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皮子討封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山坳里的異響

李老漢蹲在田埂上，渾濁的眼睛盯著遠處的山巒。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聽見了那個聲音——又低又沉，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嗚咽，又像是某種動物的嚎叫，卻比任何野獸的聲音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又來了..."李老漢喃喃自語，手中的煙袋鍋磕了磕腳邊的石頭。

這是本月第三次聽到這種聲音。自從上個月村里的老槐樹被雷劈倒后，這種聲音就時不時地在黃昏時分響起。村里人都說，那是黃皮子在討封。

"老李，你聽見了嗎？"隔壁的王二狗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懼色。

"聽見了，怕是黃皮子又來討封了。"李老漢嘆了口氣，"這世道，連黃皮子都學會討封了。"

王二狗打了個寒顫："我娘說，黃皮子討封是不祥之兆，上一次村里黃皮子討封，是二十年前，那年大旱，莊稼都枯死了，村里餓死了好多人..."

李老漢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遠處的山巒。他知道，黃皮子討封不是小事。在他們這個偏遠的山村里，黃皮子從來不只是動物，它們有著自己的靈性，甚至有人說，黃皮子是山神的使者。

夜幕降臨，村里的燈火一盞盞亮起。李老漢坐在門檻上，望著遠處的山影。月光灑在院子里，卻照不進他心底的陰影。

"老李，你聽說了嗎？張屠戶家的狗昨天晚上被咬死了。"王二狗壓低聲音說。

李老漢的眉頭皺了起來："是黃皮子干的？"

"誰知道呢？"王二狗搖搖頭，"張屠戶說，他看見一個黑影從狗窩旁閃過，速度極快，像是...像是人，但又不像是人。而且，狗的脖子上有兩個小洞，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咬的。"

李老漢沉默了。他知道，黃皮子討封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按照老輩人的說法，黃皮子討封意味著它們想要一個正式的身份，一個被人類認可的身份。但這個過程充滿了危險和未知。

"老李，你信這黃皮子討封的事兒嗎？"王二狗突然問道。

李老漢抽了一口煙，煙霧在月光下繚繞："信，也不信。祖輩人傳下來的說法，總有些道理。但具體怎么回事，誰也說不清。"

"我娘說，黃皮子討封時，會找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主持儀式。"王二狗說，"你德高望重，怕是會被選上。"

李老漢苦笑一聲："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折騰。"

第二章：不速之客

第二天清晨，李老漢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披上衣服，打開門，看見村長趙德勝站在門外，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老李，出大事了！"趙德勝一進門就說，"昨晚張屠戶被咬死了！"

李老漢一驚："什么？張屠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