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e id="ffb66"></cite><cite id="ffb66"><track id="ffb66"></track></cite>
      <legend id="ffb66"><li id="ffb66"></li></legend>
      色婷婷久,激情色播,久久久无码专区,亚洲中文字幕av,国产成人A片,av无码免费,精品久久国产,99视频精品3

      大宅門改編:白七爺咽氣時才看透,指定的4位繼承人皆非白家血脈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七爺,您臨走前好好瞧瞧,床前跪著的這四條‘龍’,眉眼間可有一分像您?”楊九紅枯瘦的手指捻著佛珠,嘴角噙著一抹涼薄的笑,“您哪怕把那驗血石瞪穿了也沒用。這可是當年二奶奶臨終前,親手交到我手里的‘底牌’。我們婆媳倆斗了一輩子,也就這件事上,心是齊的——就是為了讓您這輩子活得像個‘爺’,哪怕是活在夢里。”



      第一章:凜冬將至,困獸猶斗

      民國三十七年,臘月二十三,小年。北平城的天像是被誰潑了一盆陳年的墨汁,陰沉得壓人喘不過氣來。窗外,北風卷著哨音,把那幾株枯死的老槐樹刮得吱嘎作響,隱約還能聽見城外傳來的悶雷般的炮火聲,一聲緊似一聲,那是時局要變天的動靜。

      百草廳白家的大宅門里,此刻卻是一片死寂的忙亂。

      正房東大院的臥房內,地龍燒得滾燙,紫檀木雕花的架子床上,掛著厚重的蘇繡帳幔。屋里彌漫著一股子怪味兒,是上好的沉香混著老人身上特有的朽氣,再夾雜著煎好的獨參湯味兒,甜膩膩的,聞著讓人心慌。

      七十六歲的白景琦——人稱白七爺,此刻正半倚在金絲軟枕上。曾經那個在濟南府提刀殺馬、在北平城叱咤風云的活土匪,如今只剩下一把干柴似的骨架。他的臉頰深陷,顴骨高聳,只有那雙眼睛,雖然渾濁,卻偶爾還會射出兩道令人膽寒的精光,像是困在籠子里的老獅子,雖沒了牙口,威風還在。

      “人……都到了嗎?”白景琦嗓子里像是含了塊烙鐵,聲音嘶啞,帶著呼嚕聲。

      伺候在床邊的大管家王喜光早已換了人,如今是大掌柜趙五爺。趙五爺弓著腰,湊到七爺耳邊,輕聲說道:“七爺,都到了。大爺從鋪子里趕回來了,二爺帶著兵也到了,三爺剛下飛機,四爺……一直在外屋跪著呢。”

      白景琦費力地點了點頭,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枯樹皮似的手顫巍巍地伸向床頭的暗格。

      “把那個……把那個拿來。”

      趙五爺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七爺要的是那塊“驗血石”。那是白家祖上傳下來的老物件,一塊通體血紅的雞血石,傳說白家子孫的血滴上去能凝而不散,入石三分。這當然是老迷信,但在白景琦眼里,這是白家血統純正的象征,是他這輩子最看重的“根”。

      趙五爺連忙去摸那暗格的機關。這是七爺的命根子,平日里連這把鑰匙都是貼身藏著。如今七爺動彈不得,才示意趙五爺去取。

      “咔噠”一聲輕響,暗格彈開。

      趙五爺的手伸進去掏了一把,臉色驟然一變。他不死心,又往深處摸了摸,指尖觸到的只有冰涼的木板和一層薄薄的灰塵。

      “七……七爺……”趙五爺的聲音有些發顫,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怎么了?拿來啊!”白景琦眼皮一翻,那股子戾氣瞬間爆發出來。

      “沒……沒了。”趙五爺噗通一聲跪在腳踏上,“暗格是空的!”

      “放屁!”白景琦一聲怒吼,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一把推開趙五爺,伸手去抓那暗格。

      空空如也。

      白景琦的腦子里“嗡”的一聲響。這塊石頭,自打二奶奶去世后,他就一直鎖在這里,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機關在哪。怎么會沒了?這石頭不值什么大錢,偷它做什么?

      就在這時,外屋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低語聲。緊接著,厚重的棉門簾被人一把掀開,一股子冷風裹著寒氣灌了進來。

      首先進來的是大兒子白敬業。這位如今已是年過半百,穿著一身臃腫的皮袍子,滿臉橫肉,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一進門眼神沒看爹,先瞄向了墻角的保險柜。

      緊隨其后的是老二白敬功,一身戎裝,腰里別著勃朗寧,滿身的煙草味和硝煙味,那股子兵痞氣怎么也遮不住。

      老三白敬文戴著金絲眼鏡,穿著西裝,斯斯文文的,手里還拿著塊白手帕捂著鼻子,似乎嫌屋里的味道沖。

      最后進來的是老四白敬武,最年輕,也最像個樣。他一進門就紅著眼圈,搶在幾個哥哥前頭,撲通跪倒在床前:“爹,您感覺怎么樣了?兒子給您煎了藥……”

      看著這四個兒子,白景琦剛才那股子因為丟了石頭而涌起的驚慌,慢慢平復了一些。

      還好,石頭丟了是小事,種還在。

      他這一輩子,風流債不少,女人也不少,但真真正正留下的,就這四個種。大兒子雖然貪財好色,二兒子雖然魯莽暴躁,三兒子雖然懦弱虛偽,老四雖然心思深沉,但好歹,這一個個站出去,誰不敢喊一聲“白家少爺”?

      這是他白景琦的種,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在這個亂世,只要人在,白家的香火就在。

      “都站那干什么?”白景琦喘勻了氣,目光如刀子般掃過四個兒子,“是不是都在盼著我咽氣,好分家產啊?”

      “爹,您這叫什么話!”大爺白敬業嬉皮笑臉地湊上來,“您身子骨硬朗著呢,必定長命百歲。兒子們這不是擔心您,特意趕回來盡孝嘛。”

      “盡孝?”白景琦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想盡早把百草廳的公章拿到手吧?別以為我躺在床上就不知道,上個月你私自從柜上挪了兩萬現大洋,去填你在天津衛賭場的窟窿!”

      白敬業臉色一白,訕訕地退了一步,不敢吭聲。

      “還有你!”白景琦指著老二,“你在前線吃空餉,倒賣軍需,惹了多大簍子?要不是拿著我的片子去求人,你早被槍斃八回了!”

      老二白敬功梗著脖子,嘟囔道:“爹,現在這世道,手里沒槍就是草頭王,我也是為了咱家好……”

      “閉嘴!”白景琦劇烈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老四趕緊上前幫著順氣,帶著哭腔道:“大哥二哥,爹都這樣了,你們少說兩句吧!”

      白景琦拍了拍老四的手背,心里稍微寬慰了些。還好,有個懂事的。

      屋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白景琦緩過這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凌厲。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今天必須把話說明白,把家分清楚,把這最后一道關把住。

      “把那塊石頭找出來……”白景琦盯著趙五爺,咬牙切齒地低聲說,“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那是二奶奶留下的念想,是我白家認祖歸宗的憑證。沒有那塊石頭,今天誰也別想從我這兒拿走一分錢!”

      四個兒子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老頭子發什么瘋,臨死了還要找塊破石頭。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木魚聲。

      “篤——篤——篤——”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穿透力,在這嘈雜的冬日午后,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一個蒼老卻沉穩的女聲,隔著厚厚的門簾傳了進來:

      “七爺是在找這個嗎?”

      第二章:舊人如鬼,佛口蛇心

      這聲音一出,屋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白景琦的身子猛地一震,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門口。這聲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后脊梁骨發涼。三十年了,這個聲音大多數時候都在后院的小佛堂里念經,偶爾聽到,也是唯唯諾諾、不爭不搶的。

      怎么今日聽著,竟帶著一股子金石之音,像是藏鋒多年的寶劍,終于出了鞘。

      簾子被一只戴著翡翠鐲子的手緩緩挑起。

      走進來的,正是楊九紅。

      她老了,確實是老了。滿頭的銀發梳得一絲不茍,在腦后挽了個圓髻,插著一支在此刻顯得有些過時的赤金扁方。身上沒穿平日里的海青色居士服,而是換了一件壓箱底的大紅緞面旗袍,上面繡著百子千孫圖。這大紅的顏色穿在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身上,本該顯得妖艷或者滑稽,可穿在她身上,卻透著一股子詭異的莊重,像是來參加一場盛大的葬禮,又像是來主持一場遲到的喜宴。

      她手里捻著一串紫檀佛珠,另一只手里,赫然托著那塊紅得像血一樣的雞血石。

      “九紅?”白景琦瞇起了眼睛,眼神復雜。

      這么多年了,自從那年他把九紅從濟南帶回來,二奶奶至死不許她進大宅門,甚至奪走了她的女兒,這個女人就在白家成了一個尷尬的存在。她鬧過、瘋過、絕望過,后來突然就“悟”了,吃齋念佛,再不過問家事。

      白景琦心里對她是愧疚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厭煩。愧疚是因為給不了她名分,厭煩是因為看見她就想起當年對抗二奶奶時的無力。

      “你怎么來了?”大爺白敬業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耐煩,“這里是正房,爹正交代后事呢,你一個姨娘,跑來添什么亂?趕緊回你的佛堂去!”

      在白家,規矩大過天。楊九紅雖然跟了七爺一輩子,但在名分上,始終低人一等,更別提在這個只有正房嫡子才能說話的場合。

      楊九紅沒有理會白敬業,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徑直走到床前的圓桌旁,將那塊雞血石輕輕放下,“嗒”的一聲輕響,像是一記重錘敲在眾人心上。

      “大少爺好大的威風。”楊九紅淡淡地開口,聲音不高,卻透著冷氣,“七爺還沒咽氣呢,這就開始擺家主的譜了?這石頭是七爺要找的,我送來了,有錯嗎?”



      “你什么時候偷的?”白敬業被噎了一下,隨即怒道。

      “偷?”楊九紅笑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卻不見一絲笑意,“這家里,若是論偷,誰能比得過大少爺您?偷柜上的錢,偷家里的古董,甚至……偷著改了七爺的印鑒。我這不過是替七爺保管了幾日,怕被那些不肖子孫順手牽羊給當了。”

      “你血口噴人!”白敬業氣急敗壞,揚手就要打。

      “住手!”白景琦一聲斷喝。他雖然病重,但這幾十年的積威猶在。白敬業的手僵在半空,恨恨地放了下來。

      白景琦喘著粗氣,看著楊九紅:“九紅,這石頭,怎么會在你那兒?”

      楊九紅轉過身,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男人。這個她愛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怨了一輩子的男人。他老了,不再是那個為了她敢去劫提督府囚車的白七爺了,他現在只是個行將就木的老朽,守著一堆虛幻的榮華富貴,做著子孫滿堂的大夢。

      “七爺,”楊九紅走到床邊,沒有跪下,而是竟然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這個舉動讓滿屋子的人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徹底亂了規矩了!

      “您這記性不好了。”楊九紅慢條斯理地轉著手里的佛珠,“這石頭,不是您讓我保管的。是三十八年前,二奶奶臨走的前一晚,把我叫到床前,親手交給我的。”

      “胡說!”白景琦瞪大了眼睛,“我娘……我娘至死都沒認你,怎么可能見你?還給你東西?”

      “是啊,”楊九紅眼神飄忽了一下,仿佛回到了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二奶奶是看不上我,嫌我臟,嫌我是窯姐兒出身。可二奶奶更看重白家,看重這百草廳的招牌。為了這個家,她老人家什么都能忍,什么人都敢用,哪怕是我這個她最厭惡的女人。”

      說到這里,楊九紅的目光緩緩掃過跪在地上的四個“兒子”,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憐憫,更多的是一種看戲般的嘲弄。

      “七爺,您剛才不是要驗血嗎?”楊九紅指了指那塊石頭,“正好,趁著人都在,咱們就驗驗吧。也讓您走得安心,看看這白家的香火,到底旺不旺。”

      一直沒說話的老二白敬功此時覺出了不對勁。他在軍閥混戰里摸爬滾打,對殺氣最敏感。這個平日里吃齋念佛的老太太,今天身上帶著一股子同歸于盡的殺氣。

      “爹,別聽這瘋婆子胡扯!”白敬功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我看她是念經念傻了,來這兒裝神弄鬼。來人,把她架出去!”

      門外的幾個衛兵剛要動,楊九紅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本薄薄的、發黃的線裝冊子,“啪”地一聲摔在桌上。

      “我看誰敢動!”

      楊九紅的聲音突然拔高,那一瞬間的氣勢,竟然壓過了帶兵的老二,“這是二奶奶留下的《白氏宗譜陰卷》,上面白紙黑字按著二奶奶的手印!這也是給七爺最后的交代。誰要是敢把我不清不楚地架出去,就是大不孝!就是心里有鬼!”

      白景琦的目光落在那本冊子上。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二奶奶掌家幾十年,手段通天,難道真有什么驚天秘密瞞著自己?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襲上心頭。這種恐慌,比當年被日本人把刀架在脖子上還要強烈百倍。因為那刀是砍頭的,而這恐慌,是誅心的。

      “都退下……”白景琦顫抖著聲音命令道,“老二,讓你的人滾出去。把門關上。誰也不許進來。”

      屋里的閑雜人等退了個干凈,門窗緊閉。昏暗的燈光下,空氣仿佛凝固了。

      楊九紅看著白景琦,眼神終于柔和了一瞬,但轉瞬即逝。

      “七爺,您這輩子,英雄一世,糊涂一時。”楊九紅輕聲說道,“您總說,只要是白家的種,混蛋點也是您的種。可您想過沒有,如果這混蛋,根本就不是您的種呢?”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狹小的臥房里炸響。

      四個兒子的臉色瞬間煞白。大爺白敬業的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老三白敬文扶著眼鏡的手劇烈顫抖;老四低著頭,指甲摳進了地毯里;唯獨老二白敬功,眼中兇光畢露,死死盯著楊九紅。

      白景琦張大了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指著楊九紅,手指劇烈顫抖:“你……你……你說什么?”

      楊九紅站起身,拿起那塊鮮紅的雞血石,一步步逼近白景琦的臉。

      “我說,您這引以為傲的四個兒子,這白家的四根頂梁柱,沒一個是您親生的。這,就是二奶奶和我,聯手給您演的一出戲。這一演,就是一輩子。”

      第三章:鐵證如山,如墮冰窟

      “瘋了……你瘋了!”白景琦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記悶棍,腦袋里嗡嗡作響。他想笑,想用他那標志性的狂笑來震懾住這個滿口胡言的女人,可那笑聲卡在喉嚨里,變成了破風箱似的喘息。

      “我瘋了?”楊九紅冷笑一聲,那笑意沒達眼底,“七爺,您這輩子太自信了。您信天信地,信自己是天煞孤星下凡,就是不信枕邊人也有算計您的時候。”

      她翻開那本發黃的線裝冊子,枯瘦的手指在第一頁上重重一點。

      “這是宣統元年,您在濟南府大牢里蹲著的時候記下的。”

      楊九紅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像是在念一筆陳年的流水賬:“那年大爺敬業出生。您在牢里高興得跟什么似的,逢人便說這是老天爺給白家的恩典。可您忘了,那時候二奶奶為了撈您出來,那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她老人家是個要臉面的人,怎么能容忍長房長孫是個沒爹的孩子?那時候您被關了整整十三個月,敬業卻是足月生的。您就不算算這日子?”

      白景琦身子猛地一僵。他記得,他當然記得。出獄那天,二奶奶抱著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在門口接他,他光顧著高興,卻從沒細想過這日子里的蹊蹺。

      “這……這可能是早產……”白景琦強辯道,聲音卻虛得厲害。

      “早產?”楊九紅把冊子往白敬業面前一摔,“大少爺,你自己說,你是早產嗎?這冊子上寫得明明白白,那年濟南府鬧饑荒,二奶奶在城南破廟里,用二十塊大洋買了個剛出生的男嬰。那孩子的親爹是個逃荒餓死的教書先生!大少爺,您這貪財的毛病,還真隨了您那窮怕了的親爹!”

      白敬業此時已經篩糠似的抖成一團。他平日里只顧著吃喝嫖賭,哪知道這種秘辛?可看著那冊子上二奶奶鮮紅的私印,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線崩了。

      “爹……我不知道啊!這事兒奶奶沒跟我說過啊!”白敬業撲通一聲跪下,鼻涕眼淚一大把,“我是您兒子啊,我真是您兒子啊!”

      他的反應,無疑是默認了這日子的對不上。白景琦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血腥味涌上喉頭。

      還沒等他緩過勁來,楊九紅的目光又轉到了老二白敬功身上。

      “二少爺,您別急著拔槍。”楊九紅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眼皮都沒眨一下,“您這暴脾氣,倒是有點像七爺。可惜啊,也就是脾氣像。”

      “你個老虔婆,信不信我斃了你!”白敬功雖然嘴硬,但握槍的手心里全是汗。

      “斃了我容易,可您那身子骨騙不了人。”楊九紅從冊子里抽出一張泛黃的藥方,“這是民國五年,您出生那年,七爺在走鏢路上染了傷寒,高燒四十度不退,那是傷了底子的。那時候京城名醫都說,七爺這輩子恐怕難有子嗣了。可偏偏那年,您那當通房丫頭的親娘懷上了。”

      楊九紅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二少爺,您那親娘跟護院總管貴武的私情,這府里的老人誰不知道?也就是七爺您,眼高于頂,從來不拿正眼瞧下人,才被蒙在鼓里一輩子!您看看二少爺那雙吊梢眉,跟那死鬼貴武是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白景琦猛地轉頭看向老二。以前他總覺得老二長得威武,那是隨了自己。可如今被楊九紅這么一點破,那眉眼、那身形,活脫脫就是當年那個背主求榮的貴武!

      “噗——”

      白景琦終于忍不住,一口黑血噴在了錦被上。

      “爹!”老三老四驚叫一聲,想要上前,卻被白景琦揮手擋開。

      他此時看誰都像假的,看誰都像帶著面具的鬼。

      “老三……老四……”白景琦喘息著,目光在剩下兩個兒子身上游移,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他們……他們也是?”

      楊九紅嘆了口氣,合上了冊子,眼神中透著一種深深的悲涼。

      “七爺,您還不明白嗎?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老三是二奶奶從教會育嬰堂抱來的,老四……老四是您那最疼的姨太太槐花,為了爭寵,從鄉下親戚家過繼來的。”

      “全是假的……全是假的……”白景琦喃喃自語,這一刻,他這一生的驕傲、霸氣、不可一世,都在這幾句輕飄飄的話語中,碎成了齏粉。

      他白景琦,英雄一世,到頭來,竟然是在替別人養兒子!

      第四章:絕戶之計,殺人誅心

      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壓得人窒息。

      白景琦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四個“兒子”此刻或是癱軟在地,或是面色鐵青,誰也不敢說話。這場戲演到這兒,已經不是家丑那么簡單了,這是把白家的根兒都給刨了。

      “為什么……”白景琦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里飄上來的,透著一股子絕望的寒意,“我娘……二奶奶……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是她親兒子啊!她為什么要讓我當這個冤大頭?為什么要讓我白家絕后?”

      他不信。他不信那個為了白家嘔心瀝血、為了他能豁出命去的母親,會做出這種斷子絕孫的事。

      “問得好。”

      楊九紅深吸了一口氣,從懷里掏出了那個封存了四十年的紅木匣子。匣子不大,雕工精細,但因為年代久遠,漆色已經黯淡了。

      “這也是我想問的。”楊九紅的手撫摸著匣子,聲音有些顫抖,“當年二奶奶找上我,讓我配合她演這出戲的時候,我也問過同樣的話。我說,二奶奶,您這是圖什么?您就不怕七爺知道了,恨您一輩子?”



      “她怎么說?”白景琦死死盯著那個匣子。

      楊九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當著眾人的面,緩緩打開了匣子。

      里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和一份已經蓋了官印的絕密文書。

      “七爺,您大概忘了。”楊九紅拿起那份文書展開,“這是光緒三十年,您那是還沒被趕出家門的時候,宮里太醫院的一份脈案底檔。那是二奶奶托了多少關系,花了大價錢才從宮里偷出來的。”

      白景琦茫然地看著那份文書,上面密密麻麻的小楷他看不清,但他認得上面太醫院的印章。

      “那年您年輕氣盛,流連花叢,染了一場怪病。”楊九紅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那病好治,但這根子……卻是早就壞了。”

      “您是先天精氣不足,再加上后天虧損太過,早就絕了生育的可能!”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插進了白景琦的心窩子。

      “不可能!我不信!我有那么多女人……”白景琦歇斯底里地吼道。

      “女人多有什么用?”楊九紅冷冷地打斷他,“您那些女人,有的懷不上,有的懷上了也是假的,那是為了討您歡心裝的!二奶奶早就知道了,她怕您受不了這個打擊,怕您毀了自己,更怕白家因為沒有后人被旁支吃了絕戶!”

      說到這兒,楊九紅的眼眶紅了。她這一輩子,背負著這個秘密,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像個傻子一樣得意洋洋,她的心比誰都苦。

      “所以,她設了這個局。”楊九紅舉起那封信,“她讓我這個‘外人’來守著這個秘密,讓那些不明不白的種進了白家,管您叫爹。她說,只要這百草廳的招牌還在,只要有人給您摔盆打幡,這血緣……不重要。”

      白景琦聽著,眼淚順著眼角的皺紋流了下來。他不恨二奶奶了,他只恨自己。原來他這一生引以為傲的所謂“強悍”,在母親眼里,竟然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擊。

      “把信……念給我聽。”白景琦閉上了眼睛,像是認命了。

      楊九紅展開那封信。那是二奶奶臨終前的絕筆。

      “景琦吾兒:當你聽到這封信的時候,娘大概已經走了很久了。娘這輩子,為了白家,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都做過,唯獨這件事,娘不后悔。娘騙了你,但也保住了你的臉面,保住了這一大家子的人心……”

      念到這里,楊九紅突然停住了。

      她的手開始劇烈顫抖,目光死死盯著信紙的最后幾行字,那是她之前從未敢細看,或者說二奶奶特意折疊起來的部分。

      那一刻,楊九紅的臉色變得煞白,比剛才揭露真相時還要難看百倍。她抬起頭,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白景琦,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和憐憫。

      “怎么不念了?”白景琦睜開眼,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念!我不怕丟人!我都快死了,還有什么聽不得的?”

      “七爺……”楊九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下意識地想要把信藏起來,“別聽了……這最后一句……別聽了……”

      “念!”白景琦突然暴起,用盡最后一點力氣吼道,“老子讓你念!”

      楊九紅身子一顫,她知道瞞不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走近床邊,俯下身子。

      屋里的四個“兒子”也都屏住了呼吸,他們預感到,這最后一句,恐怕才是真正的驚雷。

      楊九紅看著白景琦那雙渾濁卻依然執拗的眼睛,用一種近乎耳語,卻又清晰得讓每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七爺,二奶奶在這信的最后說,其實當年那場怪病并沒有讓你絕后。真正讓你斷子絕孫,逼得她不得不去外面‘借種’來騙你的原因,是因為你當年為了娶那個青樓女子,親手給你爹喂下的那碗藥里,被二奶奶偷偷加了一味……”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