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漢。
德國到底想從中國這里得到什么?又怕被美國怎么看?
![]()
2026年2月2日,德國外長瓦德富爾在新加坡萊佛士酒店的一場演講,把這個問題的答案撕開了。
他沒有繞彎子,直接說:“無論發生什么,德國與美國的距離,永遠比與中國更親近。”
![]()
這不是外交辭令,而是政治定調。
尤其在德國總理默茨即將率大型經濟代表團訪華的節骨眼上,這番話像是一記提前打好的預防針,告訴華盛頓:別誤會,我們心里有數。
![]()
瓦德富爾甚至用了更刺耳的表述:“把中國當作伙伴是天真的。”在他口中,中國不是合作對象,而是“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的挑戰者”。
哪怕中國經濟持續增長、市場持續開放、技術持續進步,在德國當前的戰略認知里,這些都不足以改變一個前提:中國是“異類”。
![]()
這場演講地點也耐人尋味,萊佛士酒店是19世紀英國殖民者的象征,當年德國商人在附近建起“條頓俱樂部”,只為做生意、賺錢、搞建設。
瓦德富爾特意提起這段歷史,想強調德國曾經的“務實”傳統。
![]()
可話鋒一轉,他又跳回意識形態話語,把中美博弈描繪成“秩序與混亂”的對抗。
這種割裂感,恰恰暴露了德國當下的真實處境:嘴上講價值觀,身體卻離不開現實利益。
![]()
訪華前先“報備”:給美國吃定心丸
瓦德富爾這趟新加坡之行,是他八個月內第四次踏足印太,頻率高得反常。
德國外交向來以穩重、克制著稱,如今卻頻頻高調亮相亞太,背后只有一個核心邏輯:向美國表忠心。
![]()
默茨計劃2月底訪華,帶的是大眾、西門子、巴斯夫等工業巨頭組成的豪華陣容。
此行目標很明確,穩住中國市場、爭取新訂單、推動技術合作。
![]()
但問題在于,美國正盯著每一個試圖“靠近中國”的盟友。
特朗普團隊已多次放風,警告歐洲不要“背地里和北京做交易”。
在這種氛圍下,德國必須提前劃清界限。
![]()
于是,瓦德富爾搶先一步,在第三方場合公開宣布:德國不會搞“等距外交”,美德關系永遠優先。
這等于是在告訴華盛頓:我們去中國,只是為了生意,不是為了戰略轉向。
![]()
哪怕美國在格陵蘭島問題上咄咄逼人,哪怕跨大西洋關系摩擦不斷,德國也不會因此“投奔”中國。
這種操作其實是一種典型的“政治對沖”,政界負責表態站隊,企業負責賺錢活命。
![]()
外長在前臺喊“中國是威脅”,企業家在后臺簽投資協議。
2025年,德企對華投資飆升55%,創四年新高;而對美投資卻大幅萎縮。
數據不會撒謊,德國經濟的真實重心,早已悄然東移。
![]()
但柏林不敢承認這一點,因為一旦承認對華依賴,就會被美國視為“不可靠盟友”,可能面臨技術封鎖、市場限制甚至安全邊緣化。
所以,瓦德富爾必須用最直白的語言,把德國的政治忠誠“釘死”在美國這邊。
![]()
哪怕這種忠誠看起來有點卑微,甚至自相矛盾。
![]()
政界畫紅線,企業闖紅燈
德國政界和商界在對華問題上的分裂,已經到了幾乎公開的地步。
一邊是外長在新加坡宣稱“中國不是伙伴”,另一邊是德國工業聯合會反復呼吁政府“不要妖魔化中國”。
![]()
德國經濟部長私下承認:“失去中國市場,德國制造業將陷入長期衰退。”
連德國央行行長也不得不面對現實:盡管他抱怨中國電動車“沖擊太大”,但德國車企若想實現電動轉型,根本繞不開中國的電池供應鏈和制造能力。
![]()
這種割裂不是偶然,德國經濟結構決定了它無法真正“去風險”。
中國不僅是德國最大的貿易伙伴之一,更是全球唯一具備完整工業體系、超大規模市場和快速迭代能力的經濟體。
![]()
德國的機械、汽車、化工等支柱產業,高度依賴中國提供的中間品、終端市場和創新場景。
比如,大眾在中國的銷量占其全球近40%;巴斯夫湛江基地投產后,將供應整個亞太市場;舍弗勒、博世等隱形冠軍,早已把研發團隊搬到上海、蘇州。
![]()
可政界偏偏要逆著這股潮流走,默茨政府上臺后,加速推進“去風險化”政策,限制對華關鍵技術出口,審查中資并購,甚至推動歐盟對中國電動車加征關稅。
這些舉措看似“強硬”,實則傷及自身,2025年,中國對德汽車進口量明顯下滑,寶馬一年少賣10萬輛,直接拖累德國GDP增長預期從1.3%下調至1%。
![]()
問題就在這里:政客可以靠反華言論贏得國內選票或美國認可,但企業主必須面對賬本。
當工廠開工率下降、訂單減少、利潤縮水時,再漂亮的外交辭令也救不了飯碗。
所以,盡管瓦德富爾嘴上說得硬,德國企業依然在用腳投票,錢往哪里流,心就往哪里偏。
![]()
這種“政冷經熱”的局面短期內不會改變,因為德國既不敢得罪美國,又離不開中國。
于是只能采取“雙軌策略”:政治上緊跟華盛頓,經濟上繼續深耕北京。
![]()
只是這種走鋼絲的做法,越來越難維持。
一旦中美沖突升級,德國將被迫做出真正選擇,到那時,光靠“表態”就不管用了。
![]()
困在舊夢里的德國,正在錯過新世界
瓦德富爾反復強調“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仿佛這套秩序還在正常運轉。
但現實是,這套秩序的基石美國自己已經不再遵守規則。
![]()
從單邊制裁到長臂管轄,從退群毀約到強推“美國優先”,華盛頓的行為越來越像一個霸權維護者,而非規則守護者。
德國對此并非視而不見,瓦德富爾自己也說:“最強者的權利,正取代權利的力量。”
![]()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美國現在只認實力,不講道理。
可即便如此,德國還是選擇繼續抱緊美國,為什么?
![]()
答案藏在德國精英的認知結構里,二戰后的德國,是在美國軍事保護、馬歇爾計劃援助和西方價值觀體系中重建起來的。
整整兩代政治人物,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歐美一體,民主自由是文明的頂峰,非西方國家即便富裕,也只是“沒有靈魂的巨人”。
![]()
這種思維慣性極強,哪怕現實已經天翻地覆,他們仍本能地把中國歸為“他者”。
但世界早就變了,新加坡外長維文在瓦德富爾演講后直言:“過去80年的世界秩序已經明確結束。”
這句話不是悲觀,而是清醒。
![]()
亞洲國家不再幻想有一個“世界警察”替自己兜底,而是轉向多元平衡、務實合作。
東盟國家既歡迎中國投資,也深化與美國安全合作;澳大利亞一邊采購美制武器,一邊擴大對華鐵礦石出口。
它們不糾結“價值觀是否一致”,只關心“利益能否兌現”。
![]()
德國卻還在原地打轉,它想拉攏新加坡、新西蘭這些“中間國家”,共建所謂“歐洲標準”,抗衡中美技術體系。
可問題是,這些國家根本不打算選邊,它們要的是自主空間,不是加入另一個陣營。
![]()
德國在人工智能、芯片、新能源等關鍵領域,已明顯落后于中美。
僅靠價值觀口號,拉不起一支能與中美競爭的技術聯盟。
![]()
更危險的是,德國把“價值觀”當成遮羞布,掩蓋自身戰略能力的不足。
它沒有獨立防務能力,年產豹2坦克不到40輛;它沒有全球投送力量,連非洲維和都依賴法國;它在數字領域被中美甩開,連本土AI大模型都拿不出手。
![]()
在這種情況下,高談“人權”“法治”,除了自我安慰,毫無實際作用。
真正的出路,其實是放下身份執念,回歸務實外交。
![]()
中德在綠色轉型、高端制造、循環經濟等領域仍有巨大合作潛力。
中國“十五五”規劃強調擴大內需、升級產業鏈,正好對接德國的技術優勢。
如果德國能把對華政策從“防范風險”轉向“創造機會”,完全可能在新全球化中找到新定位。
![]()
可惜,瓦德富爾們的思維還停在冷戰結束之初,他們害怕變化,更害怕失去“西方代表”的光環。
于是寧愿自我設限,也不愿承認:今天的中國,已經不是那個需要仰視德國技術的追趕者,而是能定義未來規則的平等參與者。
![]()
默茨的訪華,或許能帶回一些訂單和合作意向。
但只要德國政界繼續把中國視為“異類”,中德關系就只能停留在“有限合作、高度戒備”的低水平狀態。
![]()
瓦德富爾的新加坡講話,看似堅定,實則暴露了德國的戰略焦慮:
既無力主導歐洲,又不敢脫離美國,還想保住中國市場,結果哪一頭都抓不牢。
![]()
世界正在進入一個多極時代,沒有哪個國家能靠“站隊”贏得未來。
真正有遠見的國家,是在變局中尋找新支點,而不是在舊夢里反復確認自己的身份。
![]()
德國若繼續沉迷于“西方道德高地”的幻覺,最終可能發現:
當別人已經建好新房子時,自己還在忙著砌一堵沒人需要的墻。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