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地藏經》《金剛經》《心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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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離世,總有些東西令人難以割舍。一封泛黃的家書,幾行熟悉的筆跡,成了在世之人最珍貴的念想。有人將這些信件與骨灰盒放在一處,覺得這樣才算真正的"陪伴"。
可江南一座古剎的住持法師,卻在為亡者做超度法事時,多次慈悲勸誡前來的孝子賢孫:手寫書信萬不可與骨灰盒同放一處。這話乍聽似乎難以理解,難道留下親人的墨寶陪伴,不正是孝心的體現?
這位德高望重的住持說,他見過太多家庭因為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jié),引來諸多不順。有的家中頻繁出現怪異之事,有的后人身體漸衰難以康復,有的家運日漸式微。追根溯源,往往都與這"陪葬"的書信有關。
佛門中對生死有著深刻的體悟,對往生者的超度更是慎之又慎。住持法師的這番提醒,究竟藏著怎樣的佛理玄機?這手寫書信與骨灰盒分開存放,又有著怎樣的深層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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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從十年前說起。那時這座禪寺剛剛修繕完畢,香火漸旺。一個秋日午后,一位中年婦人跌跌撞撞地沖進山門,見到住持便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住持將她扶起,遞上一杯清茶。婦人姓李,丈夫早年病故,她獨自將兒子拉扯成人。去年老母親去世,李氏悲痛萬分,將母親的骨灰請回家中供奉。她翻出母親留下的所有書信,足足有厚厚一摞,那是母親年輕時寫給父親的情書,也有后來寫給子女的家書。
李氏舍不得那些字跡,覺得這是母親留在世間最后的溫度。她想著,母親生前最愛寫字,不如將這些信件都放進骨灰盒旁的檀木匣子里,讓母親在另一個世界也能撫摸這些往日的心血。
主意打定,李氏便將幾十封書信整整齊齊疊好,用紅綢布包裹,恭恭敬敬放在供桌上,緊挨著母親的骨灰盒。她還特意買了個精致的檀木小盒,把這些信件鎖在里面,每日上香時都要端詳良久。
起初并無異常。可過了兩個月,怪事接二連三地發(fā)生了。
先是李氏夜里總做噩夢,夢見母親在一個昏暗的屋子里翻找什么東西,神色焦急,嘴里念念有詞,卻聽不清說些什么。每次夢到這里,李氏就會驚醒,一身冷汗。
緊接著,李氏的兒子開始頻繁生病。這孩子原本身體健朗,突然三天兩頭發(fā)燒,去了幾家醫(yī)院都查不出病因。醫(yī)生說各項指標都正常,可孩子就是渾身無力,提不起精神,臉色蠟黃。
更怪的是,家里總有異響。深夜時分,供奉母親靈位的房間里會傳出細微的窸窣聲,像是有人在翻動紙張。李氏鼓起勇氣推門查看,卻什么也沒有,只有燭火在風中搖曳。
李氏心中惶恐,向鄰居老太太求助。老太太是信佛之人,聽完李氏的描述,沉吟片刻說:"你可曾在骨灰盒旁放了什么不該放的東西?"
李氏一怔,想起那盒書信。老太太搖搖頭:"這就對了。逝者的手跡帶著生前的氣息和執(zhí)念,若與骨灰同處,便會擾亂往生的清凈。你母親怕是放不下那些舊事,才會托夢給你。"
可李氏不信,她覺得那是母親的遺物,怎么會有問題?老太太無奈,只好領她來寺中求見住持。
住持聽完李氏的講述,輕輕嘆了口氣。他起身帶李氏來到禪房,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泛黃的手抄經書,翻到其中一頁,指給她看:"《地藏菩薩本愿經》中有言,亡者在七七四十九日內,神識飄蕩不定,對生前之物尚有眷戀。若將生前手書與骨灰同放,便如同在幽冥路上為其系上繩索,反而難以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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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似懂非懂,住持接著說:"你母親生前寫那些信,是有情之人對有情之事的記錄。信中有喜怒哀樂,有愛恨情仇,這些都是生前的執(zhí)念。人死之后,本該放下萬緣,往生凈土。可你將這些信件日日供在她靈前,就像每天提醒她生前的種種,她如何能安心往生?"
住持頓了頓,又說:"更何況,手寫之物帶著書寫者的精氣神。活人寫字,筆墨中有生氣。這生氣與死氣相沖,陰陽不調,自然會引發(fā)諸多不順。你兒子身體不好,家中怪異,都是這陰陽失衡所致。"
李氏這才明白過來,連忙問該如何是好。住持說:"將那些信件請出來,另尋清凈之處保管。可以放在書房,可以存在柜中,但切不可與骨灰盒放在一起。過些時日,我為你母親做場超度法事,助她放下執(zhí)念,早登極樂。"
李氏回家后,照著住持的話,將母親的信件從供桌旁取下,用黃綢包好,放在自己房間的書柜里。說來也怪,當晚她就睡了個安穩(wěn)覺,再沒做過那個噩夢。兒子的病也漸漸好轉,家中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七日后,住持在寺中為李氏的母親做了一場超度法事。法事進行到一半,李氏突然淚流滿面,她說仿佛看見母親對她笑了,那笑容輕松舒展,不再像夢中那般焦慮。
從此,李氏逢人便說這個故事,勸人不要將逝者手跡與骨灰同放。她說:"住持師父說得對,真正的孝順,不是把逝者生前的東西都堆在一起,而是幫助他們放下執(zhí)念,安心往生。"
這事傳開后,陸續(xù)有人帶著類似的困惑來找住持。有個姓王的生意人,父親去世后將老人生前的賬本、書信、印章全部放在骨灰盒旁,結果生意一落千丈,接連虧本。還有個姓陳的退休教師,將母親的備課筆記和骨灰供在一起,自己竟莫名患上了失眠癥,夜夜難以入睡。
住持都是同樣的勸誡:分開保管,各歸其位。賬本歸賬本,信件歸信件,骨灰盒就單獨供奉,不要混雜。果然,聽從勸告的人家,都漸漸恢復了正常。
有個年輕的居士不解,專程來請教住持:"師父,我不明白,那些信件不都是紙嗎?紙能有什么力量?"
住持笑了笑,說:"你看這寺里的經書,也是紙,可為何能度化眾生?紙本身無力,力量在于紙上承載的東西。經書載道,故能啟迪人心;手書載情,便會牽動情執(zhí)。活人的字,字字帶著生氣、意念、情感,這些東西是有能量的。"
他指著墻上一幅書法:"你看這字,是當年一位高僧所書。雖然他已圓寂多年,可這字中依然有禪意,有定力,有清凈心。為何?因為他書寫時,將自己的修為灌注其中。同理,普通人寫信,將喜怒哀樂寫進去,這些情緒就附著在字里行間。"
"活人讀這些信,會被感動,會回憶往事,這叫感應。可逝者若日日面對這些,就會被往事牽絆,難以超脫。佛法講究因果,也講究緣起緣滅。人死了,生前的緣分就該了結,不該再有牽扯。"
年輕居士恍然大悟,又問:"那我們保存這些信件是對的嗎?會不會因此也受影響?"
住持說:"保存是對的,那是對逝者的紀念,也是對家族歷史的傳承。但要正確保存。你把信件放在書房,偶爾翻看,懷念一番,這叫慎終追遠,是孝道。可若把這些東西放在靈位前,日日焚香供奉,就變成了執(zhí)念,反而害了逝者,也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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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住持突然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凝重:"其實,手寫書信不能與骨灰同放,還有更深一層的緣由。這緣由涉及佛門中對生死輪回的理解,也關系到亡者究竟能否真正往生善道。"
他環(huán)顧四周,壓低了聲音:"多年前,我曾遇到一個極為特殊的案例。那家人不聽勸告,執(zhí)意要將逝者的日記本放在骨灰盒中一同火化,結果......"
住持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那件事讓我真正明白,為什么歷代高僧都反復強調,往生之人身邊不能留有文字之物。這其中的佛理,遠比我們想象的深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