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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薇跪地哭訴身世,皇后低語:你娘沒跟你說嗎?她根本沒去過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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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那座紫禁城,是天下所有人都向往的黃金牢籠,琉璃瓦下埋著數(shù)不清的秘密和眼淚。

      一個叫夏紫薇的江南姑娘,就被母親用一個關于濟南大明湖的愛情童話,養(yǎng)了整整十八年。

      她帶著母親的畫和扇子,千里迢迢闖進京城,以為憑著這些就能敲開全世界最尊貴的大門。

      為了這個虛幻的夢,她賭上所有,甚至讓最好的姐妹替她沖進皇家圍場認親。

      可當她終于跪在養(yǎng)心殿外,字字泣血地哭訴自己的身世時。

      宮里最尊貴的女人——皇后,卻在她耳邊揭開了最殘忍的真相:“傻孩子,你娘根本就沒去過濟南。”



      01

      京城的風,和江南不一樣。江南的風是軟的,帶著潮濕的水汽,吹在臉上像情人的手。京城的風是硬的,裹著北方特有的塵土和一種說不清的威嚴,刮在臉上,生疼。

      夏紫薇裹緊了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舊布襖,和小燕子一起擠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街上很熱鬧,賣糖葫蘆的吆喝,拉洋片的敲鑼,穿著綾羅綢緞的公子哥兒騎著高頭大馬招搖而過,濺起一片塵土。這一切的繁華,都像是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與她們兩個無關。

      紫薇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她和小燕子已經(jīng)一天沒正經(jīng)吃過東西了。可她顧不上餓,她的所有心神,都被不遠處那片連綿的、在夕陽下泛著金光的琉璃瓦屋頂給吸走了。

      那里,就是紫禁城。

      那里,住著她的“皇阿瑪”。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懷里那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包裹。包裹不大,卻沉甸甸的,那是她全部的家當,也是她從江南水鄉(xiāng)一路走到這天子腳下的全部支撐。

      夜里,她們回到租住的大雜院。屋子小得可憐,墻壁上糊的報紙都起了皮,風一吹,嗚嗚地響,像鬼哭。小燕子大大咧咧地倒在硬邦邦的土炕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還咂著嘴,不知道夢見了什么好吃的。

      紫薇卻睡不著。

      她借著窗外漏進來的、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油布包。里面,是一幅卷起來的畫,和一把折扇。

      她輕輕展開那幅畫。畫上是煙雨朦朧的大明湖,湖邊的柳樹被風吹得歪斜,幾朵殘荷在雨中飄搖。畫的角落里,題著一首詩,字跡娟秀,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愁緒。

      這是母親夏雨荷唯一的遺物。

      紫薇用指尖輕輕撫摸著畫上那片湖水,仿佛能感受到江南的濕氣。她的思緒,飄回了那個終年落雨的小院。

      在她的記憶里,母親總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窗邊,手里不是拿著書,就是拿著畫筆。她很少笑,眼神總是飄向遙遠的北方,好像那里有她一生的牽掛。

      “薇兒,”母親會一邊咳嗽,一邊拉著她的手,給她講故事,“你可知,在遙遠的北方,有一座叫濟南的城。城里,有一個很美很美的湖,叫大明湖。”

      母親會跟她講那個雨中的相遇,那個才華橫溢、溫柔多情的男人。她會講他們一起在湖邊聽雨,一起在柳下作畫,一起許下的山盟海SPT。

      “他不是普通人,”母親說這話時,眼睛里會放出一種奇異的光彩,“他是天上的龍,是這個天下的主人。他答應過我,一定會回來接我們母女。”

      這個故事,紫薇聽了十八年。它像種子一樣,在她的心里生了根,發(fā)了芽,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支撐著她所有的信念。

      她對母親的故事,深信不疑。她甚至覺得自己身上,天生就流淌著一種與眾不同的、高貴的血液。這份信念,讓她在面對貧窮和苦難時,既能挺直腰桿,又會生出一種格格不入的自卑。

      “你娘就沒給你留點別的信物?”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燕子翻了個身,嘟囔著問,“比如什么玉佩啊、簪子啊之類的,電視里都那么演。”

      紫薇搖了搖頭,把畫和扇子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藏在枕頭底下。她有些失落地輕聲說:“娘說,這畫和扇,就是最好的信物。他是個懂詩畫的人,一看便知。”

      小燕子“哦”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紫薇卻再也睡不著了。她睜著眼睛,看著屋頂上那個破洞漏下來的月光,心里一遍遍地想著。

      皇阿瑪,您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02

      想見皇帝,比登天還難。

      這個道理,紫薇和小燕子用光了身上最后幾枚銅板后,才算徹底明白。

      她們不是沒想過辦法。小燕子發(fā)揮她街頭混大的本事,坑蒙拐騙地弄了點小錢,試圖去收買宮門口的侍衛(wèi)。結果錢被收了,人卻被一頓亂棍給打了出來。

      “他奶奶的!”小燕子揉著屁股,氣得直罵,“這幫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收錢不辦事!”

      紫薇也試過攔官員的轎子,想遞上狀紙。可她一個弱女子,還沒等靠近,就被護衛(wèi)推了個齟齬。那張紙,也被踩進了泥水里,字跡模糊一片。

      日子一天天過去,帶來的盤纏花光了,京城的冬天也越來越冷。她們從大雜院的單間,搬到了更破舊的柴房。有時候,一整天都只能分食一個冷掉的饅頭。

      寒冷和饑餓,像兩條毒蛇,一點點啃噬著紫薇的信念。

      有好幾次,在餓得頭暈眼花的時候,她都忍不住對母親的故事,產(chǎn)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動搖。

      “燕子,”她縮在冰冷的草堆里,聲音有些發(fā)顫,“你說,他……他會不會早就忘了娘?”

      “瞎說!”小燕子把身上唯一一件還算厚實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大大咧咧地安慰道,“皇帝佬兒嘛,老婆那么多,記性肯定不好!這不賴他!咱們得想個辦法,讓他想起來!”

      就在她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轉(zhuǎn)機來了。

      她們打聽到,皇帝過幾天要去西山圍場狩獵。那里守衛(wèi)相對松懈,或許是個機會。

      為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小燕子去街頭賣藝,胸口碎大石,換來了幾兩碎銀。她們用這錢,買通了一個在圍場干活的老鄉(xiāng),打探到了一個防守的缺口

      去圍場的那天,她們遇到了幾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兒,正在路邊的茶寮歇腳。為首的那個,眉目俊朗,氣度不凡,正是微服出訪的五阿哥永琪,和他身邊的福家兄弟。

      小燕子風風火火的性格,很快就和他們打成了一片。而紫薇,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說幾句話,卻總能引經(jīng)據(jù)典,言辭懇切,讓一旁的福爾康刮目相看。

      爾康覺得這個女子很特別。她的衣著雖然樸素,但舉手投足間,卻有一種大家閨秀才有的氣韻。可當他問起她的家世時,她卻總是含糊其辭,眼神躲閃。

      紫薇對爾康,最初是存著一絲利用的心思的。她能看出這幾個人身份不凡,或許能成為她接近皇帝的捷徑。可是在和爾康的幾次交談中,她卻被他身上那種正直、坦蕩的氣質(zhì)所吸引。他的關心不是偽裝的,他的欣賞是真誠的。這讓她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微妙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矛盾。



      在爾康看似“無意”的指點下,她們終于找到了那個位于圍場后山的、陡峭的防守缺口。

      山路很難走,到處都是荊棘和碎石。小燕子上躥下跳,像只猴子一樣靈活。紫薇卻不行,她從小體弱,沒走多久就氣喘吁吁。

      眼看著遠處皇帝的儀仗隊已經(jīng)揚起了塵土,再不抓緊就來不及了。紫薇心一橫,咬著牙往上爬。可就在她抓住一根藤蔓,想借力上去的時候,那藤蔓卻突然斷了。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從半山坡上滾了下去。

      “紫薇!”小燕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沖了下去。

      紫薇的腿被尖銳的石頭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疼得她臉色慘白,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完了。

      紫薇看著越來越近的儀仗隊,心里一片冰涼。十八年的期盼,千里迢T的奔波,難道就要在這里,功虧一簣嗎?

      不!她不甘心!

      她像是下了什么決心,猛地從脖子上,扯下一個她貼身戴了多年的、已經(jīng)洗得看不出顏色的小布包。她把布包塞到小燕子手里,用一種近乎命令的、急切的口吻說:

      “燕子,這是我娘的畫和扇子,你替我……你一定要替我,親手交到他手上!”

      “可是你……”小燕子急得快哭了。

      “別管我!快去!”紫薇用盡全身力氣,推了她一把,“我們的命,都在你身上了!”

      小燕子看著她那雙充滿信任和托付的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她把布包往懷里一揣,轉(zhuǎn)身,像一支離弦的箭,獨自一人,朝著圍場的方向沖了過去。

      紫薇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小燕子遠去的背影,心里既是緊張,又是期盼。她不知道,在她交給小燕子的那個小布包里,除了那幅畫和那把扇子,還有一枚被她母親縫在夾層深處、連她自己都從未注意到的,小小的、刻著字的印章。

      03

      紫薇再次醒來時,人已經(jīng)不在荒山野嶺了。

      她躺在一張柔軟舒適的床上,房間里陳設考究,還燃著淡淡的安神香。腿上的傷口,也被仔細地包扎過了。

      是福爾康救了她。

      他在狩獵結束后,不放心她們,特意繞回后山,發(fā)現(xiàn)了昏迷不醒的紫薇,便將她帶回了學士府。

      “謝謝你,福公子。”紫薇掙扎著想坐起來。

      “你別動。”爾康按住她,遞過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藥,“先把藥喝了。”

      紫薇沒有問小燕子怎么樣了,她不敢問,她怕聽到壞消息。她只是默默地喝著藥,藥很苦,比她這十八年來吃過的所有苦,加起來還要苦。

      可她終究還是等來了消息,一個比她想象中任何壞消息,都還要荒謬、還要殘忍的消息。

      “還珠格格”。

      皇帝在圍場,尋回了失散多年的滄海遺珠。他親自為這位來自濟南的民間格格,賜名“還珠”,并且寵愛有加,一時之間,轟動了整個京城。

      這個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靂,把紫薇徹底劈傻了。

      她躺在床上,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語。她腦子里,反反復復就只有那四個字——還珠格格。

      怎么會這樣?

      小燕子,怎么會成了格格?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那個和她同甘共苦、發(fā)誓要幫她的好姐妹,會背叛她,會搶走她的身份。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一定是哪里弄錯了……一定是……”她喃喃自語,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心如刀割,這個詞,她以前只在書上讀到過。現(xiàn)在,她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那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震驚和憤怒過后,是更深的絕望和無力。

      她想過去揭穿這個謊言,想沖到皇帝面前,告訴他,自己才是真的夏紫薇。可她能嗎?

      爾康看著她日漸憔悴的樣子,終于忍不住,把所有利害關系都給她攤開了。

      “紫薇,你冷靜一點。”爾康的聲音很沉重,“現(xiàn)在的情況是,小燕子已經(jīng)是皇帝親封的格格了。你現(xiàn)在沖出去,誰會信你?他們只會把你當成一個想攀龍附鳳的瘋子。到時候,你不但證明不了自己的身份,還會連累小燕子。欺君之罪,你知道是什么下場嗎?”

      是什么下場?是死。

      不但小燕子要死,她自己也要死,甚至所有知情的人,都可能會被滅口。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皇權的冰冷和恐怖。在那種至高無上的權力面前,她個人的悲歡、委屈、甚至真相,都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那我該怎么辦……”她抱著膝蓋,哭得渾身發(fā)抖,“難道,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她,頂著我的名字,認我的父親嗎?”

      爾康看著她無助的樣子,心里一陣刺痛。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懷疑小燕子的身份。那個在宮里上躥下跳、大字不識一個的野丫頭,怎么可能是那個能畫出清雅山水、題下婉約詩句的夏雨荷的女兒?

      在和紫薇朝夕相處的這段時間里,他已經(jīng)完全被這個外表柔弱、內(nèi)心卻無比堅韌的女子所吸引。他相信她的故事,更心疼她的遭遇。

      他握住她冰冷的手,用一種無比堅定的語氣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查清楚,幫你討回公道。”

      就在紫薇和爾康為如何是好而焦頭爛額時,另一邊,皇宮深處,也有一雙眼睛,盯上了那個新來的“還珠格格”。

      景仁宮里,皇后烏拉那拉氏端著一碗燕窩,用銀勺輕輕地攪動著。她聽著容嬤嬤從漱芳齋打探來的、關于小燕子種種粗俗無禮的言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濟南來的格格?”她放下碗,淡淡地開口,“派人去濟南,好好查查。把那個夏雨荷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本宮查個底朝天。”

      一張無形的、帶著殺意的網(wǎng),已經(jīng)悄然張開,慢慢地,向漱芳齋,也向?qū)W士府里的紫薇,收攏了過來。

      04

      為了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也為了保護那個已經(jīng)騎虎難下的小燕子,紫薇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決定——進宮。

      只有進到宮里,去到小燕子身邊,她才有機會找到時機,向皇帝說明真相。

      在爾康和福倫學士的周密安排下,紫薇隱瞞了真實姓名,以一個普通宮女的身份,被送進了皇宮。

      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她沒有被分到漱芳齋,離小燕子近一些,反而被直接指派到了皇后的景仁宮。

      從踏入景仁宮的那一刻起,紫薇就知道,她已經(jīng)身處狼窩虎穴。她收起了所有的鋒芒和才情,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最不起眼、最笨拙的宮女,每天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干著最粗重的活。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很快就引起了皇后的注意。

      皇后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她不像宮里那些只懂得爭風吃醋的妃嬪,她的狠,是藏在骨子里的,不動聲色。

      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新來的小宮女的與眾不同。她手腳麻利,心思縝密,無論多復雜的差事,交代一遍就能做得妥妥帖帖。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種尋常宮女沒有的氣質(zhì),那是一種讀過書、見過世面的從容。

      皇后開始不動聲色地試探她。

      一次,皇后讓她去整理御書房里新到的一批藏畫。那批畫里,恰好有幾幅是濟南名家的山水圖。皇后就站在她身后,看似無意地問:“你覺得,這幾幅畫,畫得如何?”

      紫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這是個陷阱。她只能裝作看不懂的樣子,笨拙地回答:“回娘娘,奴婢……奴婢不懂這些。只覺得,這紙挺白的。”

      皇后看著她,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又有一次,皇后在花園里散步,指著一株牡丹花,問身邊的宮女們這是什么品種。沒人答得上來。皇后便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最后的紫薇。

      紫薇心里叫苦不迭。她當然知道,那是名貴的“姚黃”,母親的小院里就種過一株。可她不能說。她只能和其他宮女一樣,搖了搖頭。

      她的回答越是“完美”,越是滴水不漏,皇后的眼神,就越是深邃。那眼神里,沒有信服,反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近乎憐憫的審視。紫薇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透明的人,所有的心思,都被那雙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她每天都活在巨大的恐懼中,晚上睡覺,都會被噩夢驚醒。

      這天,皇后心情似乎不錯,說是要賞賜給漱芳齋的“還珠格格”一批江南新進貢的絲綢。

      容嬤嬤捧著一匹匹光彩奪目的錦緞,在皇后面前展示。當一匹繡著濟南大明湖夏日荷花的云錦展開時,皇后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了站在角落里的紫薇。

      “這匹不錯,”皇后指著那匹云錦,對容嬤嬤說,“還珠格格來自濟南,想必會喜歡家鄉(xiāng)的東西。”

      然后,她頓了頓,忽然開口道:“紫薇,你來。”

      紫薇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上前跪下。這是皇后第一次叫她進宮后用的假名。

      “你,親自把這匹布料,給格格送過去。”皇后的聲音很溫和。

      紫薇不敢違抗,只能捧著那匹沉甸甸的云錦,在一名太監(jiān)的帶領下,第一次,走向了漱芳齋。

      漱芳齋里,小燕子正因為背不出書,被師傅罰抄書,急得抓耳撓腮。一見到紫薇,她像見到救星一樣,撲了上來,拉著她,有說不完的話。

      紫薇看著她身上那身華麗的旗裝,看著她頭上的珠翠,心里五味雜陳。她們明明是站在一起的,卻感覺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她把布料交給小燕子的宮女,簡單囑咐了幾句,便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就在她走到漱芳齋門口,準備跨出門檻時,一個陰柔的聲音,在她身后響了起來。

      “夏姑娘,請留步。”

      紫薇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到皇后身邊最得力的那個大太監(jiān),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

      太監(jiān)走上前來,福了福身,用一種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的聲音說:“皇后娘娘讓奴才來傳個話。娘娘說,這濟南來的東西,夏姑娘看著,可還覺得親切?若是覺得好,不妨也去景仁宮的庫房,領一匹回去。”

      轟的一聲!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紫薇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夏姑娘……

      他叫她夏姑娘!

      皇后怎么會知道她姓夏?她進宮時,明明用的是福家的遠房親戚身份,姓劉!

      那一刻,紫薇只覺得手腳冰涼,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她感覺自己像一只不小心撞進蛛網(wǎng)的飛蟲,無論怎么掙扎,都逃不掉了。而那只巨大的、潛伏在暗處的蜘蛛,正帶著冰冷的笑意,一寸一寸地,收緊著網(wǎng)。

      05

      不能再等了。

      從漱芳齋回景仁宮的路上,紫薇的腦子里,反反復復就只有這一個念頭。

      皇后的那句“夏姑娘”,徹底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她明白了,自己從進宮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是個透明人。皇后什么都知道,她只是在等,在看,在欣賞她這只獵物垂死的掙扎。

      再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她必須賭,賭上自己的性命,賭上皇帝心中對夏雨荷那最后一絲或許存在的愧疚。

      她決定鋌而走險。

      第二天清晨,她趁著宮女們都還沒起,偷偷溜出了景仁宮。她打探好了,今天皇帝要-去養(yǎng)心殿處理政務,她就守在皇帝的必經(jīng)之路上。

      她沒有穿宮女的衣服,而是換上了自己帶來的、唯一一件體面的、母親親手為她縫制的素色長裙。

      當皇帝那頂由十六人抬著的、巨大的黃色龍輦,在一眾侍衛(wèi)和太監(jiān)的簇擁下,緩緩出現(xiàn)時,紫薇深吸一口氣,猛地從藏身的石獅子后面沖了出去,跪在了路中間。

      “皇上!民女有天大的冤情要訴!”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侍衛(wèi)們反應過來,立刻如狼似虎地沖上來,將她團團圍住,明晃晃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龍輦停了下來。

      隔著那層明黃色的紗幔,紫薇看不清皇帝的臉,但她能感覺到,一道威嚴的、帶著審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龍輦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金磚冰冷堅硬,撞得她額頭生疼。

      “皇阿瑪!”

      這兩個字一出口,全場一片死寂,連風聲都停了。

      “女兒是濟南大明湖畔夏雨荷之女,夏紫薇啊!皇阿瑪,您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她一邊哭,一邊喊,把母親教給她的那些信物的故事,一股腦地都喊了出來。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微微顫抖,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周圍的侍衛(wèi)和太監(jiān)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都嚇傻了。光天化日之下,又冒出來一個格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不遠處,皇后的儀仗浩浩蕩蕩地出現(xiàn)了。

      紫薇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皇后是來“處置”她的。她閉上眼睛,心里充滿了絕望,以為自己的生命,即將在這里走到盡頭。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皇后并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勃然大怒,下令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

      她走下鳳輦,儀態(tài)萬方地來到場中。她看了一眼被嚇住的侍衛(wèi),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紫薇,最后,才向著皇帝的龍輦,微微福了福身。

      “皇上,”她的聲音很平靜,“此女沖撞圣駕,妖言惑眾,不如交給臣妾,帶回景仁宮,先行審問,免得擾了皇上的清靜。”

      龍輦里,傳來一聲低沉的“嗯”。

      侍衛(wèi)們得令,便要上前來架紫薇。

      “慢著。”皇后卻抬了抬手,阻止了他們。

      她屏退了左右,親自走到紫薇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地彎下了腰。

      紫薇看著那雙繡著金鳳凰的錦鞋,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看著皇后那張保養(yǎng)得宜、看不出喜怒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她以為,皇后會給她一巴掌,或者說幾句惡毒的、威脅的話。

      可皇后沒有。

      皇后的眼神里,沒有她想象中的狠戾和厭惡,反而帶著一種極其復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那情緒里,有高高在上的審視,有毫不掩飾的嘲弄,但最深處,似乎還藏著一絲……同情?

      皇后伸出手,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親自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扶了起來。

      她湊到紫薇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輕得像一陣風似的、卻又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低語道:

      “傻孩子。”

      “你娘沒跟你說嗎?”

      “她根本,沒去過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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