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像是怕驚碎什么易碎品。
我搖搖頭,想對她笑一下,卻發現臉僵得厲害。
“他們呢?”
董蘭吸了吸鼻子,“被我趕走了。”
“鐘彥禮那個混蛋還想進來,我跟他說,如果他敢進來,我就報警說他家暴逼死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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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影響他的名聲,帶著那個綠茶走了。”
我松了一口氣,“謝謝你,小蘭。”
董蘭坐在床邊,握住我的手。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
“謝什么啊,是我不好,不該讓你一個人回去的。”
“醫生說了,幸好樓層不算太高,下面又是綠化帶。”
“你左腿骨折,輕微腦震蕩,身上有些擦傷。養幾個月就好了,不會留后遺癥的。”
說到這,她突然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琳瑯,你怎么那么傻啊……”
“你要是沒了,我怎么辦啊?”
看著她崩潰的樣子,我心里一沉。
我想起了和鐘彥禮吵架最兇的那次,他摔門而去。
我一下收不住情緒,哭到呼吸性堿中毒,倒在地上抽搐。
如果不是董蘭來給我送藥,我就死在那天了。
后來也是她,強行帶我去了她的心理診所。
看著診斷單上的“重度抑郁”,她哭得比我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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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琳瑯,沒關系,生病了我們就治。”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就像當初你陪著我一樣。”
大學的時候,董蘭因為太胖又內向,被宿舍的人孤立霸凌,在聯誼會上被整蠱。
所有人都在看笑話,只有我站了出來。
我幫她換了宿舍,帶著她一起吃飯,一起去圖書館。
我告訴她:“你很好,是他們太壞。”
后來董蘭拼命減肥,考研,成了優秀的心理醫生。
她說,我是她在黑暗里抓到的唯一一束光。
可現在,這束光快要熄滅了。
“小蘭。”
我反握住她的手。
“我不疼,真的,跳下去的那一瞬間,我覺得很輕松。”
董蘭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把臉埋在我的手心里,肩膀劇烈顫抖。
“琳瑯,我們不待在這里了,好不好?”
她抬起頭,近乎祈求:“我有個師兄在南方的海邊開了一家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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