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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白菊發現多杰留下的遺言,這才驚覺自己身邊早已出現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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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白菊,聽叔一句勸,別找了。那地方叫‘鬼見愁’,多杰進去三個月了,就是鐵打的身子骨也早就爛在泥里了。”

      “不,老陳叔,他還活著。”白菊死死攥著手里那張發黃的照片,指甲掐得泛白,聲音卻冷得像這山里的風,“昨晚我又夢見他了,他在樹下等我。如果不去,我會后悔一輩子。”

      “造孽啊……”老陳把煙頭狠狠踩滅在雪地里,吐出一口濃煙,“那咱們就進山,但這命要是丟了,你別怪叔沒攔著。”



      第一章:死亡禁區

      1999年的深冬,大興安嶺深處的風像是帶著鉤子的鞭子,抽在臉上生疼。

      吉普車在一片荒涼的白樺林邊緣熄了火,發動機發出幾聲渾濁的喘息后,徹底沒了動靜。老陳罵罵咧咧地跳下車,掀開引擎蓋,一股黑煙騰地竄了出來。

      “水箱爆了。”老陳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污,回頭沖車里的白菊喊道,“丫頭,老天爺都在攔咱們。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再往里走就是無人區,現在掉頭走回去還能趕上天黑前的拖拉機。”

      白菊沒有接話,她推開車門,裹緊了身上那件軍綠色的棉大衣。寒風瞬間灌進領口,激得她打了個寒顫。她抬頭望向遠處那片被當地人稱為“死亡禁區”的黑森林,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倔強。三個月前,她的未婚夫多杰就是帶隊進了這片林子,說是要尋找傳說中能治愈絕癥的“生命樹”,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

      所有的搜救隊都放棄了,只有她不肯。她是植物學研究生,她懂山,也懂多杰。多杰是最好的護林員,這片山林就是他的后花園,他不可能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

      “車壞了就走進去。”白菊從后備箱拽出巨大的登山包,扔在雪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阿光,下車拿裝備。”

      坐在后座一直打瞌睡的年輕隊醫阿光被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苦相:“菊姐,真走啊?這雪沒過膝蓋了,咱們這裝備雖然全,但也扛不住這零下三十度的天啊。陳叔不是說了嗎,那地方邪門得很。”

      “怕死就回去。”白菊冷冷地丟下一句,轉身開始整理行囊。

      阿光縮了縮脖子,看了看老陳。老陳嘆了口氣,從車座底下抽出兩把獵刀,一把別在腰間,一把扔給阿光:“拿著防身。這林子里雖然沒了老虎,但狼群還是有的。既然丫頭鐵了心,我這把老骨頭就陪她瘋一次。”

      三人一行,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進了茫茫雪原。

      起初的路還算好走,只是雪厚。老陳在最前面開路,他手里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棍,每走一步都要在雪地上戳兩下,試探虛實。這片林子底下全是暗河和沼澤,夏天能吞人,冬天也不安分,有些地方看著是平地,一腳踩下去可能就是冰窟窿。

      走了大約四個小時,天色漸暗,林子里的光線變得詭異起來。枯死的樹干扭曲著伸向天空,像是一個個僵硬的手臂。

      “停一下。”白菊突然叫停。

      她蹲下身,盯著路邊一棵老松樹的樹根處。那里的雪有一塊極不自然的凹陷。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去表面的浮雪,露出了一枚銀色的金屬物體。

      那是一個防風打火機。

      阿光湊過來,看了一眼就泄了氣:“嗨,我還以為是什么寶貝。這破打火機都銹成這樣了,指不定是哪年的獵人丟的。”

      “不對。”白菊的聲音有些發顫。

      她撿起打火機,拇指輕輕摩挲著機身。那是多杰的打火機,上面刻著一朵拙劣的白菊,那是多杰親手刻上去送給她的。最重要的是,當她按下開關時,火苗“噌”地一下竄了出來,藍色的火焰在寒風中劇烈跳動,卻頑強地沒有熄滅。

      “這火機還有油,而且機身是溫的。”白菊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死寂的森林,“如果是三個月前丟的,里面的煤油早就揮發干了。這說明,多杰就在這附近!或者是剛有人經過這里!”

      老陳聞言臉色一變,大步走過來,一把奪過打火機。他瞇著眼湊近聞了聞,又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掂了掂,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味兒……確實是新的煤油味。”老陳的聲音低沉沙啞,“但這不可能啊。這片林子封山都有半年了,除了咱們,連個鬼影都沒見著。多杰要是活著,這三個月他在哪兒?吃什么?”

      “也許他找到了避難所,也許‘生命樹’真的存在。”白菊一把搶回打火機,緊緊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多杰的心跳,“這說明我的直覺是對的。老陳叔,帶路吧,我們必須加快速度。”

      老陳看著白菊堅定的背影,眼神變得有些復雜。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只是搖了搖頭,重新提起了木棍:“那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前面的路叫‘斷魂坡’,別光顧著看腳下,還得盯著頭頂。”

      風越來越大,卷著雪花如同白色的沙礫般打在臉上。白菊走在中間,她沒有注意到,走在最后面的阿光,正一臉驚恐地盯著剛才發現打火機的那棵老松樹。

      在樹干的背面,離地三米高的地方,有一道新鮮的抓痕,深可見骨,樹皮翻卷著,還在滲著透明的樹脂。那絕不是人類能留下的痕跡,也不像是普通的野獸。阿光咽了口唾沫,想要喊住前面的兩人,卻發現嗓子眼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他只能快步跟上,死死抓住背包帶,心里那個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這根本不是一場尋人,這是一場送命。

      夜幕降臨,他們在背風處扎了營。篝火升起,驅散了一絲寒意。白菊借著火光翻看著地圖,手指在“死亡谷”的位置畫了個圈。

      “明天我們要穿過一線天,那是進谷的必經之路。”白菊指著地圖上那道細細的裂縫,“多杰的日記里提到過,那里有一種特殊的蕨類植物,只能生長在特定的磁場環境下。如果能找到那種植物,就能找到生命樹的入口。”

      “丫頭,你真信那傳說?”老陳喝了一口烈酒,把酒壺遞給阿光,“什么生命樹能治百病,那是老輩人編出來哄小孩的。多杰這孩子就是太實誠,被人忽悠了才……”

      “他沒被忽悠。”白菊打斷了老陳的話,眼神灼灼,“他寄給我的最后一封信里夾了一片葉子,那片葉子的細胞結構完全違背了植物學常識。它離開母體三個月都沒有枯萎,細胞活性依舊是滿的。老陳叔,這世界上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老陳沉默了,火光映照在他滿是溝壑的臉上,顯得陰晴不定。

      “早點睡吧。”老陳把煙袋鍋在鞋底磕了磕,“過了今晚,這太平日子就到頭了。”

      這一夜,白菊睡得很不安穩。半夢半醒間,她似乎聽到了帳篷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一步,兩步,就在她的頭頂徘徊。她猛地驚醒,抓起手電筒沖出帳篷。

      外面空無一人,只有漫天的風雪。

      但當手電光掃過雪地時,她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在離帳篷不到兩米的地方,有一串腳印。那腳印很大,看起來像是某種巨大的靴子留下的,但奇怪的是,那腳印只有右腳的,沒有左腳的。

      一串獨腳的腳印,從黑暗中延伸過來,在帳篷門口停下,然后又突兀地消失了。

      白菊握著手電筒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多杰的左腿受過傷,走路習慣把重心壓在右腳上。難道……真的是他?

      “誰在那兒?”老陳的聲音從隔壁帳篷傳來,帶著一絲警覺。

      “沒什么。”白菊深吸一口氣,用腳踢雪掩蓋了那串詭異的腳印,“我看錯了,是風吹的。”

      她不想讓老陳和阿光恐慌,但這串腳印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她的心里。多杰,如果是你,為什么不出來見我?如果你不是多杰,那在這個暴雪封山的深夜,究竟是什么東西在窺視著我們?

      第二章:鬼影隨行

      第二天清晨,風雪稍停,但空氣冷得幾乎能凍結人的呼吸。

      三人收拾好裝備,向“一線天”進發。所謂的“一線天”,其實是一道地殼運動撕裂出的巨大峽谷,兩側是垂直如削的峭壁,抬頭只能看見一條細細的藍天。峽谷內光線昏暗,常年不見陽光,積雪下覆蓋著厚厚的腐殖質,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霉爛氣息。

      “都小心點。”老陳走在最前面,聲音在峽谷里回蕩,帶著甕聲甕氣的回音,“這地方磁場亂,指北針沒用,別走散了。”

      白菊跟在老陳身后,時刻關注著兩側巖壁上的植物。這里的植被確實很奇怪,明明是寒冬,巖縫里卻生長著一些暗紅色的藤蔓,像是血管一樣攀附在黑色的石頭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啊!”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白菊猛地回頭,只見走在最后的阿光整個人向后仰倒,正在急速向峽谷邊緣的深淵滑去。

      “抓住!”白菊大喊一聲,飛撲過去,一把抓住了阿光背包的肩帶。

      老陳反應也極快,回身幾步跨過來,死死拽住了白菊的手臂。三人像糖葫蘆一樣掛在滿是冰凌的斜坡上,腳下就是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縫,那是地下暗河的入口,掉下去必死無疑。

      “別亂動!”老陳大吼,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硬生生將兩人拖了回來。

      阿光癱坐在雪地上,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在發抖。

      “怎么回事?好好的路怎么會摔倒?”老陳厲聲問道。

      阿光顫抖著舉起自己的登山包,指著斷裂的背帶:“斷了……背帶突然斷了。我重心不穩才滑下去的。”

      白菊湊過去檢查那條背帶。這是專業的登山包,承重能力極強,怎么可能輕易斷裂?她拿起斷裂處仔細查看,瞳孔驟然收縮。

      斷口處雖然有毛邊,但在毛邊的掩蓋下,能清晰地看到一道整齊的切口。只有非常鋒利的刀片,才能在瞬間切斷這種高強度的尼龍帶。

      “這背帶被人動過手腳。”白菊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老陳和阿光,“有人切開了大半,只留了一點連著,稍微一用力就會斷。”

      阿光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菊姐,你什么意思?這包一直在我身上背著,你是說咱們這三個人里有人想害死我?”

      老陳皺著眉頭,拿過背帶看了看,沉聲說道:“別瞎猜。這林子里石頭利得很,剛才擠過那道石縫的時候,可能是被鋒利的巖石割到了。丫頭,別自己嚇自己,還沒見到多杰,咱們自己先亂了陣腳。”



      白菊沒有反駁,但心里的疑云卻越來越重。巖石割裂和刀割的痕跡完全不同,老陳經驗這么豐富,不可能看不出來。他在掩飾什么?還是說,這只是一個意外?

      接下來的路程,氣氛變得壓抑至極。三個人各懷心思,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在這個死寂的峽谷里顯得格外刺耳。

      中午時分,他們停在一塊巨石下休息。白菊拿出干糧,卻食不知味。她的目光一直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突然,她感覺有一道視線正在注視著他們。那種感覺非常強烈,就像是被一只潛伏在暗處的猛獸盯上,讓人脊背發涼。

      她猛地轉頭,看向峽谷上方的樹林。

      在那片密密麻麻的冷杉林中,似乎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那影子的速度極快,根本不像是在雪地里跋涉的人類,倒像是一只靈巧的猿猴。

      “誰在那兒?”白菊扔下干糧,抓起手杖就沖了過去。

      “丫頭!別亂跑!”老陳在后面大喊,但白菊已經顧不上了。

      她手腳并用地爬上斜坡,沖進了那片樹林。樹林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雪地上,除了她自己的腳印,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痕跡。

      難道又是幻覺?

      白菊有些頹然地靠在一棵巨大的冷杉樹上,大口喘息著。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身旁這棵樹的樹干上。

      在離地約莫一米五高的地方,樹皮被人用利器剝去了一塊,露出了里面慘白的木質。而在那木質上,赫然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一個圓圈,中間畫著一棵抽象的樹。

      白菊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是“生命樹”的圖騰!多杰的筆記本上畫過無數次這個圖案,他說這是古書上記載的,代表著生命樹的方位。

      這個刻痕非常新,樹液還在往外滲,顯然是剛剛才刻上去的。

      “多杰!我知道是你!你出來啊!”白菊沖著空蕩蕩的樹林大喊,聲音里帶著哭腔,“你為什么要躲著我?我是白菊啊!”

      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回聲。

      老陳和阿光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老陳警惕地握著獵刀,四下張望。

      白菊指著那個符號,眼神狂熱:“看!這是多杰留下的路標!他就在前面引路!那個影子就是他!”

      老陳盯著那個符號看了很久,臉色越來越陰沉。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個刻痕,手指沾上了一點粘稠的樹液。

      “丫頭,冷靜點。”老陳的聲音低得可怕,“這確實是新刻的。但是……你看這刻痕的高度和力度。”

      白菊愣了一下。

      “多杰一米八的個頭,他刻記號習慣刻在視線平齊的位置,也就是一米七左右。但這刻痕只有一米五。”老陳比劃了一下,“而且這刀法……入木三分,每一筆都帶著殺氣,像是為了泄憤刻上去的,不像是引路。”

      “那……那是什么意思?”阿光哆哆嗦嗦地問。

      老陳轉過身,看著幽深的密林深處,緩緩吐出一句話:“這說明,刻這東西的,可能不是多杰。或者說……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多杰了。”

      白菊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了昨晚那串獨腳的腳印,想起了阿光斷裂的背包帶,想起了那個詭異的黑影。

      如果引導他們前行的不是多杰,那是誰?這個神秘人把他們引向森林深處,究竟是為了救他們,還是為了……把他們當成獵物?

      “走。”白菊咬了咬牙,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是人是鬼,只要跟著這個記號,我就能找到答案。”

      她轉身繼續向深處走去,沒有看到身后的老陳,正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盯著那個圖騰,那是恐懼、貪婪與殺意交織的眼神。而那個圖騰,仿佛一只睜開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這三個即將踏入深淵的人。

      風更大了,卷起的雪沫很快就掩蓋了他們留下的腳印,仿佛這片大山正在慢慢吞噬掉所有的闖入者。

      第三章:生命樹的詛咒

      風雪在午后變得更加狂暴,能見度降到了極低。三人只能用繩索將彼此連在一起,像是一串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螞蚱,艱難地向著地圖上標注的深谷挪動。

      越往里走,周圍的植被越發怪異。那些扭曲的枯樹仿佛有了生命,樹皮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紅色,像是在嚴寒中被凍傷的皮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腐爛的花朵混雜著鐵銹的味道。

      “這味道不對。”白菊停下腳步,捂住口鼻,“大家把防毒面罩戴上。”

      老陳卻一把扯下口罩,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有些迷離:“這是‘迷魂瘴’,以前老獵人說,聞了這味兒能看見過世的親人。丫頭,咱們是不是走錯道了?這地方邪性,再往前走就是閻王殿了。”

      “地圖顯示就在前面。”白菊語氣堅定,但心里也有些打鼓。這股甜腥味讓她有些頭暈目眩,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多杰的筆記里提到過,在接近“生命樹”的區域,會有一種特殊的真菌釋放孢子,能致幻,但這恰恰證明他們找對了方向。

      突然,走在最后的阿光發出了一聲驚呼:“快看!前面那是……”

      順著阿光手指的方向,在風雪的盡頭,隱約出現了一片巨大的黑色陰影。走近一看,那竟然是一處被廢棄的營地。幾頂殘破的帳篷倒在雪地里,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周圍散落著銹跡斑斑的設備箱。

      白菊的心臟狂跳起來,她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跪在雪地里瘋狂地扒拉著那些殘骸。

      “是多杰的營地!這是他的沖鋒衣!”白菊從雪堆里拽出一件被撕裂成布條的紅色外套,上面還印著林業局的徽章。她死死抱著那件衣服,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這是多杰最喜歡的衣服,他出發那天穿的就是這件。

      老陳慢吞吞地走過來,用腳踢了踢旁邊變形的鋁鍋,冷笑一聲:“看來多杰他們確實到了這兒,可惜啊,運氣不好。看這一地的狼藉,八成是遇到了熊瞎子或者是雪豹群,連人帶帳篷都給撕了。”

      “不是野獸。”白菊猛地抬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老陳,“你看這衣服上的口子,切口平整,沒有撕扯的毛邊,這是利器割開的!還有這個……”

      她指著一個被砸扁的衛星電話,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電池倉被人用石頭砸爛了,如果是野獸襲擊,它們只會找吃的,為什么要特意毀掉通訊設備?這是人為的!有人襲擊了營地,不想讓他們發求救信號!”

      老陳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握緊了手里的獵刀,并沒有接話。

      阿光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菊姐,你是說……有殺人犯?那多杰哥他們……”

      “也許是盜獵團伙。”白菊站起身,環顧四周死寂的森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多杰他們可能發現了盜獵者的蹤跡,發生了沖突。這附近一定還有線索,或者是……他們逃走的痕跡。”

      “別找了!”老陳突然暴喝一聲,把阿光嚇了一跳。老陳那張溝壑縱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這地方不能呆了!不管是被野獸吃了還是被人殺了,人都沒了三個月了,咱們現在回去還能保命。再不走,天黑了咱們也得死在這兒!”

      “我不走!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白菊寸步不讓。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阿光突然指著營地后方的一處斷崖大喊:“那里有個洞!洞口好像有東西!”

      三人立刻圍了過去。在斷崖的底部,被積雪半掩著一個漆黑的洞口。洞口掛著一根斷裂的登山繩,隨著寒風輕輕搖晃。而在洞口的巖石上,赫然有幾個暗紅色的斑點——那是血跡。

      “多杰下去了。”白菊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那是生命樹生長的地方,那是地下暗河的溶洞入口!”

      老陳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眼角的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他突然轉過身,一把拽住阿光:“愣著干什么?收拾東西,咱們撤!”

      “我不走!”白菊一把推開老陳,抓起自己的背包就要往洞里鉆。

      “你瘋了!”老陳怒吼一聲,伸手去抓白菊。就在這電光石火間,阿光似乎是被兩人的拉扯嚇到了,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卻一腳踩空了被雪覆蓋的巖縫。

      “啊——!”

      阿光慘叫著滾下了斜坡,重重地撞在了一塊突出的巖石上,然后一動不動了。

      “阿光!”白菊驚呼一聲,沖了下去。

      阿光躺在雪地里,抱著小腿痛苦地呻吟,鮮血染紅了白雪。他的小腿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顯然是骨折了。

      老陳也跟了下來,看了一眼阿光的腿,嘆了口氣:“完了,骨折了。這種天氣,帶著個傷員根本走不出去。丫頭,咱們必須找個避風的地方,不然他熬不過今晚。”

      白菊看著那個漆黑的溶洞入口,又看了看痛的阿光,咬了咬牙:“進洞!洞里溫度恒定,比外面暖和。先把阿光安頓好,我再去找多杰。”



      老陳這次沒有反對,只是深深地看了白菊一眼,那眼神里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他背起阿光,沉默地跟在白菊身后,走進了那個仿佛巨獸之口的黑暗溶洞。

      洞內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黑。巖壁上生長著一種發著微弱藍光的苔蘚,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幽冥地府。這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滴水聲和三人沉重的呼吸聲。

      越往深處走,那種甜腥味就越濃。

      白菊的心跳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多杰就在這里,離她很近很近。也許就在下一個拐角,也許就在那片發光的苔蘚后面。

      第四章:帶血的遺言

      把受傷的阿光安頓在溶洞入口處的一塊平整巖石上后,老陳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丫頭,把你的急救包給我。”老陳頭也不回地說道,“這傷口得縫合,不然感染了這腿就廢了。”

      白菊放下背包,遞過急救包。她看著老陳熟練地清理傷口、止血,動作穩準狠,不像個普通向導,倒像個見過血的老手。

      “老陳叔,你照顧阿光。”白菊站起身,重新背起背包,手電筒的光束直直地射向溶洞深處,“我去下面看看。剛才進來的時候,我聽到了水聲,多杰的日記里說過,生命樹長在地下暗河的中心。”

      “別去了!”老陳手里的動作一頓,聲音低沉,“下面那是迷宮,進去了就出不來。”

      “我有繩子,也有記號。”白菊沒有回頭,語氣決絕,“一個小時,如果我沒回來,你就帶阿光走。”

      說完,不等老陳回應,白菊就抓著繩索,順著溶洞的一處陡坡滑了下去。她不敢看老陳的眼睛,因為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她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如有實質的殺氣。

      滑降了大約五十米,白菊終于落到了溶洞底部。這里的空間豁然開朗,一條暗河在腳下奔涌。而在暗河的中央,矗立著一棵令人震撼的巨樹。

      那是一棵早已枯死的古木,樹干足有十人合抱那么粗,根系像虬龍一樣扎入地下河中。雖然樹干枯死,但枝頭卻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異香。

      這就是傳說中的“生命樹”。

      但白菊無暇欣賞這神跡般的景象。她的目光在樹根周圍瘋狂搜尋。

      “多杰……多杰……”她輕聲呼喚著,聲音在空曠的地下河上方回蕩。

      終于,在樹根的一處夾縫里,她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沖鋒衣紅色。

      白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

      在一塊干燥的巖石后面,多杰靠坐在那里,身體已經僵硬,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他的雙眼緊閉,臉上并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顯得很平靜,仿佛只是睡著了。

      “多杰……”白菊跪倒在尸體旁,顫抖著手撫摸著那張冰冷的臉龐。眼淚終于決堤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哭聲,生怕驚擾了這里的死寂。

      多杰的胸口插著一支斷裂的弩箭,那是致命傷。傷口周圍的血跡早已干涸變黑。

      白菊強忍著巨大的悲痛,開始檢查多杰的遺物。既然他死在了這里,一定會留下什么線索。多杰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他絕不會死得不明不白。

      多杰的左手緊緊攥成拳頭,仿佛在守護著什么最后的東西。白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掰開了那只僵硬的手。

      手心里,是一個小小的防水密封袋。

      白菊的心臟劇烈收縮,她顫抖著打開袋子。里面是一本巴掌大的牛皮筆記本,那是多杰隨身攜帶的工作日志。

      此時,頭頂上方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繩索摩擦巖石的聲音,還有沉重的腳步聲。

      “丫頭!找到了嗎?別怕,叔不放心,下來接你了。”

      老陳的聲音在空曠的溶洞里回蕩,帶著那種特有的沙啞和溫厚,但在此時此刻,聽在白菊的耳朵里,卻像是一道催命符。

      白菊沒有回答,她迅速打開筆記本。前面的幾頁記錄著考察數據和對她的思念,字跡工整。她快速翻到最后一頁。

      那是多杰臨死前寫下的,字跡變得極其潦草,上面沾滿了黑褐色的血跡,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刻上去的:

      “11月4日,那是最后一夜。

      咳咳……我不行了。這棵樹根本不是什么神藥,它的汁液含有劇毒,提純后比海洛因還要可怕十倍。這是一株魔鬼樹。

      那群盜獵者不是為了獵殺藏羚羊,他們是為了這棵樹的種子和汁液。他們有一個龐大的制毒計劃,如果讓他們得逞,后果不堪設想。

      我必須把這個秘密帶出去,但他不會放過我的。他一直在隊伍里,他是那個最熟悉這片山林的人。

      小白,如果你看到這封信,千萬不要回頭!不要相信任何帶你進山的人!那個一直叫我徒弟、一直給你講故事的人,就是那個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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