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建軍,我還年輕,不能跟著你受一輩子苦。”王秀娟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楊建軍心里。
幾天后,一個陌生女孩開著黑色轎車直接開到他家門口:“我是陳雅琴,我想嫁給你。”
全村人都傻了眼。
軍用吉普車開進村子的時候,整個村都沸騰了。
楊建軍坐在副駕駛座上,右腿明顯不太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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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褪色的軍裝,胸前掛著幾枚軍功章。
司機是個年輕的戰士,幫著他把行楊從車上搬下來。
“建軍回來了!”
“哎呀,腿怎么了?”
“聽說是為了救戰友才這樣的?!?/p>
村民們圍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楊建軍沖大家點點頭,拖著行楊箱慢慢走向自己家的院子。
他的母親早就泣不成聲,上前攙扶著兒子。
“媽,我回來了?!睏罱ㄜ姷穆曇艉芷届o。
王秀娟站在人群的最外圍,臉色有些蒼白。
她沒有上前,只是遠遠地看著。
楊建軍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
王秀娟立刻移開了視線。
晚上,王秀娟來了。
她坐在楊建軍家的小板凳上,雙手緊握著。
“建軍,我們談談?!彼穆曇艉苄 ?/p>
楊建軍知道她要說什么,心里已經有了準備。
“秀娟,你說吧?!?/p>
“我還年輕,才22歲?!蓖跣憔晟钗艘豢跉?,“我不能跟著你受一輩子苦?!?/p>
楊建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你的腿,醫生說了,這輩子都好不了了?!?/p>
“我知道你是好人,也知道你是為了救戰友才這樣的?!?/p>
“可是我不能,我真的不能?!?/p>
王秀娟說完就哭了起來。
楊建軍伸手想去安慰她,最終還是放下了。
“我理解。”他說。
“建軍,對不起?!?/p>
“沒關系,這不怪你?!?/p>
王秀娟走后,楊建軍一個人坐在院子里。
夜很深,很靜。
他點了根煙,慢慢地抽著。
第二天,王秀娟托人送來了他們的合影和定情信物。
楊建軍把這些東西裝進一個木盒子里,放在床底下。
從此,他開始了一個人的生活。
三天后的上午,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開進了村子。
這在1995年的小村莊里,簡直是個奇跡。
全村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年輕的女孩。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藍色長裙,看起來文文靜靜的。
女孩直接走向楊建軍家,敲了敲院門。
“請問楊建軍在嗎?”她的聲音很溫和。
楊建軍拄著拐杖開門,看到這個陌生的女孩有些驚訝。
“我是楊建軍,你是?”
“我是陳雅琴。”女孩微笑著說,“我想嫁給你?!?/p>
楊建軍愣住了。
圍觀的村民們更是目瞪口呆。
“你說什么?”楊建軍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想嫁給你?!标愌徘僦貜土艘槐?,聲音依然很平靜。
楊建軍的母親聞聲趕了出來。
看到這個氣質不凡的女孩,老人家也是一臉茫然。
“姑娘,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沒有找錯,我就是來找楊建軍的?!?/p>
陳雅琴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楊建軍。
“你認識我?”楊建軍問。
“認識?!?/p>
“我們在哪里見過?”
“這個,以后再跟你說。”陳雅琴神秘地笑了笑。
村民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女孩看起來不簡單啊。”
“那車得好幾萬塊錢吧?!?/p>
“她怎么認識建軍的?”
楊建軍感到很困惑,但也有些緊張。
這個女孩的出現,打破了他原本平靜的生活。
“你可以考慮一下,我不著急。”陳雅琴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張紙條。
“這是我的地址和電話,你想通了就聯系我。”
她把紙條遞給楊建軍,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楊建軍叫住了她,“你為什么要嫁給我?”
“因為我欠你的?!标愌徘倩仡^說道。
“我不記得你欠我什么。”
“你會記起來的?!?/p>
陳雅琴說完就上了車,黑色的桑塔納緩緩駛出了村子。
楊建軍站在院門口,手里捏著那張紙條。
上面寫著一個省城的地址,還有一個電話號碼。
字跡很娟秀,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寫的。
陳雅琴走后,整個村子都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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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猜測這個神秘女孩的身份。
有人托關系打聽,很快就有了消息。
“不得了,那個女孩是省里某個廳長的女兒!”
消息傳到王秀娟耳朵里,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王秀娟的母親更是后悔得直拍大腿。
“我們怎么這么糊涂啊!”
“建軍那孩子,原來是有福氣的人!”
“現在想反悔,人家還要不要咱們秀娟???”
王秀娟坐在自己房間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楊建軍的母親也聽到了這些傳言。
老人家既高興又擔心。
高興的是兒子有這樣的機會,擔心的是配不配得上人家。
“建軍,那個女孩真的是廳長女兒?”
“媽,我也不知道?!睏罱ㄜ姄u搖頭。
“那你怎么辦?”
“我還沒想好。”
楊建軍確實很困惑。
一個高干家庭的女兒,為什么要嫁給一個殘疾的退伍兵?
這件事無論怎么想都說不通。
三天后,陳雅琴又來了。
這次她開的是一輛普通的吉普車,穿得也更樸素一些。
“考慮得怎么樣?”她直接問楊建軍。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說了,因為我欠你的?!?/p>
“可是我真的不記得我們什么時候見過?!?/p>
陳雅琴沉默了一會兒。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記起來就能記起來的?!?/p>
“但是有些承諾,是必須要兌現的?!?/p>
她的話讓楊建軍更加迷惑。
“你能不能說得清楚一些?”
“現在還不是時候?!标愌徘贀u搖頭,“你只需要告訴我,愿不愿意試著接受我?”
楊建軍看著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一種說不出的堅定和溫柔。
“我需要再想想?!?/p>
“好,我等你?!?/p>
這一次,陳雅琴沒有立刻離開。
她在村里住了兩天,幫楊建軍的母親干活,陪楊建軍聊天。
村民們發現,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城市姑娘,什么活都會干。
她會生火做飯,會洗衣服,會照顧人。
最重要的是,她對楊建軍的腿傷很了解,知道怎么按摩能緩解疼痛。
陳雅琴的細心照料讓楊建軍感到很溫暖。
有時候他會想,如果王秀娟也能這樣就好了。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陳雅琴和王秀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你學過醫?”楊建軍問她。
“學過一點?!标愌徘僖贿吔o他按摩一邊說。
“在哪里學的?”
“部隊醫院?!?/p>
楊建軍的心里咯噔一下。
部隊醫院?難道她真的認識自己?
“你在部隊醫院做什么?”
“實習?!标愌徘俚氖滞A艘幌?,“三年前,我在那里實習了半年?!?/p>
三年前,正是楊建軍負傷住院的時候。
他開始覺得事情不像想象的那么簡單。
“你還記得三年前的事嗎?”陳雅琴輕聲問。
“記得一些,不是很清楚?!睏罱ㄜ娙鐚嵒卮稹?/p>
“那時候你傷得很重,昏迷了很長時間?!?/p>
“嗯,醫生說差點就醒不過來了?!?/p>
陳雅琴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
“你知道嗎,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你床邊。”
“什么?”楊建軍驚訝地看著她。
“因為你沒有家屬在身邊,醫院安排我照顧你。”
“我每天都跟你說話,希望你能早點醒來。”
楊建軍努力回想著,腦海中確實有一些模糊的影像。
有個聲音總是在他耳邊說話,溫柔而堅定。
“你都跟我說什么了?”
陳雅琴的臉紅了一下。
“說了很多,大部分你都聽不到?!?/p>
“有沒有說過,如果我醒來,你就嫁給我?”楊建軍突然問道。
陳雅琴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記得?”
“不太確定,好像做夢夢到過?!?/p>
“有些事,時候到了你會想起來的。”陳雅琴輕聲說道。
楊建軍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他開始意識到,陳雅琴的出現絕不是偶然。
她和自己之間,一定有著更深層的聯系。
但具體是什么,他還想不起來。
陳雅琴看出了他的困惑,伸手輕撫他的額頭。
“不要勉強自己去想,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p>
那天晚上,楊建軍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努力回想著三年前的那些日子。
記憶像拼圖一樣,零零散散地拼湊著。
第二天早上,楊建軍在整理軍裝的時候有了意外發現。
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褪色的照片。
照片中的他躺在病床上,旁邊站著一個穿護士服的女孩。
那個女孩正是陳雅琴。
楊建軍的手開始顫抖起來。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愿你平安歸來?!?/p>
字跡和陳雅琴給他的紙條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更重要的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些畫面。
那是在他半昏半醒的時候,有個女孩握著他的手說話。
“如果你能醒來,我就嫁給你?!?/p>
當時他以為那只是夢境,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楊建軍的心跳得厲害,腦海中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現出來。
他想起了陳雅琴每天都來給他擦身體,喂他喝水。
想起了她在他床邊讀書,講故事。
想起了她哭著求他一定要醒過來。
原來,她真的在他最危險的時候陪伴著他。
原來,她當年說的那句話是認真的。
但是楊建軍感覺事情還沒有這么簡單。
一個廳長的女兒,為什么會被安排照顧一個普通的士兵?
這里面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楊建軍拿著照片,手還在輕微地顫抖。
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感動,同時也有些恐懼。
這意味著陳雅琴的感情是真誠的,但也意味著他必須面對一個更復雜的現實。
他拄著拐杖走出房間,想要找陳雅琴問個清楚。
陳雅琴正在院子里幫他母親晾衣服。
看到楊建軍拿著照片走過來,她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