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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證當天,女友發1條消息后就把我拉黑了,4天后她卻站在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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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證當天,民政局門口人來人往。

      我穿著特意準備的白襯衫,從9點等到10點40。

      女友始終沒有出現。

      就在這時,女友發來了一條消息:“宋言,對不起,我們結束了。”

      消息發出后,我立刻就被她拉黑了。

      所有聯系方式都被切斷,她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之外。

      我抬起手抹了把臉,收起證件,轉身離開。

      整整4天, 我就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賣房,辭職,訂好了離開這個城市的機票。

      拖著行李箱打開門的瞬間,我卻猛地僵在原地——

      消失了4天的女友,正站在我家門口。

      她頭發凌亂,眼睛紅腫,死死咬著嘴唇,渾身都在發抖。

      01

      宋言第一次見到陳雨霏,是在一個朋友攢的飯局上。

      那天晚上人很多,大家吵吵嚷嚷的,唯獨陳雨霏一個人安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低頭看著手機,偶爾有人跟她說話,她就抬起頭笑笑,臉頰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宋言幾乎是在看到那笑容的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他向來不是主動的人,那天卻不知哪來的勇氣,走過去問她要了聯系方式。



      加上好友之后,他想了半天才發出第一句話,怕太冒昧,又怕太無聊。

      沒想到陳雨霏回得很快,說話也很有趣。

      他們從最近上映的電影聊到各自喜歡的音樂,又從周末常去的咖啡館聊到街角那家不錯的川菜館。

      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認識大概五個月之后,他們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陳雨霏是個很溫柔的女孩,細心又體貼。

      宋言加班晚了,她會帶著自己煲的湯過來看他。

      宋言感冒發燒,她請了假留在家里照顧,定時量體溫,督促他吃藥。

      他們租住的房子在G城一個不算太新的小區里,面積不大,但被陳雨霏收拾得整潔明亮。

      陽臺上養了好幾盆綠植,都是她精心打理的,長得郁郁蔥蔥。

      宋言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被一種平實而溫暖的幸福填滿了。

      他認定,陳雨霏就是他想共度余生的人。

      交往快到兩年的時候,宋言向陳雨霏求婚了。

      他選在她生日那天,在家里布置了蠟燭和鮮花,戒指是他攢了好幾個月的工資買的。

      陳雨霏哭了,眼淚不停地掉,用力地點頭說愿意。

      宋言抱著她,心里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占據,他開始迫不及待地規劃未來,想盡快把婚事定下來。

      然而,當他真正開始接觸陳雨霏的家庭時,才發現一切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第一次正式去陳雨霏家拜訪之前,宋言緊張了很久。

      他花了差不多四萬塊錢,給陳雨霏的父母準備了禮物,有名牌煙酒,有上好的補品,還有一臺最新款的按摩儀。

      陳雨霏知道后埋怨他亂花錢,說家里人不看重這些,只要他心意到了就好。

      宋言當時聽了還覺得挺安慰。

      可那天他提著大包小裹走進陳雨霏家的大門,迎面而來的卻是一種無聲的冷待。

      開門的是陳雨霏的母親,李秀梅。

      她個子不高,打量宋言的眼神卻帶著一種審視的銳利,從頭到腳,毫不掩飾。

      “你就是宋言?”她側了側身,讓出條道,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

      “阿姨您好,我是宋言。”宋言趕緊把笑臉擺出來,將手里的禮品袋往上提了提,“初次拜訪,帶了些小禮物,希望您和叔叔喜歡。”

      李秀梅的目光在那堆包裝精美的盒子上掃了一圈,沒接,只是轉身往里走。

      “進來吧,鞋柜里有拖鞋。”

      那態度不像對待女兒的男朋友,倒像對待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陳雨霏的父親陳建國從書房走出來,倒是客氣地朝宋言點了點頭,還給他倒了杯茶。

      但整個家里的氣氛,明顯是李秀梅主導的。

      那頓晚飯吃得宋言后背發僵。

      李秀梅幾乎沒怎么動筷子跟他說話,只顧著給陳雨霏夾菜,偶爾瞥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評估。

      飯后陳雨霏去廚房幫忙收拾,客廳里只剩下宋言和陳家父母。

      李秀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終于把話頭轉向了宋言。

      “小宋啊,聽霏霏說,你是搞電腦設計的?”

      “是的阿姨,我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界面設計。”宋言立刻坐直了身體回答。

      “哦,做設計的。”李秀梅的語調拉得有些長,“那一個月下來,能掙多少?”

      這個問題直接得讓宋言有點尷尬,但他還是如實說了。“扣完稅和保險,到手大概兩萬五左右,項目多的時候會有額外獎金。”

      “兩萬五?”李秀梅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在G城這種地方,兩萬五夠干什么的?付了房租,還能剩下多少?”

      宋言心里沉了一下,解釋道。“阿姨,我現在沒租房,前幾年自己攢了點錢,加上父母幫了一把,在城西那邊買了個小兩居,所以沒有房租壓力。”

      他本來以為,自己有房這件事多少能加點分。

      沒想到李秀梅聽完,眼神非但沒緩和,反而亮了一下。

      “自己買的房?那房子本上,寫誰的名兒啊?”

      宋言心里那根弦猛地繃緊了。

      他感覺自己不像在見家長,更像在接受某種資產審查。

      客廳里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房產證上……目前是我一個人的名字。”宋言回答得很坦率,畢竟這是事實。

      “小宋,你這事兒辦得挺明白啊。”李秀梅放下茶杯,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婚前置辦產業,名兒落自己頭上。這是防著我們霏霏呢,還是怎么著?”

      宋言急了。“阿姨,您千萬別誤會!我買房那會兒還不認識雨霏呢,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我和雨霏是認真的!”

      “認真?”李秀梅嘴角扯了一下,“光認真頂什么用?這年頭,沒點實在東西撐著,什么感情說散也就散了。”

      她頓了頓,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

      “既然你話說到這份上,那咱們也敞開了聊聊結婚的條件。”

      宋言知道,正題要來了。

      “第一,彩禮。”李秀梅伸出一根手指,“我們家霏霏,是我們從小嬌養大的,正經大學畢業,模樣性格都沒得挑,追她的人就沒斷過。彩禮不能寒酸,二十八萬,少一分都不行。這不光是錢,是我們陳家的臉面。”

      二十八萬。宋言心里咯噔一下。他老家那邊也有彩禮風俗,但普遍在八萬到十二萬之間。二十八萬,幾乎是他工作這些年全部的積蓄。

      他還沒消化完這個數字,李秀梅的第二根手指已經伸出來了。

      “第二,結婚后,霏霏不能跟你去住城西那個偏僻地方。你得在市中心,買一套不低于一百一十平米的新房,房本上,得單獨寫霏霏的名字。”

      宋言感覺腦袋里嗡了一聲。

      在G城市中心買一套一百一十平的新房?那價格簡直不敢細想。

      別說他現在年薪三十萬出頭,就算再翻一倍,不吃不喝也得攢上許多年。

      “阿姨……這個要求……我真的做不到。”宋言喉嚨發干,“城西那房子雖然是遠了點,但也是新房,裝修都弄好了,離地鐵站就幾百米,通勤其實……”

      “方便?”李秀梅打斷他,“你覺得讓霏霏每天花兩三個鐘頭在路上,擠得一身汗,這就叫方便?這就叫對她好?”

      宋言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這時,陳雨霏的弟弟陳昊從自己房間里晃了出來。

      他染了一頭淺棕色的頭發,耳朵上戴著耳釘,手里拿著手機,游戲音效外放著。

      他走到宋言面前,歪著頭打量了一下,嗤地笑了。

      “我說姐夫,沒那經濟實力就別硬撐嘛。我姐跟了你,難不成以后要過苦日子?”

      李秀梅看了眼兒子,臉上掠過一絲縱容,隨即又轉向宋言,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小昊馬上要大學畢業了,踏入社會需要體面。你給他買輛車,牌子不能太差,價格怎么也得在二十五萬以上。他是我們老陳家獨苗,他的事,就是我們全家的大事。”

      宋言徹底愣住了。彩禮,市中心的房子,現在還要給未來的小舅子買車?

      這哪里是嫁女兒,這分明是在談一筆生意。

      他下意識看向陳雨霏,希望她能說點什么。

      陳雨霏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擦著盤子,看看宋言,又看看自己母親,臉上滿是掙扎和不安。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媽……這些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宋言他……”

      “高什么高!”李秀梅厲聲打斷她,“我這是為你將來打算!結婚是過家家嗎?現在不把條件擺清楚,以后有你受罪的!你看看你張姨家閨女,嫁得多好,天天清閑享福!你再看看你找的……”

      陳雨霏被母親一吼,肩膀縮了縮,低下頭不吭聲了。

      那一刻,宋言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涼了下去。

      他看著不知所措的陳雨霏,看著步步緊逼的李秀梅,看著吊兒郎當的陳昊,感覺這個家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正要把他連人帶他擁有的一切都吸進去。

      那天他是怎么離開陳家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只記得G城的晚風很涼,吹在臉上,一直冷到心底。

      02

      回到他們共同租住的小家,氣氛沉悶得讓人透不過氣。

      陳雨霏眼睛紅紅的,一遍遍跟宋言道歉。“宋言,對不起,我媽那個人就是說話直,你別往心里去,她其實沒惡意的。”

      宋言坐在沙發上,沉默地抽著煙,灰白色的煙霧緩緩上升,讓他有些看不清陳雨霏的表情,也看不清兩人未來的輪廓。

      “雨霏,”他終于開口,聲音有些啞,“你老實告訴我,你媽提的那些,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當然不是那么想的!”陳雨霏立刻坐到他身邊,拉住他的手,“我愛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房子車子那些東西。”

      她的手心有些涼,語氣帶著懇切。宋言的心軟了一角。

      “可是……我媽她……她也是擔心我以后過得不好。”陳雨霏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猶豫,“宋言,要不……我們再跟我媽商量商量?市區的房子確實太難了,先不提。但是彩禮和我弟車的事……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就當是為了我,行嗎?”

      宋言看著她濕潤的眼睛和祈求的神情,心里像打翻了調料瓶,什么滋味都有。

      他愛她,愛到愿意為她付出很多。

      但這種愛,似乎正被她家人的貪婪一層層稱量,標上價格。

      那天晚上,他們談了很長時間。

      最終,在陳雨霏的眼淚和哀求下,宋言妥協了很大一步。

      他明確表示,市區的房子他絕對買不起,兩人結婚后可以先住在他城西的那套房子里,以后條件好了再考慮換。

      至于二十八萬彩禮,他認了。他可以拿出自己所有的存款,再向朋友借一些,盡力湊齊。

      給陳昊買車,他實在無力負擔,但他愿意把自己那輛買了不到三年的國產SUV過戶給陳昊。

      這幾乎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年輕人,在結婚這件事上能拿出的最大誠意了。

      陳雨霏聽完,抱住宋言哭了,說他對自己真好。

      第二天,她把宋言的方案轉達給了李秀梅。

      李秀梅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最后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聲,算是勉強同意了。

      宋言以為,這場風波終于可以暫時平息了。

      他天真地以為,自己的退讓和誠意,能夠換來對方家庭的些許接納。

      他開始為那二十八萬彩禮奔波。

      取出了銀行里所有的定期,賣掉了持有的一些基金,還硬著頭皮向兩個關系最鐵的朋友開了口。

      他父母知道后,沉默了很久,第二天還是把一張存有十二萬的銀行卡寄了過來。

      “兒子,錢你拿著。只要你認定了,爸媽支持你。就是……這家人要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你以后過日子,得多留個心。”

      宋言當時被感情蒙蔽了雙眼,只覺得父母操心過度。

      錢好不容易湊齊了,他第一時間轉賬給了李秀梅。

      李秀梅收到錢后,態度果然有了微妙的變化。

      電話里開始叫他“小宋”,偶爾還會問問他工作忙不忙。

      宋言把自己的車開去徹底清洗保養了一遍,然后把鑰匙交給了陳昊。

      陳昊接過鑰匙,什么也沒說,只是吹了聲口哨,擺弄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開車走了。

      宋言在心里勸自己,他還年輕,不懂事,以后是一家人,不必計較這些。

      他們開始著手準備婚禮,看酒店,挑婚紗,選請柬樣式。

      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宋言低估了這家人索取的胃口。

      那就像一個無底洞,無論他填進去多少,都看不到底。

      一個周六下午,宋言加班回來,剛打開門就聽到震耳的音樂聲。

      陳昊居然帶了四五個朋友在他家里,地上散落著外賣盒、啤酒罐,煙味嗆人。

      宋言那套精心挑選的音箱,正播放著節奏強烈的音樂,音量開到最大。

      宋言皺緊眉頭,讓他們把聲音關小點。

      陳昊卻把手里的游戲手柄一扔,站了起來。

      “宋言,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這房子以后就是我姐的,我姐的不就是我的?我帶朋友來玩玩怎么了?”

      宋言氣得臉色發青。“陳昊!這房子是我的!只要產權證上還是我的名字,我就有權利請你和你朋友離開!”

      “呵,跟我來這套?”陳昊冷笑一聲,掏出手機就打電話,“媽!宋言要趕我走!在我姐家這兒欺負我!”

      不到半小時,李秀梅就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她一進門,無視滿屋的狼藉,矛頭直指宋言。

      “宋言你什么意思?還沒結婚呢就敢這么對我兒子?這婚你是不想結了吧?”

      陳雨霏在一旁急得直跺腳,拉著宋言的胳膊。“宋言,你少說兩句,他是我弟弟……”

      這場鬧劇,最終以宋言的道歉收場。

      他還得強顏歡笑,給陳昊和他的朋友們點了新的外賣和飲料。

      等這群人吵吵嚷嚷地離開,宋言看著如同遭了劫的客廳,第一次對這段即將到來的婚姻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他一退再退,換來的不是理解和尊重,而是更加肆無忌憚的侵占和理所當然的索取。

      這樣的結合,真的是他想要的未來嗎?

      那次爭執之后,宋言和陳雨霏陷入了冷戰。

      他心里堵著一口悶氣,一種深切的疲憊和委屈。

      他逐漸意識到,在陳雨霏的價值排序里,她的原生家庭始終穩穩地占據著第一位。

      無論她的母親和弟弟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做出多么過分的行為,她最終的勸解總是“他們是我家人”、“我能怎么辦”。

      他開始認真思考,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如果帶入婚姻,將會帶來多少無窮無盡的麻煩和消耗。

      可每當看到陳雨霏紅腫的眼睛和低落的神情,他堅硬起來的心防又會松動。

      兩年的朝夕相處,無數溫暖的細節,不是說割舍就能立刻割舍的。

      他心底還存著一絲僥幸,也許結了婚,離開了原來的家庭環境,陳雨霏會有所改變,他們的生活會好起來。

      在這種自我安慰的搖擺中,他們還是選定了去民政局登記結婚的日子。

      就在領證前四天,李秀梅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小宋啊,你和霏霏領證的日子定了,阿姨也為你們高興。”

      電話里,她的語氣是罕見的和藹。

      宋言心里立刻拉響了警報。

      “謝謝阿姨關心。”他謹慎地回應。

      “是這樣,”李秀梅話鋒一轉,“我跟你陳叔琢磨了一下,覺得結婚是人生大事,彩禮的數字也得圖個圓滿吉利。之前那個二十八萬,聽著有點單薄。你看,能不能再加個八萬八,湊成三十六萬八?六八六八,順溜又發財。”

      宋言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指節有些發白。

      “阿姨,二十八萬已經是我能拿出來的全部了,我真的……一分錢都擠不出來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無奈。

      “哎呀,年輕人辦法多嘛。”李秀梅的語氣變得理所當然,“你不是在大公司做設計嗎?收入應該不錯啊。再說了,現在信用卡、各種借貸平臺那么方便,臨時周轉一下不就行了?

      這八萬八,不是我們要,是為你們小兩口討個好彩頭。也算是最后看看你的誠意有多足。你想想,要是連這點心意都舍不得,我們怎么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又是誠意。

      宋言胸中的怒火猛地竄了起來。

      從最初的彩禮到車子,再到一次次的無理取鬧,他步步退讓,得到的卻是對方步步緊逼的勒索。

      這根本不是考驗,是赤裸裸的壓榨。

      “阿姨,這筆錢我出不了。”宋言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電話那頭的李秀梅顯然沒料到他會拒絕,停頓了兩秒。

      隨即,她的聲音拔高,變得尖利。“宋言!你這話什么意思?這婚你是不想結了是吧?我告訴你,沒有這八萬八,領證的事門兒都沒有!霏霏絕對不會嫁給你這種斤斤計較的人!”

      說完,電話被重重掛斷。

      宋言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胸膛因為憤怒而起伏。

      晚上陳雨霏回來,眼睛又是腫的。

      “宋言,我媽跟我說了。不就是八萬八嗎?你就不能再想想辦法?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為什么非得在這個時候鬧得不愉快?”

      宋言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雨霏,這已經不是八萬八的問題了!”積壓的情緒終于爆發,“這是原則問題!從談結婚開始,你媽眼里除了錢,就是房子車子!她有沒有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值得尊重的人來看?在她看來,我可能就是個可以不斷提款的工具!”

      “她是我媽!她做什么都是為了我好!”陳雨霏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和激動。

      “為了你?還是為了你弟弟?”宋言紅著眼睛,把憋在心里很久的猜測吼了出來,“你敢說那二十八萬彩禮,你媽沒計劃著給你弟以后用?你敢說她現在又要這八萬八,不是因為你弟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需要錢擺平?”

      陳雨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慌亂地躲開宋言的直視。

      那一瞬間,宋言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心像是被浸入了冰水,徹底涼透。

      他們爆發了戀愛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壓抑許久的委屈、憤怒、失望全部傾瀉而出。

      最后,陳雨霏哭著摔門跑了出去。

      宋言一個人站在滿地狼藉的客廳中央,像一尊失去所有溫度的雕像。

      03

      第二天上午,陳雨霏發來了微信,語氣軟化了。

      “宋言,對不起,昨天我太激動了。我媽那邊,你別太生氣。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我們說好大后天去登記的,你一定要來,好嗎?我只想嫁給你。”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宋言的心又被扯了一下。

      或許,她也有她的無奈和壓力。或許,這是最后一道坎,跨過去就好了。

      為了那點殘存的希望,他選擇了最后一次妥協。

      他回復。“錢我想辦法。大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我等你。”

      他不想讓陳雨霏去借錢,更不想讓她為難。

      他再次厚起臉皮,找部門經理預支了四個月的薪水,又申請了幾張信用卡的臨時額度,東挪西湊,總算湊齊了那要命的“八萬八”。

      登記前一天,他把錢轉給了李秀梅。

      轉賬成功后,他給陳雨霏發了條信息。“錢給你媽了。明天,我等你。”

      陳雨霏回了一個擁抱的表情。

      宋言看著那個表情,心里百味雜陳。他對自己說,這是最后一次了。

      等明天過后,他們就是法律認可的夫妻,是一個新的家庭,這些糟心的事都會成為過去。

      他懷著一種復雜而期待的心情,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登記那天,宋言很早就醒了。

      他特意穿上了那件和陳雨霏一起買的淺藍色襯衫,把頭發仔細梳理好,對著鏡子練習了幾次微笑。

      他帶好戶口簿、身份證,還有那枚他珍藏的求婚戒指,提前四十多分鐘就到了民政局門口。

      九點整,陳雨霏沒有出現。

      九點三十,門口沒有她的身影。

      十點四十,她依然沒來。

      宋言不停地看手機,他和陳雨霏的最后對話還停留在他發的那條“明天,我等你”上。

      他開始瘋狂撥打她的電話,聽筒里傳來的永遠是那個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種巨大的不安像冰冷的藤蔓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安慰自己,可能是睡過頭了,可能是堵車了,可能是手機沒電了。

      但理智告訴他,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李秀梅的電話。

      響了七八聲,電話才被接起。

      “喂?”李秀梅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阿姨,是我,宋言!雨霏呢?我們今天約好登記的,她到現在還沒來,電話也打不通!”宋言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然后傳來李秀梅一聲清晰的嗤笑。

      “登記?登什么記?宋言,我勸你別做夢了。”

      宋言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墜入了無底深淵。

      “阿姨……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秀梅的音量陡然提高,“意思就是,我們家霏霏想明白了,不會嫁給你這種要什么沒什么的人!

      你也不自己掂量掂量,一個月掙那點錢,房子還在犄角旮旯,拿什么給我女兒幸福?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不可能!”宋言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昨天還好好的!是你們逼她的對不對?”

      “逼她?是我們讓她看清了現實!”李秀梅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得意的炫耀,“我也不瞞你了,我們已經給霏霏介紹了更好的對象,人家是開公司的,家里條件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見面就送了霏霏一套市中心高檔小區的大房子!你呢?你拿什么比?”

      更好的對象……大房子……

      這些詞像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宋言的心臟。

      “那……彩禮呢?”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飄。

      “什么彩禮?”李秀梅立刻換了副無賴嘴臉,“那是你自愿給我們家霏霏的,是表達心意的!現在霏霏不跟你了,錢當然不退!就當是賠給她這兩年的青春損失費了!行了,別再打電話來煩我們!”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

      宋言再打過去,已經提示被拉黑。

      他呆呆地站在民政局門口,周圍是來來往往、洋溢著幸福笑容的情侶,紅色的背景墻顯得格外刺眼。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里,那個傾盡所有、最后被一腳踢開的傻瓜。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陳雨霏發來的微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宋言,對不起,我們結束了。”

      消息發出后,他的名字立刻從她的好友列表里消失了。

      所有聯系方式都被切斷,她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之外。

      宋言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眼眶卻迅速紅了。

      他抬起手抹了把臉,收起證件,轉身離開。

      回到那個曾經充滿兩個人生活痕跡,如今卻空蕩冰冷的房子。

      他看著屋里屬于陳雨霏的東西——她的拖鞋還擺在門口,她常用的水杯還在桌上,她喜歡的那個玩偶靠在沙發角落……一切都顯得無比諷刺。

      他沒有再嘗試聯系,也沒有去追問。

      夠了,真的夠了。

      哀莫大于心死。

      他接受了這荒唐而殘酷的結局。

      他打開行李箱,開始平靜地收拾自己的物品。

      衣服、書籍、工作用的電腦、一些私人收藏,一件件放進去。

      屬于陳雨霏的一切,他都留在原處,碰也沒碰。

      他聯系了房產中介,將這套承載過他無數婚姻幻想的房子掛牌出售。

      他向公司提交了調動申請,請求調往公司在南方K市的分部。

      他想離開G城,離開這個充滿失敗記憶的地方。

      用了四天時間,他處理完了大部分事情。

      房子有了意向買家,工作交接基本完成,飛往K市的機票訂好了。

      他拖著收拾好的行李箱,最后環顧了一圈這個不再屬于他的空間,伸手握住門把手,準備將過去徹底關在身后。

      門打開的瞬間,他卻猛地頓住了。

      門外站著一個人。

      是陳雨霏。



      她穿著幾天前的那件外套,頭發有些凌亂,臉色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她的眼睛又紅又腫,布滿血絲,手里緊緊攥著手機。

      當她看到宋言腳邊的行李箱和他準備離開的架勢時,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宋言……”她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難以辨認,“你……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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