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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僅留50元給坐月子的妻子,帶爸媽去旅游,回來后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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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晚覺得自己在做夢。

      不,應該說,她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產后第七天的清晨,臥室里彌漫著奶粉和消毒水混雜的氣味。

      她艱難地從床上撐起身子,小腹傳來的撕裂般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旁的嬰兒床里,剛滿一周的女兒正安靜地睡著,小小的胸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客廳傳來行李箱滾輪碾過地板的聲音。

      林晚扶著墻壁,一步一步挪到門口。客廳里,陳浩正穿著嶄新的polo衫,神采奕奕地整理著行李。

      婆婆穿著她前兩天剛買的碎花連衣裙,正對著鏡子涂口紅。公公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刷著手機。

      “你們……這是要出門?”林晚的聲音因虛弱而顯得飄忽。

      “哦,晚晚你起來啦。”陳浩頭也不抬地說,“我跟爸媽說好了,今天帶他們去海南玩一周。你知道的,爸媽辛苦了大半輩子,難得有機會出去散散心。”

      林晚感覺大腦嗡的一聲。

      “可是……可是我才剛生完孩子,寶寶才七天……”

      “我知道啊。”陳浩終于抬起頭,臉上帶著那種自以為體貼的笑容,“所以我專門給你留了生活費。”

      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元紙幣,走過來塞進林晚手里:“這五十塊你省著點用,一個星期夠了。反正你坐月子也不能亂吃東西,清淡點對身體好。”

      林晚低頭看著手中那張紙幣。它皺皺巴巴的,邊角處已經發黑,上面甚至還沾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留下的油漬。

      五十元。

      一周。



      一個產后虛弱的產婦,和一個嗷嗷待哺的新生兒。

      “陳浩……”林晚的聲音在顫抖,“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開什么玩笑?”婆婆這時候插了話,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悅,“浩子能想著留錢給你就不錯了。我們那個年代,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哪像你現在這么嬌氣。五十塊還不夠?你是要吃什么山珍海味?”

      林晚想說話,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媽說得對。”陳浩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動作敷衍得像在安撫一只寵物狗,“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照顧好寶寶。我們很快就回來了。對了,房間記得收拾一下,別讓我回來看到一團亂。”

      “可是寶寶的尿不濕快用完了,奶粉也只剩下……”

      “那你就省著點用唄。”陳浩打斷她,看了看手表,“哎呀,快來不及了,我們得走了。爸媽,走吧!”

      林晚想追上去,腳步卻虛浮得像踩在云端。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家三口拉著行李箱走出家門,留下她站在客廳中央,手里攥著那張五十元。

      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林晚環顧四周:茶幾上堆著沒洗的杯子,地板上散落著嬰兒衣物,沙發上是婆婆昨晚剝的瓜子殼。

      而就在兩小時前,她還聽見婆婆嫌棄地說:“這房間亂得跟豬窩一樣,我兒媳婦真是越來越懶了。”

      懶?

      她坐了十二個小時的月子,剛剛能勉強下床走路。她每隔兩小時就要喂一次奶,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她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身體虛弱得連站立都費勁。

      可是在他們眼里,她只是懶。

      嬰兒床里傳來女兒的啼哭聲。

      林晚機械地走過去,將女兒抱起。寶寶的小臉皺成一團,哭聲撕心裂肺。她打開衣服,準備喂奶,胸口傳來的脹痛讓她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漲奶的感覺像是有人拿針在一寸一寸地刺。可是沒有人幫她按摩,沒有人給她煮通乳的湯,甚至沒有人多看她一眼。

      女兒吸吮著乳頭,小手無意識地拍打著她的胸口。林晚低頭看著這個小小的生命,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寶寶的額頭上。

      “對不起,寶寶,媽媽沒用……”

      她輕聲說著,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客廳里,那張五十元靜靜地躺在茶幾上,在晨光中泛著廉價的光澤。

      第一天。

      林晚打開冰箱,里面空空蕩蕩:半盒雞蛋,一小把掛面,一瓶快見底的醬油。

      五十元能買什么?一袋米,一把青菜,半斤肉。如果買了這些,就沒錢給寶寶買尿不濕。如果買了尿不濕,她就只能吃白水煮面。

      她最終選擇了后者。

      中午,她煮了一碗清湯掛面,連雞蛋都舍不得放。面條在嘴里寡淡無味,她機械地咀嚼著,腦海里卻不斷浮現出往事。

      兩年前,她和陳浩在朋友的聚會上認識。他那時溫文爾雅,話不多但很體貼,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遞上一杯溫水,在她冷的時候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晚晚,跟我在一起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那個春天的傍晚,他單膝跪地,手里捧著一束玫瑰花。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發出善意的起哄聲。林晚紅著臉點了頭,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結婚后,她按照陳浩的建議辭去了工作。

      “我養你。”他說,“你在家好好休息,想學什么就學什么,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起初確實如此。但當她懷孕后,一切都變了。

      婆婆搬來同住,理由是“照顧孕婦”。可實際上,林晚每天要早起給全家準備早餐,要打掃衛生,要聽婆婆絮絮叨叨地抱怨兒媳婦不如自己年輕時能干。

      “我懷浩子的時候,懷著七個月的肚子還在地里干活呢!”

      “你們這一代人就是嬌氣,動不動就說累。”

      “浩子賺錢多辛苦啊,你在家待著還有什么好抱怨的?”

      林晚想跟陳浩傾訴,換來的卻是一句:“媽也是為了你好,你別太敏感。”

      太敏感?

      她看著丈夫轉身離開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一種名為“心寒”的東西在胸腔蔓延。

      但她還是說服自己:等孩子出生了,等陳浩看到自己當了父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真是可笑。

      第三天。

      寶寶開始不停地哭。林晚換了尿不濕,喂了奶,輕輕拍著她的背,可是哭聲還是止不住。

      她掀開寶寶的衣服,發現小小的身體上出現了一片片紅色的疹子。

      濕疹。

      林晚的心瞬間揪緊了。她知道這需要去醫院,或者至少要買藥膏。可是她手里只剩下二十幾塊錢——前兩天她買了最便宜的尿不濕和一小袋米。

      她拿起手機,想給陳浩打電話。

      點開微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的朋友圈:

      藍天、白云、碧海、沙灘。照片里,陳浩戴著墨鏡,摟著父母的肩膀,笑容燦爛。配文:“難得的家庭旅行,爸媽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底下一片點贊和評論。

      “好孝順的兒子!”

      “羨慕你們一家人!”

      “幸福的一家!”

      林晚盯著那些照片,手指微微顫抖。

      海鮮大餐,五星級酒店,豪華游輪。每一張照片都在炫耀著他們的快樂,而她和女兒,被徹底遺忘在這個逼仄的出租屋里。

      她撥通了陳浩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起。背景音是海浪的聲音和人群的嬉笑聲。

      “喂?”陳浩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陳浩,寶寶身上起了濕疹,我需要……”

      “濕疹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他打斷她,“你去藥店買點藥膏擦擦就行了。我在陪爸媽玩,先掛了啊。”

      “可是我沒……”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林晚握著手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她低頭看著懷里哭泣的女兒,眼淚無聲地滑落。

      “對不起,寶寶,是媽媽沒用……”

      她一遍遍地重復著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哽咽,最后化作了無聲的啜泣。

      第五天。

      米吃完了。林晚把最后一包泡面泡開,就著開水吃了下去。

      她坐在床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發凌亂油膩,眼圈發黑,臉色蠟黃,嘴唇干裂。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洗頭是什么時候了,也不記得上一次照鏡子是什么時候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又是陳浩的朋友圈:他和父母在豪華餐廳里舉杯,桌上擺滿了龍蝦、鮑魚。

      “感謝爸媽的養育之恩,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做你們的兒子。”

      林晚盯著那些照片,胸口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徹骨的清醒。

      她突然想起婚禮上,陳浩對她說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

      她坐在產后的血污和嬰兒的哭聲里,拿著五十塊錢苦苦支撐,而他在海邊享受著龍蝦鮑魚,在朋友圈里炫耀著對父母的“孝順”。

      她不是他最重要的人。

      她從來都不是。

      她只是一個免費的保姆,一個生育工具,一個可以隨時被忽視、被犧牲、被遺忘的附屬品。

      寶寶又哭了起來。林晚抱起她,機械地拍著她的背。女兒的濕疹越來越嚴重,小臉上也出現了紅斑。

      林晚盯著那些紅斑,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許久沒聯系的名字:蘇晴。

      她的大學閨蜜,那個總說她“太善良會吃虧”的女人。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喂?晚晚?”蘇晴的聲音帶著驚喜,“天哪,你終于舍得聯系我了!我還以為你結婚后把我忘了呢!”

      “蘇晴……”林晚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全都堵在喉嚨里。

      “晚晚?你怎么了?你在哭?”

      “我……”

      “你等著,我現在視頻你。”

      視頻接通了。

      屏幕那頭,蘇晴看清林晚的樣子,整個人愣住了:“林晚,你這是怎么了?!”

      林晚看著屏幕里自己憔悴不堪的臉,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蘇晴,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哭著,斷斷續續地把這幾天的遭遇說了出來。五十塊錢,海南旅游,寶寶的濕疹,冰箱里的空蕩蕩。

      蘇晴聽完,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她爆發了。

      “林晚!你他媽的還在等什么?!”蘇晴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老公是個什么東西?他是人嗎?!你剛生完孩子,他帶著爹媽去旅游,給你留五十塊錢?!這是人干的事兒?!”

      “可是……”

      “可是什么?!”蘇晴打斷她,“林晚,我當年就跟你說過,這個男人不靠譜!他太媽寶了,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你還記得訂婚的時候,他媽說你家彩禮要得太多,你怎么做的?你把彩禮全退了!你結婚的時候,他媽說你買的家具太貴,你怎么做的?你又去換了便宜的!你懷孕的時候,他媽說你太嬌氣,你怎么做的?你挺著大肚子還在做家務!現在呢?你得到什么了?五十塊錢!五十塊錢!!!”

      林晚哭得說不出話。

      “聽著,林晚。”蘇晴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嚴肅,“我現在給你轉錢,你馬上去給孩子買藥,給自己買點吃的。然后,你好好想想,你到底還要不要這樣的日子。”

      “可是寶寶……”

      “寶寶需要一個健康的媽媽,而不是一個被壓榨到油盡燈枯的媽媽。”蘇晴盯著她,“林晚,你聽我說: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妻子,才是母親。如果你自己都倒下了,誰來照顧寶寶?”

      手機震動了一下。微信到賬提醒:蘇晴轉賬5000元。

      “蘇晴……”

      “別跟我客氣。”蘇晴說,“這錢你拿著,先把眼前的困難度過去。但林晚,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

      “你得為自己活一次。”蘇晴的眼神無比認真,“不是為了陳浩,不是為了他的父母,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的女兒。你要證明給所有人看:你林晚,不是誰的附屬品,你是你自己。”

      林晚看著屏幕里蘇晴的臉,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在震顫。

      那是她以為早已死去的東西。

      是尊嚴。

      是自我。

      是那個曾經獨立、驕傲的林晚。

      “我……我該怎么做?”

      蘇晴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狠勁:“你先照顧好自己和寶寶。然后,我們一步一步來。林晚,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掛斷電話后,林晚坐在床上,久久沒有動。

      窗外夜色深沉,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

      她低頭看著懷里熟睡的女兒,輕輕撫摸著她細軟的頭發。

      “寶寶,媽媽不會讓你過這樣的日子。”

      她低聲說著,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某種堅定的光芒。

      “媽媽會保護你,也會保護我自己。”

      第六天。

      林晚抱著寶寶去了社區醫院。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性,看到寶寶身上的濕疹,又看看林晚憔悴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

      “產婦營養跟不上,母乳質量就差,孩子當然容易出問題。”醫生一邊開藥一邊說,“你老公呢?怎么不陪你來?”

      “他……出差了。”林晚低聲說。

      醫生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只是嘆了口氣:“年輕人啊,生孩子容易,養孩子難。你自己也要注意營養,別光顧著孩子,把自己拖垮了。”

      林晚接過藥方,眼眶又紅了。

      回到家,她給寶寶擦了藥,看著小家伙難受的樣子,心里像被鈍刀割著。

      她打開手機,看到蘇晴發來的消息:“怎么樣了?寶寶還好嗎?”

      林晚回復:“買了藥,醫生說要注意營養。”

      “那你自己呢?吃東西了嗎?”

      林晚看著冰箱里空蕩蕩的隔層,打字:“吃了。”

      “少騙我。”蘇晴秒回,“我給你點了外賣,一會兒就到。你先吃飯,晚上我們再聊。”

      晚上九點,寶寶終于睡著了。

      林晚坐在床邊,打開了和蘇晴的視頻通話。

      “好點了嗎?”蘇晴問。

      “嗯。”林晚點點頭,“謝謝你,蘇晴。”

      “說謝什么。”蘇晴擺擺手,“我今天好好想了想你的情況,林晚,你聽我說。”

      林晚坐直了身體。

      “你現在的處境,說白了就是完全依附于陳浩。”蘇晴說,“你沒工作,沒收入,所有的經濟來源都在他手里。所以他敢這么對你,因為他知道你走不了。”

      林晚低下頭。

      “但這不是你的錯。”蘇晴語氣一轉,“是那個狗男人和他的家人,利用了你的善良和付出。現在,你要做的,就是重新掌握主動權。”

      “可是我能做什么?”林晚苦笑,“我連門都出不了,怎么工作?”

      “誰說一定要出門才能工作?”蘇晴說,“現在是什么時代?互聯網時代!你在家也能賺錢。”

      “在家?”

      “對。”蘇晴打開電腦,開始給她演示,“你看,這些平臺上有很多兼職:寫文案、做客服、設計簡歷、整理數據。你大學的時候寫作就很好,文案這塊完全可以做。還有這個,電商客服,時間靈活,在家就能干。”

      林晚盯著屏幕,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雖然一開始賺得不多,但積少成多。”蘇晴說,“最重要的是,這是你自己的錢,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我……我可以嗎?”

      “為什么不可以?”蘇晴反問,“林晚,你大學的時候是學生會的文藝部長,組織過那么多活動,寫過那么多策劃案。你很有能力,只是被那些人打壓得太久,忘記了自己有多優秀。”

      林晚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別哭了。”蘇晴說,“哭解決不了問題。現在開始行動,才是正事。我已經幫你注冊了幾個平臺的賬號,密碼發給你了。你先熟悉一下,有什么不懂的隨時問我。”

      “謝謝你,蘇晴……”

      “還有一件事。”蘇晴的表情變得嚴肅,“林晚,你要開始收集證據。”

      “證據?”

      “對。”蘇晴說,“你老公轉移財產的證據,他和他父母對你冷暴力的證據,他不管孩子的證據。把所有的聊天記錄截圖保存,把轉賬記錄導出來,如果他們說什么過分的話,記得錄音。”

      林晚愣住了:“你是說……”

      “我是說,你要給自己留后路。”蘇晴盯著她,“林晚,我不知道你最后會不會選擇離婚,但你必須做好準備。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你得確保自己和孩子能得到應有的保障。”

      林晚深吸一口氣。

      離婚。

      這個詞她想過無數次,但從來不敢說出口。

      因為她害怕。害怕失去經濟來源,害怕被人指指點點,害怕寶寶沒有完整的家。

      但現在,蘇晴把這個詞擺在了臺面上。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蘇晴說,“但林晚,一個名存實亡的婚姻,真的比單身更好嗎?一個不尊重你、不愛護你的丈夫,真的值得你繼續付出嗎?一個把外孫女的健康都不放在心上的家庭,真的是寶寶需要的嗎?”

      每一個問題都像重錘,敲在林晚心上。

      “你不用現在就做決定。”蘇晴說,“但你要做好準備。先讓自己強大起來,有能力養活自己和孩子,到那時候,不管你做什么選擇,都是自由的。”

      林晚看著屏幕里蘇晴堅定的眼神,緩緩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掛斷視頻后,林晚打開了蘇晴發來的鏈接。

      她一個一個注冊,一個一個完善資料。當她點擊“提交”的那一刻,感覺像是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門。

      凌晨一點,寶寶醒了,要吃奶。

      林晚抱起她,動作輕柔而熟練。寶寶吃著吃著,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寶寶,媽媽會努力的。”

      她低聲說著,眼神里有淚光,但更多的是希望。



      “媽媽會讓你驕傲。”

      第七天。

      林晚接到了第一單文案工作:一個小型奶茶店的開業宣傳文案,稿費200元。

      她抱著寶寶,用一只手打字,一只手輕拍著寶寶的背。寫了刪,刪了寫,反復修改了十幾遍,終于在截止時間前提交了。

      客戶很滿意,當天就結了款。

      看著到賬的200元,林晚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這是她兩年來,第一次靠自己賺到的錢。

      不多,但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

      她截圖發給蘇晴。

      蘇晴秒回:“恭喜!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陳浩偶爾會發來消息,都是些旅游的照片和簡短的問候:“還好嗎?”“寶寶乖不乖?”

      林晚每次都回復:“挺好的,你們玩得開心。”

      她不再抱怨,不再哭訴,不再試圖喚起他的愧疚。

      因為她知道,那些都沒有用。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兼職和照顧寶寶上。白天,她抓緊寶寶睡覺的間隙接單;晚上,她一邊喂奶一邊回復客戶消息。

      是的,很累。

      但這種累,和之前的那種絕望不同。

      這是充實的累,是有希望的累,是在為自己和女兒的未來努力的累。

      與此同時,她開始悄悄收集證據。

      她把陳浩朋友圈里旅游的照片全部截圖保存,把他給她轉五十元的轉賬記錄截圖,把婆婆在微信里說她“嬌氣”“不懂事”的話截圖。

      有一天晚上,婆婆打來視頻電話,開口就是質問:“聽說寶寶起濕疹了?你怎么照顧的?”

      林晚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已經看過醫生了,在用藥。”

      “你就是太嬌氣,吃得又不好,奶水能有營養嗎?”婆婆繼續絮叨,“我們那個時候,哪有這么多講究……”

      林晚默默打開了錄音功能。

      “……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浩子對你多好啊,專門留錢給你。你看看別人家的兒媳婦,哪有你這么好命的……”

      林晚一句話都沒有反駁,只是安靜地聽著,讓錄音一直持續。

      掛斷電話后,她把錄音文件改了名字,妥善保存。

      這些東西,也許永遠用不上。

      但如果需要,它們會成為她最有力的武器。

      十天過去了。

      林晚手里的積蓄已經有了三千多元。雖然不多,但這是完完全全屬于她自己的錢。

      她開始在網上學習更多的技能:文案寫作、新媒體運營、電商運營。每天晚上,等寶寶睡著后,她都會學習到深夜。

      眼圈越來越黑,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她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個計劃:

      “三個月內,存夠一萬元。”

      “六個月內,找到穩定的線上工作。”

      “一年內,有能力獨立撫養寶寶。”

      每寫下一條,她的手就更穩一分。

      蘇晴看到她發來的計劃表,回復了一個大拇指:“這才是我認識的林晚。”

      第十二天,陳浩發來消息:“明天回來,給你和寶寶帶了禮物。”

      林晚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個冷淡的弧度。

      禮物?

      她回復:“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繼續埋頭工作。

      那天晚上,她接到了一個大單:一家公司的全年新媒體文案策劃,預算一萬五千元。客戶看中了她之前的作品,希望能長期合作。

      林晚激動得手都在抖。

      她立刻聯系蘇晴,兩個人在視頻里討論方案到凌晨三點。

      “你真的可以。”蘇晴說,“林晚,你比你想象的要優秀得多。”

      掛斷視頻后,林晚抱著寶寶,在房間里輕輕地轉了一圈。

      “寶寶,媽媽做到了。”

      她低聲說著,眼淚滑落,但這次是喜悅的淚水。

      “媽媽可以養活你了。”

      第十三天上午,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陳浩一家三口拉著行李箱走進來,臉上都帶著旅游后的滿足。

      “晚晚,我們回來了!”陳浩喊著,語氣里帶著那種習慣性的理所當然。

      林晚從臥室走出來,抱著寶寶。

      她穿著整潔的家居服,頭發雖然簡單地扎著,但已經洗過了。臉色還有些憔悴,但眼神卻出奇地平靜。

      陳浩愣了一下。

      他預想中的場景不是這樣的。他以為會看到一個憔悴不堪、滿腹委屈的妻子,會聽到她的抱怨和哭泣,然后他可以施舍一些安慰,順便彰顯自己的“重要性”。

      但眼前的林晚,安靜得讓他不安。

      “寶寶還好嗎?”婆婆走過來,伸手要抱孩子。

      “濕疹已經好了。”林晚側了側身,避開了婆婆的手,“她剛睡著,別吵醒她。”

      婆婆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有些不好看。

      “晚晚,給爸媽看看我們買的特產!”陳浩打開行李箱,拿出幾盒包裝精美的禮盒,“這些海南的特產可貴了,專門給爸媽買的。”

      林晚掃了一眼那些禮盒,沒有說話。

      “哎,對了。”陳浩又掏出一個小袋子,“這是給你和寶寶的。”

      林晚接過來,打開一看:一個廉價的貝殼手鏈,和一件地攤貨的嬰兒衣服。

      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情緒。

      “謝謝。”她說,然后轉身進了臥室。

      陳浩摸了摸鼻子,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浩子,我餓了。”婆婆說,“晚晚做飯了嗎?”

      “應該做了吧。”陳浩走向廚房,打開鍋蓋。

      鍋里,是一碗冷掉的白粥。

      “就這個?”陳浩皺眉,“晚晚!就做了這個?”

      林晚從臥室走出來,平靜地說:“我一個人吃不了太多,所以就做了粥。如果你們餓了,冰箱里有食材,自己做。”

      空氣突然安靜了。

      陳浩愣住了。婆婆也愣住了。

      “你……你讓我們自己做?”婆婆的聲音拔高了,“我們坐了一天的飛機,累得要死,你讓我們自己做飯?”

      “媽也累,寶寶需要照顧。”林晚說,“你們是成年人,應該可以照顧自己。”

      “林晚,你什么態度!”陳浩終于爆發了,“我們出去玩幾天,你就給我擺臉色?”

      “我沒有擺臉色。”林晚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們出去玩了十三天,我一個人帶著剛滿月的寶寶,每天工作到凌晨。我很累,所以不想再伺候任何人。有問題嗎?”

      “工作?”陳浩嗤笑,“你能做什么工作?”

      “寫文案,做客服,接策劃案。”林晚一字一句地說,“這十三天,我賺了三千八百塊。不多,但夠我和寶寶生活。”

      陳浩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背著我出去工作?”

      “在家工作。”林晚糾正,“而且我為什么要背著你?我賺錢養活自己和女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可是你應該在家好好休息,照顧孩子……”

      “用五十塊錢休息十三天?”林晚打斷他,聲音依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陳浩,你知道五十塊錢能買什么嗎?兩袋最便宜的尿不濕,一小袋米,一把掛面。寶寶起濕疹的時候,我連藥都買不起。”

      “不是給你留錢了嗎……”

      “五十塊。”林晚重復,“你帶著父母去海南,住五星級酒店,吃海鮮大餐,給他們買幾千塊的特產。回來給我一個十塊錢的手鏈。陳浩,在你心里,我和你女兒,值五十塊錢?”

      陳浩的臉漲得通紅:“我那是孝順父母!”

      “那你有孝順過你的妻子和女兒嗎?”林晚反問。

      “我賺錢養家,還不夠嗎!”

      “你賺錢養家?”林晚笑了,那笑容里有說不出的諷刺,“陳浩,我們結婚兩年,你給過我多少錢?家里的開銷是你媽在管,買菜做飯是我在做,照顧你父母也是我在做。我懷孕的時候,挺著七個月的肚子還在拖地洗衣服。你賺的錢,有多少花在了我和孩子身上?”

      陳浩啞口無言。

      “行了行了!”婆婆打斷他們,“浩子賺錢多辛苦啊,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我們那個年代的女人,哪個不是這么過來的!”

      林晚轉頭看向婆婆,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鋒芒。

      “媽,您那個年代是哪個年代,現在是現在。你那個年代女人沒有選擇,只能忍氣吞聲。但現在不一樣了,女人可以工作,可以賺錢,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

      “你……你這是什么話!”

      “而且。”林晚繼續說,“您說浩子辛苦,那我就不辛苦嗎?我二十四小時照顧孩子,沒有周末,沒有假期,沒有工資,甚至連一句感謝都沒有。我付出的,比任何人都多。”

      “你是他老婆,照顧孩子不是應該的嗎!”

      “那他是我老公,照顧我和孩子不也是應該的嗎?”林晚反問,“為什么我的付出是應該的,他的付出就要全家感恩戴德?”

      婆婆被噎得說不出話。

      “還有一件事。”林晚走到行李箱前,拿起那幾盒精美的特產,“這些東西,我查了價格,一共七千多塊。”

      “那又怎么樣?”陳浩說,“我孝順父母,花我自己的錢,有什么問題?”

      “當然有問題。”林晚平靜地說,“因為這些錢,應該有一半是我的。”

      “你的?”陳浩簡直不敢相信,“你又沒工作,哪來的錢!”

      “我們是夫妻,婚后財產共同所有。”林晚一字一句地說,“我雖然沒有工作,但我在照顧家庭,這本身就是貢獻。法律上,這些錢有一半是我的。”

      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個頁面:“我已經咨詢過律師了。婚內,夫妻任何一方單方面贈與超過一定金額的財物,另一方有權追回。”

      陳浩的臉色變了:“你……你去咨詢律師了?”

      “對。”林晚說,“我還咨詢了很多問題。比如,如果離婚,孩子的撫養權怎么判;比如,婚內財產怎么分割;比如,如果能證明對方存在家暴或者冷暴力,會有什么后果。”

      “你想離婚?!”陳浩的聲音拔高了。

      “我沒說要離婚。”林晚平靜地說,“我只是在了解我的權利。陳浩,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是一個獨立的人。我有權利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們走不下去了,我和孩子會得到什么。”

      陳浩徹底慌了。

      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已經不是那個任他拿捏的林晚了。

      “晚晚,你……你別沖動。”他放軟了語氣,“我知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了,但我也是為了這個家。爸媽養我不容易,我孝順他們,也是應該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生你女兒,也不容易?”林晚反問。

      “我……”

      “算了。”林晚打斷他,“我不想爭論這些。我現在只想告訴你一件事:這些特產,我已經聯系好了退貨。”

      “什么?!”

      “網購的東西,七天內無理由退貨。”林晚說,“我查了物流,這些東西是十天前下的單,還在可退貨的時間內。我已經聯系了賣家,他們同意退貨。”

      “你敢!”婆婆尖叫起來,“這是我兒子給我買的!”

      “用的是我的共同財產。”林晚說,“而且,媽,您想想,七千塊錢,可以給寶寶買多少東西?可以買多少尿不濕,多少奶粉,多少衣服?”

      她看向陳浩:“你是愿意用七千塊錢買幾盒特產,還是愿意讓你女兒過得更好?”

      陳浩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明天就去辦退貨。”林晚說,“退回來的錢,我會存到一個專門的賬戶里,用來給寶寶買東西。這件事,沒得商量。”

      說完,她抱著孩子轉身進了臥室,留下客廳里三個人面面相覷。

      那一刻,陳浩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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