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法華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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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談及慈悲，多半想到的是菩薩低眉，是憐憫施舍，是居高臨下的恩賜。可《法華經》這部被譽為"經中之王"的無上經典，卻用一個看似荒唐的故事，徹底顛覆了這種認知。
這部經宣講于靈鷲山上，佛陀那時已年近古稀，弟子們以為自己該懂的都懂了，該證的也證了。誰知佛陀開口便說："我過去講的那些法，不過是權宜之計，今天才要講真正的妙法。"這一開口，五千比丘當場起身離去，覺得佛陀是在否定他們多年的修行。
可留下來的弟子，聽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有位菩薩，不講經不說法，見人就磕頭，逢人就禮拜，口中還念念有詞："我不敢輕視你們，你們將來都會成佛。"這話聽起來像恭維，可他說得太多了，說到后來，人們煩了，開始咒罵他、毆打他、用石頭砸他。可他依舊如此，甚至跑遠了還要大聲喊："我不敢輕視你們，你們都會成佛！"
眾人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常不輕"。這個外號帶著嘲諷，帶著不屑。人們覺得他瘋了，覺得他虛偽，覺得他只是在作秀。可佛陀講完這個故事后，卻說了一句震驚四座的話——那位常不輕菩薩，就是我的前身。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難道成佛之路，就是這樣被人誤解、被人毆打、被人唾棄，卻依然堅持著看似荒唐的禮拜？這和他們理解的修行，和他們想象的慈悲，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么，常不輕菩薩到底悟到了什么？他承受的那些屈辱，究竟換來了什么？
時間要回溯到無量無邊劫以前，那時有一尊佛，名叫威音王如來。威音王佛滅度之后，正法住世的時候，有無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在修行。可到了像法時代，這些修行人漸漸變了味道。
他們依舊念經，依舊打坐，依舊持戒，可心中卻充滿了傲慢。他們覺得自己是修行人，高人一等；覺得自己懂得佛法，可以評判他人；覺得自己持戒清凈，看不起那些還在貪嗔癡中打滾的凡夫。整個僧團，表面上依舊莊嚴，內里卻早已腐朽。
就在這樣的時代，有一位比丘，他不是什么大德高僧，也沒有顯赫的出身。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行者，可他心中生起了一個念頭——這個念頭改變了他的一生，也成為后世無數修行者的指路明燈。
這個念頭很簡單：每個人都有佛性，每個人都會成佛。
這不是他從哪本經書上看來的理論，而是他在禪定中真切體悟到的真理。他看見了眾生本具的清凈佛性，看見了每個人心中那顆被塵埃覆蓋卻依然閃爍的明珠。這份看見，讓他再也無法用凡夫的眼光看待任何人。
他開始改變自己的修行方式。別的比丘忙著講經說法，顯示自己的學問；他卻開始禮拜，見人就拜。不管對方是僧是俗，是貴是賤，是善是惡，他都恭恭敬敬地行禮，然后說："我不敢輕視你們，你們都在修行，將來必定成佛。"
最初，人們覺得新鮮。這個比丘謙虛有禮，讓人心生好感。可時間一長，問題來了。
有一天，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比丘正在講堂里說法，座下圍了幾十位弟子。這位比丘恰好經過，看見了，便走上前去，對著那位老比丘就是一拜。
老比丘受了禮，心中還有些歡喜，覺得后輩知道尊重長者。可接下來這位比丘說的話，讓他當場變了臉色："長老，我不敢輕視您，您在行菩薩道，將來必定成佛。"
這話聽起來沒問題，可老比丘卻覺得不對勁。什么叫"將來必定成佛"？我現在不就是在修行嗎？我講了這么多年法，度了這么多弟子，你說我"將來"成佛，這不是說我現在還沒成就嗎？
老比丘的臉色陰沉下來："我在講法，你來搗亂，這是什么意思？"
那比丘恭敬地說："弟子不敢搗亂，只是看見長老的佛性，心生歡喜，所以禮拜。"
"我的佛性？"老比丘冷笑，"你看見了？你有什么資格說看見了我的佛性？你修行了幾年？證得了什么果位？"
那比丘低著頭，誠懇地說："弟子確實沒有什么證果，只是在禪定中見到了一點光明，知道眾生都有佛性。"
"胡說八道！"老比丘拍案而起，"你這是狂妄，是增上慢！還敢說看見了佛性，我看你是著魔了！"
那比丘被罵，卻沒有辯解，只是又行了一禮，轉身離去。可他走到講堂門口，又回過頭來，對著老比丘和所有弟子深深一拜："諸位都是未來佛，我不敢輕慢。"
這一拜，徹底激怒了老比丘。他當眾宣布，這個比丘已經著魔，不許他再進講堂，不許弟子們和他來往。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僧團。人們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待這位比丘。有人說他瘋了，有人說他虛偽，有人說他故意標新立異想出名。可他依舊我行我素，見人就拜，逢人就說那句話。
有一次，他在路上遇見幾位年輕的比丘。這幾位都是新出家的，血氣方剛，看不慣他這種行為。見他走來，其中一人故意大聲說:"看，那個瘋子又來了。"
那比丘走到他們面前，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禮:"諸位師兄,我不敢輕視你們,你們都在行菩薩道,將來必定成佛。"
"你說什么？"為首的年輕比丘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你拜我們，是說我們修行不夠，是在施舍你的憐憫嗎？"
"不是的，"那比丘認真地說，"我是真心看見你們的佛性，所以禮拜。這不是憐憫，是恭敬。"
"恭敬？"年輕比丘冷笑，"你一個人拜所有人，這叫恭敬？我看你是想出名，想讓人覺得你謙虛，你才是最傲慢的那個！"
"也許是我表達得不好，"那比丘依然平和，"可我真的是這樣想的。你們現在還年輕，還在修行路上，可我看見了你們的未來，所以我歡喜，所以我禮拜。"
"夠了！"年輕比丘一把推開他，"別在這里裝模作樣！"
那比丘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他站穩后，卻又走回來，對著那幾位比丘深深一拜："諸位師兄，我不敢輕視你們……"
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砸了過來，正中他的臉頰。他摔倒在地，嘴角流出血來。可他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依然說完了那句話："你們都會成佛的。"
這一幕被很多人看見了。消息傳開后，人們對他的態度從嘲諷變成了厭惡。大家覺得他這是在作秀，在演戲，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博取同情。
有位比丘尼當眾呵斥他："你這樣做，是在羞辱我們！你以為自己很高尚嗎？你以為自己比我們都強嗎？我們好好修行，持戒念經，你卻在這里演這種把戲！"
那比丘看著她，眼中滿是悲憫："師姐，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夠了！"比丘尼打斷他，"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以后離我們遠點，別來惡心人！"
從那以后，他的處境更加艱難了。走在路上，人們看見他就躲開，好像他身上有什么臟東西。有時候，孩子們會朝他扔石頭，嘴里喊著："瘋子比丘！瘋子比丘！"
成年人看見了，不但不制止，反而笑著說："打得好，這種人就該教訓教訓！"
可即使這樣，他依然堅持著。每天清晨，他會去僧團外面的路口，等著出來托缽的比丘們。見到一個，就拜一個。有人罵他，他就低頭受著；有人打他，他就忍著。等那人走遠了，他還要追上幾步，大聲喊："我不敢輕視你，你會成佛的！"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多年。他的身體越來越差，臉上的傷從沒好全過，衣服也總是破破爛爛的。可他的眼睛，卻越來越清澈，仿佛透過一切表象，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真相。
有一天，一位曾經毆打過他的比丘忽然病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那比丘聽說后，趕去探望。那位病重的比丘看見他來了，眼中閃過一絲羞愧。
"你……你還來看我？"病重的比丘聲音虛弱。
"師兄病了，我來看看。"那比丘說著，把帶來的一點藥材放在床頭。
"我曾經打過你，罵過你……"病重的比丘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那些都過去了。"那比丘握著他的手，"師兄，你知道嗎？我一直都看見你的佛性，它從來沒有被那些行為染污。你將來一定會成佛的，我一點都不懷疑。"
病重的比丘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這個人不是在作秀，不是在演戲，他是真的看見了什么，真的相信著什么。可這份看見和相信，已經讓他付出了太多代價。
"你后悔嗎？"病重的比丘問。
那比丘想了想，搖搖頭："不后悔。能看見眾生的佛性，這是我最大的福報。就算被誤解，被毆打，我也甘愿。因為這份看見，是真實的。"
幾天后，那位病重的比丘去世了。臨終前，他留下了一句話："常不輕說的對，我們都有佛性，只是我們自己不知道。"
這句話傳出去后，有一些人開始重新審視這位被他們稱作"常不輕"的比丘。可更多的人，依然覺得他瘋了。
常不輕繼續著他的修行。有一天，一群居士正在寺院外面議論他。
"這個人真是奇怪，被打成那樣還要去拜人。"一個居士說。
"我看他就是想出名，想讓后人記住他。"另一個居士說。
"可是他出名了又怎樣？現在所有人都討厭他。"
"誰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反正我看不慣他這種做法，太假了。"
常不輕正好從旁邊經過，聽見了這些話。他停下腳步，轉身對著那幾位居士深深一拜："諸位善信，我不敢輕視你們，你們都在修行，將來必定成佛。"
那幾位居士愣住了。他們剛剛還在背后議論人家，人家聽見了不但不生氣，反而來禮拜他們。這一瞬間，他們忽然覺得有些羞愧。
可羞愧之后，又是惱怒。為什么這個人要這樣？為什么他聽見別人說他壞話，還要來拜？這不是在羞辱他們嗎？這不是在用高尚來顯示他們的卑鄙嗎？
"你走開！"一個居士吼道，"我們不需要你拜！"
常不輕沒有走，他又拜了一次："真的，你們都會成佛的。我看見了你們的佛性，它那么清凈，那么光明。就算你們現在看不見，它也一直在那里，從來沒有離開過。"
這番話說完，常不輕轉身離去。那幾位居士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他們想罵他，想說他虛偽，可那些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因為他們從常不輕的眼睛里，看見了真誠。
就這樣，常不輕菩薩在眾人的誤解、辱罵、毆打中度過了幾十年。他的身體日漸衰老，走路都開始顫顫巍巍。人們以為他很快就會死去,這個瘋子的鬧劇也該結束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的時候,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臨終前夜,常不輕菩薩忽然在虛空中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威音王佛當年講《法華經》時的聲音。這聲音如雷貫耳，又如清泉流淌，每一個字都震動著他的心靈。
他聽著聽著，身體開始發生變化。那些陳年舊傷在消失，那些衰老的器官在恢復活力，那雙渾濁的眼睛重新變得清澈明亮。天亮時分，人們看見常不輕菩薩站在寺院門口，容光煥發，年輕得好像四十年前剛出家的樣子。
"這……這是怎么回事？"有人驚呼。
"他不是快死了嗎？怎么忽然變年輕了？"
"難道他真的修成了什么？"
消息傳開后，那些曾經辱罵他、毆打他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他們想知道，這個被他們嘲笑了幾十年的瘋子，到底悟到了什么？那句"我不敢輕視你們，你們都會成佛"的背后，究竟藏著什么樣的真理？
可更讓他們震驚的事情還在后面。常不輕菩薩恢復青春后說的第一句話是……
常不輕菩薩看著聚集過來的人群，那些曾經打過他、罵過他、羞辱過他的面孔，一張張浮現在眼前。他緩緩開口："諸位，我要感謝你們。"
眾人一愣。感謝？感謝我們什么？感謝我們打他？感謝我們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