從民政局出來,我們去商場買了對戒。
沈清想買便宜點的,但我堅持要買好的。
「你是我的妻子,我當然要給你最好的。」
我說著,給她戴上戒指。
「林峰,其實我不在乎這些。」
她看著手上的戒指。
「我只在乎你。」
「我知道。」
我親吻她的額頭。
「但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我們拍了很多照片,發了朋友圈。
配文很簡單:「余生請多指教。」
很快,評論和點贊就炸了。
朋友們紛紛祝福我們,有些還打來電話詢問具體情況。
我一一回復,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但就在這時,蘇雅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林峰,你結婚了?」
她的聲音很尖銳。
「你才離婚一周就結婚了?你對得起我嗎?」
「蘇雅,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平靜地說。
「我和誰結婚,不需要向你交代。」
「可是...可是我們說好了要復婚的!」
她的聲音變得慌亂。
「你怎么能這樣?」
「蘇雅,你清醒一點。」
我說。
「你提出假離婚的時候,我們的婚姻就已經結束了。」
「不,不是這樣的!」
她的聲音在顫抖。
「林峰,我知道錯了。程浩他...他騙我的。他根本不想投資什么美容院,他只是想騙我上床!」
我愣了一下。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說。
「蘇雅,我們結束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我掛了電話。
沈清看著我,眼里有擔憂。
「她會來找麻煩嗎?」
「不會的。」
我握住她的手。
「她知道自己理虧,不敢鬧。」
「那就好。」
沈清松了口氣。
「我們今天去哪里慶祝?」
「回家。」
我說。
「我做飯給你吃。」
那天晚上,我們回到我的公寓。
我做了幾道沈清喜歡吃的菜,開了一瓶紅酒。
燭光下,沈清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笑容溫柔。
「林峰,謝謝你。」
她說。
「謝謝你選擇了我。」
「傻瓜,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我說。
「謝謝你一直等我,沒有放棄我。」
我們碰杯,喝下了紅酒。
窗外的夜色很美,月光灑進來,照在她的臉上。
我突然覺得,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簡單,溫暖,充滿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