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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婚幾天去婆家吃飯,剛上桌換來公公一耳光,我果斷反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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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婚紗照的最后一張,是陸辰把我高高舉起的瞬間。我記得那天陽光很好,攝影師按下快門的時候,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陸辰差點沒托住我,我們倆在鏡頭前慌亂地維持平衡,最后他咬著牙硬是撐住了。

      那張照片現在就擺在我們的新家里,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我坐在地板上,把婚禮上收到的各種小禮物分門別類地整理進儲物柜。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落在我的手背上,暖洋洋的。這個兩室一廳的小家是我們自己挑的,簡約現代的風格,到處都是我喜歡的樣子。沒有厚重的紅木家具,沒有必須擺在特定位置的“鎮宅之寶”,連墻上掛的裝飾畫都是我自己拍的攝影作品。



      “晚晚,喝水。”陸辰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兩杯蜂蜜檸檬水,在我身邊坐下。

      我接過杯子,靠在他肩上:“累死了,這些東西怎么這么多。”

      “誰讓你非要全部親自整理。”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慢慢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有的是時間。我咀嚼著這句話,心里涌起一股踏實的幸福感。從大學時的初識,到畢業后的熱戀,再到如今步入婚姻,我和陸辰走得很自然,很舒服。我們從來不用猜測對方的心思,有話直說,有事商量。我的父母也很喜歡他,說這個年輕人懂得尊重,有分寸感。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陸辰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

      “我爸。”他說,然后接起電話,“喂,爸?”

      我繼續整理東西,但余光注意到陸辰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他“嗯”了幾聲,然后說:“好的,我知道了......行,明天晚上......好,好。”

      掛斷電話后,陸辰沉默了幾秒。

      “怎么了?”我問。

      “我爸讓我們明天回家吃飯,說是要正式見見你,辦個團圓飯。”他的語氣里有一絲我不太熟悉的東西,像是猶豫,又像是某種隱隱的不安。

      “啊,好啊。”我說,“反正婚禮那天人太多,也沒怎么好好說話。”

      陸辰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說:“嗯,那就明天。”

      那天晚上,我們照常依偎在沙發上看電影。但我能感覺到,陸辰的注意力并不在屏幕上。他的手臂環著我,卻比平時僵硬了一些。

      第二天傍晚,我們開車前往陸辰的父母家。路上,陸辰一直在聽歌,但手指不時在方向盤上輕點,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

      “陸辰。”我叫他。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他咬了咬嘴唇,最后還是開口了:“晚晚,我爸他......比較傳統。你知道的,他那個年代的人,觀念上可能跟我們不太一樣。”

      “傳統?”我挑了挑眉,“傳統到什么程度?”

      “就是......比如說話做事,可能講究一些規矩。”他說得很含糊,“反正你今天多擔待一點,別往心里去。我知道你性格直,但我爸那邊,咱們就......稍微遷就一下?”

      我看著他,突然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盡量。”

      車子駛入一個老舊的小區。這里的樓房都是九十年代的建筑風格,墻體斑駁,樓道里的聲控燈閃爍著昏黃的光。我們爬到五樓,陸辰掏出鑰匙,手在門把手上停頓了一秒,然后推開了門。

      “爸,媽,我們回來了。”

      屋子里的裝修讓我愣了一下。深色的紅木家具,厚重的窗簾,墻上掛著山水畫和“家和萬事興”的大字。整個空間都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跟我們那個充滿陽光的小家形成了鮮明對比。

      客廳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正中的沙發上,手里拿著遙控器,眼睛盯著電視屏幕。聽到我們進門,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算是打了個招呼。

      “爸,這是林晚。”陸辰拉著我上前。

      我禮貌地笑著:“爸,您好。”

      陸父“嗯”了一聲,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然后又轉回了電視。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像是被當成某種需要驗收的商品。

      “媽在廚房吧?”陸辰說,“我去幫忙。”

      他轉身走向廚房,我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廚房里,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正在灶臺前忙碌。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臉上露出一個局促的笑容。

      “來了?快坐,快坐,飯馬上就好。”婆婆說話的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味道。

      “媽,我來幫您。”我說。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她連忙擺手,“辰辰,你帶林晚去客廳坐著。”

      陸辰拉著我出了廚房。回到客廳,我坐在單人沙發上,陸辰在我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陸父依然在看電視,整個空間里只有電視里的聲音和廚房里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這種沉默讓我渾身不自在。我試圖找話題:“爸,您平時都看什么節目?”

      “新聞。”他簡短地回答,語氣里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我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話。

      大約半小時后,婆婆端著菜從廚房出來:“開飯了。”

      餐桌是那種傳統的圓桌,擺在客廳和廚房之間的小飯廳里。婆婆來來回回端了七八個菜,魚、肉、雞湯,擺了滿滿一桌。陸父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餐桌前,在正對著門的位置坐下。

      我和陸辰自然地坐在了一起,我在他的左手邊。婆婆最后一個坐下,位置在陸父的旁邊,離我們有點遠。

      菜上齊了,熱氣騰騰的。我看著這一桌子菜,想著婆婆一個人在廚房忙了這么久,心里有些感動。

      “媽,您辛苦了。”我說。

      婆婆笑了笑,沒說話,眼神卻看向了陸父。

      陸父端起酒杯,面無表情地說:“吃吧。”

      但他沒有動筷子,只是端著酒杯,等待著什么。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我看看陸辰,他也端起了酒杯,沖我使了個眼色。

      我這才意識過來,原來是要等長輩先動筷。雖然覺得這種規矩有點過時,但既然來了,入鄉隨俗吧。我也端起了水杯。

      陸父終于動了筷子,夾了一口菜。餐桌上的僵局才算打開。

      我也拿起筷子,看著面前的紅燒魚。這是我最喜歡的菜之一。婆婆做的魚看起來很不錯,魚肉飽滿,湯汁濃郁。我想著要表現得有禮貌一些,就用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到了陸父面前的碟子里。

      “爸,您吃魚。”我微笑著說。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靜止了。

      陸父的筷子懸在半空,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婆婆的筷子也停在了碗邊,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恐。陸辰在我身邊猛地僵住了。

      “你懂不懂規矩?”陸父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愣住了,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爸,我......”



      “男人還沒動筷,女人就敢先夾菜?”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你們家就是這么教你的?”

      “我不是......”我試圖解釋,“我看您不是已經吃上了嗎?我只是想......”

      “什么叫'只是想'?”陸父的筷子“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桌上,碗碟都跟著震了一下,“在這個家,就得守這個家的規矩!你以為你是誰?嫁進來了就能隨便亂來?”

      我的臉開始發熱,不是因為羞愧,是因為憤怒。“爸,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給您夾菜是出于尊重和禮貌,怎么就成了亂來?”

      “還頂嘴!”陸父猛地站起來,“現在的女孩子,真是越來越沒家教了!”

      “陸伯父。”我努力壓制著怒火,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但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說話。您說我沒家教,這話......”

      話還沒說完,我的臉上突然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他打了我。

      當著所有人的面,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用他的手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響,腦子里一片空白。我聽見婆婆驚恐地叫了一聲,聽見陸辰的椅子被猛地推開的聲音,但這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

      我的臉在燒,整個半邊臉都在燒。

      我看見陸父還保持著出手的姿勢,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里充滿了憤怒和某種扭曲的快感,像是終于宣泄了什么積壓已久的情緒。

      “看看,看看你這個樣子!”他指著我,聲音里帶著得意,“什么獨立女性,什么現代教育,還不是沒規矩,沒教養!在我的家里,就得聽我的!”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抬起手,緩慢而清晰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胸口發疼。

      然后,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站起來,走到陸父面前。

      他似乎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我抬起手,用盡全力,干脆利落地扇了回去。

      清脆的一聲響,在這個壓抑的空間里回蕩。

      陸父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婆婆驚恐地捂住了嘴。陸辰整個人都呆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我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腎上腺素。我看著陸父,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家教是,人格平等,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對我使用暴力。您,也不例外。”

      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靜。

      我轉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朝門口走去。

      “你站住!”陸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你給我站住!你反了天了!陸辰,你看看你娶的什么人!給我把她拉回來!”

      我沒有回頭,手握住了門把手。

      “林晚!”陸辰終于出聲了,他的聲音里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慌亂,“你先別走,我們......”

      “陸辰。”我回過頭,看著他,“你是想讓我留下來繼續被你爸打嗎?”

      他的臉色蒼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陸父暴怒的吼叫聲:“逆子!逆子!你今天要是讓她這么走了,你就別認我這個爸!去,給我把她拉回來!讓她給我跪下道歉!”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我快步下樓,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憤怒,是因為震驚,也是因為心寒。

      走出樓道,夜晚的冷風吹在臉上,我才意識到自己在發抖。我站在路邊,不知道該去哪里。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陸辰追了出來。

      “林晚,等等。”他氣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想拉我的手,被我甩開了。

      “你想說什么?”我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

      “我......對不起。”他說,“我爸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脾氣不好......”

      “脾氣不好?”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陸辰,他打了我!當著你的面,當著你媽的面,就這么打了我一巴掌!你現在跟我說他脾氣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對。”陸辰的聲音里帶著焦急,“但他是我爸,他......”

      “所以呢?”我打斷他,“所以他是你爸,他就可以隨便打人?所以我就該忍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辰抓著頭發,看起來很痛苦,“可你也不該還手啊!那是我爸,你怎么能......你知道他現在有多生氣嗎?”

      我愣住了。

      我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這個在婚禮上信誓旦旦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這個在我們的小家里溫柔體貼的男人。此刻他滿臉都是焦慮和為難,卻沒有一絲對我的心疼。

      “陸辰。”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你的第一反應,不是問我疼不疼,不是問我有沒有受傷,而是指責我不該還手?”

      “林晚......”

      “在你心里,你爸的面子,比我的尊嚴重要?”

      “不是的,我......”他想要解釋什么,但話到嘴邊又說不清楚。

      我轉身就走。

      “林晚!你去哪兒?”陸辰在后面喊。

      “回家。”我頭也不回,“我自己的家。”

      我打了輛車,報了我父母家的地址。在車上,我給我媽打了電話。

      “喂,晚晚?”媽媽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媽。”我開口,聲音突然哽咽了,“我能回家住幾天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后媽媽說:“出什么事了?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路上,馬上就到。”

      “好,媽在家等你。”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九點了。我爸媽都在客廳里等著,看到我進門,我媽立刻站起來迎了過來。

      “怎么了孩子?”她拉著我的手,然后看到了我還有些紅腫的臉,“這是......誰打的?”

      我坐在沙發上,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說完之后,客廳里安靜了很久。

      我爸的臉色很難看,他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明顯在壓制怒火。我媽握著我的手,手心都是冷汗。

      “林晚。”最后,我爸停下來,看著我,“你做得對。”

      我抬起頭,有些驚訝。

      “你不欠任何人。”我爸說,他的聲音很堅定,“不管對方是誰,只要他動手打你,你就有權反擊。這不是什么尊不尊重長輩的問題,這是最基本的人身權利。”

      “可是陸辰他......”

      “陸辰如果連這點是非都分不清,那你就該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婚姻還要不要繼續。”我爸說,“晚晚,你記住,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把你養這么大,不是讓你去受這種委屈的。”

      我媽把我抱在懷里:“晚晚,你就在家住著。想住多久住多久。”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從小睡到大的房間里,盯著天花板。手機不停地震動,都是陸辰打來的電話,還有發來的消息。我一個都沒接,一條都沒看。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機鈴聲吵醒。是陸辰打來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林晚,我在你家樓下。”他的聲音很疲憊,“你能下來一下嗎?我們談談。”

      我換了衣服下樓。陸辰的車停在小區門口,他靠在車上,眼睛紅紅的,像是一夜沒睡。

      “上車吧。”他說。

      我上了車,但沒有說話。

      陸辰發動車子,漫無目的地開著。開了一會兒,他把車停在了一個公園旁邊。

      “林晚,我想了一晚上。”他轉過身看著我,“我昨天說的話不對,我向你道歉。”

      我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我不該指責你還手,你是對的,我爸不該打你。”他的聲音很低,“但是......他畢竟是我爸。我從小到大,一直就是這樣,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知道這不對,可我......”

      “可你不敢反抗他。”我替他說完。

      陸辰沉默了,算是默認。

      “陸辰,我問你一個問題。”我說,“在你心里,婚姻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理解是,婚姻應該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因為愛和尊重而選擇共同生活。”我看著他的眼睛,“不是一個人放棄自己的原則和尊嚴,去遷就另一個人的原生家庭。”

      “我沒讓你放棄什么......”

      “你有。”我打斷他,“昨天在餐桌上,你爸因為我夾了一塊魚就對我發難,你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我,你還是沒說話。追出來之后,你的第一反應是怪我還手。陸辰,這難道不是要我放棄尊嚴嗎?”

      “我......我只是覺得,他是長輩,我們應該......”

      “應該什么?應該讓他予取予求?應該忍氣吞聲?”我的聲音有些激動,“陸辰,你知道嗎,你媽在那個家里忍了多少年?昨天我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爸的時候,那種下意識的恐懼和順從,你難道沒看見嗎?”

      陸辰的臉色變得更蒼白了。

      “我不想成為你媽那樣。”我說,“我也不想讓我們未來的孩子,生活在那樣的家庭環境里。”

      “那你想怎么樣?”陸辰的聲音里有了一絲防備,“你想讓我跟我爸斷絕關系?”

      “我沒說斷絕關系。”我搖搖頭,“但我要你做出選擇。你要清楚地知道,在這個婚姻里,你的妻子和你的父母,哪個才是你的第一順位。”

      “這不公平。”陸辰說,“他們是我的父母,是生我養我的人......”

      “那我呢?”我看著他,“我是你的妻子,是選擇和你共度一生的人。陸辰,我不是要你拋棄你的父母,我只是要你明白,當他們傷害我的時候,你應該站在哪一邊。”

      車里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很久,陸辰說:“我需要時間想想。”

      “好。”我打開車門,“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我下了車,轉身就走。身后傳來陸辰的聲音:“林晚,你還愛我嗎?”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我住在父母家,專心整理自己之前拍的照片。攝影一直是我的熱愛,也是我的職業。鏡頭里的世界很純粹,取景、構圖、光影,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像現在的生活,充滿了無法預測的變數。

      第三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喂,你好?”

      “林晚,是我。”是婆婆的聲音,聽起來小心翼翼的。

      我愣了一下:“媽?”

      “孩子,你......你還好嗎?”她的聲音里帶著哽咽。

      “我挺好的,您呢?”

      “我......我也還好。”她停頓了一下,“林晚,那天的事,你受委屈了。”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濕潤:“媽......”

      “我知道你可能不會原諒他,換了我,我也做不到。”婆婆說,“但我想告訴你,那天晚上,我偷偷給辰辰打了電話。”

      “您說什么了?”

      “我告訴他,媽這一輩子就是這么過來的。”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從進這個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得守規矩,得聽話,得忍。你爸發脾氣,我忍;他罵我,我忍;他當著辰辰的面說我沒用,我還是忍。我告訴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忍一忍就好了。”

      “媽......”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可是現在我突然發現,我忍了這么多年,換來了什么?”她苦笑了一聲,“換來了他越來越不把我當回事,換來了他覺得可以隨便對別人動手。林晚,我不想讓辰辰變成他爸那樣。我更不想讓你過我這樣的日子。”

      我的眼淚掉了下來:“謝謝您,媽。”

      “你不用謝我,是我該謝謝你。”婆婆說,“謝謝你讓我明白,女人不是一定要忍的。謝謝你讓我看到,原來還可以這樣活著。”

      掛了電話,我抱著手機哭了很久。我為婆婆哭,也為自己哭,更為所有那些在傳統觀念下委曲求全的女性哭。

      又過了兩天,陸辰來了。

      我們還是在那個公園見面。這次,他的眼神不一樣了,少了猶豫和防備,多了一些堅定。

      “林晚,我想清楚了。”他說。

      我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我媽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她告訴我,她這輩子都在忍。我突然意識到,原來我已經習慣了她的忍耐,習慣了她的沉默。我甚至覺得,女人就應該這樣,在家庭里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哽咽:“但那天你打回去的那一巴掌,讓我突然驚醒了。你沒有哭,沒有鬧,你只是維護了自己最基本的尊嚴。而我,我這個應該保護你的人,卻站在了你的對立面。”

      我的眼眶又紅了。

      “我對不起你,林晚。”陸辰說,“我也對不起我媽。我一直以為,順從我爸,遵守他的規矩,就是孝順。但我現在才明白,真正的孝順,不是讓他為所欲為,而是讓這個家里的每個人都能被尊重,都能有尊嚴地活著。”

      “你打算怎么做?”我問。

      “我想帶你回去,跟我爸正式談一次。”他看著我,“不是去道歉,不是去求和,而是建立新的規則。如果他接受,我們就繼續是一家人。如果他不接受,那我們就保持距離。”

      “他會接受嗎?”

      “我不知道。”陸辰坦誠地說,“但我知道,不管他接不接受,我都會站在你這邊。這次,我不會再退縮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真誠和決心。

      “好。”我說,“我陪你回去。”

      一周之后的周末,我和陸辰再次來到那棟老舊的樓房前。

      這次,我沒有忐忑,沒有期待,只有平靜。我知道今天無論結果如何,都將是一個轉折點。要么,這個家庭學會尊重和平等;要么,我和陸辰將選擇另一種相處方式。

      陸辰握著我的手,手心里有汗。我回握了一下,給他力量。

      敲門聲響起,開門的是婆婆。她看到我,眼眶立刻紅了,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媽。”我輕聲叫她。

      她側身讓我們進去,低聲說:“你爸在客廳。”

      客廳里,陸父還是坐在那個熟悉的位置上,背挺得筆直,臉色陰沉。看到我們進來,他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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