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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務以不合規定為由不批我的出差預算,于是我按規定打車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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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夜里十點半,辦公樓里只剩下零星幾盞燈還亮著。

      林曉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桌上散落著一堆出租車票、餐飲發票,還有那張讓他心頭一緊的廣州高鐵票根。

      他拿起那張褪色的車票,票面上顯示:二等座,1468元。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時間倒回到七月的那個周五下午。林曉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趙凱突然把他叫進了辦公室。

      “小林啊,臨時有個急事。”趙凱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廣州那邊的客戶突然說要提前談合作細節,周一上午就要見面。這個項目你一直跟著,只能你去了。”

      林曉愣了一下:“趙總,現在是周五下午五點......周一上午......”

      “我知道時間緊。”趙凱揮了揮手,“但這個客戶很重要,是公司今年的重點項目。你的能力我放心,趕緊訂票去吧,別誤了事。”

      林曉咬了咬牙,點頭應下。等他打開訂票軟件時,才發現周五晚上和周六的火車硬臥票早已售罄。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他最終狠下心買了周六早上的高鐵票。那個周末,他顧不上休息,提著電腦包就匆匆出發了。

      在廣州的三天兩夜,他幾乎沒怎么睡。白天陪客戶談判、考察,晚上整理資料、修改方案。

      最終,那個價值三百萬的項目順利簽約。

      回到公司時,趙凱在全體會議上大加贊賞:“小林不愧是咱們部門的骨干,關鍵時刻頂得上!”

      掌聲響起時,林曉疲憊地笑了笑。他以為,自己的付出會得到應有的認可。

      直到他拿著報銷單去找財務。

      “林經理,這張高鐵票不能報。”李雪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把發票推回來,“公司規定,普通員工出差只能乘坐火車硬臥或長途汽車。這是《員工手冊》第35條明確規定的。”

      “可是李總監,當時情況緊急,硬臥票已經賣完了......”林曉試圖解釋。

      “那也應該提前申請特批。”李雪的聲音冷靜而堅決,手指點在那本厚厚的《員工手冊》上,“規定就是規定,不能因人而異。如果給你開了先例,以后其他人也這樣,公司財務制度就亂套了。”

      林曉深吸一口氣:“那我去找趙總說明情況。”

      “請便。”李雪已經低頭處理下一份文件,顯然不想再討論。

      林曉攥著那沓發票,走向了老板辦公室。

      “趙總,關于上次廣州出差的費用......”他剛開口,趙凱就擺了擺手。

      “哎,小林啊,李總監跟我說了。”趙凱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你也知道,公司現在正處在擴張期,成本控制很重要。規定是規定嘛,咱們不能破壞制度。”

      “可是趙總,當時真的是時間緊急......”

      “我理解,我都理解。”趙凱拍了拍林曉的肩膀,“你的貢獻我都記在心里呢。這樣吧,年底獎金的時候,我會特別考慮你的。公司不會讓踏實干活的人吃虧的,你放心。”

      林曉看著趙凱那張誠懇的臉,卻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年底獎金?這種虛無縹緲的承諾,他聽過太多次了。上次是“下次有好項目一定讓你負責”,再上次是“明年提拔優先考慮你”......可五年過去了,他還是那個普通項目經理,工資只漲過兩次,每次不超過八百塊。



      “好的,趙總。我明白了。”他機械地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那天晚上,林曉一個人在工位上坐到深夜。辦公室里空蕩蕩的,只有電腦散熱器嗡嗡的聲音。他翻看著那張高鐵票,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這五年來的種種畫面:

      無數個加班的夜晚,妻子打來電話問“什么時候回家”,他只能說“再等等”;

      數不清的周末,別人在陪家人旅游,他在趕項目進度;

      每次部門聚餐,都是他最后一個離開,幫著收拾殘局;

      每次有棘手的客戶,趙凱總是第一個想到他:“小林最靠譜”......

      可靠譜換來了什么?一千四百多塊錢的車票都要自己掏腰包,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林曉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不是在乎這一千多塊錢——雖然這筆錢對他也不算小數——他在乎的是那種被辜負的感覺,是自己的付出被理所當然地忽視,是當他急公司所急時,公司卻用冰冷的規則對待他。

      那一刻,他心里的某個東西,悄悄地裂開了一道縫。

      一個月后的周三上午,林曉正在整理這季度的項目匯報,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了。

      “小林,來我辦公室一趟。”趙凱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簡潔。

      林曉放下手中的工作,走進了那間他已經太熟悉的辦公室。趙凱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前擺著一份文件。

      “坐。”趙凱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有個好消息。深圳那邊的項目有新進展,對方想約下周見面詳談。這個項目一直是你在跟,還是你去吧。”

      “深圳?”林曉心里咯噔一下。深圳比廣州還要遠。

      “對,深圳。”趙凱說著,突然站起來,走到林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啊,這次去深圳,預算比較緊,公司最近現金流有點壓力......”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著林曉:“所以啊,交通費用上,你多費心,按規定來就好。”

      說到“按規定”三個字時,趙凱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上次廣州的事情,咱們就不要再發生了。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不能因為個人原因就破壞規矩,你說是不是?”

      林曉靜靜地看著趙凱,看著他那雙精明的眼睛,看著他臉上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那一瞬間,他心中積壓了一個多月的不滿、委屈和憤怒,仿佛找到了一個出口。

      一個冷靜的、甚至帶著一絲決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清晰地浮現。

      “好的,趙總。”林曉平靜地點點頭,聲音沉穩,“我明白了。這次我一定嚴格‘按規定’來,絕對不會讓公司為難。”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懂事。”趙凱滿意地笑了,重新坐回椅子上,“機票啊,火車票啊,你看著辦。總之,合規就行。下周二出發,資料我讓助理發給你。”

      “明白。”林曉站起身,“那我先去準備了。”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林曉的嘴角浮現出一個幾不可察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苦澀,有諷刺,也有一種破釜沉舟的解脫感。

      回到工位,他打開電腦,登錄了公司的內網,調出了那本厚厚的《員工手冊》。他的目光落在第35條上:

      “員工出差交通規定:長途出行應選擇火車硬臥或長途汽車;市內交通可使用公共交通或出租車;如無直達公共交通工具,經上級批準,可選擇其他交通方式。特殊情況需提前申請特批。”

      林曉盯著這段文字,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仿佛要把每個標點符號都刻進腦子里。

      “按規定,是嗎?”他輕聲自言自語,“那就,按規定辦事。”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打車軟件,開始搜索“跨城長途包車”服務。

      第二天上午,林曉沒有訂任何火車票或機票。他給趙凱發了一封郵件:“趙總,關于深圳出差的交通安排,因本人查詢火車硬臥及長途汽車均不便捷,為確保準時到達且完全合規,將采用市內交通方式前往。特此報備。”

      郵件措辭恭敬、嚴謹,完全挑不出毛病。

      趙凱大概根本沒仔細看,只回復了兩個字:“收到。”

      林曉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周二早上七點,公司樓下。

      一輛銀灰色的商務車停在路邊,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叫老王,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林先生是吧?確定要去深圳?”老王有些不可思議,“這可是一千多公里啊,開車要十幾個小時呢。”

      “確定。”林曉點點頭,拎著行李箱上了車,“麻煩師傅了。費用按照平臺顯示的來,我全程保留所有票據。”

      “行吧,客人您說了算。”老王發動車子,“不過您要是趕時間,坐高鐵不是更快嗎?”

      “師傅,各有各的道理。”林曉淡淡地說,“走吧。”

      車子駛出市區,駛上高速公路。窗外的風景開始飛速后退,城市的高樓大廈逐漸變成了連綿的山丘和田野。

      老王是個話多的人,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講著自己跑長途的經歷。林曉大多時候只是應付性地“嗯”、“啊”幾聲,更多的時候,他沉默地看著窗外。

      他的手機放在腿上,屏幕亮起又熄滅。

      第一次是行政部的通知:提醒他按時到達深圳,做好會議準備。

      第二次是蘇蔓發來的消息:“曉哥,聽說你又要出差?這次去哪兒?”

      林曉猶豫了一下,回復:“深圳。在路上了,按規定。”

      “???”蘇蔓發了三個問號,“這么神秘?”

      林曉沒有再回復。他看著手機屏幕,指尖在“按規定”三個字上停留了幾秒,然后鎖屏,把手機扣在腿上。

      車子在高速上勻速行駛。十點鐘左右,他們在服務區停下休息。林曉下車活動了一下筋骨,在便利店買了瓶水和一個面包。結賬的時候,他特意要了發票,小心地折好放進錢包。

      “林先生,您這是......公司報銷?”老王在旁邊看得有些好奇。

      “對。”林曉淡淡地說,“所以要保留所有憑證。”

      “理解理解。”老王點點頭,“做生意嘛,賬目要清楚。不過坐車去深圳,公司能給報嗎?”

      “會的。”林曉的嘴角微微上揚,“因為我是按規定辦事。”

      老王聽得云里霧里,但也沒有多問。

      下午兩點,車子經過一座跨江大橋。江面開闊,波光粼粼。林曉看著那條奔流不息的江水,突然想起五年前剛進公司的自己。



      那時候他意氣風發,對未來充滿憧憬。他相信只要努力工作、踏實做人,就一定能得到應有的回報。他把公司當成家,把同事當成伙伴,把老板的每一句承諾都當成金科玉律。

      可現在呢?

      五年的時間,磨平了棱角,也磨滅了信任。

      他不再是那個會因為老板一句“辛苦了”就感動的年輕人,也不再是那個相信“付出總有回報”的傻瓜。他學會了察言觀色,學會了沉默隱忍,學會了把不公平的待遇咽進肚子里。

      但這一次,他不想再忍了。

      不是為了那一千多塊錢的高鐵票,而是為了那些年被忽視的尊嚴,為了那些次被踐踏的底線,為了那個曾經相信公平的自己。

      “既然你要我按規定辦事,”林曉在心里默默地說,“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按規定辦事’。”

      車窗外的陽光很刺眼。林曉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下午五點,他們又在一個服務區停下。這次老王要加油,林曉跟著下車,用手機拍下了加油站的照片、加油小票,還有高速公路的收費票據。每一張票據,他都仔細核對,然后裝進一個專門的文件袋里。

      傍晚七點,夕陽西下,天邊的云彩被染成金紅色。車子還在高速上行駛。

      老王感嘆道:“這一路下來,我的腰都坐僵了。林先生您也歇歇吧,別老盯著手機工作了。”

      林曉抬起頭,活動了一下脖子。他剛才確實在看手機,但不是工作,而是在整理這一路的所有票據照片。他建了一個專門的文件夾,命名為“深圳出差-交通費用憑證”,里面已經有十幾張照片了。

      “快到了嗎?”林曉問。

      “還有三四個小時吧。”老王說,“晚上十點多能到深圳。”

      “好。”林曉點點頭,“辛苦師傅了。”

      夜幕降臨,高速公路上的車流漸漸稀少。車燈刺破黑暗,在前方照出一條筆直的光路。林曉看著那條路,想起了《員工手冊》上的那句話:“如無直達公共交通工具。”

      從他們公司所在的城市到深圳,確實有高鐵,有飛機,也有長途汽車。但那又怎樣?規定里寫的是“應選擇”而不是“必須選擇”,而且還有一條兜底條款:“經上級批準,可選擇其他交通方式”。

      上次去廣州,他選擇了高鐵,結果被認定為“超標準”。那這次,他選擇“市內交通”的延伸——出租車,總沒問題了吧?

      至于為什么不提前申請特批?抱歉,趙總在辦公室里明確說了“按規定來就好”,并沒有給他特批的權限。既然沒有特批,那他只能在現有規定范圍內選擇,而“市內交通可使用出租車”是白紙黑字寫明的。

      林曉越想越覺得好笑。這大概是他人生中做過的最荒誕的一件事——花十幾個小時,坐一千多公里的出租車,就為了“按規定辦事”。

      但正是這種荒誕,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晚上十點半,車子終于駛入深圳市區。繁華的都市燈火在眼前鋪展開來,高樓大廈鱗次櫛比,霓虹閃爍。

      “到了!”老王長舒一口氣,“林先生,您訂的酒店在哪兒?”

      “南山區。”林曉報出地址,“麻煩師傅送我過去。”

      又過了半小時,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林曉下車,渾身的骨頭都在響。他掃碼支付了車費——10247元,然后截圖保存,又讓老王開了正規發票。

      “林先生,一路順利啊!”老王笑著說,“有機會再約您啊。”

      “好的,謝謝師傅。”林曉拎著行李箱,走進酒店。

      辦理入住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蘇蔓發來了幾條消息:

      “曉哥,到了嗎?”

      “怎么一天都不回消息?”

      “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林曉笑了笑,回復:“剛到,路上比較累,沒顧上看手機。放心吧,一切正常。”

      “那就好。好好休息,明天加油!”蘇蔓秒回。

      林曉收起手機,走進電梯。鏡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疲憊,但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游戲,才剛剛開始。”他對鏡子里的自己說。

      深圳的三天會議進展順利。林曉以一貫的專業水準完成了所有工作,客戶對方案很滿意,初步敲定了合作意向。周五下午,他坐高鐵返回——這次他提前買了二等座票,因為深圳到本地有直達高鐵,符合“長途出行”的標準。

      周六周日,他在家里整理了所有的報銷材料。出租車發票、高速過路費、加油費、服務區消費小票、GPS行程記錄截圖、平臺訂單詳情......每一項都清清楚楚,每一筆都有據可查。

      他還特意打印了《員工手冊》的相關條款,用熒光筆標注了關鍵內容,附在報銷單后面。

      周一上午九點,林曉準時到公司。他沒有聲張,像往常一樣坐在工位上處理郵件。等到十點,確認趙凱已經到辦公室后,他拿起那一沓厚厚的材料,敲響了老板辦公室的門。

      “進來。”趙凱的聲音傳出來。

      林曉推門而入。趙凱正在看電腦,頭也不抬地說:“小林啊,深圳那邊怎么樣?”

      “很順利,客戶基本確定合作。”林曉說,“我來提交出差報銷。”

      “哦,放那兒吧,我待會兒看。”趙凱隨意地揮了揮手。

      “趙總,我建議您現在就看一下。”林曉的聲音很平靜,但有一種不容忽視的堅定。

      趙凱這才抬起頭,眉頭微皺:“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林曉把材料放在趙凱面前,“都很合規。”

      趙凱拿起報銷單,目光掃過上面的數字。當看到“交通費”一欄的數額時,他的手明顯頓了一下。

      10247元。

      “這......”趙凱翻到發票頁面,看到那張出租車發票時,臉色瞬間變了,“林曉,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萬塊!你坐火箭去的深圳嗎?!”

      “趙總,我是打車去的。”林曉面色平靜,聲音不卑不亢。

      “打車?!”趙凱氣極反笑,“從咱們這兒到深圳一千多公里,你打車?!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趙總,請您息怒。”林曉不疾不徐地從材料中抽出那幾張打印好的《員工手冊》條款,“我是嚴格按照公司規定辦事的。”

      他指著其中一條:“手冊第35條明確寫著:‘員工出差,市內交通可使用公共交通或出租車;如無直達公共交通,經上級批準,可選擇其他交通方式。’”

      趙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這說的是市內交通!市內!”

      “是的,市內交通。”林曉點點頭,“但規定并沒有限定‘市內’的范圍。從法律和語義上講,‘市內交通’是指在城市范圍內使用的交通方式,而出租車就是這種方式。我從本市打車到深圳市,全程使用的都是合法運營的網約車服務。”

      “你......”趙凱指著林曉,氣得說不出話來。

      “另外。”林曉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得可怕,“上次去廣州,我因為時間緊急乘坐了高鐵,您和財務部都認定這是‘超標準’,不予報銷。這次出差前,您特意叮囑我‘按規定辦事’,并且沒有給我任何關于‘其他交通方式’的特批權限。”

      他看著趙凱的眼睛:“在沒有特批、高鐵被認定為超標、火車硬臥和長途汽車又耗時過長的情況下,為了確保準時到達且完全合規,我只能選擇這種方式。這里是全部發票、GPS行程記錄、平臺訂單詳情,以及沿途所有的消費憑證,請您過目。”

      林曉將那厚厚一疊材料,整整齊齊地攤在趙凱面前。

      辦公室里突然安靜下來。

      趙凱死死地盯著那些材料,胸口劇烈起伏。他想罵人,想把這些紙撕得粉碎,想把林曉當場開除。但他不能。因為林曉說的每一個字都有理有據,每一張發票都真實有效,整個流程挑不出任何毛病。

      “林曉。”趙凱壓低聲音,聽起來更加危險,“你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戲嗎?”

      “不,趙總。”林曉搖搖頭,“我只是嚴格執行您的指示——按規定辦事。您說公司現在處于困難時期,要控制成本,要嚴格遵守規章制度。我都照做了。這些發票,財務部可以隨時核查,絕對經得起審計。”

      “你......”趙凱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怒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我知道。”林曉的眼神第一次變得銳利,“我在維護自己的權益,也在幫助公司完善制度。如果規定有漏洞,就應該修補;如果規定不合理,就應該修訂。但在規定修改之前,請允許我,嚴格按照現有規定辦事。”

      “好,很好。”趙凱冷笑著坐回椅子上,“林曉,你今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謝謝趙總。”林曉面不改色,“那這筆報銷......”

      “我需要時間審核。”趙凱打斷他,“你先出去吧。”

      “好的。”林曉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停頓了一下,回過頭說:“對了趙總,按照財務流程,報銷審核應該在五個工作日內完成。今天是周一,也就是說,本周五之前應該有結果。如果有任何問題,請隨時告知。”

      說完,他輕輕關上門,留下趙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

      辦公桌上,那張一萬多塊錢的發票,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趙凱臉上。

      林曉剛走出老板辦公室,就看見蘇蔓鬼鬼祟祟地站在不遠處。她沖林曉眨了眨眼,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茶水間。

      茶水間里,蘇蔓壓低聲音問:“曉哥,怎么回事啊?我剛才看見你進趙總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趙總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林曉倒了杯水,淡淡地說:“沒什么,就是提交了深圳出差的報銷。”

      “報銷?”蘇蔓狐疑地看著他,“能把趙總氣成那樣,這報銷里肯定有故事吧?”

      林曉笑了笑,沒說話。

      但這個故事,不需要他說,很快就在公司里傳開了。

      下午三點,財務部的李雪來找林曉。她拿著那沓報銷材料,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林經理,這是你的報銷單。”李雪把材料放在林曉面前,“趙總讓我核實所有票據的真實性。”

      “沒問題,您請便。”林曉很配合。

      李雪坐下來,開始逐項核對。她查驗每一張發票的真偽,核對GPS記錄,對比時間線,甚至打電話給網約車平臺確認訂單。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最后,李雪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長嘆一口氣。

      “林經理......”她欲言又止。

      “李總監,有什么問題嗎?”林曉問。

      “沒有問題。”李雪看著他,眼神很復雜,“所有票據都真實有效,流程完全合規。從財務角度,我找不出任何拒絕報銷的理由。”

      “那就好。”林曉點點頭。

      “但是......”李雪停頓了一下,“林經理,你這樣做,值得嗎?”

      林曉抬起頭,看著這位嚴謹的財務總監:“李總監,我只是按規定辦事。上次廣州出差,您也是按規定拒絕了我的報銷,不是嗎?”

      李雪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那次高鐵票,你真的是因為時間緊急才買的?”

      “是的。”林曉說,“周五下午五點接到通知,周一上午就要見客戶。硬臥票已經售罄,我只能選擇高鐵。”

      “我知道了。”李雪站起身,收拾好材料,“我會如實向趙總匯報。林經理,從私人角度,我理解你。但從職業角度,我必須提醒你——這件事的后果,可能超出你的想象。”

      “謝謝李總監的提醒。”林曉說,“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做。”

      李雪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那天下午,整個公司都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人們小聲議論著,目光在林曉身上停留時,都帶著好奇、震驚,或是不解。

      “聽說了嗎?林曉打車去的深圳,一萬多塊!”

      “瘋了吧?趙總能給他報銷才怪。”

      “可我聽說,他所有票據都是真的,完全符合公司規定呢。”

      “那又怎樣?這不是明擺著跟老板對著干嗎?他還想不想干了?”

      “也不能這么說吧。上次他買高鐵票都不給報,這次讓他‘按規定辦事’,他還真就按規定辦了。”

      “嘿,這事兒說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沒有人敢當面問林曉。大家都在觀望,看這場博弈最終會如何收場。

      只有蘇蔓,在下班前悄悄給林曉發了條消息:“曉哥,聽說了。雖然有點莽,但......干得漂亮!”

      林曉看著那個大拇指,笑了。他回復:“謝謝。”

      蘇蔓很快又發來消息:“不過你要小心啊,趙總那個人......你懂的。”

      “我知道。”林曉打字,“但總要有人打破沉默。”

      “嗯。如果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好。”

      收起手機時,林曉看見趙凱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徑直去了會議室。不一會兒,行政部的幾個管理層也被叫了過去。

      暴風雨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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